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FOX (饞狐)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月下幾醉春如酒、玖(限)
時間Sun Jul 14 12:45:50 2013
防爆頁。R18。
月下幾醉春如海、玖
天魁淵有穹翴佈下的法術結界,按理說外來者難以侵入,除非用些偷雞摸狗的
法子騙取鷹族信任。只不過孟灯心高氣傲,都要當著面找碴,自然不會浪費心思琢
磨這些,他逮住要返回天魁淵的鷹族,下藥迷惑鷹族帶路,繼而將天魁淵鬧個天翻
地覆。
拒霜趕往天魁淵時,遼闊無邊的高原、湖泊上空不斷閃著雷光,劈下閃電,空
中詭異的聚集許多龐大飛鷹盤旋唳叫。他知道孟灯已找到天魁淵,越過結界後映入
眼中的是憤怒及恐慌。
鷹族近不了白龍的身,他們察覺拒霜折返都認定是他給白龍指路,本就看拒霜
不順眼的傢伙更是抄起兵器要殺拒霜,部分則對拒霜之前的暴行心有餘悸而沒搶著
喊打喊殺。
孟灯翻身變作人貌,翩然落到拒霜面前握他肩頭說:「你沒事?太好了,跟我
走。」
「還不行。師兄你先走吧。」
紅旌手拿畫戟站了出來,身後張旗打鼓,他揚聲道:「哪裡走!」
孟灯睜大眼獰笑,咬牙道:「哦,這麼想留我?」
拒霜攔下孟灯勸道:「師兄別再向他們挑釁,你先走吧,我拿到銀穗花救師父
了。我還有話想跟他們的王講,他們傷不了我的,你先走吧。」
孟灯怨懟睨他一眼,冷聲說:「好不容易找著你,每次見面你總是讓我走,要
不就是說些讓人傷心的話。拒霜,我自知比不上師父,可你對外人都比對我這個師
兄好。我實在是想埋怨你了。」
拒霜知道孟灯在鬧脾氣,但說的恐怕也都發自內心,他為難愧疚,硬著頭皮解
釋說:「我不是討厭師兄的。我、我擔心師兄,不想師兄為了我惹上麻煩。師兄也
該相信我,你瞧,我在天魁淵進出,這不也沒事麼?」
孟灯執拗盯住拒霜,由頭到腳掃視一遍,他不放心拒霜,卻又覺得自己確實把
拒霜看得太無用,生著悶氣轉頭嗤道:「隨你便。」
白龍一躍衝上天際,突破鷹族防備消失了。紅旌率眾押下拒霜帶往不久前他和
穹翴相處的寢殿,玉石玳瑁鑲嵌雕琢的座榻上,穹翴支起單膝而坐,一手撐著額頭
閉目養神,外頭打鬥廝殺得再厲害彷彿都不能影響他半分。
拒霜瞥了眼紅旌側顏,發現紅旌眼神帶了幾分輕挑浮躁,紅旌拉高嗓門稟告道:
「大王,鬧事的白龍逃走,不過你日夜掛念的霜殿下回來了。」
逃走,這種遣詞充分表現出鷹族自大高傲的性情。拒霜心裡冷哼,他被俘是因
為他沒有積極反炕,但是這種話自己也找不出理由解釋,他矛盾煩惱之際,穹翴仍
閉著眼問話道:「霜。你回來不怕我吃了你?」
「我還沒跟你道謝。」
「紅旌。」穹翴睜開眼,優雅徐緩的站起來,斜眼睞向他們說:「你好大的膽
子,見了本王不跪,又對你們的次主無禮。」
