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FOX (饞狐)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月下幾醉春如海、拾壹(限)
時間Tue Jul 16 00:21:34 2013
防爆頁。R18。
月下幾醉春如海、拾壹
霞山下大雪,一面銀妝素裹的景象,萬物多在休養生息,拒霜本也該感到濃濃
睡意,此刻卻趴伏在文霄月胯間吞吐那碩長的陽根。
不久前文霄月將那事物往拒霜私處挺入,只進了一點拒霜就覺得要被塞滿,似
乎久未和師父歡愛,小穴緊窒難以吞納文霄月的東西,文霄月並不著急,拒霜卻心
癢難耐,主動向文霄月求歡。
文霄月跪立在床上,拒霜兩手撐住自己,仰首吞吐他的脹硬的巨物。他垂眸望
著拒霜把自己的塵柄含進嘴裡,光是圓潤粗大的肉冠就快把那張嘴堵住,拒霜怕咬
著他,不停伸出舌頭在底下刮掃。
「嗯……」文霄月低吟,一手撫摸拒霜的頭髮,拒霜獲得鼓勵更是喜悅並投入
的含弄,拒霜的舌頭宛如蛇信靈活滑動,把整根深色的莖柱舔濕,一手撫摸它並撥
開茂盛的毛髮,開始給雙囊做舌浴。
拒霜不時抬頭觀察師父的神情,文霄月表情未變,雙眼卻已然是動情的神色,
他知道師父正享受自己這樣對待,歪頭換著角度想將它吞得更深。濕透的陽具更易
進出口腔,有些東西慢慢流淌在拒霜嘴裡,拒霜退開親吮它,文霄月輕輕按他的頭
讓他張口含住,口舌越發淫騷的動著,性器表面的筋清楚浮現,將拒霜的嘴操出水
聲。
「啊嗯、嗯,咕嗯。」拒霜瞇眼,偶爾悶咳,不時有唾液夾雜文霄月的體液滴
落,最後被灌了滿口熱流,文霄月即從他嘴裡退開,他摀住嘴巴仰望自己所愛的男
人。文霄月壓低身子把手伸到他面前,示意他吐出來,拒霜卻將嘴裡的東西嚥下,
喘氣聲帶著曖昧磁性的聲線,羞澀輕吟道:「師父的東西,都是、我的。」
文霄月無奈輕笑,他將軟枕堆起,讓拒霜枕著它們,再將拒霜兩腿拉開,此時
拒霜已是衣不蔽體,文霄月慢條斯理將自己衣衫褪去,伏低身子在拒霜腿間將其臀
瓣撥開,拒霜曖昧哼了一聲,他伸舌舔著微濕的小穴。
「啊啊嗯。」嘆息似的,拒霜輕輕喘息。
「霄月、嗯,不、哈嗯。」拒霜雖然有點預感,但沒想到文霄月真用舌頭舔他
私處。師父那片濕潤的舌頭溫柔而又執著的往皺折裡鑽,並將細折撓開,再張口含
住周圍嫩肉,蠶食鯨吞一般攻掠陣地,舌尖執拗的在穴口時進時出,拒霜低軟誘人
的呻吟被攪得斷斷續續。
文霄月再抬頭看他,發現他蹙眉閉眼沉溺其中,長睫顫動,細細吟叫:「師父,
我真受不住了。求你、嗯,求你罰我吧。師父,啊呃。」
文霄月用手指點在拒霜會陰戳了戳,拒霜叫了起來,他輕輕吻著拒霜,由下而
上,握起硬挺的男形在頂端親嘬一口,自己再也受不了這活色生香的拒霜,低柔命
令道:「拒霜,你讓師父進去哪裡,就把哪兒打開吧。」
拒霜瞇著眼覷他,兩手伸到腿間將自己臀肉分開,屈起雙腿喚道:「師父,我
這裡就這樣,你是嫌棄拒霜這兒?」
