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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ado Espada(王者之劍) CP:斥遊(主)/槍咒(副) 虛構歷史有   ──結束了。   貝斯法紐娜和佛利斯帝雅之間的戰爭,在盟國義利埃的參與下,終於毫無懸 念的劃下句點。   乍聞好消息,青年的眸中卻殊無喜色,在朝陽的映照底下,他的表情甚至透 著淡淡的迷惘。   很快的,那層脆弱就隨著清晨的霧氣一起消逝無蹤,青年做了一直以來想做 的事情──無視同伴疑惑的呼喚、不顧身後那道猶如芒刺的威嚴視線,頭也不回 離開了戰場。   札肯收容所低調而內斂的在幽森的密林裡盤據著。入口藏得很隱密,藤蔓和 樹幹互相糾纏,彷彿與這棟建築物達成了某種共榮共生的默契,枝葉垂覆,阻擋 不請自來的訪客。   自從NOCC解散,這裡就被開拓本部和騎士團聯合接管。彷彿刻意支開遊俠, 漢瑞‧法南從不讓他接近這裡。而他也默默肩負起更遙遠、更艱苦的任務,將之 作為一種無言的抗議,不再與團長交談,同時疏遠了其他人。   戰爭進行到最後關頭,駐守這裡的衛兵也因此陸續被抽調離開,終於成為一 座被遺忘的空城。如今新大陸全沉浸在得來不易的勝利中,除非特別有心,否則 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人回想起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札肯收容所原是一處天然的石洞,經過貝斯法紐娜官方鍊金術士的後天處理 ,成為一座精心打造的牢籠,至今還沒有聽說成功逃脫的例子。總有人將此地的 陰森恐怖描述得繪聲繪影,只為嚇唬自家不聽話的小孩子。   菲特剛踏入,就被洞裡異常的低溫凍得一縮。通道的頂端左右分別設置照明 設備,散發出來的光芒居然是慘碧色的,幽幽森森,延伸進肉眼望不盡的深處, 看來充滿不祥。   幸好沒走多久,岩洞就豁然開朗。即使有了心理準備,遊俠還是為這個巨大 的空間感到震撼──簡直像是把整座山脈分層鑿空似的!粗糙的岩石烙印上貝斯 法紐娜的官方圖騰,腕臂粗的鐵鍊在頭頂上縱橫交錯,牢牢釘入山壁,與各層的 接點作連結。   不知建造者使用了什麼方式通風,每走十步就有燃燒的火盆,數日來無人聞 問也不曾熄滅。每當通道口有風流過,火舌還會上竄。空氣雖然不好聞,混雜著 地底腐朽的腥氣,但不妨礙呼吸。   有的火盆旁邊還立起架子,配置提燈,方便巡邏的人手。遊俠打量了會,看 著燈光透出稀薄幽暗的血紅色,決定放棄拿取的念頭。凝視得久了,還不由自主 感受到一陣煩悶欲嘔。   粗糙的岩壁上繫著鐵鍊,有的鐵鍊上還殘留血跡,他別開眼睛,強迫自己把 注意力放在一間間的牢房中。   牢房大多是空的,戰爭開始以後這裡就疏於管理,也沒有那麼多人犯可以送 進來。菲特心下微微不安,他知道有些人會被秘密處決,但是科奧應該……   尋過十幾間牢房後,他終於受不了了。札肯收容所共有五層,通道蜿蜒曲折 ,一間間慢慢找人,要找到什麼時候?   他心一橫,低低喊出聲來。「科奧?你聽得見嗎?……科奧?」   這一喊,整條通道都是回音,雖然覺得有些不妥,菲特也管不到那麼多了。 越往深處前進,溫度又開始下降,燈光也變得閃爍不定,好像隨時會熄滅,為這 個不可親近的地方增添了幾分詭譎。   直到他幾乎絕望,終於,在札肯收容所一樓的盡頭,得到了回應。   「……太大聲了……你想把整座札肯都吵起來嗎……」   微弱卻不容錯認的聲音在左前方響起,菲特一愣,臉上閃過狂喜。   「科奧!」   幾乎是撲到鐵柱前,扭曲的光源底下,還是可以隱約看見斥候靠在最裡面的 身影,那雙鐵灰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依然灼灼發亮。遊俠只覺得眼眶一熱,有什麼 又酸又暖的情緒一擁而上,幾乎控制不住。   