紅旌瞠目瞪視穹翴,大聲喊話說:「你們都聽見了。王竟然真心把霜殿下當作
伴侶,拿他當次主壓著我們,一個外來者……穹翴,別以為我沒發現,你把銀穗花
交出來之後氣虛神弱,要不剛才早就出來應戰龍族了。與其要一個保護不了鷹族的
穹翴,還不如廢掉你。」
紅旌當場叛變,幾個忠心耿耿的小妖衝出來護駕,穹翴就連驅使寶物反擊的力
氣都沒有,又不肯拋下其他維護自己的同族,最後拒霜又暴變回原形把穹翴捲縛逃
跑。
穹翴無可奈何,前路受阻只得往山後的深淵逃,穹翴變成老鷹帶著拒霜飛進深
淵之中,紅旌及其他鷹族雖然本事不小卻害怕深淵,在這望不穿的黑暗中有太多潛
伏的危險,想成為鷹族的王必要受到深淵考驗,幾千年來只有穹翴活著從深淵回來,
如今穹翴被逼走,卻依舊沒有能挑戰深淵的鷹族出現。
拒霜以蛇形被鷹爪抓住,倘若被人瞧見會以為這隻鷹在獵食,殊不知穹翴拼了
全力想帶他逃命,拒霜視力不及穹翴,卻對光影變化敏銳。他們飛行盞茶之久,拒
霜從風流動的情形能感覺穹翴帶他躲過許多危險,可他連一點深淵中的輪廓都捕捉
不到。
穹翴帶他進到一座洞穴裡,洞內蘊藏許多寶石,它們自己散發出淡淡光輝,拒
霜便能藉此看到穹翴的情況,穹翴癱在地上動也不動,氣息虛弱,拒霜搖他手臂喊
道:「穹翴,你沒事吧?怎麼變成這樣的?你還能說話麼?」
「別吵。」穹翴揮開他,拒霜乾脆將穹翴抱到裡頭石床上,這地方好像偶爾有
誰會來,一些地方有雕鑿過的痕跡,石床之外還有石桌椅,石燈柱。
幸而他們都不是凡人,否則被困在深淵底下又無法尋覓食物,肯定幾天就餓死
了。
穹翴安靜躺著,拒霜坐在地上觀察他氣色,良久,穹翴說:「做什麼回來?」
「我不知道。」
「你最常回答的就是這句。」
拒霜心想事實就是事實,自欺欺人改變不了,於是改口答:「我想見你。」
「哦……見我,做什麼?」
「就是這意思而已。我不喜歡不告而別。」
穹翴無聲抿笑,虛弱道:「還以為你是,是因為惦記我們春宵良夜時的快樂。」
「穹翴,你真行啊。都這樣虛弱了還能出言調戲。你怎麼搞成這樣的?」
「霜,你以前都不喊我名字的。」
拒霜撇嘴吁氣,既然穹翴不肯交代緣由,又無力反抗自己,他索性著手調查,
而這調查就是對穹翴動手動腳。他摸遍穹翴周身大穴,後來在穹翴心口找到癥結,
疑道:「你這麼厲害,誰能傷了你,還是一擊及中心口,除非是你自己……」
「銀穗花五十年開花一次,凋零結果後即亡。若不等它蓄足力量開花,就須要
大量的氣澆灌。銀穗萌芽時能吸走整座山的靈氣、生氣,遑論開花時要費的氣力。」
「怪不得。」拒霜牽動嘴角苦笑,澀聲道:「怪不得銀穗花光憑想氣就能吊命
返魂。原來一命抵一命,你這麼做是因為我,我對不起你。」
「少自以為是。」穹翴轉過頭,故作冷漠道:「這是我的決定,無關別人。」
拒霜聞言愣怔,一瞬間起了雞皮疙瘩,異樣溫暖酸軟的感受竄上心頭,好像在
以前也有誰是這樣自我、霸道,可實際上亦有溫柔深情,是師父、師兄和雷巖他們
麼?
