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phyrblack (涵煦)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星戰] 冰點(限)
時間Thu Jul 28 13:11:00 2005
「本能反應」的續篇。H(又)有…(遠目)
冰點
男人意識到自己醒了過來。
異常溫暖的被窩使他睡得很沉,他甚至有點捨不得張開眼睛。
試圖伸手抓抓自己蓬亂的金髮,換個姿勢繼續睡,這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倏地睜開雙眼,歐比王發現自己的胸口被一隻機械手臂壓住,雙手也被捆在一
起,早已失去了知覺。順著機械手臂來自的方向稍一轉頭,劇烈的酸痛感襲捲而來,
他自肩膀到腰際的每一個細胞都發出無聲的呻吟。
他的學徒趴在他身旁,呼吸規律地睡著。房裡未熄的燈,令他能清楚地觀察對方
依舊略帶稚氣的臉龐。與頭髮同樣是沙金色的濃密眉毛、纖細的短睫毛、挺直的鼻
骨、帶著健康紅潤色澤的唇,還有唇上掛著的微笑。
安納金那抹也許是無意識的微笑在他看來卻是充滿著輕蔑與嘲諷,他瞬間憶起昨
夜發生的事──他的學徒背棄了誡律,毫不留情地侵犯了他。
小心翼翼地推開青年的機械手臂(對方咕噥了幾聲),歐比王強忍著痛楚企圖溜
下床,卻在抬起腳的剎那就意識到自己犯下大錯。
重摔下床,因吃痛而發出悶哼的同時,他的學徒醒了過來。儘管灰藍色的瞳瞇
著,他依然能感受到安納金惡狠狠的灼熱注視。
但這還不是最糟的。
艙房的門同時被打開──
尤達大師站在那裡。
歐比王驚醒。
在發現他的學徒並不在視線之內、也沒有任何人站在緊閉的艙房門口後,他鬆了
口氣。除了能自由活動的手腕上,此刻帶著深嵌的瘀傷,脊骨末端湧現的疼痛,毫無
疑問地也是昨夜之事的證據。
『該死!』
絕地武士起身淋浴,步伐卻因雙腿間依稀存在的異物感而顯得蹣跚。
『安納金已經走了,』他提醒自己,『你應該忘記昨晚發生的事。』
但他怎麼能忘記那件事?他怎麼能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安納金犯下這麼嚴重
的錯,是會被逐出絕地之列的。而他,身為安納金的師父,居然任由年輕的學徒陷入
慾望的誘惑陷阱,甚至對自己……!歐比王皺著眉頭,絕望地回想自己無力反擊的事
實……天啊,這簡直是個天大的恥辱。他不但使絕地組織蒙羞,也愧對了魁剛師
父……
『答應我,歐比王……答應我……你會訓練那個男孩,他會為原力帶來平衡……
答應我。』
沉浸於回憶中的男人,將自己鎖在狹小的淋浴間裡,任由溫熱的水珠恣意灑落。
在水霧蒸騰繚繞間,他看到自己的師父躺在熊熊大火中,「不──別離開我──」他
大叫著衝上前去,魁剛和火焰卻消失了。歐比王沮喪地跪了下來,將頭埋進雙腿之
間,低聲涕泣,「對不起,師父……對不起……」
「師父?」
門外傳來了呼喊。
「師父?你還好嗎?」
『當然不好!』他扶著牆壁站起來,將水源關閉。
「對不起,師父,我幫你帶了早餐進來,還有冰袋……呃、因為你的臉有點……
嗯、對不起……」
聽著青年若無其事的語調,歐比王感到一陣怒氣直衝腦門。
「出去。」他企圖保持聲音的平靜。
「我想敷完以後應該會好一點……我真的很抱歉……」安納金不知道是真的沒聽
到或刻意耳聾,仍然在門外辯解。
「出去!滾出去!」歐比王大吼,「我不想看到你!」
青年這回顯然是聽到了,因為道歉聲停了。除了淋浴間裡零星滴落的水聲之外,
歐比王聽不到艙房內其他任何動靜。
「好吧,我出去就是了。但尤達大師說……」
聽到長者的名字,他突然感到一陣心悸。夢中,尤達大師站在房門口的景象依然
鮮明地映在腦海中。尤達大師要說什麼?難道他發現了他們……?
