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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頁。R18。 月下幾醉春如海、番外 相屬   深秋某個午後的霞山,盛開的芙蓉花如天上落下的雲團,花叢下癱著一隻黑色 大蛇,身軀有成人臂膀這麼粗,腦袋卻不如拳頭大,癡癡睜著一雙黑眸子窩在白花 底下動也不動。   山上有兩團仙靈之氣降下,來了一個白衣童子,一旁跟隨的是青衫少年郎,前 者將前臂優雅一張,把黑蛇收到手上纏繞,青衫少年亮了雙眼問樣貌都比自己年幼 的男童說:「師父,這黑蛇精渾身酒味兒,酒氣不尋常,您是不是要帶回去燉藥酒?」   「藥酒,呵,太奢侈了。」被喚作師父的童子其實是霞山的主人,文霄月。唯 有練氣修行越高深精純者,才得以把外貌維持得如同稚子。   文霄月任黑蛇緩緩攀到肩膀,掛在身上,微微轉頭對青衫少年說:「芙蓉花下 來的孩子,就給他取名叫拒霜吧。希望他別再這麼貪睡,往後拒霜就是你師弟了。」   「什麼師弟?」青衫少年怪叫一聲,他是遠從南海來的龍族少年,孟灯。   孟灯不解嚷道:「師父,這樣一隻小蛇怎配──他憑什麼能拜入您的門下,想 當初我可是費了多少功夫才獲得您的認同,這隻黑蛇……」   文霄月把黑蛇縮小收進袖裡,轉身看向孟灯,孟灯立時噤聲不敢再多言。文霄 月輕描淡寫的告訴他說:「拒霜他是我將來的劫。」   孟灯訝異睜大眼,疑問道:「既然如此,師父又為何收他為徒,豈不是養虎為 患!」   文霄月淺笑,乘雲離開芙蓉花叢,孟灯跟了上來,他回說:「早晚是要相遇的, 不如早點相識。他將來是我的劫,卻不是現在。現在的拒霜只是隻無依無靠,貪懶 嗜睡的小黑蛇。也是給你機會修你的脾氣,往後可得好好愛護自己的師弟。」   孟灯心裡並不認同那隻黑蛇的出現及存在,表面卻得依順師尊,恭謹應答: 「謹遵師父教誨。」   文霄月將幾種煉形幻化的丹藥試在拒霜身上,有時拒霜變成人的樣子,但渾身 柔軟無骨,模樣滑稽又詭異,後來才逐漸煉就了人形。   只不過拒霜習慣蛇形在樹上、地上爬,頂多上樹時會挺身,因此即便煉出人形, 一堆習性也沒改。孟灯最不待見這個師弟,藉著蛇的習性欺負年幼的拒霜。   文霄月平時對拒霜不差,可是修煉時相當嚴厲,拒霜覺得自己受到照顧、寄 人籬下,對文霄月的態度是畏大於敬,因此孟灯想捉弄師弟的時候,就會故意挑拒 霜進餐時大喊:「師父來啦!」   拒霜一嚇到就習慣把食物吐出來,好幾次吐得滿桌都是,孟灯便指則他的不是, 讓他把桌子清乾淨,拒霜覺得師兄很壞,但人家可是龍種,他入門最晚不敢放肆, 有時會躲到屋裡偷哭。   黑蛇精哭呀哭,把自己屋頂上哭出一朵雨雲,雨水淋了幾天,門口冒出一叢紫 菇。孟灯給紫菇下了不知什麼藥水,紫菇便成為孟灯「看顧」師弟的幫手,成天打 小報告。   拒霜覺得化人之後最辛苦的事情之一,就是學走路。   「慢慢就習慣了。」白衣童子站在苦楝樹下朝太陽底下的拒霜說:「先穩住身 子,慢慢兒過來就好。」   拒霜還年幼,跟文霄月站一塊兒好像哥哥在教弟弟學步,至於孟灯則去顧守丹 爐,要他去照顧師弟他一定三推四阻,文霄月索性就不讓他在這兒。   拒霜兩手努力維持平衡,搖搖晃晃往樹蔭下走,其實他挺愛曬日光,溫暖嘛。 