「明日午時,會有一柱光照進來。深淵陰魂皆是攀此日線而升,前去輪迴。你
亦能循之回到外頭的世界。」
拒霜卻像是全然沒聽進去似的,動作輕緩揭開穹翴衣衫,雙掌貼在他身上游移。
穹翴感到有股真氣源源不絕滲入體內,不悅道:「住手。」
「我要投桃抱李。」
「給你銀穗不是讓你報恩的……」
「穹翴,安靜接受我的好意吧。」
「霜。」面對黑蛇精的堅持,穹翴似嘆似笑說:「我只是,想讓你記住我罷了。」
「為何?」
「因為不公平啊。」
拒霜等不到穹翴的解釋,出聲問:「怎麼不公平了?」
「我無法忘了你,可你說過自己服過會淡忘情愛欲念的丹藥,若你對我無情,
自然不會記得,若是有點意思,想必不久之後也是要忘了。只好做點與情愛無關的
事,讓你記住我。」
拒霜低低笑了幾聲,調侃說:「噯,大王啊。你怎麼這樣可愛呢?」他是故意
的,趁這機會調戲平常無法用這方式相處的傢伙。而這樣的戲言,同時亦是拒霜掩
飾感動的手段。
為了救師父,竟把穹翴拖下水了。拒霜根本無以為報,他心知肚明,只能堅持
原來的決定,他要償還穹翴的付出。只不過眼下還有一個難題,他不可能一口氣為
穹翴補足缺失的氣力,可能得耗上幾天、十幾天,這穹翴亦知曉,然而蛇族有個不
好克服的障礙。
蛇族遇到冬天特別睏,拒霜道行未過千年,以前又愛偷懶不戒除天性,所以才
會懼怕天敵至此,受到驚嚇會把吞下的東西吐出來,走路嫌麻煩,躺著就愛亂扭而
致睡相難看。
現在是冬季,東北的冬天只會越來越嚴寒,拒霜感覺自身狀況並不平穩,無法
維持十幾日為穹翴度氣,所以他硬是逼自己在七天內完成這些事。
穹翴雖覺有異,他知道拒霜有些事隱而不講,但也沒急著追問,一切以不變應
萬變。拒霜為了讓他安份接受好意,所以度氣時會施術迷昏他,穹翴料想這小子鬧
不出別的花樣,任由他去做。
七日後,拒霜躲到洞裡更深處,穹翴醒來已經沒看到拒霜,一種猜想是拒霜先
逃出深淵,另一種可能是拒霜還在洞內。
一般猜想都會是前者,偏偏穹翴是後者,他感應到洞穴深處還有極幽微的氣息,
極易令人忽略,但確實存在。洞穴裡有叉道,穹翴對這兒瞭若指掌,一下子就看到
拒霜盤坐再地上。
「霜,自個兒躲到這裡就不怕迷了路出不去,還是想讓我找你?」穹翴笑著踱
上前,一碰到拒霜就好像碰散了一堆棉絮,這是個由氣所成的虛影。穹翴這才恍然
大悟,拒霜急著治他的原因,是為了躲起來散功。
說來這過程就像是普通蛇類脫皮,拒霜自然不會像尋常蛇類脫下一層皮,不過
情形相差不遠,會出現輕重不一的散功現象,之後渾身乏力動彈不得,毫無防備能
力,因此得找安全的地方藏身。
穹翴莫名有點興奮,倒不是因為能見識蛇精散功的傻樣,而是脫皮完的蛇精會
特別脆弱,那樣的黑蛇精肯定十分招惹憐愛。
不消一柱香的時間,穹翴憑著對這兒的瞭解找到拒霜所在。某條叉道裡傳出細
水涓涓的聲音,岩壁滲出泉水,恰好能隱藏拒霜的氣息,拒霜盤坐在偌大石蕈上,
雙眸呈淡藍色,沒有餘力察覺穹翴到來。
穹翴知道那狀態是還沒散功完,站在遠處不去驚擾,等拒霜雙眸恢復平常黑亮
光潤的色澤才現身。拒霜睜大眼詫異覷他,卻處於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的情況,神
情窘迫無奈。
「都這麼熟了,還怕我欺負你?」穹翴壞笑蹲到拒霜面前,親了拒霜鼻子,拒
霜實在不想費力開口,卻還是緊張哼道:「別鬧。」
「你要是不喜歡天魁淵,要不我跟你走。」
「什、噫……」
「你捨不得我才回來的,教我怎麼對你死心,嗯?」
拒霜再次痛罵自己心軟造孽,儘管從來沒有誰在意過。他閉眼懊惱,身子傾倒,
是穹翴挪動他,將他抱回之前石床。穹翴支起雙膝往岩壁坐靠,一手越過拒霜後背
