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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ado Espada(王者之劍) CP:斥遊(主)/槍咒(副) 虛構歷史有   成為一個咒術師的先決條件:天賦、努力,但僅僅這樣還不夠。使用時機遠 比技能本身更重要──維薩德在很久以前,就從導師那裡得到這樣的告誡。但, 直到現在,他仍無法斷定自己做得夠不夠好。   當他終於開始獨當一面,這才發覺:人的一生中,力量只是支微末節的一部 分。而抉擇從來無關對錯,總有些什麼,複雜得超出了預期、超出了咒術所能掌 握的範圍──比如人心……比如命運。   許多事,越過那條界線,就從此不同。   不論冬日陽光再怎麼盡職,照拂到身上時還是有些冷冷的感受。   即使已經習慣帝都的氣候,咒師偶爾還是會忍不住懷念立普圖衛四季耀眼的 陽光,以及港口強勁的海風。   沒什麼好抱怨的,他們的待遇已經是貴賓級別。   配合如今的身份,女王陛下特地撥了一棟別邸給他們,位於風景優美的郊區 ,出入均有馬車及眾多的僕役可供使喚。穆斯堤爾本想拒絕,但女王陛下的態度 看似好商量,實則帶著強硬,穆斯堤爾說不過她,只好打消念頭。   ──你們是英雄哪,如果臣民知道我虧待你們,會有怨言的。   維薩德聽到轉述,只是哼了聲:『說穿了,也就是做個樣子給別人看。』   好在周圍沒有旁人,穆斯堤爾不用費心做任何掩飾,咒師大人完美的形象也 得以保存。   其實穆斯堤爾可以體會到這些餽贈底下的目的──女王陛下想讓他們在帝都 留得更久。   和平時代的序幕,是另一個忙碌的開端,混亂不堪的程度並不亞於一場小規 模的戰爭──至少戰場上,只需要思考如何取得勝利,勝利之後需要想的更多。   與佛利斯帝雅簽訂條約、戰後的重建、設置臨時行政機構、恢復交通和通訊 聯絡網、發放物資、減免稅收、分封戰爭期間有功人員、頒布特別政令……當然 ,還有與元老院日復一日的攻防戰。   女王陛下需要幫手──而且必須是值得信任的幫手。   滿足這個條件的人並不多,即使女王陛下沒有開口,他也沒辦法在這個時候 撤手不管。   現在,穆斯堤爾唯一所想的,就是盡快讓帝都回復應有的秩序,好讓他們能 夠早日返回新大陸。   咒師很少回憶從前,不是什麼風花雪月的感傷理由。他很忙,現實堆疊而起 的雜事已佔去他太多時間。就這點而言,戰前與戰後並沒什麼太大的不同。   「──一個全新的、美好的早晨。」   薄唇吐出與話意截然不同的諷刺。彷彿只能將忿忿不平發洩在眼前的文件上 ,維薩德翻閱手上冗長的名單,乾脆的提筆又劃掉一條。「這個也不要了。」   穆斯堤爾無奈抬頭,瞥了一眼,毫不意外看到紙上密密麻麻的線條。「你再 這麼淘汰下去,我們的人數又要不足了。」   「是你們把挑選成員的任務交給我的。」維薩德不以為然。「你又不是沒看 過他們的身手,第一分團底下不需要弱者。」   思考一會,穆斯提爾傾身向前,用手指了幾個名字。「這幾個人,我記得還 不錯。」   「心態不對。」維薩德很快回答。「騎士團不是讓這些人逞英雄的地方。」   穆斯堤爾嘆口氣,不再說什麼。   跟一般警衛隊不同,榮耀騎士團不歸於國家體系管轄,直屬漢瑞‧法南團長 ,直接效忠貝斯法紐娜的女王陛下。成員也是自行招募,不限家世,由各個分團 長考察候選者的體魄、心性,決定人選後,再呈報給團長大人過目。   經過幾年的戰爭洗禮,騎士團元氣大傷,這次重新編制的規模勝過往昔。漢 瑞‧法南原本就聲名遠播,戰後更是成了許多年輕人的崇拜對象,想要藉此加入 騎士團一展長才的人,也是以往的數倍。   特別是咒師所屬的分團,就有不少追隨者慕名而來。光是篩選這些人,就使 他們近期陷入忙碌不堪的狀態中。   終於劃掉最後一筆,咒師滿意的在陽光底下看了看。「我等會要去騎士團本 部,你要一起嗎?」   「不了,我要進宮一趟。」穆斯堤爾搖搖頭,見維薩德心情似乎還不錯,決 定現在開口。「那個……」   「嗯?」   「蒙托羅那裡又派人送了邀請函過來,詢問今晚的宴會……」   「……回絕掉。」   「弗列斯公爵大人那裡,萊雅小姐的成年禮……」   「找個理由搪塞,就說我不舒服好了。」維薩德不假思索。   「維爾,」穆斯堤爾不得不提醒他:「同樣的藉口你已經用了一個月。」   「好吧。」維薩德嘆口氣。