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GE]夢境重現：冰封角落 下(H)

[yingruo (某影)]

                       Granado Espada（王者之劍）

                       CP：斥遊（主）／槍咒（副）

                       虛構歷史有，H有







　　從那天開始，他們的關係就變得疏遠。

　　不再爭執……但也無法交心。

　　即使處在同個空間裡，也是各做各的事情。科奧是刻意不開口，有心想看菲
特的反應；菲特則是不知道該講什麼，只好放任氣氛在簡短的對話裡沉默。

　　──比起講話，更多的是做愛。

　　斥候總是不發一語的由後貼近，伴隨侵略的撫觸。遊俠沒有拒絕，斥候就越
來越過份，到後來不分時間地點的需索，遊俠常常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直到斥候
滿意了，才會放過他。

　　這就是他們之間最親近的距離了。



　　世界是黑的，密不透光。

　　繩索牢牢縛住手腕，高舉過頂，眼睛被曚住，什麼也看不見。他嘗試動了動
，痠麻立刻傳遍全身。

　　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股間濕濕黏黏，他不是很舒服的咬了咬唇，直到痛感讓
他更為清醒。有力的指掌卻突然伸了過來，捏住他的下巴，讓菲特低低呻吟了一
聲。

　　「會痛？」聲音輕柔，卻不含感情。「那就不要亂動。」

　　對方的指腹按壓他乾燥的雙唇，血腥味隨之而起，他這才恍然自己剛剛咬得
多重，連流血了都沒有感覺。清醒沒多久的意識依然一片混沌，他晃了晃腦袋，
卻更加頭昏目眩。「我……」

　　連聲音也是沙啞的。

　　「你暈過去了。」斥候說。

　　斥候鬆開他的雙手，讓他自己取下矇眼的布條。記憶隨著重見光明的刺激慢
慢回籠，房間內只開了一盞小燈，斥候坐在床沿，陰暗模糊了他的輪廓線，又像
連臉孔都帶著深重的陰影。窗外一片漆黑，遊俠忍不住閉了閉眼，他過得晨昏顛
倒，連時間的流逝感都消失了。

　　「想喝水嗎？」

　　「……嗯。」

　　剛解開束縛，手腕實在抖得太厲害了，嘴唇湊過去喝水，結果有一小半灑了
出來。斥候看著他的困境，伸手接過杯子，自己含了一口，俯身渡了進去。

　　津液在口中交流，舌頭撬開緊閉的牙關，靈巧的滑過齒列。還沒來得及喘口
氣，就被吻得幾乎無法呼吸，直到肺裡的空氣被搾取得一點不剩，他發出難受的
聲音，科奧才鬆開手。

　　菲特大口大口的嗆咳起來。

　　激烈的動作使他的臉龐泛出一層薄薄緋紅。

　　科奧坐視他的狼狽，等他平復下來，湊過去舔了舔他的耳垂。

　　「我想繼續……可以嗎？」那並不是問句。

　　被玩弄了大半夜的身體隱隱作痛，但在那人明知故問的無賴和惡意間，抵抗
彷彿不存在似的。

　　「嗯……」

　　遊俠溫順的側過頸項，任由斥候啃咬肩胛肌膚，身後持續承受著對方的侵犯
。經過數次折磨後穴口又紅又腫，毫不費力就能插入到底，抽出時溢出的液體讓
他聯想起有多少是之前灌在體內的。

　　……與其說是慾望，不如說是通過這項動作發洩著什麼似的。

　　揉捏著臀瓣的掌心慢慢滑過大腿內側，引出一陣細微的顫慄。科奧俯視著身
下順服的菲特，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焦躁。

　　……明明不想要，卻還是勉強的配合自己；再怎麼過份的要求，也都會答應
；就算把他逼到精神上體力上的極限，下一次他還是會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除了焦躁，又增添了惱怒的成份。雖然知道自己的想法跟行為根本互相矛盾
，還是下意識的感到不悅。連自己都不明白……這份不悅究竟是針對遊俠亦或自
己。

