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ingruo (某影)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GE] 夢境重現:喪鐘 上
時間Tue May 12 02:34:46 2009
Granado Espada(王者之劍)
CP:斥遊(主)/槍咒(副)
虛構歷史有
無風的午後、例行的巡視,海鳥低低掠過風平浪靜的海面,雲也不見半朵。
斥候不禁為這樣過份和平的景致感到無聊,如果不是同伴堅持要拖著他一起來,
他可能半途就折回去了。
「即使你盯著遠方的地平線不放,海盜旗幟也不會突然出現的……就算有,
是幻覺的可能性也很高喔。」
「維爾他們又去帝都開例行會議了,你就多擔待一點吧。」相處日久,遊俠
深諳不讓對方拒絕的方式──「微笑」可比什麼威脅利誘都還有用。
「好吧……看在跟那堆老頑固周旋是份苦差的份上……也難怪他們每次回來
臉色都不好看。這次維爾有派人傳任何訊息回來嗎?」
「沒有,只有在走之前叮嚀我們千萬、千萬不要跟開拓本部起衝突。」
「這是原句?」
「噢,原句是『如果你們做了什麼必須讓我回來道歉的事,就懷抱著必死的
決心等我吧』……」菲特攤手:「你知道維爾討厭跟開拓本部打交道,更討厭低
聲下氣。」
「我也討厭啊……」科奧停下腳步。「到這裡就好了吧?」
再過去就是開拓本部的巡邏區域了。
先前海盜猖獗,開拓本部跟騎士團都肩負剿滅海盜的責任,兩邊如果能相互
理解合作就好,偏偏爭執搶功的事件層出不窮,最後只好劃分區域,井水不犯河
水,中間地帶的部分大不了打一場再鬧上去讓長官頭痛。
「嗯……前面一片混亂。那是費魯休總督?」菲特微訝:「好稀奇,好久沒
在外面見到他了。」
「他的身體這幾年也不太好吧。」科奧隨口回答,同時間攔住了一個開拓本
部的成員。「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方看看他們的裝束,不太願意理會,但見科奧頗有不回答就不放他過去的
架勢,只得生硬的開口:「抓到一艘偷渡的奴隸船,正在處理。」
「原來如此。」
這是貝斯法紐娜始終無法禁絕的地下勾當。人口販子會在偏僻的鄉村購買或
綁架未成年的少年或少女,轉而販賣到佛利斯帝雅或其他大陸,最後,這些孩子
會淪為貴族階級狎玩的工具,或風化地區的低等妓戶。
從前,貝斯法紐娜的貴族間,也有這樣的風氣,以豢養佛利斯帝雅的奴隸或
歌伎作為彰顯自己財富的象徵。但女王陛下登基後,便針對這種陋習頒布了雷厲
風行的法令,現在已經沒人敢在檯面上明目張膽的如此炫燿了。
新大陸的開拓規章,除了方便具有冒險精神的開拓者外,也變相替地下行業
增加了一個走私的途徑,成為許多走私船、奴隸船中途停泊的轉運口,這是當初
始料未及的。
很快就看到被押解的一群人,人口販子被綁成長串狼狽的從面前經過。菲特
拉著科奧讓到一旁,避免擋路。
「為了謀取暴利,自己人綁架自己人……真是諷刺啊。」
「嗯。」科奧淡淡應聲,專注的望著那群人遠去的方向。「他們會被帶去哪
裡?」
「應該會在開拓本部的地牢裡待個一晚,隔天遣送回帝都審判吧……怎麼了?」
「總覺得不太對勁……」見遊俠投來疑惑的目光,他略一思索,笑著說:「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
「是嗎……」菲特明白科奧心中有事,但他不想講的話,追問也沒用,便主
動轉了話題。「佛利斯帝雅最近動作頻頻,我們有幾艘聯絡船都在外海失去消息
,反而是這種生意的出航順利得很。」
「商人無祖國嘛,再怎樣的國仇家恨,也要在龐大的利益前低頭。」
「咦?總督大人……午安。」菲特眨了眨眼,突然出聲。
「午安啊。」費魯休拄著柺杖走了過來。不過四年,總督的容貌已明顯衰老
許多,但眼底卻依然清明,炯炯有神。
「總督大人是出來散步的?」
兩人的反應明顯不同,菲特誠心誠意的招呼,科奧卻把臉轉向另一邊空地,
裝作沒看見。費魯休看了一眼,心裡有底,面上還是保持微笑。
「是啊,老是坐在室內辦公,腰酸背痛的,乾脆出來走走。你們在巡視?辛
苦了。」
「哪裡,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一來一往的客套話,科奧聽的差點睡著,正睜著眼睛發呆,肩膀被狠狠一拍
,吃痛醒過來,正好聽到遊俠小聲抱怨:「……你好沒禮貌,再不喜歡總督大人
,別人跟你道別總要回話一下吧。」
「咦,喔。」斥候回神,眼前已空無一人。「……人呢?」
「早就走了。」
見同伴的不滿有增加的趨勢,科奧連忙討好的笑笑:「別氣別氣,下次我會
好好打招呼的……真的,我答應你。」
