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FOX (禪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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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占斷風流、肆(微限)
時間Thu Sep 17 10:37:40 2015
18R。防爆頁:︳柱︳_・)ジー
占斷風流、肆
破曉前一個長髮披散的男人在無人的花街奔逃,抖著話音發出縹緲驚叫:「鬼
啊、有鬼!」
這落魄逃跑的男人正是楊一郎,他本來睡在情人那兒,一睜開眼天沒亮,人卻
躺在大街上,而且暗處看來好像有什麼影子在動,他以為被誰惡作劇,可是平地颳
起怪風把他撂倒,他叫罵著無人回應,接著身上就不停受到攻擊,打得他幾乎無法
站穩。
虛空中傳來陰陽怪氣的低笑聲,楊一郎才想起一些花街發生過的慘事,疑神疑
鬼躲去簷下角落捲袖看,皮肉好像被割出傷口,聞到淡淡血氣。他嚇得跑起來,越
跑被打得越厲害,明明沒東西飛來,但他覺得身上手腳好幾處都疼,最後被打暈又
躺在另一條大街上。
片刻有人踱近楊一郎身旁,將肩上擔子卸下,把其中一個籮筐裡的東西挪到另
一個,調整重量後再將楊一郎裝到自己擔的籮筐裡,那足足有兩、三個成人重的擔
子,來者低嚇一聲即運起輕功,箭步如飛逐影而去,初現的曙光尾隨其後照來,待
整個花街區域都沐浴晨曦間,已沒有詭譎神秘的人影。
惡整楊一郎的人正是五鬼風刀,他本來還不是很情願替逍遙雨做這不入流的偷
盜之事,拿了惡商給楊一郎的錢票與那些地契收好,想回去完成差事,卻聽楊一郎
對女人討論如何再將家裡老父那兒誆一筆錢財,還要嫁禍給那便宜義弟。五鬼雖然
見識過不少惡人,但這楊一郎實在惹他鄙夷厭惡,興起就裝神弄鬼將他修理一頓,
讓人以為撞了妖邪鬼怪,再趁人昏迷時把人運回妓女房裡。
五鬼風刀收拾好即轉入暗處,取擔裡變裝衣物扮成普通小販的模樣離開。由始
至尾那妓女都在熟睡,不曾察覺身遭變化,來去如鬼、挪移乾坤本就是他擅常的事
了。至於楊一郎睡至辰時醒來,發現身上多處都有被刀刃俐落畫出的傷痕,他只以
為前一晚被鬼追打是惡夢,沒想到傷疼疲倦都是真的,趕緊跑去廟裡求助。
房產地契悄然回歸原主,錢票則充作五鬼的報酬,程昭將這鬼打發之後,一早
讓侍女顧店,自己則去巡察那茶坊裡販賣胭脂的情況。在茶坊賣胭脂水粉的女子小
蘿,自她來茶坊做事之後就跟小梅成為朋友,兩人不時照應彼此的工作。
小梅和小蘿都過來要招呼程昭,程昭點頭謝過要她們各自去忙,再去櫃檯向楊
二爺問候,之後問柳穎軍的情況,楊二爺請他吃塊白糕,告訴他柳穎軍一早說扭了
腰實在不舒服,要歇一個上午。
程昭謝過楊二爺的茶水和白糕就去後面屋裡探訪,他熟門熟路找到柳穎軍的房
間,敲了兩聲門,柳穎軍以為是阿爺或小梅,懶懶回應一句「有事進來說吧。」
一進門就能看到柳穎軍抱著棉被側躺在床上,有點無奈回說:「沒有傷了筋骨,
我再躺躺,晚點就去幫忙了。可能做工的時候蹲著太久、沒休息。」
程昭聽他為了掩飾真正的原因而胡謅說詞,暗自好笑,他坐在床緣問:「都怪
我不好,沒能讓你歇一歇。」講著一手摸在柳穎軍的腰側輕揉,又說:「我來彌補
你了。」
柳穎軍沒想到程昭居然現身,驚得轉身確認,用力拍了兩下自己的臉自言自語:
「我大白天發夢?」
「哈哈哈,你這樣還認為我是夢裡的人?」程昭往前傾,拿對方的手摸上自己的臉。
