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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ado Espada(王者之劍) CP:斥遊(主)/槍咒(副) 虛構歷史有   曙光劃破雲層,照耀在死寂的海灣上。   不久之前,這片海域才剛結束一場激戰。在清晨霧氣的掩護下,打撈生還者 的行動已經告一段落,空氣中卻依稀殘留火藥爆炸和血肉燒灼的臭味。   停泊在外海的艦隊也沒幾艘完好,船身和甲板大多佈滿彈洞和斫砍的痕跡, 帆具和旗幟飽經摧折。接駁的船隻來來回回,運送搶修的工匠、後勤及彈藥的補 給,同時間把傷員從船上接回來。   堡壘由內港的城牆延伸過來,依造地勢而建,每隔段路就築一座砲台,山腳 下就是海水,火力涵蓋周圍海岸,主要目的就是抵禦來自海上的入侵。   站在山頂,法杖的光芒一點一點微弱下來,咒師停下施術的姿勢,睜開雙眼 的時候身體同時一晃。狙擊手一直站在他的身邊,見狀立刻伸手,咒師卻拒絕了 他的攙扶。「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終於……退兵了。」   「這只是下一波攻擊的開始而已。」維薩德的聲音虛弱,卻蘊含怒意。「詛 咒天殺的佛利斯帝雅人。」   女王陛下在位僅僅四年,和平的狀態就瓦解冰消。彷彿在長時間的等待觀察 中蓄足力氣,佛利斯帝雅率先發兵席捲了大陸。   戰爭是突如其來降臨的,僅一剎那,佛利斯帝雅就向世人展現了強橫的破壞 力。在毫無準備的情況底下,沿海幾個城鎮都遭受了龐大的損失,也讓出動的海 軍疲於奔命。   佛利斯帝雅的艦隊極有效率的包圍海岸線,截斷新舊大陸的交通連絡網,開 啟了長達三年的戰爭。   在自顧不暇的情況底下,貝斯法紐娜也無法得知新大陸的處境。種種令人戰 慄不安的消息分別在下雪的冬夜裡,輾轉流入軍方的情報站和民間的酒館,謠言 紛紛而起,帶來無以名狀的恐懼。   原本維薩德兩人只是例行的回帝都報告事務,但遇上舊大陸發生戰事,也無 法輕易抽身離開,不得已只好留下來,之後又輾轉來到需要支援的前線。   兩年多來,大大小小的遭遇戰、游擊戰經歷了無數次,貝斯法紐娜終於把敵 人從本土逐了出去。如今他們正以這個濱海的城鎮作為根據要塞,隔著巴列亞雷 斯海峽,與佛利斯帝雅的兵力遙遙對峙。   他們不諳海戰,上船殺敵這種事只好交給海軍。咒師負責在後方施術擾亂敵 陣,狙擊手負責訓練新兵射擊的技巧。雖然掛念著新大陸的騎士團眾人,但既然 連絡不上,只能專注於當下的職責和工作。   判斷佛利斯帝雅短時間無法重整旗鼓,維薩德和穆斯堤爾決定先回鎮上一趟。   內港距離出海口不遠,佔了地利之便,這個小鎮也是繁榮的商業據點,貿易 絡繹不絕。但自從軍隊進駐後就好景不再,許多私人房屋都被徵收,開闊的街道 現在隨處可見正規軍的身影,戰爭氣氛濃厚。   經過廣場的拱門,再過去可以看到紅磚塔樓的一角,原本是市政廳的所在, 現在也改為軍用,許多佈署及重要的軍方會議都直接在此召開。   毫無阻礙的進入重兵駐守的塔樓,卻在會議室門前被衛兵膽怯的攔了下來: 「抱歉,大人,裡面在開臨時會議……」   咒師狐疑的追問:「那裡面在吵什麼?」   隔著厚重的門板,隱約還可以聽見爭執的聲音。   衛兵苦著臉,回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好在立刻有人幫他解圍,一個優雅含 笑的聲音介入他們之間。「帝都來了一紙文書,似乎引起了熱烈的討論……咒師 大人還是別進去比較好。」   看清來人,維薩德的臉色也沒比衛兵好到哪去:「子爵大人,您為什麼會在 這裡。」   「哎,我只是個小小的信使,並且忠實的執行我的任務。咒師大人不用揣測 我的來意。」帶著事不關己的悠閒,蒙托羅笑咪咪的回答。   