「你喔。」菲特拿科奧沒辦法。「上次你好像也這麼跟我保證……」
「有這回事?……好好好別瞪我、我會記住的……」科奧停了一下,有些試
探性的問:「你……真的很尊敬費魯休總督呢。」
跟維薩德那種表面的周到禮貌、穆斯堤爾的一板一眼不同,科奧看得出來,
菲特確實是佩服推崇費魯休的。
雖然奇怪科奧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菲特還是老實交代:「他是發現新大陸的
第一人,又是第一任總督,雖然我們跟開拓本部始終處不好,也不能否認,總督
大人是個能幹又博學多聞的人吧。」
「嗯……」斥候聽完,默默思考許久,吐出一口長氣,像是終於能對某件鬱
結難解的事情下定決心:「……我知道了。」
開拓本部的地牢是暫時性的看守所,專門用來關押即將遣返貝斯法紐娜審判
的人犯,其中多為走私、竊盜等中級以下的罪行,輕一點的只要關個幾天就可以
被放出去。真正的重刑犯或政治犯,會直接送入札肯收容所,那裡就有重兵把守
,門禁非常森嚴。
因為地牢裡關的都是些小奸小惡的普通人,開拓本部並沒有花很多心力在管
理,甚至沒有常駐守衛,對某些人而言,侵入非常容易。
潮濕的石壁透露年久失修的訊息,火炬搖曳的光芒,被這個密閉空間詭異的
放大,然後扭曲。
靴音緩慢的敲打在地板上,響起空洞的回聲,最後靜止,停在一間牢房前。
那間牢房正好關著今天抓到的人口販子,十幾個人橫七豎八的睡了一地。
沉默並沒有持續很久,一直靠著內牆側睡的男人睜開雙眼,隱在暗處的臉孔
讓人無法看清,聲音卻是冷酷而清醒的,沒有半分睡意。他看著來人,滿意的一
笑:「……總督閣下,敝人已等待多時。」
門外的人竟是費魯休,在理應是就寢的時間,卻獨自一人來到這裡。在火炬
的照映下,他的表情顯得陰情不定。「其他人……」
「我下了一定劑量的迷藥,天亮之前不會醒來。今天的談話,沒有人會聽見。」
「嗯。」總督簡短的應了一聲。「約我於此,有何要事?」
「請稍等。」
雖然抓來的人犯都有形式上的搜身,武器跟值錢的飾品是絕對保不住,但男
人也是箇中好手,自有一套藏匿物品的辦法。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就從貼身的
物事中取出了一封極薄的信函。
「裡面有我家大人要給予您的訊息,還請閣下到時候多加配合。」他補述。
「承諾您的事情,我們也將會辦妥,佛利斯帝雅不是背信忘義之徒。」
費魯休望著那封從牢房裡遞出的信,似乎感觸良多,慢慢伸手拿了。「……
我知道了,感謝你。需要……藉故放你走嗎?」
「閣下放心,這小小的牢房我還沒看在眼裡呢。」
那人驕傲的一笑,雙眼又重新閉上,之後就沒有任何回應了。
從地牢回到自己的辦公廳,看似過了很久,也不過是一截蠟燭不到的時間。
夜裡清冷而無人聲,也就只有自己房間桌前的燈還亮著。
費魯休從懷裡掏出信件,拆開看了之後,深深嘆息,彷彿在這一瞬間又蒼老
了好幾歲。終於,他把信箋丟進爐火裡,看著信紙從邊角著火,逐漸化成零星的
灰燼……
「原來……大人有燒信的嗜好。」
費魯休一驚,視線移到門邊,那裡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神情淡漠的青年,鐵灰
色的眼裡噙著一點冷冷的笑意。他認得那個青年。「你是下午見過的……」
「我叫科奥,大人。」斥候優雅的躬身。
「半夜闖進我的辦公廳,我想應該有個好理由?」
「普通的牢房怎麼關得住佛利斯帝雅的特別部隊呢,所以我代替總督大人處
理了一下。」科奧將一枚沾染了血汙的軍階級章隨手扔到桌上,滾了幾滾,金屬
的亮面朝上,映出了深色的BSA三個字母。
BSA,全名Bristia Special Army,佛利斯帝雅的特別部隊,可以說是軍隊中
的精英。
費魯休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然而他很快鎮定下來。
「是嗎……你聽到了。」
「聽是聽了,可是有許多疑問沒得到解答,只好半夜來冒犯大人了。」
「我只要喊一聲,馬上就會有人過來。你覺得別人會相信我還是你呢?」
「在那之前,總督大人就會死在我手上了。」科奧不輕不重的微笑。「拿我
一命扺大人一命似乎也挺划算。為了避免我殺錯人,您願意解釋嗎?或者……作
為我如此大膽的獎賞。」
「他的身分,你是怎麼發現的?」
「偶然而已。下午那群人剛好經過我們面前,他雖然裝得跌跌撞撞,被衛兵
推了一把時,還是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我就注意到了。」
「是嗎……」費魯休的聲音有些感慨。「你想知道什麼,自己問吧。」
科奧沉默了一下,對總督開口。「我們有幾艘聯絡船,在外海無聲無息的消