柳穎軍見他來此很是歡喜,坐起來撲抱他,又不太舒服的悶哼一聲,他雙手扶握住柳穎軍
的腰關心說:「你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樣?」
柳穎軍不是很想回答,被程昭眼神逼問之下,坦言道:「一早從你那兒回來是沒什麼
,雖說腰腿有點痠軟,又不覺得有什麼,怕你多問才逞強裝沒事。途中想起我們在一起的
事,覺得美夢成真,越想越高興,沒留意腳步在店裡時踩空腳滑,險些摔了跤,左右踉蹌
時這腰背去硌著桌緣……」
程昭臉上沒了笑意,當下就要撩人衣擺檢查道:「我看看傷勢如何,回頭拿藥來給你
推揉。」
柳穎軍說:「不嚴重,真的沒什麼。跟之前和人打架的傷比是小意思。」
「還敢提這個。往後不許你再胡鬧,那些人看你年紀輕,加上他們人多,才拳腳應付
你了事。若是將你打殘了、砍死了,你讓二爺去找誰哭?」
「對不起,我不會再那樣莽撞。」柳穎軍按住衣衫道歉,半推半就下還是給人揭了衣
衫拉下褲頭看傷勢。撞到的地方有些瘀青,但確實不嚴重,只需上藥再將瘀血推開,多休
息就能好。
程昭摸著少年那滑膩緊實的皮肉,對這人又是憐惜喜愛,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表面
鎮定道:「是不太嚴重,你年輕力壯,自然好得快。但我還是不放心,春瑠齋有極好的藥
,這幾日你休息之後我都來看你,替你推拿按摩,你說好嗎?」
柳穎軍餘光看程昭那手越挪越近髖骨,手指不時曖昧滑向他處,手法更像在調
情。他曉得這人關心雖是真的,想與他相會亦是不假,卻又要找這些藉口,心裡好
笑,點頭答應。
「程大哥,你店裡不忙?怎麼一早就有空過來?」
程昭回說:「我來看小蘿在這兒忙得怎樣,若是應付不來就再找個人手幫她,
順道補足她這裡的貨品,免得要讓買或賣的人多跑一趟。也來跟楊二爺打聲招呼,
謝過他關照和幫忙。」
程昭捧起柳穎軍的臉,小力捏了捏臉頰說:「還有來見你啊。你以為就你對我
一片癡心?」
柳穎軍注視程昭的笑顏,想起今早還在春瑠齋溫存的事,握住程昭的手愉快笑
著:「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我真的好開心。」
程昭怕對方休息不夠,將人抱著親了幾口,哄了會兒要人躺下小憩,打消了把
楊一郎那滿腹壞水告訴柳穎軍的念頭,只保守的對柳穎軍說:「我有朋友這些天見
過你大哥,他心眼多,做事又狠毒不留情面,為了你跟你阿爺,還是對他稍微提防
為上。」
這事點到即止,程昭勸柳穎軍休息,再到前面打過招呼才走。柳穎軍午後就在
茶坊走動,這陣子沒糊窗的工作,他跟原先雇來的另一個青年擔任跑堂的工作,日
落時才休店。柳穎軍備好飯菜請阿爺來用飯,兩人邊吃邊聊,他聽阿爺提棋會的事,
自己也講了些瑣碎的鄰里趣聞,然後拿藥給阿爺按摩腿腳,伺候老人家到回房就寢
才去洗碗收拾。
柳穎軍想起大哥的事就不免嘆氣,有時不免會想是不是自己害大哥走上岐路,
打從他一來就與楊一郎處不好,楊一郎找其他孩子戲弄他,他也不曾對阿爺提,因
為他自認是自己分走了阿爺對大哥的關懷和疼愛。可是他們逐漸成長,他慢慢明白
錯不盡在自己身上,楊一郎對他或許就只是出於單純的討厭吧。
他知道大哥的娘親走的早,阿爺對大哥本來就很在乎,寵的時候很寵,該嚴格
也絕不心軟,只是大哥將所有不平之事和怨憤都遷怒到他身上,他只覺得自己再忍
耐下去等同放任,於是不再姑息。他瞞著阿爺去賭莊勸大哥回家,掃了大哥的興,
兩人在外打架,這些都不敢讓阿爺知道,可他又隱隱感覺到阿爺是心知肚明,只是
從不揭破罷了。