　　怒氣轉化成行為，斥候將它歸咎於遊俠的不夠投入。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斥
候伸手握住遊俠的前端。

　　身體像是違背主人意識般狠狠一震，前後同時的刺激讓遊俠的呼吸立即粗重
起來。

　　不同於先前的粗魯，斥候技巧性的上下移動，很快就引起模糊的悶哼，敏感
的身體禁不起這樣的逗弄，菲特的聲音終於帶上懇求。

　　「科、科奧……拜託……」

　　摩擦的速度忽快忽慢，科奧在他的耳邊低語。「求我的話……要表現出更多
誠意來啊。」

　　「……嗚……哈啊……啊、啊啊……」

　　菲特無意識的後仰，隨即被強大的力道壓制回來，繃緊的身體承受更深的進
犯，斷斷續續漏出的呻吟夾雜著他的名字。

　　後穴的緊縮加速了快感的成形，身下的軀體顫了顫，接近了高潮。斥候加快
撞擊臀部的速度，在白濁的液體沾濕床鋪前，搶先一步射進了遊俠體內。



　　結束之後，斥候抽離疲軟的性器，自顧自走開，將遊俠獨自留在原地。

　　天氣有點陰，斥候隨便加了件衣服，走出門透氣。發熱的腦袋被夜風一吹，
驅散了睡意，慢慢冷卻下來，心頭的煩悶卻有增無減。發覺自己在原地不知站了
多久，斥候放棄釐清思緒這個徒勞無功的舉動，決定回去休息。

　　大概也不想跟他面對面，經過簡單的清理，遊俠已經先睡了。

　　空氣中依稀還殘留著情慾的痕跡。斥候在遊俠身邊躺下，卻又覺得不對勁，
看了遊俠一眼，以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

　　……額上全是冷汗，觸手卻是滾燙的高溫。斥候皺起眉來。

　　遊俠是背對他的，僅僅抓過一條棉被裹住自己。彷彿下意識怕碰痛傷處，連
昏睡中都特別放輕呼吸。側躺的姿勢很難受般的蜷起，裸露在外的肌膚遍佈斥候
留下的痕跡，腕上還有一圈青紫的繩痕。

　　不知為何，斥候覺得那圈瘀痕異常刺眼。

　　他握住遊俠的手腕，想要揉散那些痕跡。遊俠不舒服的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

　　感受到掌下肌膚傳來的異常高熱，斥候長長嘆口氣，放開了手，終於真正有
種介於清醒與後悔之間的感覺。

　　──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把好好一個人弄成這樣？



　　直到他以冷水沾濕布條擦拭著遊俠的額頭，還是有種不適應的感覺。很久沒
有照顧他人了──甚至可以說，這段時間來斥候只負責專心養傷，其餘工作幾乎
由遊俠全數包辦，他什麼都不需要做。

　　……想來還真是奢侈得過了頭。

　　即使以再嚴苛的標準來評判，斥候也不得不承認，遊俠已經是極盡所能的對
待自己好了。

　　每次爭吵，不管有理無理，最後都是遊俠道歉退讓；是自己糟糕透頂，遷怒
他人。

　　其實他不是沒注意到遊俠的狀況。他知道自己毫無節制，但遊俠從不抱怨，
所以……所以……

　　……或許，不僅是遊俠不知如何與他相處，他也是。遊俠對待他的態度，就
像對待從前的自己，他卻再也無法坦然面對。遊俠越是努力適應改變後的各種舉
止，就越是提醒斥候現在與過去間有多大的差別。