失。在佛利斯帝雅的幾個秘密據點近期也陸續被破壞,潛入的探子沒一個回來…
…穆堤一直在調查帝都那裡是誰洩密,原來卻是總督大人嗎……」
「那個年輕人很敏銳,可惜找錯了方向。」
「……為什麼?貝斯法紐娜畢竟對大人不差。」
此話一出,費魯休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好笑的笑話,竟笑了起來,笑得太猛烈
,帶出了病症,笑聲參雜進咳嗽,等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總督就連眼角的皺紋,
都透出一種強烈的譏諷來。
「是啊……世人皆認為貝斯法紐娜將我捧上了一個普通貴族永遠無法企及的
高位,但我又何曾在乎過?」
他倦怠的開口:「我已經老了,沒幾年好活。但我也曾像你這樣年輕。當我
還是一個航海家的時候,只想擁有自己的艦隊,看遍所有未知的風景;現在我卻
只想過著安定的生活。」
「伯特是握著我的手死去的,我想,我的朋友應該走得很平靜,但我看得出
來他的遺憾……那也同樣是我的遺憾。 」
費魯休將視線調轉到科奧身上,似乎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眼前的青年。
「聽說騎士團的教育內容廣泛,天文地理皆有涉獵……你對奧佛路特熟悉嗎?」
「奧佛路特……」
斥候猶豫著沒有回答,但費魯休早已明白青年未出口的答案。
「是嗎……我深愛的奧佛路特,已成了羊皮卷軸上一個過往的地理名詞,不
再被世人稱頌……甚至不復記憶。如果你曾沐浴在她晴朗的天空底下,呼吸過她
泛著草木清香的空氣,就明白那有多麼悲傷。……而現在我所深愛的這塊土地,
也慢慢的被貝斯法紐娜人一點一滴奪走了,等我死去以後,沒有人會記得她們美
麗的風貌。」
「你的行為也只是……從一個侵略者換到另一個而已!」
「有何不可呢,」費魯休呵呵的笑了:「貝斯法紐娜總是高高在上,偶爾也
該打落泥濘,嘗一下作個失敗者的滋味。」
「年輕人,你想殺了我嗎?」他悠悠的說:「可是來不及了。佛利斯帝雅
已經出兵,奧佛路特的遺民已潛入帝都,他們會挑選適合的機會動手。慢則兩三
年……這個國家就要瓦解了。雖然我還挺想活著看到這一切,但早走對我而言,
也沒有遺憾了。而你……背負著殺害總督的罪名,可是很重的。」
「真麻煩……老人家活到一定年紀時都會有點偏執狂。」科奧沒怎麼懼怕的
樣子,反而嘆了口氣。
一時之間,兩人的氣氛僵持不下。只有壁爐的火焰劈啪作響。
「跟在位的人是誰都無關……我總還是個貝斯法紐娜人啊。」青年述說的語
調很平靜,卻隱含了某種程度的堅決,那或許是另一種形式的覺悟。「無論是什
麼理由,我也不能放任你這種人活下去……失禮了,總督大人。」
掌心的匕首揮了出去。
==
「先前海盜猖獗,開拓本部跟騎士團都肩負剿滅海盜的責任,兩邊如果能相互理
解合作就好,偏偏爭執搶功的事件層出不窮,最後只好劃分區域,井水不犯河
水,灰色地帶的部分大不了打上一場再鬧上去讓長官頭痛。」
↑話說在寫這段時內心OS這兩個組織真沒紀律....
但是很快讓我發現更沒紀律的!!!!!!!!!
「曾是海賊船多司法拉斯號船長的她在巴列亞雷思海戰中失去了自己的船,所愛
的人及所有的部下。為了補給物資而暫時停泊在貝斯法紐娜所屬範圍的港口,
她的多司法拉斯號就被貝斯法紐娜海軍給強制徵召而加入了戰鬥,除了她之外
,所有的部下也全部在巴列亞雷思海戰中戰亡了。」
↑這是海姐NPC卡片上的說明
原來貝斯法紐娜官方才是最流氓的那個啊!!!!!!!!!!!orz
我:他們的國家好差喔...........orz(喂)
友:XDDDDDDDDDDDDDDDDDDDD
(寫到過半時)
我:我覺得我現在遇到了
"稍微問了一下BOSS你為何要做壞事
然後BOSS就滔滔不絕的把理由講出來"的梗orz
友:(噴笑)
我:可是...........總得讓人講啊
你也知道傾訴的機會一生只有一次(?)orz(喂)
友:不過如果你給主角講的話就會變柯南了(毆)
我: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關於總督大人的部分下篇還會在做解釋@@a
其實我後來回頭看這篇時莫名有彆扭感(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67.54.203
推 Dymuc:大清早推 XDDDD(咦果然有點早嗎) 05/12 07:19
推 clampeos:樓上好早XDD 05/12 09:16
→ yingruo:樓上真的好早XDDDD 05/12 0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