春深日暖,柳穎軍抬頭望月嘆了口氣,在院裡一口井邊擔了水淋浴,草草洗過
身子,渾身只著一件素色兜襠,一手拿皂角搓出細沫,一手拿粗糙的絲絡擦身子,
然後再舀水往身上淋,長髮則事先盤好挽在頭上,這樣洗澡很是暢快。反正這夜裡
阿爺睡了,也沒人會看。他壓根沒想到白日相約之人真的來赴約了,畢竟門窗緊鎖
的情況下,常人進不來後院。
程昭無聲潛入茶坊後面爺倆的居所,撞見柳穎軍洗澡的畫面,不知怎的就藏在
走廊和樹間暗處窺看,怕嚇著情人又驚擾楊二爺。他看柳穎軍專心洗浴的側影,覺
得身上血液越來越熱,逐漸往某處匯流,這時調息運氣冷靜心神才是要務,他還不
想一開始就化身禽獸。他自以為是柳穎軍喜愛自己多一點,也由著對方常到春瑠齋
找他,享受這柳小弟各種討好的心思。時至今日他才發覺自己是很在乎柳穎軍的,
分開一個時辰都讓他不安份,在春瑠齋做生意的時候,都會想像手裡這胭脂要如何
抹在柳穎軍臉上、身上,若能時刻膩在一塊兒就更好了。
反倒是柳穎軍還能一如往常的賣茶做茶食,過著平凡的日子麼?程昭心裡有些
醋意,卻不知由何而起,他收歛注視又調整呼吸,待那柳穎軍著裝好以後,趕在對
方進門前出聲喊住人:「穎軍。」他輕喊一聲,柳穎軍推門的動作頓住,看到他現
身又是一臉驚喜。
「程大哥,你真來啦。」柳穎軍很高興把人拉近,一同進房間裡說話,他點了
燈,主動把程昭拉到屋裡近床的位置,不讓燈火將人影雙雙映在門窗上,然後埋首
在程昭胸前抱了下,又抬頭熱情的親了親程昭的臉、嘴巴,最後害羞得鬆手跑開,
背對程昭喃喃低語:「我真放肆,對不起啊大哥,你一來我就像個禽獸一樣對你這
樣又那樣,對不起。實在控制不住、對不起。」
程昭站在柳穎軍身後瞇眼笑得像隻貓,優雅大方回一句「不要緊。」實際上柳
穎軍把他想做的事都大略先做了一遍,他根本不算是被佔便宜。再者兩人情投意合,
就是脫光了睡一起又有什麼?只是他不打算哄柳穎軍,因為柳穎軍困擾的樣子太可
愛,他還沒看夠。
柳穎軍逕自反省後回頭問:「對了,大哥你怎麼進來的?我門窗哪處忘了栓好?
還是你翻牆啊,那太危險了,下次約個時辰跟暗號,我給你開門吧。」
會這樣講是因為柳穎軍以前就翻過牆,難度不高,可是仍有風險。程昭趁這機
會想交代一些身家背景,拉人到桌邊坐下,倒茶水喝了口講說:「我會一點輕功。」
他相當保守的透露道:「其實說這些你可能會嚇一跳,可是以前我不光是跟著長輩
做生意,為了糊口求生,我學了些功夫,繼承叔叔的事業和人脈,做起買賣江湖消
息、替一些人牽線做些事。不過你放心,雖然不盡然合乎本朝律法,但也不是無良
見不得光的勾當,我做的買賣也合乎天地良心。」
柳穎軍聽出對方不想交代得太仔細,或許是一言難盡,又有其他顧慮,他點頭
表示接受,沒有多問什麼,只問說:「大哥你為何又不做那些事,跑回來賣胭脂水
粉啊?」
「做這買賣是興趣,賣胭脂水粉也是興趣,而且我侍女們也喜歡。不然就算遣
了她們,她們也無處可去。她們是以前我叔叔在外收養的孩子,自幼沒了親人。至
於我退隱是因為累了,那些事稍有不慎,人就要無聲無息消失,想要落個好下場也
不是機關算盡就有的。好在我認識一些人做靠山,讓我在家鄉安穩度日。你怎麼不
是很意外?不問我什麼?」
柳穎軍想了會兒,回他說:「我以前就覺得大哥認識的人多,見識的事也多,
不是很訝異。現在也沒什麼想問的,可能將來會有吧。大哥若到時不願講,我也不
會不高興。只要能像這樣,常常跟大哥在一起見面、說話,彼此關懷,我也別無所
求了。」
「你……」程昭站起身將人抱住,一手摸著柳穎軍的腦袋感動道:「真是拾到
寶了。你真是個好孩子。」
柳穎軍被誇得莫名其妙,被這麼抱著也有些甜蜜,溫順的靠在對方身上害羞微