　　他無法不厭惡自己，卻把氣全部出在遊俠身上。

　　──只因為他知道遊俠會全數接受，如此而已。

　　斥候冷眼旁觀自己的反覆無常，將折磨得遊俠苦不堪言，恣意揮霍對方的善
意和付出。但當自己在浮浮沉沉的夢魘中清醒不過來時，總還是會有體溫小心翼
翼靠過來。

　　他想起自己平時帶刺的言語，就是這些迫使了遊俠不得不用實際的行為向他
證明些什麼。那就是他所希望見到的──可以反覆印證，到能夠相信為止。

　　說到底，癥結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目光落在遊俠的臉龐，即使雙眼緊閉，眉心也未曾鬆開。已經是這麼不舒服
了，卻連在睡夢中都不肯多吭一聲。

　　是他已經失去了遊俠的信任所以不值得求救，還是他的作為導致了遊俠的忍
耐逐漸成為習慣？

　　伸手撥開遊俠汗濕的髮，斥候有種無可奈何的情緒湧上，強烈的湮滅一切…
…所有雜質不復存在。

　　「……我好像……太看輕你的承諾了。」



　　菲特覺得自己睡了長長一覺。

　　夢中載浮載沉，好像在海面漂流很久，一直靠不了岸。醒來時出了一身汗，
有種虛脫感，精神卻好了很多。

　　不用花費多少心思，就在不遠處的桌旁尋找到同居者，科奧正好對著這個方
向，心不在焉的發呆。

　　菲特收回視線，嘗試下床，身體一動就傳來熟悉的痠麻和鈍痛，程度卻減輕
很多。體內傳來一陣清涼感，已經好好清理過並上了藥，連衣服都換過了。久違
的體貼，讓菲特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醒了？」科奧注意到他的動靜。

　　「我睡了多久？」

　　他問，不抱持得到回應的希望，科奧卻回答了。

　　「一整天。」頓了頓，他淡淡的說。「你有點發燒。」

　　真久……難怪全身都沒有什麼力氣。菲特翻身坐起，卻牽連到傷處，不禁皺
了皺眉頭。

　　「……想要什麼？我幫你拿。」

　　科奧的聲音還是像往常那樣冷淡，但不知道是不是菲特的錯覺，他總覺得有
點如釋重負的成份在裡面。

　　喉嚨的燒灼容不得菲特再細想，低聲開口：「……水，麻煩你了。」

　　很快的遞給他一杯溫水，科奧再度轉身，過一會又端了幾個盤子回來，還冒
著熱氣，居然是簡單的幾樣小菜。

　　「你空腹太久，先吃點東西。」

　　菲特有些受寵若驚。「你吃過了嗎？」

　　「嗯。」

　　科奧應了一聲，不再回答，但也沒離開，就在原地盯著菲特一口一口把食物
吃下去。等到吃完，他收了碗盤，就打算走了。「還累的話就繼續睡，我不吵你
。」

　　「唔……科奧，」他反射性的喚住斥候。「謝謝。」

　　聞言，科奧的腳步停了下來。「……你該說的不是謝謝。」

　　語氣已經盡量放得心平氣和了，菲特還是能從中聽出一絲壓抑。他有些遲疑
的詢問：「……科奧？」

　　「我說……不要道謝。」

　　瞥眼見到遊俠依舊一團霧水，斥候忽然覺得再也無法忍耐。

　　一整夜守著高燒不斷的人，那種煎熬，身為罪魁禍首的他算是嘗到滋味了。
但當事者怎麼還可以是這麼無所謂的樣子？

　　重重放下碗盤，科奧坐了回來。瞪視著菲特，問句幾乎是從齒縫中迸出。「
……為什麼不拒絕我？」

　　好半晌才領悟到話中的涵義，菲特有些訝異，自從最後一次爭執，很久沒有
看到科奧在他面前顯露出這麼真實的情緒了。

　　「你說話啊？」遲遲等不到菲特回答，卻看他在對自己發呆，科奧又問了一
次。

　　斥候的口氣不好，耐性又差，菲特卻注意到他神態疲倦。是照顧了自己一整
晚沒睡？他心中一動。

　　再開口，已換上正經的口吻。「你……希望我拒絕你嗎？科奧。」

　　「……有時候，我真的希望，」講完連自己都覺得荒謬，斥候別開頭。「我
真的這麼希望。」

　　他說完，兩個人都陷入沉默。

　　菲特看著科奧的側臉，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交談，甚至正視彼此的眼神了
。他嘆口氣，坐直了身體。