「……抵達科羅森後,絕地議會要在聖殿開會,由於崔博(Trebor)大師已在吉
諾西斯喪生,尤達大師希望邀請你加入議會……」
「知道了。」他再度鬆了口氣。
「那我走了。」
門外的腳步聲漸次消弱,男人滑坐在濕淋淋的地上,腦中一片空白。
良久,歐比王只是坐著,彷彿靈魂脫竅的軀殼般,坐著。
「……聖殿裡的孩子們必須加緊學習。而卡密諾正在趕工的複製人大軍,據我所
知還有一百萬名尚未點交,就由肯諾比大師和他的學徒儘速前往確認交付日期,順便
簽收。散會。」
「麻煩你了。」幾位議會成員圍了過來,「這回還多虧你發現了吉諾西斯上的陰
謀,肯諾比大師。」
「哪裡,我想一切都是原力的安排吧!」男人臉上的微笑只持續了兩秒,「戰爭
又開始了,願原力與我們同在。」
「是啊,願原力與我們同在。」
歐比王轉頭看了眼尤達大師,發現長者還坐在椅子上,無視魚貫離去的絕地大師
們,彷彿獨自陷入了冥想。他嘆了口氣,走到落地窗前眺望首都的天空。
「你的學徒在哪裡?」不知過了多久,雲杜大師的問句劃破會議廳裡的沉寂,將
他拉回現實──該死!他還得和那孩子去一趟卡密諾……
「呃、最高議長白卜庭……」回過神,歐比王正要向對方說明安納金一落地就接
到的任務,卻被有著沙啞嗓音的長者打斷。
「我感到……平靜,我想……沒錯,小天行者……」尤達大師只是看著地板,
「不像幾天前的憤怒與痛苦、更不用說是死亡。我現在只感到……沒錯,平靜,與滿
足。我真好奇他為什麼改變了……」
「呃……」不確定該如何接話的歐比王,決定回頭看看雲杜大師的反應。但雲杜
大師的表情毫無疑問地顯示他和歐比王一樣不明白尤達大師的意思。
「白卜庭要安納金護送艾米達拉議員回那卜避難。我想我該去通知他早點回來,
好儘速前往卡密諾……」
「嗯,我想也是。」
男人踩著令自己厭惡的匆忙步伐離開,他知道自己完全提不起勁去執行這項最新
的任務。
他厭惡提不起勁去執行任務的自己。
他厭惡不願意面對安納金的自己。
或者,他厭惡的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安納金的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歐比王無法睡好,他反覆做著相同的惡夢,而那個惡夢甚至在他
每日兩次(晨間及睡前)的冥想也不願意放過他。他只好試著讓自己在其他時間很
忙,忙到沒有多餘的腦細胞用來思考安納金的事。他命令自己到絕地資料庫去,將卡
密諾的基本資料補上(他答應負責人弩女仕,下次去卡密諾時會再仔細調查);到德
克斯的快餐店找老朋友聊天(德克斯半開玩笑地向他要卡密諾的紀念品);藉口到參
議員辦公室找代理艾米達拉議員的恰恰冰克斯喝茶,但恰恰正為了新通過的建軍案忙
得不可開交,他只好回到絕地聖殿,陪尤達大師訓練年幼的學徒們。然而,站在尤達
大師身邊實在不是件好事,因為那又提醒他長者擁有的敏銳感知能力──尤達大師知
道什麼?他說……安納金很……平靜?那是什麼意思?安納金和艾米達拉議員在那
卜…或在回那卜的途中…發生了什麼事?