「怎麼會。喜歡得緊,喜歡你這裡緊咬不放。」文霄月重新挺入,拒霜不自主
的扭腰掙動,文霄月按住他肩頭一逕往裡挺,拒霜勾起一腿扭頭叫喊。
「啊啊──啊嗯、好師父,嗯嗯……這兒也想要師父疼。」拒霜自己摸起胸前
兩粒突起的小肉芽,周圍還有剛被吮囁過的痕跡,浮起細細紅點,文霄月依言用牙
齒輕咬,小力拉開,拒霜亢奮呻吟,好不開心。
所有的一切都想被所愛之人接受,拒霜腦海僅剩這個想法,他被文霄月托著屁
股頂撞,放鬆肢體柔軟倚偎在文霄月厚實溫暖的懷抱裡,與從前不同的是這男人現
在將他抱得更嚴實,雙臂收得更緊,不時呼喚他的名字。
拒霜失去言語的能力,連呻吟都破碎得聽來可憐,文霄月抱著他恣意馳騁,這
聲音由於法術的關係傳不到室外,文霄月不擔心被聽去,也就越發激烈的疼愛拒霜。
「不敢了。嗚嗚,好脹,霄月……師父好厲害、哈、哼啊啊啊──」拒霜帶哭
腔叫著,一面讚嘆一面求饒,文霄月受此刺激,哪能輕易放過小徒,肉體撞擊響徹
室裡,拒霜幾乎要被折作兩半,自己的精液斷斷續續灑在身上,和著汗與淚橫流。
連連換了幾個姿勢,拒霜趴在床上巍顫顫撅起屁股,噙淚回覷文霄月,沙啞低
道:「師父,抱我。」
這姿勢讓拒霜有被保護的感覺,他身心都還在高潮餘韻裡,也不怕被文霄月弄
傷,文霄月拍他屁股微惱道:「你這……就不怕我弄傷你麼。」
拒霜有些失落的瞅他,抱著枕頭腰肢輕擺,讓背脊和臀部稍有起伏,文霄月果
真受不住誘惑,近乎殘暴的插到他體內,他彷彿魂魄被頂撞離體,銷魂呻吟著。
師徒倆痛快淋漓做到黎明前,文霄月聽拒霜連聲音都快喊不出來,抱著他到山
裡溫泉恢復體力,他穿戴好之後再給拒霜找一套乾淨衣物,在泉池畔交代道:「為
師得走了。你好好歇息。」
「知道了。」拒霜轉頭望去,看到一個少年乘雲駕霧飛走,看來在外頭文霄月
用的是從前一貫的姿態,只在自己面前不同。文霄月對他是真的動心,情意深切的。
雪還在下,岸上積著厚厚一層白雪,拒霜讓溫泉的水氣蒸醒,有精神靠在岸邊
玩雪花,因為這水暖熱,周圍寒氣並不影響到他。他堆了好幾個雪球,做了數個雪
人,然後再張口咬它們的腦袋。
文霄月準備的乾淨衣裳疊好放在籃子裡,吊在樹枝上,拒霜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仰游看著滿天細雪紛落,兩手輕鬆在身側擺動。以前師父帶他來過好幾次,小時
候不愛吃百無夜,他跟師父撒嬌,師父似乎是狠不下心罰他,就把他帶到這裡泡著。
那時拒霜亦是這樣仰游,或繞著師父玩兒水,只不過以前他們穿戴整齊,現在
他一絲不掛,全身皮膚都被泡紅了。
雖說他不是凡人而是黑蛇精,但這溫泉泡太久也不好,拒霜上岸穿衣,一件件
套好,衣帶繫得鬆鬆的,在岸邊覓了塊平滑大石頭坐在上頭休息,石頭大到能讓兩
個人躺下,它部分在水裡,因為有泉水的熱度而把落下的雪花融化。拒霜施了一道
咒將雪花隔開,在石頭上打坐運氣。
和文霄月徹夜雲雨,拒霜全身裏外都是文霄月的氣息,他依之前所習得的方法