「你等一下。」   「哎,慢……」   斥候的阻止仍然遲了。長劍揮砍而下,和堅固的鐵條一接觸,迸出了火花, 牢房的鎖卻依然紋絲不動。   「……如果可以……讓你隨便砍砍就壞,我早就逃走了。」斥候有些無奈, 彷彿許久沒有開口,他的聲調有些緩慢;又像是太過虛弱,就連開口本身都有些 吃力,短短幾句話不得不分次講完。「鑰匙……找一下,應該掛在不遠處。」   「嗯。」   聆聽遊俠的腳步遠去,他撫著胸口,重新坐回黑暗,疲倦的闔眼。鑰匙插入 鎖孔,發出凝滯鏽蝕的聲音,一直試到第三支,沉重的鐵門輕輕喀的一響,終於 被轉開來。   感受到有人在身邊蹲下,撥開了覆在額上的髮絲,輕柔的呼喚他的名字。科 奧深吸口氣,強迫自己用所剩不多的力氣慢慢睜開,菲特正手足無措的待在自己 面前,眼裡盛滿擔憂和關懷。   「你……還能走動嗎?」   「可能要麻煩你……扶我一把了。」   科奧把手遞過去,卻遲遲未被菲特拉起,他疑惑的轉頭,就撞進了一個力道 很大卻微微顫抖的擁抱裡。壓迫到舊傷讓他悶哼一聲,咳嗽起來,耳裡立刻傳來 菲特驚慌的詢問:「對不起,弄痛你了嗎?」   明明身體痛得要命,他卻還是好心情的笑了。   「笨蛋……莽莽撞撞的。怎麼一點都沒變。」   他們在科茵福羅的郊外找了一間房子,從此待了下來。這裡距離鎮上不遠, 要補充生活用品很方便,又能夠免於人群的干擾。   斥候的身體非常虛弱,剛開始幾乎要有人攙扶、或者扶著牆壁才能走路。整 個人也瘦了一圈,渾身上下都是新舊交錯的傷痕。外傷還好處理,內傷讓請來診 治的醫師把兩個人念了一頓,科奧裝作沒聽見,菲特只好尷尬的陪笑。好在戰後 到處都是傷員,對方也沒起什麼疑心。   對於在札肯收容所裡的經歷,科奧絕口不提,考慮到他的心情,菲特也從不 發問。   只在第一次看到科奧背部那些猙獰的傷痕、幾乎沒一處完好的肌膚時,菲特 還是倒抽了口氣。   說好要幫自己上藥,結果對方卻沒聲音,也沒動作。初春的溫度雖然暖和許 多,吹久了還是有點涼意,科奧疑惑出聲。「怎麼了?」   良久,菲特才伸手輕輕碰了碰。「……會痛嗎?」   「你小心點就不會。」他失笑。   「不是,我是說……」   菲特有點難以啟齒,但科奧明白他想問什麼,想了想,輕描淡寫:「會痛是 難免的吧……痛一下也就過去了。」   遊俠心知肚明,這樣講也只是想讓他好過一點罷了。斥候能活到現在,恐怕 不是他韌命,而是因為對方不想讓他死得太容易。想像著開拓本部處置兇手的手 段,遊俠的手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咬咬唇,他低聲:「……對不起……」   「呃?好端端的怎麼……」   「對不起,我太晚來了……」   這次連聲音都有點抖。話裡的自責讓斥候不得不轉頭看了一眼,鄭重聲明。 「你知道,我沒有怪過你。」   「……」   「那時候聽到你的聲音……我還以為是幻覺。畢竟陰暗的環境待久了,常常 會分不清想像和現實,」他自嘲的笑了。「但是你很堅持,而且聲音還越來越近 ,我心想這還真有你的風格啊……然後忽然領悟過來,或許這一次是真的了。」   「……我的風格是吵吵鬧鬧嗎……」   「……總之,不要道歉。」   遊俠重新低下頭,沉默了很久,忽然說:「其實……我擅闖過一次札肯收容 所。」   「咦?」聞言,科奧真的吃了一驚。菲特的個性一向認真,也非常循規蹈矩 ,注重上下分際。就他的記憶所及,縱然菲特對決策的內容有什麼不滿,最後都 還是會恪守執行,公然反抗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也許是我沒隱藏好情緒,被老爹看出端倪……當我到了札肯收容所,他就 在入口處等我。」菲特的口氣很平靜,像在述說無關緊要的天氣:「他說──我 若有辦法打贏他,就讓我進去;否則就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在戰爭結束以前不 要把心思用在其他地方上。」   