「剩下還有誰?」   「安契侯爵、費德曼伯爵、查爾斯伯爵……沒了。」穆斯堤爾迅速報完人名 ,補充:「這是這幾天剛收到的。」   維薩德喃喃。「過多的美酒使人頭疼。」   「你確實不能再喝。」   聽出穆斯堤爾的聲音隱含責備,維薩德挑眉。「我以為我一向很有節制。」   穆斯堤爾猶豫了一下。維薩德從不讓自己醉得神智不清,但那是訓練出來的 酒量,酒精依然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危害。他的視線落在維薩德稍嫌蒼白的膚色上 頭,想著應該讓咒師曬點陽光。忙碌使人忘卻很多事,但也磨耗掉大量的心神。   他沒有阻止,因為穆斯堤爾認為維薩德需要保留一點自己的空間,但這不代 表他樂於見到這種情況。   想了想,他說:「你知道,就連消息最不靈通的貴族,登門拜訪時也都知道 要送什麼了。」咒師對什麼禮物都來者不拒,但是喜歡什麼,機伶點的還是看得 出來。   咒師卻誤解了這句話的意思,他一聲冷笑:「就讓他們認為我是這樣的人好 了。你擔心會有損騎士團的名譽?」   穆斯堤爾皺了皺眉,平靜的轉移話題。「邀請函我全看過了。如果你願意出 席漢瑞拉娜夫人──她是安契侯爵的妹妹──舉辦的晚宴,她會很高興的。侯爵 最近幫了我們一些忙,正好可以找機會跟他道謝。」   維薩德沉默了幾秒。穆斯堤爾的避重就輕,讓他覺得自己的尖銳毫無道理。 「你決定就好。我先離開了。」   若是平常,穆斯堤爾會喚住他,但直到他坐上馬車,任何預想中的場景都沒 有發生。他只好淡淡吩咐車伕加快速度。   他隱瞞了一些心事,而穆斯堤爾也沒有對他誠實。   翻遍貝斯法紐娜的歷史,「三年戰爭」無疑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彷彿為了突顯勝利的碩果得之不易,從費魯休總督之死、與佛利斯帝雅的開 戰、到帝都大火、巴列亞雷斯海戰……等,許多重大的轉折都發生在這短短的三 年。後世的學者在描述這段歷史時,無人敢掉以輕心;而豐富的戲劇性,又便宜 了小酒館裡的吟遊詩人,很多戰時場面,都被譜成生動的詩歌,流傳了出來。   既然成了創作的一種,真實性便有待考察,有時候也會有互相衝突的版本。 但這些篇章依然有最大的共同點──讚揚貝斯法紐娜戰士的英勇,表達對佛利斯 帝雅的憎惡。   說來有趣,對大部分的貝斯法紐娜人而言,可能終其一生,都沒有親眼看過 任何一個真正的佛利斯帝雅人站在他們眼前,但他們提起的語氣,卻彷彿深知這 個國家的殘酷與野蠻。   這種普遍現象,得從他們的孩堤時代追溯回去,再追溯到他們的父母、祖父 母。古老的仇恨自記憶中承襲,沿著血脈傳遞,直到成為潛意識中的存在,卻遺 忘了真正的理由。   帝都大火,點燃的只是這種根深蒂固的厭惡。   在貝斯法紐娜,即使是半大不小的孩子,都可以用一種成人才有的義憤填膺 ,斷斷續續的敘述出那天的情景──陰險狡猾的佛利斯帝雅人,趁著女王親臨前 線,率領大批人馬,偷襲了帝都,並與接到消息匆匆趕回的騎士團,展開一場敵 我懸殊的戰鬥。混亂之中,帝都多處建築遭到焚毀。   為首的「夜之咒師」,甚至受了重傷。   在那場慘烈的殲滅戰後,全國激憤,終於上下一心,在巴列亞雷思的海戰中 ,重創佛利斯帝雅的艦隊,取得最後勝利。   身為三年戰爭的倖存者,維薩德和穆斯堤爾成了舉國頌揚的英雄。   這附近有片空地。原本是政府的議事廳之一,在火中成了廢墟,戰後改建為 公園,專門悼念在三年戰爭中死去的軍人。維薩德不時會來這裡走走。   因為季節,沒有繽紛的花朵綻放,也沒有遍地清新的綠意。透過灰褐枝枒仰 望,可以看見碧藍的晴空,和細如棉絮的白雲。他覺得這樣很好、很安靜。在微 風的環繞底下,比起冰冷的墓園,又來得更加溫暖一些。   「聽說咒師大人常常來這裡祭奠……果然沒錯。」   這聲音……   維薩德警覺的轉頭,對上蒙托羅的雙眼時已變得面無表情。「子爵大人,好 久不見了。」   「是好久不見了。」蒙托羅慢慢走近,嘴角似笑非笑。「三番兩次想邀咒師 大人上門一敘,可惜面子微薄,大人好像不賞光呢。」   「戰後也不得一刻空閒,子爵大人的盛情維薩德只能心領了。」咒師淡淡。 「相信您一定能夠理解我的難處。」   蒙托羅漫不經心的說。「如今咒師大人可是女王陛下倚重的左右手,自然不 是我這種無所事事的閒人所能夠比擬的。」   「誰不知道子爵大人最是熱心,許多重要場合都少不得大人出席。」