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eyuki:LOVE&PEACE~~~<( ̄︶ ̄)/ 08/06 12:35
這裡是維西國,一個崇尚愛與和平的國度。
但沒有人說在這種國家裡就不需要武力,相反的,正因領導階層武藝精湛能保護人民不受
侵擾,國民們才能安然地享受這種沒有戰亂的日子。
穿著一身緊身黑衣的男人在陽光下恣意的拿著劍揮舞著,身上布料雖然貼身但似乎十分地
有彈性,不會因為男人的大動作而破裂或是有礙行動。
而身後半長不短的披風隨著男人的踏步旋轉而在空中飄揚。
天氣很好,廣闊的天空連一朵白雲都沒有,放眼望去整片都是美麗的淺藍色。
還有一顆又刺眼又灼熱,彷彿熱死人不用錢的太陽高高地掛在藍色天空上頭。
這種天氣一般人連出門都不會想出門的,但是卻有一個人例外。
雖然不是什麼太陽之子,但卻也相差不遠。維西國的第一王子拉布。
在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的盛夏艷陽下,站在訓練場裡跑過來奔過去,像隻蜜蜂一點都停不
下來的便是這個男人。
訓練場上的標靶被砍得有些破破爛爛,而在場上繞著不停的人手上的劍也沒停下來過。
對拉布來說,幾乎沒有比一把長劍在手更令人快樂的事情了。
長劍是他最拿手的項目,而對拉布來說,長劍就如自己手臂的延伸般能十分地運用自如。
他喜歡這種手中握著長劍沉甸甸的感覺,也喜歡在陽光下揮灑汗水的感覺。
「嘿咻!」長劍的尖端準確的刺進了標靶的心臟位置,稻草人身上的稻草被挑起了幾根然
後隨著長劍一揮,『唰』一聲的斷裂飄落空中。拉布漾起一抹得意的笑,迴了個身往身後
移動標靶的頸部砍去。
如他所料的,長劍嵌入了那並不算太堅硬的頸部。
「呼……」拉布總算是稍微告了一個段落。他喘了口氣,放手任由長劍暫時卡在裡面,自
己則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城堡。
如他所料,一抹銀白色的身影偎在欄杆邊悠哉的吹著風。
那是皮斯。
跟他一起,承載著整個國家希望所生的第二皇子。
那男人一向是怕太陽的。跟自己不同,那頭銀髮像是月亮的子民一樣,連生活習性都是。
能待在室內就待在室內,怕熱到不行卻又愛把自己包得緊緊的。
雖然是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卻跟他不論是個性還是生活習慣都差的好遠好遠。
像是碰不到一樣啊…他不自覺的伸出手,又尷尬的縮回來。
拉布默默地看著那似乎很愜意的身影,然後想著好遠好遠以後的未來。
也許,哪天他們其中一個就會找到自己心儀的女孩,然後結婚。也就是說,就不能像現在
一樣了吧?啊……如果皮斯結婚之後,就有另一個人比自己跟他還要關係親蜜了呢。
想到這裡,拉布不知為何總覺得心情不太愉悅。
總覺得自己好像是隻擔心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啊……
搖了搖頭,試圖搖去使自己不悅的想法。
不遠的,他總是在自己身邊不是嗎?不會離開的。
就算皮斯總是抱怨著自己這個哥哥像是粘皮糖一樣怎麼樣都甩不開,他還是不會因此放手
的。
他可是自己唯一的弟弟啊。
不管怎麼樣吵嘴,最後總是會讓著自己護著自己的好弟弟。
想到這裡,拉布不禁有著想把弟弟的注意力拉向這邊的想法。
看著我吧,我相信你會注意到我的。
也不知打哪來的自信,拉布心中就是這麼想的。
「皮~斯~!」對著那邊大喊,拉布揮舞著手臂試圖引起注意。
雖然叫得很大聲,但是那抹銀白色的人影卻動也不動。
他不死心的多叫了幾聲,那人影依然還是動也不動。
也不見他朝自己揮手什麼的。
直到那一瞬間。
那一個全世界都像是在旋轉的瞬間,他直直盯著的銀白色的身影從一個變成兩個三個的瞬
間。
踉蹌的退後了兩步試著穩住身形,腦袋裡的昏眩卻沒有減輕的跡象。
他隱約的看見那小小的人影吃驚地抓住了欄杆……然後……然後……。
「唔?」還來不及疑惑,拉布的身子碰一聲地雙膝跪倒在地,然後整個人跌趴了下去。
「拉布!!」從遠方傳來的那聲音聽起來帶著緊張還有害怕,是他再熟悉也不過的聲音。
但還未及細想,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一直都看著他。
那深深的黑色卻十分亮眼的長髮、那對如玫瑰般鮮紅的雙眼、或哭或笑,那表情總是忠實
表達自己的男人,總是印在自己心裡。
該說是可愛嗎?說自己的哥哥可愛好像不太好,但是這卻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形容詞。
望著還因為中暑昏睡在床鋪裡,眉角微微皺起的拉布,皮斯伸出手將他額上的毛巾換下。
毛巾帶來舒適的冰涼讓拉布皺起的眉頭舒展了不少,甚至嘴角輕輕勾起了舒服的微笑。
那抹微笑讓看見他昏倒就嚇得趕緊衝下樓的皮斯鬆了口氣,還近似寵溺地撫了撫拉布那還