讓其橫躺在懷裡,他們隔著彼此衣衫擁抱、廝磨。
「小霜,你乖順時真讓人發狂,真想狠狠操你淫穴,讓你硬得洩出來。」穹翴
的口吻好像平常閒聊,拒霜聽得耳根發燙,他發現拒霜眼神沒有厭惡,也沒出聲咒
罵,只是默默聽他說這些露骨下流的話,然後褲襠慢慢隆起一包。
「瞧,小霜這裡都濕了一塊。果然是捨不得我才回來的。」
「穹,穹翴、哼嗯嗯。」拒霜瞇起眼輕吟,他的陽具被抓弄,柱端泌出液體濡
濕褲子,穹翴輕彈他敏感的蕈頭,令那孽根更為亢奮。
穹翴靜靜聆聽拒霜的呼吸心跳,這時的拒霜是甘願和他在一起的,他貼近拒霜
漂亮的耳殼低聲喃喃:「小霜,我知道你從一開始就只是為了銀穗花才到我身邊。
不過我就是喜歡上你了。讓我喜歡你吧,小霜,我有資格喜歡你吧。」
「翴……嗯、啊嗯……你太狡……猾啊。」
「小霜到底是念舊還是太傻,那些都忘記的人,你又何苦執著?現在跟你在一
塊兒的是我啊。你刻意疏遠我,但我知道你心裡是在意我的。很多時候你在都看我,
或是偷聽我的動靜,我都知道。」
拒霜知道穹翴想講什麼,但是對他來說,想不起來不代表那些事再也不重要,
他不是自願要遺忘,如果那些人事物都能被取代,也能被割捨,那就意味著他要放
棄自己曾有過的真心,而且也代表自己是同樣能被取代的存在。
或許有些東西是真的不再重要了。可是孟灯、雷巖都為了他奔波,他沒辦法不
在意,穹翴霸佔他的手段和統治鷹族不同,出乎意料的溫柔,這些自然都觸動了拒
霜的心,只是他現在沒辦法隨心所欲的回話,只能艱澀啟唇道:「我不想忘,沒辦
法割捨他們。每回我,望著月亮的時候,雖是記不起師父……可心裡覺得寂寞,悲
傷。」
穹翴握緊拒霜的手,沉思良久問他說:「不是全部也沒關係。你心裡不能給我
一個位置?」
「傻的是你。」拒霜覺得自己註定要辜負穹翴,心軟只會更讓彼此傷心。
「呵。」穹翴忽地笑了,他無奈又語氣寵溺的告訴他說:「你知道不?現在你
所表現出來的一切,不管是猶豫、矛盾、掙扎,不管你對我是冷是熱,你一心一意
都在思量我的事,你怕我難過,不想讓我白費心思,小霜,你沒發現自己滿腦子都
是我了?」
「沒、不是。」拒霜慌張垂眼,不敢看穹翴銳利而愉悅的眼睛。
「你是。我哪有這麼脆弱,你的顧忌未免太多,表面上性情冷淡,也沒什麼矜
持,實際上你是非得想透一切才能裝出淡然無謂的樣子。你骨子裡太溫柔多情,得
好好看著。」
穹翴將拒霜的事都看在眼裡,他的習慣、思維、喜惡。拒霜覺得自己徹底曝露
在穹翴面前,也就不再做無謂掙扎、不再作戲。拒霜想起之前與孟灯的爭執,他曾
認為他們太自以為是,以為是自己在包容他們的作為和脾氣,其實自己也常擅自將
師兄他們想得太偏頗了。
多些信任和依賴,也許事情會更簡單也不一定。
穹翴親他嘴,深切柔情的注視他,他不再有為難的眼色,流露出的情緒只是羞
怯,不知所措。此時的拒霜皮膚更加光滑緊實,骨骼、肌肉都更堅韌,一雙大眼在
幽暗洞穴裡依舊深黑瑩潤,穹翴用食指玩他根根分明的長睫,他不住眨眼,耳朵也
被呵氣、指腹搓揉,穹翴極有耐心的挑逗他身上每一處,拒霜呼吸微亂,偶爾輕哼,
已然是動情了。
「你夠了沒有?」拒霜抖著嗓音詢問,穹翴慢條斯理繼續愛撫、挑逗他,饒富
興味的說:「你覺得夠了?蛇類不是最喜歡調情麼?我可是在對你求歡啊,小霜。」
「唔。」拒霜心裡焦急,他的分身腫漲得發疼,穹翴並不滿足他,故意只刺激
他雙囊,衣褲都沾上他的體液,那根東西興奮而分泌的還不是精水,穹翴的手包覆
在他胯間畫圓,輕輕抓攏,他皺眉發出帶哭腔的呻吟,低啞央求:「穹翴……求你
……」
「求我什麼?」
拒霜腦袋熱昏了,只想快點被滿足,身心莫大的空虛在折磨他,他又不得動彈,