他明確地知道他能透過師徒間的心靈連結探觸安納金,在不受打擾的兩人世界中
交談。同樣的,安納金也能偷溜進他的內心,查看他在「那件事」之後的反應。為了
防止後者發生,他毅然築起一道圍牆,將自己的心靈禁錮其中,寧願讓安納金聯繫不
到自己……他說服自己,他並不想知道安納金的現況,無論如何,他只想逃避、只想
忘記「那個可怕的錯誤」……
回到科羅森的第三天晚上,男人在他與安納金的住處──這本來是魁剛和他的居
所,只有簡單的起居室、廚房、浴室和兩間臥室──做睡前冥想。他盤腿坐在起居室
的地上,雙眼緊閉,深呼吸,什麼也不想……
但纏繞多日的惡夢依舊降臨。
『我現在該怎麼辦?』男孩悲傷地問。
『議會長老已經同意讓我收你為徒,安納金,』他回答,『你會成為絕地武士
的,我保證。』
男孩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開始啜泣,當他再度抬起頭來時,歐比王驚訝地發
現,那個滿臉淚痕的男孩正是自己……
『我現在該怎麼辦?』他哭著問眼前的男人。
『你早已不是我的學徒……』有著魁剛師父臉龐的男人冷漠地轉身離去,『我不
認識你。你辜負了我……』
「不──」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大叫出來,「是安納金、不是……」
「噓……我在這裡……」
耳際一陣溫熱吐息令他冷顫,歐比王還來不及張開眼睛,就明白自己已然失去了
逃脫的先機。結實有力的雙臂從後環住他的腰,他撇過頭,「安納金,不要──」
「我回來了,師父。我幫你帶了睡前酒。」青年在他頸邊落下一吻,他驚惶地往
下一縮,視線自下對上安納金。
「你還有臉叫我師父?放開我。」
「不要,我聽到你剛才在叫我的名字,」他的學徒像個孩子般調皮地反駁他,
「我知道你想我,師父……對不起……」
毫無預警地,青年低下頭,歐比王發現兩人唇瓣相接,這個吻不若記憶中的暴虐
無情,卻是柔軟地、試探性地挑逗著他,他無助地瞪大眼,視野所及之物只有安納金
的喉結……對方的雙手遊移到他的背後,他清楚意識到自己正被輕托放倒……腦中一
片空白,不斷湧現、似乎隨時會將他淹沒的,只有令他喪失理智的高溫……他無法思
考、他要墜入無底深淵了、他要……推開他的學徒。
「不行,安納金……」他奮力站起,面對跪在後方的青年,「我是你的師父。你
不能這樣……」
「但是我愛你!」青年也站起來,「你難道不愛我嗎?」
「不……」他當然愛!他怎麼可能不愛安納金,這個天賦異稟、從小就愛耍嘴
皮、擅於頂撞他的男孩?儘管現在對方比自己高出了半個頭,他依舊認為他是個孩
子……「我把你當做……」猶豫了一下,「弟弟般……愛你。」
「而我曾把你當做父親……」安納金說,「但現在不同了……」
男人不確定自己究竟是驚惶還是憤怒,他只知道自己必須逃離這個步步逼近的男
孩、不、青年,但……
「有什麼不同,安納金?」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我依舊是你的師父,而
你依舊是我的學徒,你做的事……是違反絕地誡律的……」
「不,師父,你忘了嗎?慈悲心──絕地誡律的中心思想,不正是鼓勵我們去愛
人?」
「不要強詞奪理,我很清楚你耍嘴皮的功力。」他試圖後退,將安納金與自己之
間的距離拉開,他在心中暗自估算,大約再十步,就能退回自己的房間……
「師父……歐比王……」青年高亢的語調緩和下來,「對不起……我不該逼
你……但,你不知道現在的你對我有多麼重要……」
是他的錯覺嗎?一向衝動、驕傲、過度自信的安納金,居然聽起來有些……消
沉?
「你是我生命中最像父親的人……雖然我常不服管教、與你過意不去,但我是真
心愛著你……」青年在沙發上落坐,背對著他,低斂著頭彷彿懺悔,「我知道我錯
了,我那天只是憤怒、只是衝動,而傷害了你……對不起,師父……我真的很對不起
你……」
他無意識地盯著茶几上,那個(應該是安納金帶回來的)裝滿冰塊、有著酒瓶斜
插其中的冰桶,外壁因溫差而凝出的透明水滴,承受不住重力,滑落。
他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他的學徒就……這樣?做了那件事之後再道歉?這種錯
誤……豈是區區的口頭道歉就能彌補的?