練氣調息,體內真氣滿盈,沉穩和緩的流動,雖不到五氣朝元得以成仙的地步,但
是照這樣練下去,說不定百餘年就能有大成。
拒霜服過那三顆丹藥,雖然藥性受銀穗花影響,可是積累的道行並沒有消散,
加上文霄月又與他雙修,他忽然覺得自己跟師父都算因禍得福了吧。或許歷劫後才
有這樣的際遇,但他可不希望再遇到什麼劫難,就這樣平穩的過下去才好。
除了師父,還有那三個他所牽掛的對象。幸而他們都不是人,有些事還能慢慢
琢磨,就如文霄月所講,來日方長。
只不過有人已經等不及「來日」尋了過來,這感應是拒霜再熟悉不過的,他睜
開眼卸除周圍咒術,喊了聲「師兄」,眼角瞥見青色衣袂飄動。孟灯瀟灑來到,一
手將紮高的長髮往後撥,一手順勢將拒霜攬到懷裡,看來閒適悠然的說:「你還記
得有我這個師兄,嗯?」
拒霜笑了笑推開他胸膛,站到他面前回話道:「我哪敢忘記,當然啦,之前吃
過丹藥的事不算。師兄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霞山除了師父,就屬我對這兒最瞭解,也能操控雲氣雨霧,你和師父一離開
屋子我就察覺到,師父說過他要穩住各靈穴,不在的時候由我代他看著你,我自然
得過來看著。」
拒霜皺了下鼻子,兩手抱胸撇嘴道:「我安份得很,又不鬧事,你們都當我還
是當年的小蛇嘛。呿。師兄啊,我記得你還得去培養丹苗不是?」
「不必你操心。」孟灯趁他沒什麼防備,伸手將他衣襟稍微揭開,果然鎖骨有
吮咬過的紅痕。拒霜慌忙攏好衣襟睨他一眼,他挑眉笑了兩聲揶揄說:「怎麼?做
了還怕人看?原來你也懂害臊?」
「你別越講越過份。」
孟灯不再跟他說笑,垂下手歛起笑容看著他,認真問:「我知道自己比不上文
霄月。當初對你也是抱著遊戲的心思,但我對你並不全然是鬧著玩兒的。只是有時
你的態度讓我有些吃味兒,我受不了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說你討厭聽的話。」
拒霜低頭傾聽,聽出孟灯語氣裡的認真,抬頭迎視。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孟灯眼
裡有近似於挫敗的情緒,但很快又拾回龍族天生的驕傲對他說:「我若想要人陪我
玩樂,多的是對象能挑,你在人間的幾十年,我也遇過形形色色的傢伙,以為自己
從此能忘卻與你的事情。後來知道雷巖找我,我再見到你,才發現自己將你看得比
我所想還重要。」
對孟灯來說這種掏出真心的話,他只肯講一遍,所以格外專注,一雙眼緊緊盯
住拒霜,拒霜額角冒汗開始緊張,他跟著也有點著急,捉住拒霜手腕道:「我難免
吃醋,可我往後會盡量對你好。」
「師兄啊,你忽然轉變這麼大,我挺不習慣……」嚴冷的天裡,拒霜竟然汗顏。
「是麼。」孟灯長吁口氣垂眸淺笑,點頭說:「罷了。其實我也不習慣,還是
我們就像從前那樣?」
「呵呵呵。」拒霜乾笑,這傢伙到底是幾分真心啊,怎麼表白完立刻打回原形
啦?