理智渙散低喃:「幹我。翴、我,好想要,不是的、不是,別……」
穹翴看他講得語無倫次,覺得再磨下去會把他欺負得太可憐,拍拍他臉頰哄道:
「好,這就給你了。別哭。」
其實拒霜沒哭出眼淚,只是發軟的聲調聽來可憐,穹翴脫掉他褲子,一手探到
他腿間用手指往後庭撫摸、摳弄,拒霜的小穴已經沾了不少體液而濕潤,那圈佈滿
皺折的肌肉一碰到他手指就焦渴吸吮,想把他手指絞到穴裡。
這反應讓穹翴覺得嬌媚可愛,他把拒霜放平,拉鬆褲子掏出陽物,本來收歛的
傢伙變成粗長深紅的巨物,根部滾著濃密毛髮,拒霜則是眨著無助雙眼任人宰割的
姿態,他深受誘惑,吸氣端視著,然後把拒霜兩腿屈立、分開,先替拒霜套弄出精,
拒霜不由自主打顫洩了出來,他再藉那些精水將自己順利插進肉穴。
「啊、啊,啊嗯。」拒霜哽咽似的哼叫,穹翴一面動著腰臀將欲根送至深處,
一面欺到他身上舔咬乳珠,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小霜。你喜歡被舔乳頭?一會兒親你哪裡好呢?」
「哈、啊嗯……都,都好……」
穹翴雙手在他身側游移,先是往上撓他腋窩,拒霜不住輕笑,修長的手指往下
撩撥,在拒霜髖骨輕畫,拒霜敏感得顫慄,小穴緊縮將肉棒絞得更牢密,穹翴舒服
吸氣,玩了一會兒再把拒霜抱坐到身上。
拒霜得靠穹翴支撐身體,燙人的肉杵埋在他體內,穹翴兩手穩住他上身,他神
態迷濛,穹翴就問他:「知道是誰在操你?」
「……穹翴。」
「你心裡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嗯。喜,喜歡。」拒霜小聲噥語,害臊垂眼不看對方,下巴卻被捏住,穹翴
熱情而溫柔的吻住他的嘴,舌頭濕軟纏上來,勾著他的舌戲耍,他連口水都不及嚥
下,穹翴貪婪舔他嘴角、下巴,好像在嘗什麼美味的酒和點心。
「喜歡。」拒霜低喃,他聽到穹翴激動吸了口氣,開始往上頂,他身子發軟往
前傾靠,兩人長髮都和在一塊兒,發出微光的寶石岩壁好像成為滿天星辰,他被溫
柔佔有,身心只覺得愉悅幸福。
「翴。喜歡。」拒霜哼吟,他的臀肉被穹翴大手抓揉,往股間那根肉棒磨擦擠
弄,富彈性的臀肉被抓出指痕,肉棒在甬道蠻橫衝撞,浮起的筋和略尖的柱端不停
刷過肉壁,給予莫大的快感和衝擊。
拒霜急促喘氣,根本無法攏嘴,流著口水浪吟,下體亦如穹翴所望的硬挺噴出
白液,灑了自己一身,幾滴落在鎖骨穹翴低笑將它們舔掉,慢慢抱緊他起身走下床,
然後放緩速度抽送。
速度雖慢,每一下都重重的插在敏感的地方,拒霜抖著雙腿,腳趾不由得屈起。
穹翴就著交合的狀態抱著他在洞裡走動,享受拒霜軟膩誘人的聲音,好像在哄哭鬧
不休的夜郎那樣。
「小霜,真乖啊。一會兒我們玩什麼?」
「哈哼、啊嗯,我想,想……尿……」拒霜泫淚,軟在他臂膀圈裡的小天地裡
說:「尿。」
「呵呵呵,射了這麼多,想解手了?那你尿吧。」
「放開。」
穹翴沒即時放了他,反而將他的背抵在岩壁上連連抽插幾十下,拒霜被激得下
腹肉塊射出一道清透微黃的液體,插鬆的肉穴則流下穹翴的東西。拒霜乏力閉眼,
癱軟在穹翴面前,突然又感覺又道熱流射在裏頭,高潮後的身體特別敏感,拒霜驚
慌尖叫,竟是穹翴尿在他裡面。
「嗚嗯。」
「你是我的。」穹翴抱著他,把他腦袋往懷裡按,溫聲道:「不做記號,也要
留點什麼。小霜,我愛你,連你身上每滴血,汗,還有洩出的東西我都能接受。至
少這時,你也接受我好麼?」
拒霜累了,也不應他話,任由穹翴處置,自顧自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拒霜覺得唇裡含著溫熱有點麝香味兒的東西,意識恍惚吸了幾