「……但我發現你是唯一能帶給我平靜的人……在這麼多年以後,我不能忍住不
愛你……」
他遲疑著,不知道那一晚被弄得遍體鱗傷的自己,是否應該相信、或甚至,是否
應該……原諒?這麼多天來他一直企圖逃避,但真正面對安納金時,卻又逃不了──
他只是呆站著,看著青年起身,跪在自己跟前,親吻自己的手,「……拜託,師
父……我求你,我愛你……請不要離開我,師父……」
他下意識地收回手,卻看到青年抬起來仰望著自己的臉,雙眉緊蹙、暗藍色的瞳
眸表面覆上一層晶亮的淚光,那張痛苦、哀求著自己不要離開的臉,竟然和夢中的自
己有幾分神似……
「你會成為絕地武士的,我保證……」他喃喃低語,「我沒有辜負你……我不會
辜負你……」
躬身,男人將雙唇湊上緊皺的眉心,在恍惚間,歐比王知道他越過了那道界線,
在他主動吻上安納金的那一瞬間,那道從來都存在、卻也從來都不存在的界線崩壞殆
盡,但他不願回頭,他不能回頭,因為他不能拋下他的學徒,他不能將這個孩子捨棄
於黑暗之中……他承諾過的,他向魁剛師父承諾過,他向安納金承諾過……他察覺到
青年漸次起身,唇沿著挺直的鼻骨尋得對方的唇,毫不猶豫地張口汲取對方屬於年輕
的甘甜,對方也以熱情回應他的渴望。他們腳步凌亂地在起居室裡旋舞,沒有分開的
意思,時間停滯,彷彿過了永遠,歐比王認為自己要窒息了,安納金卻看穿他的想
法,主動拉開彼此的距離。
男人大口喘著氣,然後才發現自己癱倒在沙發上,他的學徒正解開他的腰帶,雙
手不安份地摸進開襟的短袍裡,胸前的冰冷金屬觸感令他幾乎要尖叫,然而那種本能
卻被另一陣調皮輕撫引發的騷癢蓋過,他發出微弱的呻吟,不是抗議,而是近乎哀鳴
的索求,青年的牙齒啃上他的乳尖,他忍不住驚呼,引來對方一陣咯咯的笑聲,他也
笑了,似乎從呱呱墜地以來從未如此真心開懷地笑出來。青年抬頭看著他,深寶藍色
的雙眼裡只有無限的愛戀,他笑著任由安納金褪去自己的長靴,任由安納金隔著布料
磨蹭、喚醒他的男性慾望,他腦中一片空白,只粗略地意識到那種瑣碎的、屬於表層
的敷衍動作無法滿足自己,他想要更多、更多……此般渴求轉變為無聲的抽泣,直到
青年拉下他的褲頭,用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覆上來。
瞬間的感官刺激如同過去不慎穿越電藕火花的經驗,雖然使他肢體酥軟疲弱,心
靈卻完全醒了過來,「不,安納金,不!我們不能──」指節埋入沙金色的短髮之
中,他試著將青年推開,青年疑惑地抬起頭,舌尖眷戀地、依依不捨地滑過那高漲的
情慾,終究停止了過度親暱的接觸,留下他一個人,獨自顫抖。
「怎麼了?」青年問道。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像是戰機引擎空轉、無法起飛,他真厭惡此般舉棋不定的自
己,他明白,為了信守承諾,他不能拋下安納金‧天行者,為了信守承諾,他已然跨
越了某道標準不知為何的防線,但……
「我不確定我們能這麼做,安納金──我愛你,而且不會離開你,但……」
「噓!」青年的食指覆上他的唇,他從來沒有看過安納金的表情如此專注,「你
說你需要我,師父,而且我也需要你……傷害你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愚蠢、最後悔的一
件事……但是我愛你……拜託,讓我補償你,師父……歐比王……」
他眨了眨眼,沒有意識到一滴淚水悄然滾落。沒錯,他需要安納金,安納金也需
要他,這麼多年來他們早已是生命共同體,早已是彼此最親愛的人,但他從來不清楚
該如何幫助安納金,該如何引領安納金瞭解原力的本質……他無助地躺著,試圖用封
