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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ado Espada(王者之劍) CP:斥遊(主)/槍咒(副) 虛構歷史有,H有   經過幾個月的休養,斥候的身體大幅好轉,人卻不知道在想什麼,總是沉默 寡言。遊俠有心想讓他開朗一點,便提議到附近走走,斥候無可無不可的答應了 。   一路上是遊俠說的話多,斥候回應的少,遊俠見斥候也沒任何不愉快的表示 ,今天的目的也就算達到了。   走到三岔路口附近,兩人被一輛載滿磚石的馬車攔了下來,駕駛座上的大漢 探出頭。「前面在修建工程,你們再往前就不通了,要繞路。」   菲特謝過提醒,看見前方果然塵土飛揚,在中心坐鎮的男人正指揮其他工人 搬運材料,好奇心起:「這裡有要修建什麼嗎?」   大漢盯著他瞧,而後友善的咧嘴笑笑。「你們不是本地人吧。為了慶祝勝利 ,義利埃贈送咱們貝斯法紐娜一座費魯休總督的銅像。女王陛下的旨意是在這裡 修建廣場,銅像就立在廣場上……」   菲特表情一僵,臉色剎那間難看起來。大漢似乎講上了癮,壓根沒注意他們 的反應,滔滔不絕的講下去:「……那座銅像有好幾十個人高,以後只要經過三 岔路口附近,一抬頭就可以看見……這消息很轟動,現在已經沒什麼人不知道了 ……」   「……費魯休總督是咱們貝斯法紐娜的驕傲……可惜死得太早,沒能親眼見 到戰爭勝利的那一刻……殺害他的兇手罪該萬死……總督大人那麼好的一個人… …」   出於禮貌,遊俠不好意思打斷對方,內心卻萬分懊悔,早知道就不要問。大 漢講得起勁,到後來菲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全副心神都放在科奧身上,既怕 他惱怒之下對大漢動手,又怕他受到刺激,影響到身體。   「我們回去吧。」科奧終於開口了。   菲特擔憂的轉頭,科奧的反應如常,並沒多說什麼,但那種平靜到接近冷漠 的壓抑,才是最讓人放心不下的。   「嗯……」   兩人沉默的往回走,什麼散心的提議全被拋到腦後去了。彷彿感應到菲特混 亂的心情,科奧淡淡開口。   「你沒必要後悔。今天不講,明天也有可能知道;再怎麼隱瞞,總有一天我 也會看到。不用……對我費這種心思了。」   菲特胸口一滯,那種熟悉的、令人難受的鬱悶感再度湧現。科奧沒有怪罪他 ,但那種客氣而疏遠的安撫就好像是對待友善的陌生人似的,標記出清楚的距離。   那之後,斥候就一句也不肯多說了。   到了傍晚,菲特忽然發覺科奧不見了。   雖然知道他不可能走遠,還是有點擔心,菲特把整棟房子由裡到外找了一遍 ,都沒看到人。正不知所措,忽然想到不遠處的樹林還沒找過,科奧喜歡幽靜, 每當他想獨處時都會去林間走走。   遊俠很快證實自己的猜測,在一棵老樹底下發現斥候的身影。他靠在樹幹上 ,臉孔埋在掌中,動也不動,幾乎與樹蔭的陰影融為一體,不知道維持同樣的姿 勢多久了。   夕陽把整片天空染成瑰麗的色澤,投影在斥候的身上,卻有說不出的黯淡孤 寂。   遊俠鬆口氣。「科奧……」   那聲呼喚卻像是打破全然的寂靜,科奧震了一下,忽然啞聲。「別過來!」   在原地止住腳步。靠得稍微近了,菲特才注意到科奧有些不對勁,彷彿正竭 力忍耐什麼,渾身微微顫抖著。心知有異,菲特靜了靜,放柔聲調。「這裡風大 ,回來休息吧。」   「……走開,別管我。」   「科奧?」遊俠深吸口氣,小心的向前踏了一步。「你知道,我不會放你一 個人在外面的。」   「……」   「如果你想獨處,我保證回去後我不打擾你。」說話間,又前進一步,菲特 低聲央求。「你不要這樣,我看了也很不好受……」   「……那又關我什麼事?」斥候沉悶暗啞的嗓音終於透過掌心傳來,帶著迥 異平常的冰冷和厭煩。接著,他慢慢抬起頭,語調平板的重覆。