「別淨是笑。想來你的個性是不可能做選擇,沒意思的你碰都不碰,有點上心
的你也來者不拒,早知你是這樣,我就該在師父讓你去錦夕那兒之前把你手腳都打
斷,直接綑回霞山。」
拒霜無言以對,掙開他的手訝道:「師兄你怎麼這麼說,我,我沒有來者不拒
啊。所有神仙精怪都比較喜歡師兄,對我就是敷衍應酬,我的朋友一隻手都數得出
來,住最近的只有小花鯉一個。」
孟灯聽著覺得胸中無名火起,語調冷然道:「怎麼沒有?那山腰的藤精、野狐、
楓妖、竹靈,山下的魚怪、鲶爺、鱖叔、石精、雀精那些傢伙,雖說都是些拐瓜劣
棗,你敢說他們沒吃過你豆腐?」
拒霜聽得臉都要歪了。那些只不過是平常往來的朋友,哪有師兄想的曖昧,除
了雷巖小時候那場誤會,無端端被他給迷住,眼睛沒瞎的都選白龍啊。他無奈吁氣,
攤手說:「沒有,我一個都沒讓他們碰過。」
孟灯冷笑,心道:「這還只是霞山的精怪,到外頭不知招惹多少桃花,若不是
我從前就替師父盯緊你,這一帶還不成了你的後宮!」
拒霜不曉得孟灯的心思,只覺得孟灯常兇他,有些委屈和埋怨的說:「師兄老
是栽贓我。你那會兒和狼女私會還不都是我把風,玩得可開心啊。我雖不像師兄一
樣忙著守丹爐什麼的,可瑣事都得打理,我也沒空閒去玩耍,就算玩也就是小孩兒
辦酒窠,不像師兄次次打得火熱。」
沒想到師弟會舊事重提,孟灯愣住,臉上慢慢浮現別有意味的笑容說:「師弟
難不成是吃我醋?」
拒霜聽了才發現自己臉色不好看,回想以前師兄的風流史,他確實又妒嫉又羨
慕,而且心裡發酸,只是那酸中帶澀,似乎真是孟灯所料。當下拒霜陷入思考,孟
灯的手摸到他頸後,他縮了下肩回瞅,孟灯啄他臉頰,他失笑道:「拐這麼大的圈
子,師兄想說的就只有一句話不是?」
「……」
「師兄喜歡我,怕我只要師父,只親近雷巖,只想著穹翴,卻不理睬你?」
孟灯眼色微暗,驀地將拒霜跩到懷裡。拒霜被拐了腳整個身子騰空落到師兄懷
抱,孟灯指尖輕壓在他唇間說:「對。我想講的只是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不會、也
沒想過和他們做了斷,那麼多我一個又何妨。」
拒霜發現以前那個冷酷愛欺負人的師兄又恢復了,這嘴臉讓他有些怯怕、敬畏,
亦有喜歡。孟灯把拒霜放倒在石上,有些事說了也是多餘,還不如用行動表示,他
的手在拒霜腹部撫摸,見拒霜並不反抗而高興,同時又興起醋意。
「師父也會這樣摸你麼?」
「說什麼。」拒霜故作鎮定,耳根卻染上霞紅,孟灯知道這多半是因為師弟想
起師父,這怎不教人羨慕妒嫉?
孟灯比師父早一步和拒霜這樣相處,可是拒霜仍愛慕師父最多,他羨極而妒,
有點粗暴的開始脫拒霜的衣服,脫的同時察覺這套衣裳眼熟,穿在拒霜身上卻顯得
有點寬鬆陌生,瞇眼質疑:「這是文霄月的衣服?」
拒霜不覺拉攏衣襟,併起雙腿瞅他,答道:「是啊。」
「你原來的哪兒去了?」
拒霜察覺孟灯醋勁大發,一方面緊張,一方面又感到有趣和高興,孟灯原來這
樣在意自己,他想起過去種種,料想孟灯對自己也是日久生情,現在這樣的反應在
所難免。可道出事實只會更刺激孟灯,他一片混亂,訕笑胡謅道:「我衣服本來好
好兒的。一覺醒來呢,被老鼠咬破好幾個洞,我就厚著臉皮去翻師父的衣箱,他沒
攔我,我就帶來泡溫泉,泡完穿上。師兄,你幹什麼生氣……」
孟灯失笑,這種爛話也敢講出口,看在拒霜努力安撫自己才瞎扯的份兒上,他
