(3)
「後來呢?」見男人突然一陣靜默,老板出聲問道…他覺得自己被這個故事挑
起了興趣。
「呵…抱歉…有點失神了…。」男人失回遠方的眼神,將焦點放回咖啡上,拿起
淺嘗了一會。便再繼續說了下去。
「後來,他們兩個人住了一段時間,這期間,月知道了亞軒是一位畫家,那種類
似油畫般的畫,而亞軒便希望月能當他的模特兒,而月也答應了。因此,他們常
常一整個大好白天便待在畫室,月靜靜在窗倚著看向外邊的天空,而亞軒便以此
繪畫。」
「後來,亞軒發現月總是望著那天空,才知道,月總是看著那月亮,眼神總是流
露出痛苦而思慕的神情。」說著說著,老板發現了男人的眼神又流露出了哀傷的
神情,不自覺胸口一緊,手也不覺的緊握著布。
「不論白天黑夜,月只要有時間便凝視著那皎潔白月,尤其是到了黑夜降臨大
地,總是見著月在屋外的草坪上,抬頭望著天空的一抹白。」
「有一天,亞軒離開屋子,走向依然望著天上的銀月彎勾的月…」
「月…」亞軒叫喚著表情依然淒楚的月,他不懂,為何只要一看見月亮,月的表
情總是一片痛楚,然而他依然總是望著那遙遠的月。
「嗨…怎麼了,今天有時間找我?」月笑著問,他知道,亞軒總是待在屋內不喜
出外,通常只有出買外食時,才能勉強他出屋外,因為他不喜歡和外人相處,那
大概也是藝術家的怪僻之一吧,可是,亞軒對他總是十分溫柔和善,一點也不像
他自己所說的冷淡。
「嗯…畫已經告一段落了…想出來透透氣順便找你聊天。」隨意找個藉口,因為
他知道月不是會很在意原因的人。他似乎一切便是以天上的銀月為依歸,其他一
切便什麼也不重要了。
「呵…想找我聊什麼?」月將眼光再度調回上方,落下一聲問語問亞軒。
「你…這麼喜歡月亮?」亞軒靠近月的身旁坐下。
「嗯…是呀…。」月回答的聲音虛無飄渺,淡淡的在空氣中消失。
「那…為什麼…你總是一臉痛苦的表情。」亞軒將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
「…亞軒…」這是頭一次…從沒有人能發現到他刻意隱藏的情感,月頭一次將眼
神投注在亞軒身上,這大概是第一次他真的好好看過亞軒吧,之前,月的全付心
意總是在那清冷銀亮的月,而不曾投注在任何人身上。
他才發現,原來亞軒是一個挺俊秀的少年,年齡看來不大,似乎才二十五、六歲
的年紀,晶亮的咖啡色大眼水靈生動的睨著他,令人有種心動的感覺,真可惜了
自己和他相處了這麼久,才真正將他看仔細。看來,說不定他能完成他現在的心
願。
「月亮…他是我最深愛的,卻他也狠心將我捨棄了…」月幽幽傳來答案。
「啊…?」亞軒一頭霧水,但他了解月的神情已經不想回答了,便也做罷。只乖
乖的坐在月的身邊,和他一起看著夏夜的黑夜銀月,享受微風的吹咈。突然,月
的身體向他倒來,令亞軒驚嚇了一跳。
原來月睡著了,亞軒平撫自己快速的心跳,低眼看向和自己距離如此近月皎好的
臉,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令才逐漸和緩的心又再度激昂的跳躍了起來。
「…後來…亞軒發覺自己對月的感情完全變了質,他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月…」
男人慢慢說出結果。
「咦!?」老板突然叫出驚訝聲。
「怎麼…很驚訝嗎?」男人對老板的反應很感興趣,看著老板清麗的臉上浮現紅
彩,十分有趣的回問。
「這…當然…我沒想到…會是這種發展。」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他知道不
該如此大驚小怪…但…有誰會在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面前聊這種特殊話題。
「覺得男人愛男人很奇怪嗎?」男人將身軀更靠近了老板,邪氣的微笑令老板怔
忡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呀…當然……」老板將身體後退了幾許,他被這男人給搞的有點失了方
寸。
「呵…其實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亞軒愛上的是月的眼神,那寂寞悲傷的眼神
總是令亞軒不由自主的想去擁抱他,讓他減少痛苦,於是,漸漸的,亞軒便愛上
了月…。無關乎外貌,性別,他只是順從心的情感歸屬。」
「總而言之,愛是不分外貌的…只要心意許了他,便是性別也無法阻擋情感了。」
男人微起身子,將老板的身子挨近自己,在老板耳畔輕笑問:
「如果我愛上了你呢?」
「你!!你別取笑人!!」如電擊般,老板掙脫男人的輕浮,臉上浮現深紅色的
美麗。
「哈…好了…不開你玩笑了。我繼續說下去吧…」男人乖乖坐回椅子上,再次將
眼神移向遠方。
(待續)
呼…天…實在寫得好怪…
實在不想寫這段怪文…
本想直接跳過相戀過程…
直接跳到相戀後的事說…>ˍ<
嗚…大家能不能接受說…
看完後,也請告訴星凌一點感想喔~~
感激不盡~~︿︿
星凌/2001/5/16
AM: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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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麼
不用細想 我只知道
那就是你
世界上最沉重的是什麼
不用秤量 我只知道 那是
對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