「我的情緒與你 無關,不要把干涉的責任推給我。」   遊俠愣住了。   「總是……不顧別人心情若無其事的接近──用你覺得好的方式。」彷彿情 緒複雜,他笑了幾聲,灰色的眸底和聲音都毫無笑意。「最悲慘不堪的模樣你都 看過了,你認為我很可憐、我很脆弱?放心好了,我沒那麼想不開,我只是想要 獨處而已。讓我安靜一會,我就會恢復成你希望見到的我了……這就是你要的, 不是嗎。」   「……科奧?」菲特忐忑的呼喚。「我只是希望你好過……」   「那是對誰而言?」科奧意興闌珊。見到菲特的表情瞬間變得像是看到陌生 人般的錯愕,還很有興致的笑了笑。「你覺得我變了很多──是嗎?」   菲特沉默,這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但他不願意對科奧說謊。   果不其然,斥候的眼神微妙的轉變,變得冷硬,面無表情的視線落在遊俠身 上。「跟我相處……還是很不愉快吧。」   「不是,科奧,」到了這種地步,菲特也不得不替自己分辯了,他祈求的看 著他。「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習慣。」   短促的笑聲從喉嚨裡發出,卻又隱含難以辨認的苦澀,斥候慢慢搖了搖頭: 「不要配合我……不可能的。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對我……你究竟抱持什麼期待?希望我們回復過去,像是──從來沒有改 變過?」瞥見菲特動了動嘴唇,卻沒有聲音,科奧冷酷的打碎他的希冀。「可是 我忘記了,已經想不起來了──你所認識的、那個過去的我已經死在札肯裡了。」   「現在不行,總有一天一定也……」菲特低聲。   「你不懂……為了活下去,我承受了什麼、想遺忘什麼、尾隨在身後的惡夢 又是什麼……」科奧的視線在半空中飄忽游移,停留在菲特身上。又像是根本沒 聽到他說話似的,有些茫然的喃喃自語:「你不應該在這裡的……你本來有更好 的生活可以過。……更好的。」   「……我不會離開你的。」他允諾。   「那沒有必要,收回你過於氾濫的同情心,」回答得很快,科奧毫不動容。 「你下午聽得還不夠清楚?」   持續忍受斥候陰晴不定的脾氣,遊俠終於也有點生氣了。「你不要一直曲解 我的話!冷靜一點。不管怎樣我都是陪著你的。我不懂……不懂你為什麼要一直 否定自己,重要的是你現在活著!」   「不管……怎樣?」斥候目光閃爍,幽暗的眸底深沉難解,他重複遊俠的發 言,在後者還沒反應過來前,他忽然大力扯住遊俠的手腕,一拉一帶,反轉前推 。猝不及防,遊俠的肩胛骨重重撞上樹幹,沒有理會傳出的悶哼,他由後貼緊了 那具軀體。   遊俠以手間隔出自己與樹木間的距離,樹皮的粗糙質感在眼前清晰可見,他 皺起了眉。更加令人不適的是斥候粗魯的舉動,感受到斥候的身體貼著自己,灼 熱的呼吸噴在耳後,一手緊緊扣住了自己的腰,另一手……   用力抓住那隻開始拉扯他衣物的手臂,不讓斥候繼續往下動作,遊俠低低喘 了口氣,半扭過頭瞪視對方。「這裡是外面……你瘋了?」   科奧一聲冷笑,笑聲中有太多的無所謂,或許還有自暴自棄的快意。維持相 同的姿勢,他湊到菲特耳邊,聲音輕柔,卻字字如刀。   「你想知道……開拓本部的人還對我做過什麼嗎?」   隱含性暗示意味的言語……菲特瞪大雙眼,腦海有片刻的混亂,完全無法思 考。他看著科奧……只是看著,第一次、也是最深刻的一次,那麼絕望的讀懂了 斥候眼裡從未明言的陰霾,以及夜裡輾轉反覆無法脫離的惡夢。   他每天都伴在斥候身邊,那麼近的距離,卻始終……不知道……粗心大意的 任由對方的沉默傷痛滋長成銳利的荊棘高牆……先是自傷……而後傷人。   血色從臉頰一吋吋的褪去,他的身體慢慢的、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抓住自己的掌心一下子變得汗濕而且冰涼,斥候察覺到遊俠心態上的轉變, 卻依舊步步進逼,冷言冷語。