沾染著少許泥土的黑髮。
「人家說笨蛋不會感冒……但是笨蛋是會中暑的啊。」皮斯輕嘆了一口氣,看著把感覺都
寫在表情上的自家雙胞胎哥哥。
不畏毒辣的陽光,穿著一身黑在大中午練劍。
他實在不知道拉布怎麼可以喜歡站在大太陽下把自己熱的半死甚至還曬到中暑的感覺。
至少對他來說曬太陽這件事是令人厭惡的,那太熱,而且太眩目。
不過他沒辦法否認太陽這種閃亮的要命的東西很適合自己的哥哥,大概是同類吧。
太陽跟拉布,一樣亮眼,一樣熱情。
怪異的是,他不喜歡太陽,但……對眼前這個跟自己出生差不了多少時間的哥哥卻不討厭
。
輕輕的伸手撥開拉布因水而濕潤地粘在額前的黑髮,皮斯的手指仍溫柔地停留在他的臉上
。
看著拉布的臉頰因為過熱紅咚咚的,讓人有種很想一把捏下去的衝動。
然後他做了。
不過並不是一把捏下去,而是不由自主地……在孿生哥哥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唔嗯……。」像是在驅趕討人厭的蚊子一般,拉布的手無意識的往那亂源揮去。
雖然並不是很大力的一擊,但還是結實地往皮斯的後腦上巴了一記,連帶地將皮斯的臉更
用力的往自己臉頰上撞。本來只打算輕吻的皮斯如今卻是結實的嚐到哥哥臉頰的熱度與味
道。
這一撞,睡的正甜的拉布還是沒醒。
但是皮斯卻從剛剛像是被勾了魂似地、身體不由自主的狀態回過神來。
愣了愣,皮斯尷尬的退了兩步。
他剛剛做了什麼?又不是小孩子互親,就算是滿臉口水還可以說是可愛的舉動。那可是自
己的哥哥啊……自己卻像是親吻公主般地吻了他一下。
他摸著自己的唇,直直地盯著拉布的臉頰,然後視線下移到那睡的微微張開的嘴唇。
就這樣看了幾秒,然後皮斯突然露出領悟到什麼的表情。
「難怪,原來是這樣……。」他輕聲的開口,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眼神卻還是緊盯著拉布
不放。
「這樣……。」他喃喃地念著,像是在心中接受了什麼又認定了什麼一樣。
「算了,也沒什麼不好。」他坦然地笑了笑。
他找到原因了。
找到自己視線總是離不開哥哥的原因。
找到自己看著哥哥倒下時心急如焚不顧赤辣的陽光衝下樓的原因。
找到自己認為哥哥總是特別耀眼的原因。
他一向不是會為自己的失常找一堆理由辯解的人,更何況他要是再沒感覺到自己的感情,
那不就跟眼前這個睡得一臉憨樣的人一樣呆了?事出必有因,他之前一直找不到自己反常
的原因,現在都釐清了。
很明顯,問題來源就是那個躺成大字型而且睡得正香,還因為嘴角微啟,口水都差點要流
出來的男人。
拉布額上的毛巾因剛剛不安份的扭動而有些滑下,皮斯便伸手將它放上適當的位置。
不經意的,在這動作下再次碰上了拉布的臉頰。
熱燙的臉頰碰上皮斯冰涼的手,拉布滿足的嘆息了一聲,並且無意識地伸出自己的手抓住
皮斯的往自己臉上按。
說什麼就是不放開,還舒適地蹭了蹭。
「哎呀,老是這麼可愛的話可不行吶。」皮斯由著他抓,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
似是寵溺,似是別有深意。
看著拉布抱住他的手不放的可愛表情,皮斯心中有了也許一輩子自己都放不開這個男人的
覺悟。
手掌因為這樣的姿勢有些彆扭,但不想抽出手而吵醒熟睡中拉布的皮斯索性甩掉腳上的鞋
子,跟著爬上床也打算睡一覺。
他的手始終貼著他的臉頰,兩人窩在一張床上像孩提時代般地沉沉睡去。
幾乎是頭靠著頭的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點都不像彼此覺得的那麼遠,也許牽絆就是這種神秘
又神奇的東西。
貼在手心上暖意確實的傳達到了,經過他們體溫的均衡,不熱……但是暖暖的。
正如他傳達給他的冰涼舒適也帶著幸福的溫度。
- - - - - - - -愛與和平分隔線︿( ̄︶ ̄)︿- - - - - - - - - - -
這篇的時間點其實比初吻還前面
是皮斯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個兄控...不對,是意識到自己喜歡拉布的時候XD
也就是說其實拉布在前幾篇自以為剛失去的初吻早就沒了( ̄▽ ̄#)﹏﹏
不過昏倒了好辦事嘛~沒被趁機O--或X---就不錯了(咦?
依舊在這打個小廣告
雖然本著分享比$更重要的精神會全部貼出來XD(除了正常向的部分)
不過想要實體本(還有插圖跟四格)的人,一本才150而已唷(拖走
http://blog.yam.com/bluefish0306/article/16621578
最後~在世界中心一起大喊LOVE&PEACE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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