不過現在是夏日炎熱的烈陽,他巴不得跳進水裡泡著,為了學步滿身大汗,拒霜覺 得這比練氣還艱難,用童稚的嗓音抱怨叫道:「師父我累。我不會走。我餓了。我 想拉屎!」   文霄月恍若未聞,神色溫和,但態度堅定的在樹下等拒霜走來。耗了半個時辰, 拒霜才終於靠兩腳走到陰影邊緣,他顧不得可能被師父責罰的風險,窘著臉渾身汗 濕的撲向前,摔在地上也不管了。   好在文霄月沒有讓他的小徒弟摔在地上沾裹沙塵,上前一步把小孩兒撈到懷裡, 拒霜仰起小腦袋瓜深深吸了一口氣,露出兩顆乳牙驚喜笑開說:「師父好香。好乾 淨的味兒。」   白衣童子低笑一聲回說:「不是討厭藥味兒,嫌臭麼。」   「可在師父身上就香了。好好聞。」拒霜說著又聞到自己的汗臭,自慚形穢想 退開,可是兩腳發軟被文霄月扶住,他低頭小聲道:「師父放手吧。我好臭。」   「帶你去洗洗就不臭了。是不是還想拉屎?」   拒霜被講得滿臉通紅,惱羞成怒叫道:「師父不要說啦!」   「呵呵。下次再沒大沒小的態度,我就罰你。」   「唔、師父我不敢了。我我、我會用心練,別罰我。」   拒霜在師父的教養及照顧、師兄的戲弄和欺壓之下茁壯,文霄月並不直接干涉 他們師兄弟的事情,孟灯的惡作劇有其分寸,而且不全是排斥和拒霜往來,小吵小 鬧並不讓文霄月擔心。   文霄月每回要出門,拒霜總愛跟著,看到拒霜黏著文霄月,孟灯只會不屑的酸 幾句再自願守丹爐,不與拒霜爭寵。孟灯想討的是實質的收獲,比如秘笈、法寶這 些。   孟灯的外貌、能力很快受到霞山一帶妖仙們的認同及讚賞,連素來與之不合的 拒霜都不免感受到他的風采和魅力,羨慕的同時妒嫉。每當文霄月誇讚孟灯的時候, 拒霜心裡都酸酸的,變得越來越討厭和孟灯做一樣的事,因為會被拿來比較。   「我立志當一隻沒用的黑蛇精。」這是拒霜對後來認識的鯉精朋友小花所講的 話,純屬賭氣,倒不是完全不修煉,只是他提不起勁了。   偷懶的後果是差點要在應劫時被天雷給劈焦,文霄月為此煞費苦心,只不過令 拒霜訝異的是孟灯的付出,為了讓拒霜避過天劫,孟灯不惜祭出私藏的幾樣法寶, 後來一毀一損,還傷了元氣。   拒霜過意不去,自願守在孟灯床邊照顧,期間為孟灯偷渡了許多妖精到他們居 住的小屋裡來,孟灯的理由是說:「我損了元氣,也積累許多怨氣跟壓力,你得找 來我的朋友陪我啊。」   這話說得好聽,其實根本是跟外頭的精怪幽會,孟灯還命令拒霜嚴守屋外,替 自己把風。療養的三個月,整個春季,拒霜都在聽師兄和精怪們發春的聲音。   那時拒霜大概就知道談情說愛的事,知道男人女人之間,甚至男人和男人、女 人和女人之間,因為孟灯玩得開,拒霜算是見識到師兄的魅力無邊,一方面又有些 自卑。   後來孟灯就常讓拒霜陪自己去外頭打野食,讓拒霜幫忙把風,每次孟灯心情都 不錯,有些時候例外,比如妖精或仙人們對孟灯提議說:「叫你師弟也進來玩嘛。」   聽到這種話孟灯都會非常不悅,往後那精怪就沒好果子吃了。拒霜於是揣想, 師兄依舊是討厭自己的吧?要不怎麼連一丁點兒甜頭都不分他嘗呢。   有次孟灯不在,悄悄來找孟灯的山精美女發現拒霜,拐了拒霜進深林裡,用豐 滿嬌挺的雙乳擠壓拒霜的身軀,拒霜害羞又興奮,直說這樣不好,後來還真的大事 不妙。   