的情緒稍稍緩和,卻沒停下兩手挑逗拒霜身子的動作。
「師兄、做什麼,這裡不行。」拒霜想拉開孟灯的手,孟灯不依不撓脫他衣物,
並湊上親吻他,想啃他嘴唇,他扭頭躲開,孟灯便往它耳朵、頸側及鎖骨啄吻。
拒霜反抗得並不認真,他不討厭孟灯,只是師父前腳一走,師兄後腳就趕來和
他培養感情,怎麼想都不安愧疚,即使他和師兄的事也算是師父默許的,他仍拋不
開心中惶惑。
「才不過親你幾口。」孟灯把拒霜衣袍撩開,撫摸其胯間的布料愉悅道:「這
兒已經濕成一片了。師弟,你這身子越來越敏感,還說不要?」
拒霜沒應他話,逕自往外爬,衣衫不整又長髮披散,渾身衣料都被水氣染濕,
露出飽滿圓翹的臀,孟灯揚手用力拍他屁股,含笑輕斥道:「不准走。爬也不許爬。
回來。」
「可是師兄想做的事,我覺得不好。」
「你要我再講一遍同樣的話?」
拒霜咬著唇裡的肉,乖乖坐在原處,孟灯長臂一伸把他拉回石塊中央,他放軟
肢體任孟灯擺佈,有時抵抗被孟灯厲了一眼,就只是本能的縮肩躲避,逃不過孟灯
掌心。
沒多久拒霜就讓孟灯又親又摸的,垂在腿間的性器半硬,卻流了不少透明的液
體,滲出了衣褲匯在囊球前一小灘,孟灯笑他這東西多得冒泡,坐在他背後雙手不
停狎玩他乳珠,摸起來有極細的痂,是前一晚被文霄月吮咬出的痕跡,觸感別有一
番趣味。
「你喜歡師父弄你這裡,喜不喜歡師兄我也弄?」
拒霜呵出熱氣,四周一片氤氳,枯枝多而繁雜,不遠還有山石自然形成的小屏
障,細雪不絕,就算有人出現也不會輕易察覺他們在這兒。
大概是料想不會被察覺,拒霜點點頭哼道:「喜歡。師兄、啊,有些疼。」
「不是喜歡疼麼?瞧你這兩粒腫得像是要出奶水了。」
「亂講。」拒霜搖頭低吟:「我是,是公蛇。」
「還記得自己是公的,哈哈哈。」孟灯好笑逗他,握住他男根把玩,開玩笑說:
「你這根東西也算是又粗又長,若再長一點,說不定能操自己的淫穴。」
拒霜打孟灯手臂表達不滿,孟灯只是笑了笑,知道自己又說得過火,摟住他哄
道:「我說笑而已,生什麼氣,嗯?」
「別說了。噯、哈嗯。師兄,手……」
孟灯手伸進他褲裡摸索,側首舔他耳朵,笑問:「要我摸這兒?」
「呼呃,啊啊,啊,對、摸它。好癢。」拒霜扭動身軀,雖是人身卻還像小蛇
一般亂扭亂鑽,他往前傾想用手給自己安慰,孟灯卻拍掉他的手並有幾分警示意味
道:「不許自己碰。想要什麼告訴我。」
「我、我想。」拒霜蹙眉換氣,滿腔都是熱氣呵個不停,剛泡過澡的身子如今
又開始冒汗,他低頭要求道:「師兄我好熱。幫……幫我脫衣服。」
「好。」孟灯輕笑,故意放慢動作給他脫去衣裳,嘴上邊逗他說:「瞧瞧師父
在你身上做了多少記號。」
最後拒霜只剩一條濕透的褻褲,全身愛痕斑斑,看得孟灯好不嫉妒文霄月,他
讓拒霜趴跪背對自己,撫摸師弟窄小卻挺翹的腰臀,摸的力道漸大,開始揉了起來。
摸的越久,拒霜那根漸硬的性器就流出越多淫水,孟灯耐著性子把手伸到褻褲
裡擼弄,動作有點粗魯,拒霜仰首喘氣不時哼出聲音,聽得他褲襠也撐起可觀的大
布包。
「好舒服。師兄的手、啊啊嗯,真壞,不行啊,師兄不可以,唔呃。」拒霜感
到有點刺疼,孟灯不讓他太好過,有時拿指甲掐他命根子,又拿指腹不停按擠馬眼,
或是掐那雙囊、扳動越來越硬的莖柱,搞得拒霜似痛似歡甩頭亂扭。
孟灯低低笑起來,還留一手在欺負拒霜的乳頭,拒霜叫聲越來越縹緲,他深吸
了口氣嘆息似的講:「拒霜的身子變得真是敏感,還是你天生就是個色胚,撅起屁