笑。接著他們執小燈走到床邊,程昭讓柳穎軍解開衣帶露出白日瘀傷的地方,拿來
藥膏幫人推揉塗抹。那藥膏是深紫黑色,有草香,塗在皮膚上很涼,程昭是認真在
替柳穎軍推拿傷處,柳穎軍放鬆身心承受,卻忍住疼痛不願叫出聲。
程昭心疼跟他說:「出聲不要緊,我替你留意,二爺房間離得遠,吵不醒他的。」
「噢、好……疼、啊嗯。嗯,呼……嗯、嗯嗯。」柳穎軍蹙眉,閉緊小眼睛低
喊,有時低微可憐、有時澀然委屈,哼得程昭不僅心疼也逐漸心生綺念,低頭往柳
穎軍唇上輕吻一口。
柳穎軍愣住,程昭逗他說:「你喊得真好聽。」
「大哥好色。」柳穎軍埋首枕被裡,感覺那雙手也逐漸挪到他尾脊骨,甚至開
始抓他的臀肉掐揉,一指順尾椎骨下探股間肉縫,他訝異抬頭輕喊:「不要在這、
我,我怕吵著人。」
「真的不要?」
柳穎軍並非不想要,正在猶豫就聽程昭改口說:「也罷,昨天那麼折騰你,你
那裡也是腫得厲害。我不玩你那處,只幫你上藥就好。來,放鬆點。」
聽程昭如此為自己著想,柳穎軍心中感動,對程大哥更加百依百順,這就聽話
得將褲子拉下,沒有半點防備將弱點都曝露出來。男體和女體總是不同,骨骼肌理
分佈皆有差異,柳穎軍是習慣勞動的身子,腰臀及雙腿皆健實有力,臀肉結實挺翹,
柔韌富有彈性,讓程昭摸得愛不釋手,而且不常受日曬的關係,比手腳還要雪白。
「來,枕著這個我才好看你這處有沒有傷著。」程昭拿枕頭棉被往其腹下墊,
讓人自然抬高臀部,柳穎軍羞紅了臉,但並不覺懷疑。抬高臀以後,那副紅潤飽滿
的小肉囊也若隱若現,被壓在肉體與棉被間,程昭挖取藥膏一面塗在猶是紅腫的小
穴,不時刻意用指腹去蹭那對肉囊。
柳穎軍已有了欲念,再受不得刺激,訥訥求饒道:「大哥別再欺負我了。別再
碰那裡。好癢。」
「我盡量。你若忍不住,我自有辦法為你洩火,不用擔心。」
「可是我覺得……很羞恥啊……」
「你我已是情意相通,有什麼好害臊。」程昭淺笑,欣賞情人羞恥的聲態和誠
實反應欲望的男體,只盼這春宵長久、黎明遲來。
柳穎軍別過臉閉眼低嘆,那處就是平常洗澡都不知搓洗過幾回也沒事,竟然這
麼禁不起程大哥碰幾下。程昭這下的動作倒是放輕放慢,好像真的仔細將藥上在他
紅腫的地方,手指幾欲探入穴口時也告訴他說是難免的,然後一截手指不時戳進肉
褶裡,讓他被刺激得下腹又熱又緊,身下那棉被越來越濕。
「差不多了。」程昭收手讓柳穎軍轉身,柳穎軍搖頭不願,他看著少年那雙繃
緊的肉囊,似乎那根陽物已亢奮至極,他哄了幾句讓柳穎軍翻身,趁勢將人抱到身
前一手環抱其胸口,不讓人反悔掙脫。
柳穎軍衣衫不整坐在程昭懷裡,雙手摀住不停泌出淫水的下體說:「我能不能
自己……」
程昭曉得他怕羞,好笑拒絕道:「不可以,我怎麼能丟下你不管。我想讓你舒
服。」他拉開柳穎軍的手,握住那濕滑溫熱的男根先粗略的上下套弄十多下,柳穎
軍連聲抽氣,相當敏感得抖了下身子。
「程大哥。」
「就叫我程昭吧。」
「程昭,唔,呃嗯,我也一起。」他的手覆在外圍,雙手握住程大哥的手自瀆。
程昭手上的薄繭磨擦莖身,迅速刮得它又燙又爽,另一手撥著一對肉囊玩弄,有時
托起它們輕輕擠壓,另一手則用指緣撓陽具,輕重拿捏得當又每每出乎柳穎軍的意
料,不知接著要如何給予刺激,只知底下毛髮皆濡濕,也將程昭的衣服坐皺。
柳穎軍仰首靠在程昭身上,不由自主拱起胸膛大口喘氣。程昭抓握套弄間感覺
那事物忽地顫動,加上柳穎軍抽氣低鳴,轉頭發出壓抑又有點惹人憐的「嗚嗚」低
吟,同時將精水洩出,濃白液體自兩人指縫間流出,柳穎軍洩力癱靠著身後男人,
放空雙眼喘著,一時無法反應。
程昭舉起手攤開五指看了看,淫靡水光佈滿他手背掌心,玉潤的長指併起把玩
