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guei:嗯,塚不二是很特別的感覺啊!!(遠目年代) 03/01 00:21
【網王】冷戰
「啊啊,沒想到會因為我的關係害大石學長跟英二學長吵架…」桃城搔了搔腦袋
,語氣裡有些心虛。
「怎麼?你也會覺得過意不去啊?阿桃學長。」一邊灌下芬達,越前語帶奚落地
說著,前幾天自己竟然會將這個笨蛋消失的事情掛在心上,怎麼想都覺得自己虧大了。
「…他們可是人稱黃金拍檔的二人組耶,因為我的事情而吵架我當然會良心不安
……」一頓,「哎、不過這麼說起來,其實三年級的幾個學長們很少在我們面前起過
爭執嘛…」
「唔……」咬著罐邊,若有所思。
「尤其是部長跟不二學長…臉上的表情很少改變呢。」
「呃…」如果改變了那還得了!
「果然是個性比較成熟嗎…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是啊,尤其跟某人比起來…」
「喂!你是在指誰啊!?」桃城挑起眉,對於小學弟口中的意有所指出乎意料地
敏銳。
「誰搭腔我就指誰!」不甘示弱地放下鋁罐,越前進入備戰狀態──
一觸既發的同時,一直默默聽著兩人對話的乾冷冷地開口,「相較之下,你們兩
個人還真是幼稚啊。」
石化,破碎。
越前大受打擊,「…竟然被指責跟阿桃學長一樣幼稚……」
「什麼!?喂、你這什麼態度…」
而身為三年級學長,擁有大人成熟風度的乾貞治,搖搖頭冷然推門離去。
「啊,手塚,你怎麼會站在門口?」
「…在說背後話時當事人突然出現,他們會尷尬的吧。」
「…真是個性成熟的好部長啊……」拍了拍肩,走開了。
…成熟嗎?手塚推了推眼鏡,有些無奈地想,因為一句話就冷戰近半個學期的兩
個人…還真是不適合這個形容詞啊……罷了,總歸是只跟兩個人有關的事,就永遠只
有兩個人知情吧。
「還沒立下功蹟就擺張臭臉,是會惹人討厭的喔!新任部長。」
那個時候他抬頭,只映入一張笑盈盈的臉。
其實並沒有不悅,真要說大概是帶些疑惑又有些困窘吧,可那個時候的手塚只是
不自禁地忽略了那話裡的內容,沒想到他會跟我說話啊,他想。
所以他才這麼專注地看著眼前的他,沒有回話。
他知道他是誰,不二周助,畢竟同社了一年,更何況他是有天才美稱的網球好手。
只是,他跟他似乎很少有所交集…更沒有熟稔過,而剛剛那句話,如果不是對熟識朋
友的揶揄,那麼就已經近乎挑釁了吧?
他這麼想著,皺起的眉頭也忍不住顯示出心情。
「何必總是一張冷臉嘛!」不二又輕笑著。
「…你不也是只有那張一○一號的笑臉嘛?」其實說者無心。
「什麼意思?」
他為他語氣裡的嚴厲所怔,一瞬間第一次看見他那雙漂亮的天藍瞳孔。
一瞬間不二惱怒似地瞪了他一眼,抿著唇沒半點笑意,但下一秒又是那副一○一
號表情,「…明天見了,部長大人。」
亞麻色髮絲揚起的瞬間,不知怎麼,手塚清楚地明白,他惹他生氣了;身為一個
新上任部長,他竟然馬上就惹最優秀的隊員之一,生氣了。
真是令人有點沮喪的認知呢…平時一絲不茍的態度瞬間發揮得淋漓盡致,他毫無
自覺地想著,明天一定要跟他道歉,這是身為部長的責任。「你要成為青學的支柱…
…」這一刻,他才發現,不單單只有網球而已。
可是第二天他發現自己根本毫無機會。
他根本無法靠近不二身邊咫尺,不,甚至可以說,他一有接近的念頭不二就立刻
走開了。
連眼神都是無聚焦的冰冷,可是總算他是如此刻意,卻還是不留痕跡,全社裡竟
沒有第二個人發現他的異常,照樣笑著鬧著,他勾起很漂亮的弧線型嘴角;手塚沉默
著遠眺。
然後第三天。
然後第四天。
然後例假日,沒有團練。
這件事放在他心上越久,份量越沉。
不禁也要頗有微詞了。這個人怎麼這樣…該說是,有些小心眼?手塚沉吟著,其
實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不懂那個平時看來相當溫和的漂亮男孩為什麼有這
麼大的脾氣,更沒有發覺自己不經意就戳中別人痛處的本事。
他只是越想,越疑惑,越覺得不了解這個人。
對他而言,不二周助這個課題太大,他不想接近,但這種心情跟個人好惡一點關
係也沒有。
不想接近,因為手塚自顧不暇。
不想接近,因為不二旁鶩過多。
同樣的國二生,同樣的網球社一份子,他們的世界,不一樣。
然後這場從未開始的爭端,這場莫名而起的冷戰,在沉入記憶最底時又突然浮現
出來,那個時候猛然想起的手塚,不二正不可避開地迎面走來,他硬著頭皮與他錯身
而過,卻甚至不清楚那雙笑得緊瞇的眼睛究竟有沒有看見他。
在領導的路上荒腔走板,一切只因為這個沒打開的結,手塚的心難安,可是對方
呢?連心也不在。
當他看著不二架起單眼相機,捕捉校園日影流光;當他看著不二抱起吉他,手指
在弦上輕舞飛揚;他幾乎篤定地以為,不二的心不在,不,與其說是不在不如說是不
安於室吧,這個飄渺的靈魂,用跳躍的步伐移動得過快,他追不及趕不上無法到達,
他的世界至始自終是單純如一的,有網球,如此而已。
這樣的認定是到什麼時候破碎的?