擁有一頭蜜金色捲髮的青年容貌秀麗,身材頑長,乍看是個美青年,但知道 他的身份之後,沒有人會被他表面上的溫柔迷惑住──畢竟,十人貴族之首的蒙 托羅子爵可是以手段殘忍、作風毒辣出名的。   對此有人舉證歷歷,都說蒙托羅子爵在折磨他人時,臉上也是這樣甜蜜的笑 容。當他表現得越是親近善良,下手就越是讓人驚懼。   一向在帝都如魚得水,背後勢力龐大的子爵大人,當然不可能淪為送信的小 角色,除非他自己想攬下來,否則也沒人敢指使他。   雖然不知道蒙托羅到底打什麼主意,但經過連日勞頓,咒師也沒力氣去跟他 計較盤問,乾脆不置可否,向衛兵打聽:「會議開始多久了?」   「剛開始沒多久……」   「好吧,」想想不經過一時半刻,裡頭也不會有結論,維薩德點點頭:「那 我晚點再來。」   出了市政廳,沒走幾步,維薩德就拐進了旁邊僻靜的巷子裡。緊繃的心弦鬆 懈下來,覺得眼前一陣發黑,不得已,只好靠著牆壁稍作歇息。   「維爾?」穆斯堤爾擔憂的輕喚。   「……我沒事。」   「去休息一下吧,你很久沒闔眼了。」   「我還有事要做,」咒師固執的吐出字句,甚至還勾起了嘴角嘲諷:「別大 驚小怪的。」   即使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他也是閉著眼睛說出來,可見體力已經到達極限了 。穆斯堤爾看得出來,因此更顯得擔憂。維薩德的臉頰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額 際淌下汗水,沾濕了鬢角。那是施咒過度,耗盡自身魔力的反應。   穆斯堤爾嘆口氣,忽然說:「我在想……如果現在把你敲暈,之後會遭到什 麼報復。」   「……我保證你會體驗到在生死關頭徘徊的滋味。」維薩德狠瞪他。「你敢!」   「維爾,你知道我說到做到。」穆斯堤爾緩下聲音:「你倒下對你或我們都 沒有任何好處,我沒有空分神照顧你。」   這是無法反駁的事實,但聽的人好像很生氣。   穆斯堤爾發誓,他真的看到一向以維護形象著稱的維薩德嘴裡迸出一串不雅 的咒罵,雖然不合時宜,他還是為這難得一見的景象感到莞爾不已。   幸好咒師沒注意到狙擊手的表情,只是氣急敗壞的烙下狠話:「記住你今天 的威脅。」   相較於咒師的壞情緒,狙擊手顯得冷靜許多。「我會記住的。」   「……晚一點叫我。」   「知道了。」   他們的臨時住處就在這條長街的盡頭。目送咒師隱進門邊,穆斯堤爾放心的 調轉腳步。   身體不是不倦怠的,只是他想,有必要先弄清楚蒙托羅來到前線的目的。   剛過拱門,就發現前方廣場一片鬧哄哄,駿馬嘶鳴,掀起塵土,十幾個人正 翻身下馬,領頭的正在跟衛兵交涉。   他急忙問:「出了什麼事?」   「大人,是林頓……」   穆斯堤爾心中一跳,林頓一直都在帝都保護女王陛下的安全,現在他來到這 裡,莫非……   林頓也看見他,如獲大赦的樣子,朝前走了幾步,沒想到身後的一抹灰影以 更快的速度衝進了穆斯堤爾的懷抱。「──穆堤!」   ……耳熟的少女嗓音。穆斯堤爾放下一顆心,但隨即想起他們置身的處境, 不由得又有些克制不住情緒。責備的目光落到林頓身上,後者也苦著一張臉,壓 低聲音:「陛……她逼著我,非得到前線來不可,我拗不過她……」   無論如何,林頓也是聽命於人,穆斯堤爾就算有天大的不滿也無法表現出來 。「……辛苦你了。」   偏偏懷中的少女揪著他的衣角不放。「穆堤,我有話跟你說……」   讓林頓自行跟侍衛隊長交涉如何安頓下來的事宜,穆斯堤爾帶著少女往偏僻 的街道走,一直到距離夠遠,確定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的談話,這才停下來。   脫下掩飾面目的斗篷,少女楚楚的容姿映入眼簾,因為趕路的緣故,顯得有 些風塵僕僕,但也無損她的清麗。不同於五六年前的稚氣,現在的艾斯佩樂莎舉 手抬足間,已經帶有一些成熟的女人風韻了。