了會兒,戲謔道:「這是穎軍的東西。往後都是我的。」說完他將食指放到嘴裡吸
吮,摟住人親吻側臉、頸脖。
柳穎軍張口哈氣,腦海浮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會兒想著真是人間極樂,
一會兒又覺得讓程昭這麼對待很不好意思,跟著佩服程昭的手法,才弄沒多久就讓
他丟出來,是不是也有鑽研過。起碼他就不像程大哥有收藏淫書觀賞,自然不懂箇
中美妙和求歡的方法。
胡思亂想時,柳穎軍感到身後被硬物抵住,又硬又熱,硌得他不舒服,半晌回
神才意識到是怎麼回事,往前挪出程昭環抱,轉身與程昭相視,程昭挑眉揚笑,任
他往下盯住胯部鼓起的大布包。
「好奇什麼?又不是沒瞧過。」程昭說話口吻像在哄晚輩,而他也忍不住感情
波蕩,伸手去摸柳穎軍的頭髮,用指背去碰對方的眉宇和眼尾。
柳穎軍摸了程昭胯部濕熱的布包,嚥了下唾沫說:「我喜歡你。我也想,試試。」
程昭表情掠過一絲訝異,隨即莞爾輕握住柳穎軍的手,一樣有著因工作而生成
的薄繭,不是什麼細皮嫩肉的手,卻令他愛憐不捨。他心中有些遲疑,不知柳穎軍
是否會後悔而退怯,脫口就問了句:「穎軍,你有多喜歡我?」
柳穎軍抬眼與之相視,被問住了。他並非擅於言詞之人,又是認真的個性,很
少有輕浮的言行,是以此刻他努力思考程昭的問題,不知該如何回應。程昭曉得他
是這樣的性子,並不再為難他,指尖在他唇瓣摸了摸,溫柔道:「罷了。你真的想
幫我?」
「我喜歡你,你曾做過的事,我也想試著對你做。」
「教壞你了啊。」程昭苦笑,表情極為寵溺,也沒有再阻攔對方接下來的動作。
他主動將褲帶解開,衣襟微敞,注視柳穎軍拉下自己褲子的動作,還有看見那根陽
物擺脫衣物束縛彈出來的姿態時,柳穎軍愣怔的表情。
「來,先摸摸它。」程昭拉過柳穎軍的手摸自己那根正受欲火焚燃煎熬的性器,
柳穎軍並非第一次與之接觸,卻還沒用手仔細摸索過別人的男形,顯得好奇新鮮,
赧顏淺笑。
「哥哥這個真好看。」
「不討厭麼?」
「為何討厭?我喜歡啊。」柳穎軍湊上前親程昭的臉,再親了嘴,他認真凝視
程昭說:「我很認真的,我好愛你。喜歡被你的手摸,被你的眼睛看,你身上沒有
一處我不愛,反過來也是、我喜歡摸你,看著你。以前隔著窗口時,我常忍不住偷
看你,你比畫裡的人還好看,沒表情的時候、笑的時候,和姐姐她們鬥嘴的時候,
好多表情……我都喜歡。」
柳穎軍一面說一面撫摸程昭腿間欲火熾熱之物,他稍微退開來低頭認真注視、
取悅它,程昭頻頻抽氣,他感覺手中的東西又脹大一圈,看著程昭微笑說:「你舒
服麼?」
程昭點頭讓他繼續,柳穎軍又伸長脖子湊近索吻,兩人蜻蜓點水碰了碰唇。柳
穎軍柔情蜜意瞅他一眼,往後坐,低頭親了程昭被自己雙手握住的東西,由頂端肉
冠嘬弄,伸舌試著去舔,似乎也不覺有什麼可怕,就是帶著男性麝香氣味,有程昭
一身獨有的淡香。
程昭垂眼看柳穎軍眨著小眼認真對著自己的東西小心試探,像是什麼可愛的小
獸,他忍不住去摸摸柳穎軍的頭,手沿側臉滑至下巴,誘引少年來吃他那物。柳穎
軍張口含住龜帽,聽程昭悶聲抽氣,連忙鬆口看其臉色問:「不舒服?」他是心虛,
好像牙齒擦過了對方敏銳的皮肉。
程昭搖頭淺笑讓他繼續,他只想着這也是情人身體一部分,好感油然而生,若
在他戀上程昭之前是絕對想像不到自己會做這樣的事。他含著程昭那處輕啜、舔吮,
感覺口腔裡的東西又更興奮得顫了下,程昭這兒的毛髮是烏黑柔軟的,他也想伸手
撫摸。同時,程昭的手放在他頭上細細撫摸,偶爾攏指按摩他頭皮,像在回應他做
的事。
「咕嗯、唔,呃嗯。」柳穎軍一向認真,對歡愛之事亦然,只要對象是自己心