股不停扭給師兄我看,什麼居心?」
「還不都是你!」拒霜叫罵,然而這狀態下再羞憤都沒有威脅,只會讓孟灯覺
得是撒嬌。
「我怎麼?」孟灯笑得好像在研究新玩意兒,這回兩手握住拒霜的腰,用自己
下體碰撞了幾下,讓拒霜感受他無比火熱的情念和欲望,拒霜果然紅著臉回頭覷他,
他扯開嘴角笑得和善無害,那雙手卻慢慢把濕得貼在皮膚的褻褲脫掉,再用兩根大
姆指撥開臀肉。
細嫩緊密的小穴曝露出來,周圍水光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孟灯用指尖
戳它,它立即緊往裡縮,卻順勢把指尖吸進去,拒霜顫動並本能將屁股夾緊,緊接
而來是孟灯的巴掌落在他屁股上。
啪啪作響,清亮的巴掌聲連連數下,拒霜感到疼卻不覺得難受,反而竄起異樣
的快感,這一刻他只想被孟灯主宰駕馭,那驕傲自我的男人時而溫柔又時而殘暴的
對待,激起拒霜另一種渴望。
「師兄、呃嗯嗯,不敢了。」
「還沒夠。」
拒霜撐在石上的兩手微微發抖,低頭就看到自己下體整根濕潤的甩蕩,還有孟
灯的衣擺,他感覺孟灯是在和他遊戲,卻是發自真心想和他相處,輕輕笑了聲說:
「請師兄罰我吧。你要不高興就、嗯,罰我。」
孟灯盯著的是小穴旁的咬痕,他垂眸注視半晌,掐了那處皮肉問:「這誰留的?」
拒霜痛得小聲喊叫,回答:「是、師父咬的。」
「哼。」孟灯冷哼,低頭往另一邊雪白溫軟的皮肉張口囓咬,拒霜壓抑尖叫,
軟了一手用肘靠在石塊上,孟灯正用唇齒及舌頭嘗他私處的味道,那吮啃的聲音聽
來津津有味,拒霜竟被咬得洩出精來。
孟灯抬頭好笑的說:「小浪貨。師兄沒射你就自己先爽過,這怎麼像話,嗯?」
兩個大男人把適合打坐練氣的石台當作牀,扮作以前以大欺小的姿態口吻戲耍
起來。孟灯用舌頭舔過拒霜後庭,發現它始終緊閉,乾脆提起自己深紅肉刃往裡硬
擠,拒霜叫了起來,慌張道:「師兄別吃醋、哼啊啊、啊、哈嗯……我知道師兄疼
我、師兄,我喜歡師兄,所以……好疼,慢,輕點。」
孟灯不再硬來,納悶又戲謔的說道:「以前雖然乾澀緊小,也不見這般難以進
入。你和師父同修那門心法,這小嘴就怕洩氣不讓人進了?」
「不是、不知道。要不我自己──」
「不准。」孟灯又拍開他的手,讓他躺好之後再脫掉自己褲子,與之頭腳相對,
拒霜主動握住他欲火高張的傢伙吞吐,同時他用手指沾了些內服外用皆無害的藥油
往肉穴摳弄起來。
拒霜不時被挖撓得忘了嘴裡的東西,張口叫喊,孟灯肉棒打濕他嘴角,他又趕
緊把它含在嘴裡好生伺候,生怕師兄不高興又咬他私處,那麼做儘管有快感,可他
不想讓師父見了不高興。就算文霄月不會惱他,他在心裡仍有顧慮。
孟灯聽拒霜將自己吸得嘖嘖有聲,內心獲得莫大滿足和驕傲,對待拒霜就越是
溫柔愛護,此時他已經將三指伸進小穴徐徐進出,模擬交歡時的狀態。
拒霜不輸孟灯的陰莖又見精神勃勃,孟灯瞅準時機繞到拒霜身旁,拒霜轉頭看
他,他拉起拒霜一腳把自己送進肉洞裡,甬道被侵犯而急遽收縮,牢牢吸附住孟灯
堅挺的肉刃。
「啊啊──啊呃。」隨孟灯逐漸深入的動作,拒霜不斷哼叫,早已汗流浹背。
光裸的身軀在霧氣裡散發水潤的光澤,看來格外誘人性感。
孟灯把他長髮撩到水裡,把屈起的一腳往上壓折,蓄足了勁道往裏頂,每一下
都讓拒霜發出悅耳又撩人獸欲的叫聲,也被絞得更緊。
「師弟……呼。」孟灯同樣滿頭是汗,他粗重喘氣,說:「我幹得夠不夠深?