光是聽著,科奧就有點乍舌。「你居然敢對他動手……」   能夠坐上團長這個位置,漢瑞‧法南的強悍可想而知。過去偶爾也會出現年 紀輕輕、自視甚高的挑戰者,最後盡皆在他手上落敗,輸得心服口服。光是有膽 對漢瑞‧法南拔劍的這份氣魄,科奧就佩服了。   「但是我還是輸了。」菲特悶悶的說:「對不起,害你……吃了這麼多苦頭 。」   遊俠的聲音充滿歉意,是真的……在請求他的原諒……斥候跟著沉默,然後 突兀的開口:「……下次來陰的吧,從背後偷襲。不然下毒也行。」   「咦?這怎麼可以!」遊俠一愣,反射性反駁。   「那你說,打也打不贏,不然能怎麼辦?」   「唔……」   按照遊俠的思路,只怕還是會說出「光明正大挑戰」這種話來吧……瞥見菲 特微微挫折的表情,科奧的目光驀然轉為柔和,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對方的頭。   「……你能這麼做就夠了。」   春天是萬物復甦的季節,對貝斯法紐娜本土和新大陸而言,戰後也是重建的 開始,到處都充滿新氣象。   大部分的時間,遊俠都在房子裡照顧斥候,但他偶爾也會到鎮上走走,聽著 近期的熱門消息:女王陛下親自主持了授勳儀式,所有在戰爭中立下功勞的將士 都得到封賞,其中漢瑞‧法南居功甚偉;「夜之咒師」和狙擊手從貝斯法紐娜歸 來,受到英雄式的熱烈歡迎;林頓成了立普圖衛第一任開拓官……等等。   那些名字曾經熟悉得猶如日常生活的一部份,現在卻陌生的彷彿從未認識。   菲特想,自己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再與維薩德和穆斯堤爾見面。他知道自己 的出走一定觸怒了漢瑞‧法南,何況還從札肯收容所帶走了科奧──漢瑞‧法南 對自己的期許一直很深,而這次,自己只能讓他失望了。   脫離了騎士團,不用承擔例行的事務,日子似乎也過得安逸起來。奇怪的是 ,對於丟失了人犯這件事,騎士團始終沒有聲張,也沒有展開搜捕,或許因為真 正的和平已經到來,對團長而言,其他都無關緊要了。   「在想什麼?」   從剛才就看見遊俠對著窗外的夜色出神,斥候發問。   「我在想……我終於也成了騎士團必須遮掩的存在。」菲特下意識的回答。   「……是嗎。」   停頓半晌才聽到應聲,斥候淡漠的語調讓遊俠悚然一驚,立刻發覺自己說錯 話了。「呃、我不是……」   「你可以回去,我不會攔阻。」   勾起不願回想的過去,科奧眼神一冷,變得深不見底,不可捉摸。   「我從沒想過……」   「為什麼不?」他甚至還聳了聳肩,有些故意。「我相信人才凋零的騎士團 一定非常樂意接納你。」   為了這場戰爭,榮耀騎士團同樣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過往的成員幾乎死傷逾 半,導致戰後必須重新編制。現在騎士團在各個鎮上都有招募新人的公告。   如果科奧的脾氣只針對自己一人,菲特可以忍受;但他牽扯到騎士團,明顯 帶著幸災樂禍的惡意,這就有點太過份了。   他深吸口氣,皺眉。「你說的那些人……不論生死,都是我們曾經的夥伴。 可以不要用那種漠不關心的口氣嗎?」   菲特如此維護騎士團,反而讓科奧反感大增,當下冷笑:「我一向如此,天 性涼薄。你早該習慣。」   「科奧!」遊俠責備的瞪視他。「你以前……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句質問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字,斥候一瞬間沉下臉:「是啊,我做事不分 輕重,但我做過什麼對不起騎士團的行為,讓團長大人非得這樣對我?我就是這 麼冷情,讓你失望了。」   感受到憤怒底下蘊含著濃重的悲哀,菲特陡然意識到自己傷害到科奧了,不 由得啞然。「我很抱歉……」   滿腔怒火冷卻下來,一點一滴的凝結,科奧忽然覺得萬分疲倦。