上人,彼此相處快樂有何不可。上次程昭那樣吃他這裡,他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和快樂,真希望他也能讓對方舒服。他不時仰首張望程昭的神情,似乎很沉溺的模
樣,心裡也跟著高興,再低頭吸啜這燙熱的東西。
程昭看少年如此努力取悅自己,很是感動,他看柳穎軍吃得嘴巴發痠,忍不住
鬆口揉了揉下巴休息,那憨直的模樣太過可愛,輕笑說:「你還是用手吧。」
柳穎軍有點倔,抹了抹嘴低頭再試,不時發出曖昧低哼,看得程昭情難自抑,
那飽脹的陽物一陣顫動皆灑在柳穎軍嘴裡。柳穎軍一嚇,也被嗆了些許,吞了一口
就咳嗽退開,程昭立刻拿手帕替他擦拭,兩人抱在一起又是綿綿密密的親吻,難分
難捨。
程昭抱著少年輕輕啃他側臉,往上啃吻至耳際,含著耳根模糊喃語:「穎軍,
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該怎麼辦,真不想讓你離我太遠,想把你綁回我那兒,天天帶
在身邊。」
柳穎軍想也沒想就拒絕道:「那怎麼可以。這樣我就不能照顧阿爺了。還有茶
坊的生意要顧,街坊都喜歡我給他們換窗紙的手藝,他們要是找不到我就得跑遠了
去找,會傷腦筋的。」
程昭只覺被兜頭澆冷水,他雖是戲言,但虛中藏實,真有動過要把人拐跑的念
頭。他掐住柳穎軍的下巴面對自己,興起醋意問說:「你顧慮這麼多,有沒有想過
我?」
「當然有,我、我一直都在想,該怎樣讓你高興,讓你喜歡我,看你開心我也
就開心。我高興的時候想著程大哥,不開心也想你,自然也巴不得我們一直在一起。
可是,我怕……」
「怕什麼?」
「我怕自己太纏著你,你很快就厭煩我了。」
「胡說!」程昭話音略大,有些激動辯解:「我不是始亂終棄的人,也沒那麼
容易見異思遷,不信你去問問小蘿她們,她們都識得與我往來過的女子們,哪個不
是自己先不要的。」
說完程昭就相當後悔,和情人相處時又提其他女人,幸而柳穎軍看起來沒有吃
醋不滿,只是眨著無辜的小眼問他一句話:「你有挽留過她們麼?」
「沒有。她們心都不在了,挽留有什麼意思。」
「也許是你沒那麼愛她們,她們察覺到了,所以才走的。」柳穎軍說完立刻道
歉:「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還說這些。」
「不要緊,你講得可能也對。」
柳穎軍起身拿了衣服遮身,邊穿邊說:「而且我也不是她們。跟程大哥在一起
很快樂,要是程大哥要走,我恐怕會忍不住要挽留吧。但是那樣就會被你討厭。」
「想這麼多做什麼。我不會與你分開的。」
柳穎軍也認為自己庸人自擾,訕笑點頭,看著快燃盡的燈油說:「哥哥你明早
還得做事,快回去歇下吧。這裡我收拾就好。」
「不是說要挽留我麼。」程昭跟他說笑,又道:「我陪你睡,天亮前就走,保
證不會給人發現。」
「這……」柳穎軍還在猶豫,程昭也想說服他,甚至還想每晚都來找他,又拉
他的手又哄又親,正當他們還在討論的當下,外面傳來不尋常的動靜。他好像聽見
摔東西的聲響,與程昭對看一眼不確定的問:「我好像聽見阿爺的聲音。」
程昭立時跳下床,匆匆穿套好衣褲和鞋履,出一房門就翻掠過走廊欄杆,然後
又倏地停步回望,柳穎軍鬆了口氣說:「你不方便露臉。我去看看。」
柳穎軍趕去楊二爺那兒,程昭則藏於暗處觀望情勢,楊二爺房裡沒有動靜,門
是關著的,柳穎軍敲了兩聲門問:「阿爺,我聽你房裡傳來聲音,出什麼事了?」
「軍……救……」
柳穎軍聽阿爺在房裡喘氣難言的聲音,擔心得喊一句:「我開門了。」一開門