口,舌頭又推又舔,迷迷糊糊睜眼發現穹翴在操自己的嘴,他躺在穹翴的衣服上,
穹翴亢奮的摸他臉,並在他嘴裡抽插,他被嚇了一跳,同時又氣又好笑。
心知穹翴尚不罷休,拒霜索性配合他開始嘬吸那根東西,半晌穹翴灑在他嘴裡,
他不及反應盡數吞嚥,有些尷尬的拿手背抹嘴,含蓄的縮起身子,穹翴蹲低姿態扳
住他肩膀親他嘴,他仍有些手足所措。
「好一點了?」
拒霜微惱,推開他嗔道:「我再不能動彈,真不知要被你弄到幾時。」
「你不喜歡麼?」
「那也得有個限度啊。我睡著了你還、唉。既然你沒事,我要走了。」
穹翴把衣服穿上,將長髮往後撥,回頭拉住拒霜的手,拒霜回頭看他的眼神很
複雜,他淺淺一笑說:「外頭危險。我送你出去。」
穹翴帶拒霜離開深淵,他們站在高原上,朔風獵獵揚起他們衣袂和長髮,拒霜
被颳得瞇起眼,問他說:「你要回去奪還王座,自己小心。」
「我是去救那些無辜的子民。」穹翴沒有再說什麼挽留的話,只是撫摸拒霜鬢
頰,指腹擦過其嘴角,目光眷戀。「我很強,沒什麼好擔心。紅旌叛變是意料中的
事,這種事在鷹族並不罕有。若他強到足以打敗我,坐上王位,我也沒什麼好講。」
「喂。」拒霜蹙眉,用命令口氣說:「打輸就逃吧。總之,留著性命。」
「留一條命去見你?」
拒霜別開臉抿嘴,一手把凌亂飛揚的髮絲往腦後梳,吐著大氣跟他說:「我要
回去找師父了。免得他們又四處找我。我不屬於這裡,所以……」
「我知道。」穹翴兩手垂在身側笑望他,乾脆俐落的道別。「小霜,再見。」
拒霜卻連這樣簡單的話都講不出口,他不知道自己眼底藏不住的情感都落在穹
翴心裡,最後他還是離開了。他和穹翴相處的時間不久,卻天生有種默契,能很快
知道對方的心思。
穹翴還在原地看著拒霜離開的方向,直到再也捕捉不到對方的氣息,孤獨低喃:
「你不屬於這裡,所以你不會留下,我也挽留不住。我還有對天魁淵的羈絆,還有
背負的責任。」
但穹翴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幾乎都在拒霜身上了。
拒霜沒在雕有千百尊神佛的洞窟見到師父他們,他懷抱希望踏上歸途,過往封
存的記憶在旅途中一點一滴回流,酸澀、甜蜜、痛苦亦都昇華成恬淡平靜的心情。
霞山重現,他依記憶回到從前住的地方,雷巖在屋外打造新的家具,一見到拒
霜就狠狠抱住他,並拉著他去文霄月的住處,並跟他說孟灯去把丹爐歸位要晚點才
回來。
拒霜來到師父屋前,門口一叢紫菇嘻嘻哈哈亂笑亂喊,大概是之前紫菇精的小
孩。拒霜敲了兩下門,門自動敞開,他望著屋裡撫琴的男人,平靜的心被莫大的溫
暖包裹,水光盈滿眼眶。
「師父。不孝徒兒回來了。」他都記起來了,並且再也不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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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2.206.151
推 anils:推~ 07/14 13:24
謝推!
推 m9314101:等等這樣就完了嗎?那說好的多P還有NTR呢? 07/14 14:05
當然還沒完啊。XDDDD
慢慢來嘛。<<快變口頭禪了0rz
※ 編輯: ZENFOX 來自: 111.242.206.151 (07/14 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