穆斯堤爾不禁回想……幾年前他們 也曾這樣私下見面,但是今非昔比,戰爭的沉重壓得每個人都透不過氣。   出口的指責彷彿嘆息:「陛下,前線危險,妳怎麼可以……」   「我也不想,可是我好害怕,」宛如知道會被責罵般,少女抬起了盈盈的雙 目:「帝都現在亂得很,我沒有辦法……」   幾句話顛三倒四講得可憐,完全沒有平日機靈古怪的神氣。穆斯堤爾再鎮定 也感受到不對勁,只好拍著她的背部溫言安慰。「怎麼了?妳說給我聽。」   艾斯佩樂莎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我知道這時候離開很糟糕…… 可是我……我最近不管到哪裡,都有被窺伺的錯覺……我很不安……」   穆斯堤爾眉頭一緊。「說清楚。」   「……我發現宮中的守衛有的變成了生面孔,」少女小聲而快速的說著:「 我追問過林頓,他支支吾吾也說不清楚,只說可能剛好輪調到別的地方值班了。 他承諾會替我調查清楚,但之後,這件事就沒下文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敷衍 我。」   「前幾天晚上我睡到半夜,忽然被冷醒,發現窗戶開了一半,」她打了個寒 顫,聲音裡又出現哭音:「那或許只是風而已……可是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整晚 都睡不著,天亮以後就逼著林頓護送我來找你。我知道這很不負責任,但只有看 到你,我才會比較安心。我……」   「好了,我知道了。」穆斯堤爾一面輕拍安撫,一面思考帝都是否已經亂成 一團。不過若艾斯佩樂莎說得是真,她待在他看得到的地方或許還比較安全。   「你會趕我回去嗎?」   「路途遙遠,妳再回去也不一定安全。」嘆口氣,穆斯堤爾承諾。同時間他 也有了新的決定。「帝都那裡,我會遣信使回去告知,妳去梳洗一下吧,把自己 弄回女王陛下該有的樣子。」   「我不需要躲起來嗎?」   「不,戰爭僵持得太久了,將士們都開始缺乏士氣。」穆斯堤爾慢慢的說: 「我們現在需要的就是這個──晚點我會宣布女王陛下親臨前線的消息。」   找個信得過的人帶少女去換裝,穆斯堤爾看看時間,該把維薩德叫醒了。雖 然寧可讓咒師有充足的睡眠和休息,但如果真的不叫他,耽擱了正事,有人醒來 以後肯定大發脾氣。   在前往住處的路上,他看見了蒙托羅。   青年坐在居高臨下的階梯上,似乎正饒富興味的觀察他。   穆斯堤爾的手悄悄握上槍柄,蒙托羅對他顯露的敵意視若無睹,就好像毫無 所覺似的,還散漫的打了聲招呼:「剛才我好像看到不得了的嬌客呢,看來…… 我攬下這門差使還真是對了。」   「……」   瞥了一眼穆斯堤爾,蒙托羅聳了聳肩:「我只為我個人的意願而來。放心, 不會干涉你們作戰。」說著,又不由自主的有些感嘆:「──真是強運的陛下呢 ,貝斯法紐娜在她的帶領下也許真的能夠勝利也說不定。」   這句話……穆斯堤爾銳利的瞇起眼:「子爵大人知道些什麼?」   「我說的是顯而易見的事實,」蒙托羅漫不在乎的微笑。「一個二十歲出頭 的女孩子,就算偽裝出陛下的威嚴,也只是王座上的娃娃罷了。」   「你想知道最新的傳言是什麼嗎?元老院的主和派怪罪陛下繼位之後懦弱無 能,才給了佛利斯帝雅出兵的時機。處在這麼艱難的位置上,難為她還能挺直了 背脊,沒有軟弱的痛哭失聲。看到這些,我都想為女王陛下鼓掌了。而把女王陛 下扶持到這個位置後,就不管不顧的……你也有份,不是嗎?穆斯堤爾大人。」   「一起床就聽到風涼話,心情還真差啊。」懶洋洋的語調加入了他們的談話 ,咒師的身影慢慢出現在視野中。「貝斯法紐娜在位的陛下只有一個,那個人不 會是我也不會是你,對未成年的猛獸掉以輕心,是會付出代價的,」他瞇細了雙 眸。「子爵大人。」   「哎啊,我可沒小瞧女王陛下的意思在啊。」他笑得純良無害。「不過懷抱 這種念頭的也不只我一個,所以才有人想在青澀的幼苗茁壯以前,就先行拔除啊。」   