「你本來可 以在授勳儀式上風風光光,何必陪我活得這麼躲躲藏藏。」   他望著難掩錯愕的菲特,嘲諷般的揚起嘴角。   「你以為待在這裡,我就什麼都不會知道?當然啦……這種爛身體,是走不 了太遠,不過打聽點消息還是辦得到。」   「科奧……」菲特張口,卻不知怎麼安撫同伴的心情。「我沒有想瞞你,只 是……」   「你只是不想讓我多心,因為昔日的戰友成了高高在上的英雄。而我呢,什 麼也不是。」他笑了幾聲。「啊……錯了,我可是惡名昭彰的殺人兇手呢。」   「……」   「很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真的,」科奧冰冷的作了結論。「不過你若是想 念他們,隨時可以回復過去的生活,不需要顧慮我。」   如果說……有什麼比反目相向更讓遊俠覺得難受的,就是這種劃清界線的絕 然了。   看著斥候乾脆轉身的背影,遊俠也分不清是什麼滋味,說來是他一時失言, 再有滿腹話語,也只能化做一聲嘆息。   雖然乍看之下相處沒什麼問題,還是有什麼東西在無形間悄悄改變。三年的 隔閡,各自的立場和心情、傳達不出去的好意……都成為了難以跨越的鴻溝。   於是他們言語上的衝突越來越頻繁,有時候根本是一些無足輕重的瑣事,也 可以轉為激烈的爭執。就算之後若無其事的和好,那也只是一種對於彼此慣性的 妥協,深層的問題一直存在。   就連菲特都不得不承認,他們正在……漸行漸遠。   其實,他很明白科奧的心結──那個人一直都是驕傲的,從以前就是吃虧了 也不肯講。在殺害費魯休的事上,科奧雖然欠缺了一點考量,至少問心無愧;漢 瑞‧法南的處置看似公正,實則是為了大局而犧牲掉無辜的他。   科奧沒有明講,但菲特知道他還是介意的。現在戰爭結束了,一切恢復平靜 ,就算表面上是自由之身,「科奧」這個名字卻永遠沒辦法在公開場合出現了。   尤其是,從札肯收容所出來後,斥候的習慣和性情改變了很多。   出於自尊心,科奧無法容忍自己的虛弱,於是他幾乎是以著驚人的毅力在復 原,甚至可以說是──對待自身相當的苛刻。一旦身體的恢復速度不如預期,就 很容易出現激烈的情緒起伏。好幾次,菲特看不下去他這樣虐待自己,委婉的規 勸了幾句,最後都以科奧發脾氣或他們冷戰作為收場。   科奧的睡眠也變得很淺,往往沒睡幾個小時,不到半夜就醒過來,之後一路 睜眼直到天亮;不然就是白天還好好的,晚上突然發起低燒,輾轉反側,囈語不 斷。   菲特常常在半夢半醒間被吵醒,雖然他沒有開口針對過這點,科奧自我厭惡 的傾向還是越來越嚴重,甚至會對他不耐煩。   ……不能溝通,因為對方也不會聽。菲特對此深感苦惱,覺得過往那種無話 不談的氣氛已經不會再回來了。但每次看到科奧睡夢中不經意洩露的逞強和疼痛 ,菲特又會心軟,仍然像往常一樣好聲好氣的對待他。 == 事隔五個月 還有人記得這篇嗎orz 連我自己都不敢重看了(掩面) 有一些話想要交代 可是現在的時間有點趕 下次吧orz 對不起某位同學 你的信我會回你的T___T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0.152.12.69 ※ 編輯: yingruo 來自: 120.152.12.69 (10/22 22:19)
Dymuc:阿斥的肉體明明很man =///////= 可是力3...ODQ 10/22 22:51
killua768:阿斥超MAN阿!!! 能找到斥遊的同好我好開心ˇ 10/23 02:39
yingruo: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文章裡面有特別提到阿斥man或不man的嗎 10/25 19:56
yingruo:然後發現我想不到(爆) 阿斥的攻擊力真的太低啦orz 10/25 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