即使是 微笑,咒師眼裡還是有那麼些冷冷的意味。「在我看來,子爵大人也是忙得分不 開身的人,怎麼有閒情逸致來這裡散步?」   「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會感念前人恩澤的。」子爵聳了聳肩。「咒師大人不 介意有人在旁邊吧。」   「請自便。」   交談過後,維薩德不再理會蒙托羅,陷入自己的沉思。蒙托羅饒富興味的打 量起周圍一景一物,彷彿今天只是個再尋常也不過的巧遇。   樹木都是剛種下的,缺乏林蔭遮蔽,天光特別明亮,為冬日蕭索的景致平添 了幾分鮮明色彩;風一動,枝葉碰撞,細碎沙沙聲響不絕。   相較之下,咒師獨自靜立的背影反而有些孤獨了。   蒙托羅嘆息。「人的生命……真是脆弱不堪的東西啊。」   「……」   「咒師大人待在前線的時間比我更長,想必體驗更加深刻。」   頓了頓,維薩德頭也不回。「子爵大人有什麼話想說的,就請直說吧……維 薩德尚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奉陪太久。」   「既然咒師大人這麼爽快,我就不繞圈子了。」只一眨眼,蒙托羅就恢復了 笑容。「我的實驗小組最近遇上一點麻煩,翻遍能找到的所有文獻,也無法解決 。咒師大人對古代的符文咒術都有涉獵,特地來請教一下。自然……不會讓咒師 大人白幫這個忙。」   維薩德心下厭惡,蒙托羅在做人體實驗的說法他也曾聽聞,想不到今天就聽 到當事人大方出口。「維薩德能力淺薄,子爵大人太看得起我了。」   「咒師大人不必過謙,誰不知道咒師大人是少數有權進入大圖書館的優秀人 選。」蒙托羅狀似無奈的一攤手。「大火把館裡的珍貴文獻燒個精光,我真是為 此痛惜不已。」   「即使如此,那並不在我該承擔的範圍裡。」維薩德迅速下了逐客令。「很 抱歉,關於以上所說,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子爵大人請回吧。」   「別這麼快回答哪,」蒙托羅轉轉眼珠,勸導意圖明顯。「戰場上的殘酷, 咒師大人是見識過的,難道不想讓犧牲降到最低嗎?一旦軍隊裡有了不死士兵的 存在,不知會增加多大的戰力……貝斯法紐娜擴展領土的野心也能得以實踐。」   維薩德的眉頭皺得更緊,冷笑了聲。「為了減少犧牲而增加無謂的犧牲…… 說穿了,子爵大人的實驗也只是滿足自己私心的手段罷了,不是嗎。」   「喔──」蒙托羅目光閃爍。「所以,咒師大人徹底拒絕了這項提議?」   「──請回吧。」維薩德乾脆的說。「什麼條件我都不會答應。」   蒙托羅依然站在原地不動。維薩德轉頭,正要開口,卻見蒙托羅忽然笑了笑 ,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不悅的情緒。   「那場大火……咒師大人難道覺得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我不明白子爵大人的意思。」   「為了……減少犧牲嗎?」重複一遍咒師的說詞,蒙托羅覺得有趣般的笑了 起來。他的話聲輕柔,吐出的內容,卻像毒蛇的利齒般深深咬嚙咒師的心臟。   「其實我很好奇……咒師大人究竟是懷抱著什麼心情說出這句話的呢,畢竟 ──從頭到尾,都是咒師大人自導自演的一齣戲,不是嗎?」 == 隔了這麼久才貼新篇,連我都覺得很心虛orz 幸好斥遊篇跟槍咒篇還算是各自獨立, 大家也知道三年戰爭打了很久嘛... 隔久一點也頗有戰爭的漫長感不是嗎=w=(才不是這樣) 其實已經進入結局倒數了, 分界線是倒數第三篇, 接下來到結局,發文的時間不會拖得像之前那麼久了orz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0.154.140.144 ※ 編輯: yingruo 來自: 120.154.140.144 (03/19 06:53)
utahime:出現了出現了出現了!!!! 03/19 11:17
yingruo:不好意思 我出現了orz(別人在說文你自己跑來幹嘛*喂*) 03/19 15:14
utahime:喜歡(拖著作者不放) 03/19 1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