語音剛落,槍聲響起,熱意沿著臉頰擦過,只落下幾縷髮絲。蒙托羅神態不 變,彷彿也知道這只是個不具實際危險的恫嚇。   「為了保護心愛的女王陛下,惱羞成怒了嗎?」   「說出你的意圖。」   「何必緊張呢,」蒙托羅像是沒轍般的舉起雙手。「背叛者可不是我哪。我 這個人呢……雖然沒有什麼廉恥心,不過比起被佛利斯帝雅人統治,我更寧願藉 著兩國交戰的時機發發戰爭財,作點我有興趣的研究。」   看著表情依然僵硬的穆斯堤爾,蒙托羅終於嘆了口氣,頗有無法和對方成為 知己的遺憾:「我想,再待下去,談話就不愉快了,容我先行告退吧。」   確認蒙托羅真的消失在視線中,穆斯堤爾才開口。「……帝都果然有背叛者。」   「嗯。」   「應該不是林頓……陛下死了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他一頓。「你相信蒙 托羅說的話嗎?」   「我不信任這個人,不過他說的如果是實話,」維薩德凝重的說:「那麼, 不是為了避禍……就是避嫌。」   聽了,狙擊手也不由得一陣沉默。   如果這是真的,他們就不用煩惱蒙托羅的動機;但相對的,就代表帝都的情 勢,已經險峻到不得不如此應變的地步了。   天邊的雲層逐漸增厚,頗有風雨欲來的架勢。處在戰場後方的兩人,不約而 同轉頭望著帝都的方向。   隔著重山峻嶺……什麼也看不見。 == AVG時間(?) ◎戰爭期間阿槍要阿咒去休息,阿咒不想 「倒下對你還有我們沒有任何好處,我沒有空照顧你。」 「……你是唯一敢這樣對我說話的人。」 「在我為講錯話付出代價以前,能請你移動腳步嗎?」 1.阿咒回床上休息 (真正的休息,體力+ 10) 2.阿咒借阿槍肩膀靠著小睡 (體力+2,糖度+1)←喂...orz 友:3.阿槍揍昏阿咒然後把他扔回床上睡(體力全滿,休息3回合) 我:我有想過阿槍威脅要用槍托敲昏他過............ 友:那就這樣辦吧囧d 我:醒來真的會被殺掉喔/囧\ 友:不要緊的,他有主角威能,一定沒事的,你要相信他 我: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友:(真的死了了不起回城嘛,又不會掉裝,怕什麼) ..於是就變成文章中那樣了(爆) 蒙托羅:「為了保護心愛的女王陛下,惱羞成怒了嗎?」 我:「不是啦......其實是我想阿斥的匕首、 阿遊的長劍和阿咒的法杖都出過手了, 忽然也想讓阿槍亮一下武器...囧>」←真相(你走開) 咒:「又打偏了...手槍的命中率還真是.........」 槍:「.............(不敢吭聲)」 寫的時候煩惱了一下槍咒在三年戰爭裡面的地位 上戰場當小兵好像太浪費,要他們帶兵殺敵又怪怪的 最後就變成機動路線了(滅) 海戰這種東西,他們還是閃開,讓專業的來吧orz 蒙托羅的戲份就到此為止啦 如果沒記錯的話 他在札肯的實驗札應該是三年戰爭結束後肯荒廢掉才開始的 基於我不想看到我的文章裡有什麼人造人、屍鬼之類的東西到處亂跳(喂) 加上他跟主角們的劇情之後沒有任何交集 就不偏離焦點了 友:為什麼這麼厲害的人只是個子爵...... 我:因為他在遊戲裡就只是個子爵囧rz...... (真是個好問題) 基本上這是存稿大出清 接下來大概有段時間沒辦法發文了XD 祝覽文愉快 希望我能夠順利把這篇早日over掉囧...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4.220.104
clampeos:阿咒好可愛呀阿咒wwwww 05/14 11:21
Dymuc:阿咒給他灌藍水下去就會恢復了呀 >_O(犯規) 另外小褲褲子爵 05/14 20:23
Dymuc:果然是那種角色 (〞▽〝*) 05/14 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