直到他不由自主地墜入他的世界,他那繽紛斑斕的世界。
仙人掌上的一根刺。
空氣裡的一葉秋紅。
熟悉卻又陌生的校園。
偏遠又好似親近的山景。
這一切近乎熟悉的東西在他眼前被翻覆,被揉碎然後又重組,就像是關於這一切
的意念,被混淆然後重新成形───
突然美得不可方物。
手塚癡迷般地望著,透過一隻眼一個方框架起的世界,然後匆匆回過身去想明白,
那隻獨具性靈的瞳孔來自哪裡…
「攝影者:不二周助」
那一瞬間他慌了手腳。這個課題太大,他不想接近,這個世界太深邃,他怕一陷
入不可自拔,可是他一失足……直落直落直落至底…還是深不見底…漩渦在他眼上心
中飛快地旋轉,帶過太多可憶、不可憶的畫面,所有記憶扭曲成糊,塗抹在未知的道
路上惹得滿身黏膩……扯不開的結糾纏上身,束縛得他失落莫名,喘不過氣,然後突
然一瞬間炸碎煙、飛、灰、滅…
他怔怔站在最後一張相片前,說不出話來。
──在你心目中的四方球場,竟然是那麼樣的寬廣嗎!?
心跳鼓譟得不能安寧,他只能拔腿狂奔,奔往那個地方…他想看一看,想親眼看
一看,在不二眼中如此無邊無盡的四方延伸……怎麼能,不對,怎麼可以!?在網前
專心一意的自己怎麼可以沒有發覺!!
他的急切迷亂得像陣風颳進入口,眼神卻瞬間被凝滯,球場裡的人,拋球,抬臂
,舉腕,揮拍,所有動作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而青綠色優雅的弧度卻不偏不倚落座
在自己腳邊……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第二次看見那雙漂亮的天藍瞳孔,卻不再帶有不
悅的情緒,而是瞠目的驚訝。
於是他低頭撿起腳邊的球,走近。
這一次,不二沒有走開,只是反常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陪我打一場,好嗎?」
他遞出手上的球,而不二,首肯似地接過了。
那是一場讓所有青學球員扼腕的比賽。
未來他們無數次再度交鋒,乾汁特訓的練習賽也好,校隊名額的競爭賽也好,卻
都無法再跨越這一回,最純粹的初次交手,沒有預設立場,沒有了然於心,手塚國光
生平唯一一次如此貼近那個名為不二周助的個體,那樣的接近,甚至觸及他所有的意
志和力道……
那個時候的手塚沒有餘裕想起太過靠近太陽而融化的蠟翅,更從未想過在未來,
新秀的火花激盪社團之時,自己竟然會脫口出如此無力的問句…真正的你在哪裡?
在這裡。
當他撐著精疲力盡的身子,向躺在地上喘氣的不二伸出顫抖的手,覆在掌心上的
體溫述說了一切。
社辦外,又有腳步聲靠近。
「…在想什麼?」從那之後一直陪伴在身邊的聲音照樣輕巧,不二依然掛著滿臉
的笑。
「……」他躊躇著有些難開口…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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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學期開始課業較重,
就用曝光率較低的舊文權當賀文了(汗)
anyway,難得的四年一次:)
~ 229 不二生日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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