　　「我只是……想要你好過，」吐出熟悉的話語，菲特不自覺回想起那日樹林
裡的遭遇，可以的話他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將雜念拋到腦後，他自嘲的苦笑：
「哪怕是……現在這樣，也沒有關係。對我，你可以有任性的權力。」

　　「……你不需要這麼委屈。」科奧煩躁的說。「不明白嗎？你只是在忍耐我
而已。」

　　「我……」

　　「你能忍耐多久？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總有一天當你忍耐不下去
時就會毫不在乎的離開了。」他勾起唇角，沒有笑意的。「──承認吧，不要說
不可能。」

　　「科奧……」菲特疲憊的抹臉，對於跟科奧的相處，他確實深感倦怠，更不
知如何拿捏分寸，做多做少都不對。「無論你信與不信……我很想幫你。只有這
個答案不會改變。」

　　遊俠的語氣很認命，彷彿做好再度被拒絕的準備。科奧看著他細微的表情變
化，忽然間就再也發不了脾氣。

　　能夠無視他的惡劣行徑堅持到這個地步，他也不得不折服於菲特的毅力……
或是傻勁。

　　明明會難過、會受傷，明明知道徒勞無功，還是不斷的嘗試……一次不行，
再試一次。

　　閉了閉眼，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

　　「傷害你並不能讓我變得比較好受……菲特。」



　　像是某種程度的開場白，作為對遊俠長久付出的回報。緊閉的門扉一旦開啟
，後續一切都順理成章。

　　猶豫了會，斥候低聲吐露心底話：「……你不該從札肯收容所裡帶走我的。」

　　戰爭已經結束，若是菲特沒有自行脫離，而依舊待在騎士團裡，今天就是風
光無限，前程似錦。他的名字將與其他戰爭英雄並列，成為全貝斯法紐娜人仰望
的榮光，但菲特卻選擇了被騎士團驅逐的命運，讓自己的名字從歷史上徹底抹滅。

　　這份情感太深太沉重，他回報不了。

　　「所以，你要我見死不救，成為……像老爹那樣的英雄？」

　　「即使你那樣做，我也不會怪你的。」

　　「……我不懂你想說什麼。」遊俠的口氣變得有點抗拒。類似的爭辯已經太
多太多，兜來轉去，又是相同的迴圈。

　　眼看分歧無可避免，斥候平靜的指出。「你不覺得諷刺？我們幾乎沒辦法和
平相處。」

　　「我……」遊俠一時語塞。

　　沒有像往常那樣冷嘲熱諷，斥候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遊俠，而後轉開了目光。

　　「菲特……我累了。」

　　平淡出奇的一句話，聽在耳裡卻百般滋味。

　　「──真的累了。」

　　「……」

　　如果斥候是用尖銳的態度面對他，遊俠都有辦法應對。但今天的斥候彷彿卸
下所有的武裝，過於坦白的話語裡，涵蓋著再也負荷不了的沉重和厭倦，遊俠張
了張嘴，居然說不出話來。

　　斥候累了……他又何嘗不是呢。

　　眼前的人一直都很重要，他們之間的羈絆卻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部份
的時間裡，不是互相傷害，就是各自僵持。當存在已經變成彼此難以承受的壓力
，到底還有什麼值得繼續的理由？

　　斥候的視線沒有再停駐在遊俠身上，而是落在窗外，看得出神。極端靜寂的
環境裡，任何微小的動靜都可以感受得一清二楚，濃密的枝葉底下彷彿有什麼東
西在竄動，是鳥，隨處可見。牠在枝頭上跳了跳，便振起翅膀，朝林間更深的地
方隱去。