孟灯不知怎麼發現他們倆的事,跟進深林裡當場就把那隻山精用龍族真氣的火 燄燒焦,美女瞬間成黑炭,拒霜嚇出一身冷汗跪地抱頭,窩囊求饒道:「師兄饒命!」   孟灯並沒傷害拒霜,只是拿施過咒的繩索將拒霜綑回家吊在苦楝樹上,並警告 說:「下回再讓我發現你跟誰這樣搞,小心我閹了你。」   是夜,文霄月出來賞月才把拒霜解套,拒霜跪在地上,文霄月並不責問他什麼, 只問他被綁得地方疼不疼,拒霜就不顧男兒形象抱住師父的大腿哇哇哭叫。不知情 的人看到還納悶一個大男人做什麼對一個孩子這種態度。   拒霜並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他只喜歡親近文霄月,心中有委屈只要看到文霄 月就好了大半,那晚他央求文霄月收留自己,他就像小時候和文霄月床睡一床。   不同的是拒霜已經不是初來時的孩童模樣,還好床很大並不擁擠,文霄月讓他 睡床裡邊。床裏邊的青年小心翼翼挨近童子,帶著被撫慰後的笑意凝視其側顏,靦 腆低吟:「師父啊。你這模樣真好看,要是幻化作成年的模樣,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子?」   童子蹙眉睜開眼,轉頭伸手蒙住拒霜的眼不悅道:「睡吧。別胡說八道。」   拒霜失落閉上嘴巴,闔眼時長睫刷過文霄月手心,他仍不肯放棄拉近自己與師 父的距離,躺了很久才睡著。文霄月拿開手望著青年的睡顏,用指尖碰觸著那張微 啟的唇,拒霜依蛇的本能伸出舌頭探索,舌尖輕輕碰著他的指頭,慢慢把第一截手 指舔濕。   文霄月默默抽了口氣收束心神,不著痕跡離開床被,逕自到外頭觀星月,仰望 穹蒼時,他的心思已經無法再像從前那般平靜,適才和小徒弟曖昧莫名的交流,彷 彿在他心中那輕細如塵的種子忽然萌芽,而這異樣情愫,早在久遠之前就已經植下。   文霄月感慨自己疏忽大意,許多事物的蘊釀及生成是在不知不覺中進行著的, 他對拒霜的在意和看顧,日日夜夜、時時刻刻都沒有停止過,就連孟灯都察覺不出 他對拒霜有什麼特別的心思,但有些事難以自欺。   那晚之後,文霄月更加疏遠拒霜了。孟灯則以為這種轉變起因於文霄月對拒霜 的顧忌,因為拒霜是文霄月的劫。   文霄月隱隱有種預感,他並非想逃避,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對拒霜的心 情,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徹底的無助和徬徨。歲月星霜消磨不了他傲然佇立於天地間 的意志,最美好的景色或事物也不能牽動他的心緒。   然而,只是看著拒霜一天天、一年年的成長、茁壯,他會因此欣慰,拒霜受了 委屈,他會感覺心憐不捨,淺淡如漣漪的感覺一波波蕩漾,到後來只是拒霜一個再 單純不過的笑容,都確實牽扯他的情緒起伏。   哪怕文霄月極力維持淡然沉定,卻再不能像從前那般雲淡風輕的看待拒霜,拒 霜的存在早就與他的心靈交纏相融,他終於恍然大悟,這個小徒弟正是他的七情六 欲,是他的喜怒哀樂,是他的生與滅,他的一切。   「拒霜。」煉丹室裡,文霄月輕吟這個名字,在霞山他們師徒三者的居所,他 知道孟灯正在對拒霜做些什麼,雖然不看、不聽、不聞,但他感覺得到那兩人發生 了一些事。   