「剛剛說得那麼好聽,現在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殘酷的補了一句。「還是……你瞧不起我?」   惡意的質問讓菲特顫了顫,真正的表情隨著低下頭來的動作藏匿進陰影裡, 阻絕了外來的窺伺。   菲特沒有做任何辯解,僅僅不作聲的……放開了一直箝制科奧動作的手腕。   ──那是默許。   應該要有報復般的快感,科奧的胸口卻充斥著晦澀莫名的情緒,突如其來的 躁鬱逼得他幾乎發瘋窒息,想要大吼大叫,發洩沒有管道出口的憎恨。為了將這 股雜念驅逐出境,斥候想也不想的加重手裡的力道。   失去單方面的反抗,遊俠的衣物很快凌亂不堪,下身暴露在空氣中,扯下的 衣帶隨手扔在地上,褲子半褪至膝,他等不及般分開了遊俠的雙腿。   胯間發燙的硬塊抵著遊俠的股間,刻意的摩擦了幾下,感受到相貼的軀體變 得僵硬,甚至無法抑止的輕微發抖,但對於即將到來的侵犯,還是選擇了動也不 動的安靜承受。   斥候覺得喉嚨很乾,顫慄的興奮感卻傳遍全身,他握著遊俠的腰,用力一挺 ,將性器埋入了對方體內。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即使有了心理準備,直接插入的痛覺還是凌駕一切。   菲特仰頭,死命咽住到了嘴邊的無聲慘叫,雙手緊緊掐入樹幹,指節因過度 使力泛白,本能的拼命吐氣,試圖放鬆身體,即使這樣也不能減免痛楚一絲一毫 。   前端才放進乾澀的穴口,就受到阻礙,甬道緊得讓斥候深吸口氣,暖熱的腸 壁包覆著粗大的莖幹,身下的軀體因為一個微小的動作不住顫動。說不上是什麼 心態,斥候不帶感情的俯視遊俠繃緊的背脊,這個姿勢……看不到表情,所以… …好像做什麼都是可以允許的。   性器從體內退出,下一刻,重重的推送到底。   遊俠終於忍不住哀鳴出聲,不得不用力咬住嘴唇制止自己,很快就將下唇咬 得血跡斑斑;他的身體幾乎蜷起,十指彎曲深深扣住堅硬的樹皮,上身前傾,手 肘跟前臂都貼到了樹幹上,整個人簌簌抖著,氣息不穩。如果不是靠著身後的斥 候支撐,恐怕當場就站不住了。   鮮血流了出來,大大的增加潤滑度;窄壁被撐開,逐漸潮濕柔軟。才稍微動 了動,快感就從連接的地方源源不絕竄出,沿著脊髓直達腦門。   斥候按住遊俠,開始恣意抽送。   因為姿勢,每一下都頂到了深處。絲毫不顧及身下人的感受,斥候沉迷於感 官的享樂之中,直到瀕臨爆發邊緣,他喘息著,一點不漏的全射進遊俠體內。   結合的部位慢慢分開,鮮血混著體液滴滴答答下淌。菲特一時之間也無力移 動,闔眼靠在樹幹上,等待劇烈的呼吸平復。   汗水很快被風吹散了,髮絲貼著額頭,濕濕的很難受。他嘗試般的抬了抬手 ,手臂擦過樹皮又是一陣疼痛。   不只是手,科奧碰過的地方,腰部、肩膀、後面……全身都火辣辣的疼,連 心臟都緊緊糾結擰成一團,幾乎要喘不過氣。好像科奧長久壓抑住的、隱藏在憤 怒底下更深層的,都隨著憤怒一起流過來了。   很痛……真的很痛……分不清是哪裡痛得多一些。昏沉中,菲特放任思緒亂 走……他覺得自己失職,又覺得荒謬,繼而是苦澀。舌尖彷彿嘗到了血,腥甜的 鏽味。   身體的溫度漸漸冷卻,胸口的情緒卻開始發酵、升溫,亂七八糟的漫溢出來 ,壓迫到其他腺體。滾燙的液體打在手背上時,菲特還沒有意會到那是什麼,直 到液體越落越多,越來越沉……才發覺竟然爬了滿臉的淚水。   他沒有勇氣轉身,只好在靜默裡獨自化消兩人份的酸澀,像極了未熟透的果 子,吞不下去,又不能吐,只好含在嘴裡,一點一點的咀嚼,和著血淚嚥下。   直到收拾住所有失控,遊俠飛快的抹一把臉,拭去臉上的殘痕。力道沒有控 制好,擦得肌膚有點發紅,連帶手裡沾上的塵灰都留在眼角,灰黑的痕跡乍看之 下突兀又明顯。斥候盯著他似乎錯愕了一秒,遊俠狼狽的低頭,避開了視線。   