你自己流這麼多……還想誘誰過來,哼嗯?」
「沒有。沒有啦。」拒霜拼命撈住孟灯的手,熱如鐵棍的東西不斷往他體內烙
下記憶,他喊得口乾舌燥,焦渴不已的回頭索吻。而孟灯不失所望吻住他的嘴,將
津液度給他一些,然後鬆口哄道:「別急,一會兒有的是。來,趴好。」
孟灯鬆開對拒霜的束縛,拒霜的腿根因快感而不停抽搐,下體直挺挺豎起貼著
腹部滴水,他背對孟灯自己把雙腿打開,頭頂著石面往後覷,一手往後撫摸自己已
經殷紅濕潤的小穴邀道:「師兄,快插進來。拒霜好難受,哈啊……哈嗯嗯,弄這
兒。」
「那麼,你再講一遍,你對我是什麼感覺?」
「喜歡的。拒霜喜歡師兄。」他將一截指頭壓進穴裡,因為沒被阻止,乾脆將
中指滑進半根,再小心勾起,把小穴撐開一點空隙哼吟:「被師兄開竅之後就、自
從那回之後,就知道師兄不那麼討厭……啊、啊,求師兄幹這兒,好想要……」
孟灯憐愛注視了一會兒,把師弟欺負成這樣也該夠了,他拿開拒霜的手又將自
己送入,並貼伏到拒霜背脊愛撫他胸口,細碎不絕的親吻拒霜滿是汗水的背脊。
親著、舔著,滋味有點鹹,孟灯卻滿腔濃情蜜意,恨不得用龍蛇交媾的姿態將
拒霜鎖住一輩子,銜住彼此的頭尾不放。
「拒霜。師弟、呼……真可愛,嗯、師弟,師弟。」
拒霜像是快高潮了,激動扭擺身軀,孟灯壓制他並表情猙獰的在其體內抽送,
拒霜長叫一聲癱軟在石頭上,身下漫出一些體液,孟灯仍邊操邊吼,少頃洩了氣力
仰首嘆息,盡數射在拒霜裡面。
濁流注射在深處,拒霜抖著嗓音低哼,抽搐顫慄,體內的真氣又自然運行著,
但孟灯給的太多,他還不及吸收,部分精液隨著孟灯抽離的動作流淌出來,啵的一
聲,孟灯聽了莞爾,心滿意足趴臥在師弟身旁。
「你再講一遍好麼?」
拒霜闔眼調息,腦袋混沌片刻,啞著嗓道:「孟灯,師兄。嗯,我愛你。以後
陪你煉丹,好不好?」
「嗯。」孟灯知道這小子還在對之前丹爐俱毀的事感到愧疚,摸他頭髮應了單
音。
拒霜安心微笑,正想放鬆身心小憩,就忘記孟灯向來就有怪癖,他被翻身仰躺
枕在孟灯身上,孟灯抓他雙腿往上凹折,把盈滿淡白液體的小孔曝露出來,拒霜皺
眉問:「做什麼?」
「原來我射這樣多。想這麼瞧瞧你何時喝得完啊。」
「師兄你……」
「小時候你連自己屁股都不會擦,不記得了?」
「沒這回事兒。」
「那時我不屑照顧你。早知道你這裡可愛,就吊起來天天看。」
「……我不陪你煉丹了。」拒霜忽然怯於認識師兄的另一面,太病態了。
孟灯一半是想嚇唬他,看夠了就恢復正常仰躺的姿勢,他握著拒霜的手,在腦
海溫習一次次簡單卻難得的情話。
拒霜轉醒,發現手還被孟灯握著,就繼續躺著貪懶,啟齒道:「對了,雷巖和
穹翴呢?」
「我給他們的門戶施法,可能還以為現在是晚上,哼哼嗯。」
「唉。」拒霜笑嘆,心想這樣也好,要不然師父不在,他們三個碰頭還不知會
鬧成怎樣,又怪不得師兄敢光天化日淫他,雖然周圍迷霧茫茫看不清楚。
然後拒霜忽略了一件事,就是鷹族的眼力絕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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