文霄月知道拒霜有其魅力,那對師兄弟相處日久,早晚會走到這一步,文霄月 心裡還是不太高興,卻又覺得這是對自己的考驗,因為他的心已經揪扯混亂成一片 了。   再後來,拒霜又在外頭和白虎精廝混,一段童年回憶交織的誤會衍生出意外的 緣份,文霄月無法再冷靜等候他的小徒弟開竅,他罰拒霜去巔峰受嚴寒冰雪摧殘。   然而最先敗下陣的是文霄月,他心軟了,他知道拒霜不會有事,一個真正嚴厲 的師長絕對會堅持原本的要求,可他對拒霜早就不是師徒之情,他只是想讓拒霜像 幼時那樣脆弱無助,然後靠到自己的懷抱裡。   脆弱的拒霜總是會先向師父求助,這正是長久以來文霄月不太插手孟灯欺凌師 弟的隱情之一,文霄月質疑自己所有事情背後的動機,一件一件檢視。他將自己逼 得不得不去面對,再也沒有什麼好惶惑不安,因為從一開始這場劫數就是自己招來 的。   文霄月並不懊悔,反而感激,他願為了這個小徒弟傾盡所有。但他沒想到拒霜 後來的作為實在遠超乎他的想像,為了要讓他從無盡的沉眠中甦醒,竟去天魁淵招 惹天敵回來。   幾百年的守候,在拒霜對文霄月的追逐和執著裡有所變化,當文霄月甦醒過來 時,他看到的拒霜已經不再是只會撒嬌、發牢騷的小黑蛇,拒霜大可成為這片土地 新的主人,卻寧可召他回來。   總有一天還是要分離,文霄月決定在那天到來之前,再不輕易放棄爭取和拒霜 相處的時間,也不那樣排斥拒霜命定的那幾人。   一切都是為了拒霜。只不過文霄月回來發現那三個男人輪流誘姦他心愛的小徒 弟,仍讓他感到很不高興,甚至氣憤,他們曾有過協議不隨便把拒霜視作雙修對象, 更何況這回的情況不是雙修。   文霄月現身把拒霜帶走,他很想發脾氣,卻沒有多餘心思理會他們,將鑽研過 的修煉心法傳予他們幾個之後就抱著拒霜逕自離開。   他們並不回到房間,拒霜被帶到一個極隱密的山洞,洞裡有溫泉,旁邊則有桌 椅、屏風、床榻和燈柱、燈架,佈置得一點都不馬虎。拒霜被文霄月放到床間,身 上屬於別人的氣味和體液都被文霄月施法清淨過,歡愛後的痕跡一個不留,但拒霜 仍是疲倦慵懶的坐在床榻上愣愣仰望那個面如冠玉的俊美男人。   「師、師父。」拒霜怯怯低喚。   「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弟子不該,不該趁師父外出時……和他們……」   文霄月並不催他講完話,目光落到拒霜還入了一根簪子的性器上,伸手拈住簪 花,拒霜悶聲抽氣,錯愕瞪著那隻手,又抬頭看他,一臉好像在說:「為什麼這東 西沒清走?」   「拒霜。我不是不准你和他們做那些事,只是之前態勢尚未明朗,弄不好就樂 極生悲。」   「弟子知錯了。」拒霜低頭盯著師父修長好看的手指,指尖捏住簪花輕輕搖動, 他竟不覺得疼痛難受,反而還有股酥麻舒服的感覺源源不覺往背脊上竄。   「呃、嗯。師父,這個……」   「你師兄的心意。你就留著吧。」   「啊、啊。」拒霜兩手揪著桃紅床單,面色潮紅,不由得向文霄月討饒道: 「求師父別碰了。我、我又要,變得奇怪了。」   透明的液體不斷從拒霜鈴口泌出,文霄月緊盯著拒霜勃發的肉棒出現興奮反應, 平靜的說:「為師伺候得不夠好?」   拒霜抖了下,底下流出更多汁液,忍不住捉住文霄月玩弄簪子的手腕,顫著嗓 音說:「霄月,別吃醋,別這樣。我射太多,真的好累。」   