斥候半是嘲諷半是輕蔑的聲音響起:「這樣就不能忍受了……」   遊俠抿了抿唇,接受著斥候的刻薄,只有表情又蒼白了幾分。他垂下眼簾, 還是一句不吭。   見狀,斥候的嘴角冷冷上挑,忽然欺近,用力揪住了遊俠的長髮,逼迫他的 頭顱不由自主上仰,並在遊俠有所反應以前,狠狠咬上傷痕累累的嘴唇。   不曾出口的話語融進痛楚的呼吸裡,斥候的手指輕而易舉探入遊俠的後穴, 裡頭填滿的液體一經攪弄,部份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濁白的痕跡,配上 遊俠頰上不自然的嫣紅,淫靡的驚人。   光是這麼做,斥候就感到自己再度興奮起來。   他抽出了手指,換上了蓄勢待發的性器。   新一輪的折磨中,遊俠早已喪失反抗的力氣。   斥候在裡面反覆的打旋,搔刮,每次進出都摩擦到內壁的傷口,遊俠痛得神 智恍惚,眼前一片灰暗,樹梢和枝葉都成了模糊而遙遠的影子。   風從耳邊掠過,聽得最清楚的還是斥候的喘息,略帶急切的動作,炙熱的頂 弄,連臟器都要被戳穿的錯覺……短短幾刻卻漫長的沒有盡頭。就在遊俠以為即 將失去知覺、或者即將死去,結合的部位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體內被精液充 滿,他睜大眼,失神了幾秒,然後一切終於結束了。   科奧退開菲特體內,看見失去支撐的身體搖搖晃晃蹲跪了下去,幾乎伏到地 上,只能藉由手掌的力量勉強撐住自己。菲特張口欲嘔,除了苦水外什麼也吐不 出來,施力過度的下場反而讓他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不已;金髮了無生氣的萎頓 在地,髮尾全沾上了泥土,不管是唇還是身後都血淋淋的,淒慘的不得了。   看著自己製造出來的滿地狼籍,理智在高潮後慢慢回復,科奧的心情卻異常 冷靜。在陽光沒入地平線這彈指的瞬間,在黑暗籠罩住這片樹林的瞬間,好像有 什麼情感在胸口死去,又有什麼甦醒了過來。   他俯視著菲特,輕描淡寫。   「如果……你還能站得起來,我就跟你一起回去。」 == 我不知道別人看完了這篇會有什麼反應...=w=(頂鍋蓋) 不過這篇也是五月時候就寫好的存稿 直到最近,我真正補完的只有下篇結尾的兩千多字而已orz 感謝我家校稿小精靈(?)的高效率 因為下篇over所以我才終於敢貼上跟中了 說來這篇文會拖這麼久 追根究柢 其實是因為五月中以後 我的人就跑到澳洲去Working Holiday了(老實承認) 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時間跟心思更新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我的中文還退步了orz 如果覺得文字風格部分有前後不太一致的地方請多多包涵O__Q 然後回到這篇文本身 咳、因為是開篇以來就決定好的劇情 所以還是會順著寫下去 對我這種H苦手而言 寫這種劇情真是虐待自己(不是反話orz) 不時需要在朋友的MSN視窗裡滾來滾去 嚷著我寫不出來 不過總算還是有寫完的一天啊...(拖了五個月...) 想了想,還是要說 有時候單方面的容忍並不是一種善良 會轉變成這樣的關係也不只是一個人的責任 就...別太責備阿斥了(掩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208.233.4 ※ 編輯: yingruo 來自: 123.208.233.4 (10/25 22:14)
killua768:好痛!! 阿遊的個性對阿斥來說太過刺眼了 會這樣不意外XD 10/25 22:53
yingruo:是啊 早晚還是會變成這樣的...orz 11/06 1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