就看到楊二爺倒在地上,他將人扶坐在椅子上,點了燈照看對方傷勢。聽楊二爺說
是半夜想喝水,可是腿腳無力才摔跤了,撞得身上腰背都疼,連爬起來都沒力氣。
柳穎軍看了難受,讓楊二爺回床上躺好,他去取藥來,隔日再找大夫來看診。
哄了楊二爺休息之後,柳穎軍才退出來,回自己房門口就見程昭等在那兒朝他微笑
道:「看來今晚我不能久留了。明日我會藉口送些藥材來給二爺補補身子,順便過
來坐坐。你不必顧慮我,忙你的吧。」
柳穎軍謝過他,就此暫別。次日程昭還未出現,柳穎軍先請了大夫來看他阿爺
的傷,茶坊有其他人顧著。大夫前腳剛走,楊一郎後腳就來到,手腳也有受傷包紮
的樣子,不知發生了何事而怒氣沖沖直往家裡楊二爺的房裡闖,把老人家拽下床討
屋產。
柳穎軍趕來,見狀大怒,與大哥扭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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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沒存稿了。所以今天只有一篇。bb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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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69.230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2457463.A.032.html
推 maskecho: 耶~頭推!速速推完再看~ 09/17 10:44
謝推。XDDD
※ 編輯: ZENFOX (220.143.69.230), 09/17/2015 11:05:16
推 jessica19905: 穎軍好孩子,,! 09/17 11:12
暖暖男。
推 eoust2001: 防爆頁好可愛噢!! 09/17 13:52
害羞的阿防來餵肉。-u-
推 aibayui: 阿軍真是好孩子啊!大哥太討厭了!!! 09/17 15:55
大哥一路歪不停。雖然我喜歡大哥的名字。
※ 編輯: ZENFOX (220.143.72.207), 09/17/2015 16:14:52
推 tillafinz: 喜歡程昭苦苦壓抑的情緒(扭曲)感~ 09/17 22:36
→ tillafinz: 阿軍以後好像會很辛苦(各種意味 09/17 22:37
不經一番寒徹骨嘛。-w-
推 liquidOAO: 想養一隻小穎軍(?) 09/18 00:17
一隻嗎?要袋子打包嗎?袋子兩元。箱子的話──(慢著#)
推 cola1205: 養牲畜都比養一郎這畜生好!穎軍實在太得人疼了! 09/18 07:36
一郎簡直走火入魔啊。已經定型,所以難救了。
推 foolwisdom: 楊一郎這名字感覺是個有責任感的好男人啊 XD 09/18 08:29
是啊。結果被我寫得這麼壞,這就是反差。[喂喂]
推 namunamu: 大哥變態,偷看人家洗澡>\\\< 09/18 10:49
寫的時候我也納悶為何自己讓人偷窺呢。[毆]
※ 編輯: ZENFOX (220.143.66.61), 09/18/2015 13:0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