文霄月輕嘆,坐到拒霜身邊把人抱到腿上,動手給予拒霜性器各種刺激,拒霜 知道他不像孟灯熱衷於令人羞窘的玩法和心思,放鬆身心任其擺佈,沒多久拒霜腿 間的小蛇如蟒上樹,直挺挺的抖動,文霄月把簪子抽離,它隨即射出一道激流,淡 白液體有力的噴薄出漂亮的弧,緊接著出現淡淡黃液,拒霜的呻吟帶著嗚咽,原來 失控的在師父懷裡撒尿了。   「若是凡人,這樣縱情只怕要玩壞身子。不過我們修得法門,只會越做越……」 文霄月邊說邊擦拒霜眼角的淚珠,拒霜赤條條的被他抱住,手足無措的掙動,他收 緊雙臂附在其耳畔低噥道:「安份點。這裡是特意闢給你的地方,往後想靜靜的處 著就到這兒吧。你怕什麼羞,從小到大哪個糗樣是我沒見過的?」   拒霜羞恥得連身體都有些泛紅,文霄月啟唇一吹,地上一灘尿水就消失不見, 再攤掌輕輕攏握住拒霜疲軟的蛇鞭,心中覺得它可愛萬分。   「別摸了。太髒了。」拒霜慌張想制止,文霄月卻對他的寶貝器官愛不釋手, 兩人就這樣膩在一塊兒,越相處越往床裡邊去,卿卿我我不怕打翻那三個人的醋罈 子。   「師父,你不生氣了?」   「我只氣自己,怎捨得惱你。」文霄月讓拒霜蓋了條被子,被子不是凡間物品, 輕薄半透明,宛如晨霧,卻能保暖禦寒,亦不輕易髒污。拒霜和他兩腿交纏的情形 在薄被底下若隱若現,雙腿互相勾纏,拒霜聞言更是把文霄月抱緊,氣氛好不甜蜜。   「這樣好像……跟師父成了親似的。」   「講這種話不怕被笑?」   拒霜訕訕笑道:「很娘腔?沒男子氣概?噁心?」   「你自己什麼感覺?」   「因為想著師父才變成這樣,所以我也沒辦法。」拒霜苦笑。   「不必擔心。我喜歡你這樣子,要說到噁心,睡了自己徒兒的我就不噁心?」   拒霜慌忙解釋說:「你我都不是凡人,幹什麼拿那套道德來約束自己,我們求 的道與凡人又不同,師父別這麼講。」   「呵呵。行了。逗你的。」   拒霜隨之露出笑容,很快的又露出迷迷惘的表情說:「可我是師父的劫……」   「嗯。你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沒有你,我只會萬劫不復。」   拒霜還想接著問,文霄月的手已經摸到他尾椎,一根長指往溝壑裡滑入,指腹 邊滑邊揉著那兒的皮肉,先往凹陷處壓,再往上勾,拒霜呵了口熱氣,了然瞅了文 霄月一眼,靦腆笑著用肘支起身軀退開一點距離,用男子獨有的低啞嗓音說:「師 父,你話還沒說完。」   「晚點再說予你聽。你一點也不想我?」   拒霜趴臥,抬起臀雙膝跪著,轉頭覷他一眼,而文霄月起身側坐,倚著床頭欄 杆回看,他赧笑道:「想得快發狂。」   「是麼?」文霄月把手探到被裡撥弄拒霜又開始興奮出水的器官,緩緩撩撥, 再漫延到拒霜的乳頭,然後親著拒霜的嘴說:「思慕如潮,是像這樣?」   「嗯、嗯……師父,我覺得近來身子好奇怪。」   「不奇怪。這樣才是好的。每回你想著我或他們,我們就陪陪你。你不喜歡?」   「唔呃,哈,呃嗯。好敏感。師父這樣摸,我、我都快要出來了。」拒霜把臉 埋在軟枕裡,悶著聲音講話,文霄月輕笑幾聲讓他把屁股翹高,拒霜抬頭朝他一笑, 主動挪了位置斜背對文霄月撫摸自己的臀部。   拒霜的手模擬方才文霄月碰觸的方式,探到股間用中指滑蹭,偶爾往前頭沾些 液體把後庭抹濕,再以兩根手指撥開穴口的肌肉,將隱密殷紅的肉洞曝露出來,如 此撫摸按弄幾回,小穴興奮得頻頻張縮,他將中指往穴裡插,那圈滿是皺折的肌肉 立刻咬緊手指。   