　　只是個小插曲。遊俠捕捉到那個場面，不安的預感卻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他沒有漏掉斥候若有所思的表情……每當斥候獨自下了什麼不想要他人干涉的決
定時，薄唇都會抿成這樣僵硬的弧度。

　　……到此為止了嗎？

　　突如其來的念頭躍進腦海，遊俠忽然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未知的恐懼幾乎
要吞噬掉他。

　　「你……」菲特困難的起了個音，卻再也無法接續下去。

　　科奧微微側頭，算是默認了他的猜測。

　　於是菲特知道──留不住了。

　　深深吸氣，想要緩和胸口的疼痛。但沒有用，疼痛滲進他的五臟六腑，蝕入
骨髓，連胃都止不住的翻攪。在這麼巨大的空洞面前，所有的言語都成了蒼白而
多餘。

　　曾經多少洶湧的情感化為飛灰，以為陌生的、遙遠的別離一下子近在眼前。
菲特低下頭，想要偽裝得若無其事，攀爬到嘴角邊緣的苦澀還是出賣了他。

　　「果然……還是不行嗎……」



　　沒有預期中的反彈，菲特接受事實的能力出乎意料的迅速。科奧還是沒能忍
住衝動，轉回去多看了一眼。菲特正望著他，眼裡有絕望的悲哀，更多的是疼痛
底下的平靜。

　　科奧覺得自己的心臟揪了揪。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長太久，以至於對彼此瞭
解得太深，那是任何分離的時光或是不愉快都無法沖刷掉的痕跡。菲特從來沒有
真正阻止過任何一件他想做的事。

　　──一次都沒有。

　　斥候呼出口長長的氣，終於有種真正的解脫和空虛，還有難以言喻的矛盾。
他知道……自己所有任性的基礎，都是構築在遊俠富於同情的理解之下的。

　　那將成為他一輩子的負疚。

　　有那麼瞬間，他其實很想碰碰菲特的髮梢。那樣明亮柔軟的色澤，他一直都
很喜歡。但他唯一該做的，就是把菲特徹底屏除於他的生命之外。身側的手悄悄
握緊，科奧稍微費了點力氣才把持住聲音的無動於衷。

　　「……天一亮我就走。」

　　菲特輕輕應了一聲。



　　斥候第一次走出遊俠的生命中時，就沒有回頭。

　　這一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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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欸逗我也不曉得該說什麼
貼完就算吧orz
(拖越久就越覺得恥的感覺...)

這篇其實也有一些很愚蠢的MSN對話
不過因為會捏到後面的劇情
所以日後再貼@___@

因為這幾篇字數都比較多
有點擔心在BBS上不好閱讀
又不想更改排版方式(喜歡前後統一orz)
所以開了一個BLOG丟文
http://blog.roodo.com/yingruo
密碼...答案就在題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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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0.242.47.55
※ 編輯: yingruo         來自: 60.242.47.55         (11/06 17:47)
推 derS:每次看菲特這麼受就會想起以前玩的遊俠表情欠揍…違和又好笑
推 utahime:推推!!喜歡這個系列!!!
→ yingruo:會很受嗎(掩面) 有機會準備讓他翻船說(?)
→ yingruo:對斥候跟遊俠我最深的印象就是他們的攻擊力實在低落...orz
→ yingruo:其實跟朋友一起玩遊戲時從來沒有正經過 不過小說不一樣XD
推 killua768:阿斥是笨蛋QDQ──!!((哭打 阿遊你快反攻吧((阿斥笨蛋!!
推 derS:沒錯遊戲中真的惡搞滿點XDDD 期待下一篇!!(很想看遊俠後續XD)
推 j90206:怎、怎麼這樣啊啊啊啊Q口Q
→ yingruo:這...一個不小心(?)就變成這樣了...(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