閉多日的心靈連結探測眼前的青年,結果令他吃驚,迎接他的只有無際的溫暖,與平
靜……是了,這就是尤達大師所疑惑的,安納金改變的原因……
「噢,安納金──」他無奈地低吟。
笑意在青年臉上漾開,他的學徒將臉湊上前,「師父?我猜你是同意了……?」
男人默不作聲,只是輕斂上眼,感受灑在臉上雨點般的吻,感受落在耳垂上的輕
囁,感受安納金褪去他衣物時、細心呵護著他的修長手指。他的雙頰滾燙、眼神渙
散,隨著青年極其挑逗的慰撫,歐比王止不住身軀發顫、收不回齒間流溢出虛軟呻
吟,迅速勃發的情慾此時受困於青年的指間,而對方彷彿與他心靈契合,恣意收放的
節奏完全瞭解他的需求,「安納金……」出自本能的嘶吼在高潮的瞬間隨著種子宣洩
出來,男人疲倦的臉上綻開心滿意足的笑容。
「親愛的師父……歐比王……」這溫柔的呼喚在他聽起來有些朦朧、猶如來自遠
方,「安納金……」他不假思索地回應,深信整個銀河系的幸福都在兩人之間。青年
也笑了,抬起他的腿,用沾上愛液的手指在他的後庭徘徊。出乎意料地,他反射性地
退縮,記憶中的劇烈疼痛引發這不自主的逃避,他狠瞪著他的學徒,但安納金依然試
圖進入他的體內,在第一個指節埋入的剎那,歐比王感覺自己的吶喊哽在喉間,幾乎
令他窒息,他淚眼迷濛地看著安納金隔空召喚來冰酒的冰桶,攫起幾個半融的冰
塊……「不要──」他絕望地尖叫。
但他的學徒只是等待冰塊融化,用半黏膩半溼潤的手指再次嘗試。驟降的溫度為
他帶來一陣戰慄,但液體的滋潤無疑也提供了入侵者極大的助力,「乖……放輕
鬆……」他的學徒似乎在安慰他,但那一點該死的用也沒有!他咬著牙將咒罵硬吞回
去,卻仍然對自己前一刻的決定感到後悔。歐比王只得閉上眼,卻沮喪地發現阻隔視
覺只會使其他感官更為敏銳,「不要、安納金!求求你……我不要……」
青年撤回手指,熟練地自腰際抱起他,讓他跨坐在那炙熱的慾望原點,歐比王驚
恐地撇過頭,微張的嘴意圖抗議,卻被安納金伸舌阻撓,上下皆受制的他只能緊皺著
眉,吞下無助的悲鳴。他的學徒開始將自己一吋吋推進,「沒事的,師父……沒事
的,歐比王……我在這裡……」
當安納金開始緩慢地擺動腰肢,他意外地發現痛感不若預料中的強烈,某種令人
沉淪的、病態的滿足感如浪濤拍岸,情慾的狂潮如風暴襲捲而來,他無力抗拒,只隱
約明白自己必須跟上、隨著節奏律動。他直視著安納金,在對方毫不迴避的視線中找
到了尋覓多日的答案,他是安納金‧天行者的師父……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捨棄這個
孩子……永遠不會……
激情過後,男人滿足地靠在青年胸前,任憑對方摟著自己。在意識消逝前,最後
落入他視線的,是裝著睡前酒的冰桶裡,由所有冰塊融成的水。
--
You do not find peace by avoiding life.
│
SAKO http://zb.unet.cc │
個 人 板 telnet://bbs.wretch.cc P_antalaimon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4.111.201
推 shangri:哇!是我看過的星戰同人之中寫得最好的文! ^^ 218.170.162.21 07/28
推 pute:好讚的文!有沒有續集呢?^^ 218.170.62.34 07/29
推 DEMENTOR1212:如果OBI知道他結婚.....>"< 61.62.19.58 0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