「師父你看。嗯,好想你,哈呃。徒兒的小穴,好想被你這樣……疼愛。」   拒霜咬著下唇投入的模擬被抽插的狀態,兩瓣臀肉貼上一個微涼的溫度,是文 霄月過來撫摸他,終於將師父誘來,他拋開矜持把腰臀往後蹭,中指插在穴裡往上 勾,他感覺文霄月伸進了一根手指一塊兒淫弄肉穴,師父的衣服和長髮籠罩在身上 和他光裸的皮膚碰觸,一手來到前面捏弄他的乳頭。   「這回怎麼特別主動?」文霄月語帶笑意。   「因為、呼嗯,好想念師父。好想師父。師父……好會摸,喜歡師父摸我。」   文霄月的指尖撓著拒霜突起的乳頭,突起的小肉粒被狠狠往乳暈壓揉,或掐住 拉扯,刺疼的快感逼拒霜叫了出來,他怎受得住拒霜的挑逗和誘惑,再冷硬如鐵石 的他也要為之融化,此刻細水長流的情意也要變得熾烈如火。   「霜,我喜歡聽你講,多講一些。」   「我怕師父嫌棄,不敢貿然去找你。可是在那裡等,我覺得好難受。唔、呃, 哼嗯嗯……師父,快插進來。」   「還沒有。再忍忍,一會兒讓你舒服。」   拒霜不停扭腰擺臀,懇求文霄月更多的擁抱和親吻,他思之如狂,饑渴得要崩 潰,文霄月卻耐著性子用各種調情的方式折磨他,也許是一種懲罰吧。   文霄月扳起拒霜的頭以嘴哺餵兩顆晶瑩細小如露水的藥,一進拒霜嘴裡就化開 來,滿口都是淡雅的香氣,滋味如野花蜜,拒霜頓時感到通體沁涼,舒服哼聲。   然而隨後襲來的是更濃厚的欲望和情念,文霄月聽到拒霜的話音夾雜哭腔,這 才開始解開衣物束縛,褲襠顏色同樣深了一塊,他將紫紅脹硬的肉棒掏出來對著拒 霜穴口戳著,臀肉夾著燙熱的棒子,兩者皆發出沉重低濁的哼氣聲,拒霜皺眉抓緊 枕頭低啞叫喊。   「啊啊──啊、啊師父,好大。」   「拒霜,嗯……呼嗯……」文霄月出了些細汗,拒霜將他夾得很緊,他施力拍 打拒霜的屁股示意拒霜放鬆,拒霜深呼吸努力讓自己鬆軟的接納全部,穴口驀地一 軟,碩長燙人的肉棒直捅至深處,龜頭擊到某處引得拒霜猛的彈動發抖,尖叫出來。   文霄月溫柔揚笑,朝他最敏感的部位刺了刺,拒霜搖頭求饒道:「那裡不能先、 不能先弄。唔呃、啊啊嗯,啊、師父!」   「好徒兒。怎麼了?」   「插得好棒,師父好棒,還要,要師父幹我,嗚……啊啊嗯、啊嗯,操壞小穴。」 拒霜一想到是摯愛深入體內馳騁,滿腔愛意讓肉體快感大大增幅,才弄沒多久就趴 在床鋪吟哦不斷。   文霄月不再慢慢磨他,每一下都往他最敏感的地方重重抽送,交合處濕淋淋發 出噗啾咕滋的聲響。拒霜被抱坐在懷中頂弄,他弓身浪叫,快感一波波打上來,逼 得他皺起臉屈臂長叫,精水如尿一般濺射出來,文霄月那同樣暖熱激烈的精液灌注 在甬道內。   「呵啊啊啊──呵、呼,呼呃呃……呃哼,哈啊啊──」兩人激烈交合後不約 而同大口喘氣,拒霜神態淫魅扭擺身軀,吸得文霄月同樣激昂瘋狂,露出少有的熱 切神情。   恣情歡愛後拒霜乏力往後靠,文霄月顧慮他之前已經和那三者做了太久太多回, 於是收歛愛欲抱拒霜進一旁溫泉裡沐浴歇息。   「師父……我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不好?」拒霜半闔眼覷他,兩者面對面靠攏, 他往前傾,額頭抵在文霄月鎖骨輕嘆。「我愛你。要是會害了師父,那我不如……」   「傻瓜。」文霄月摸他頭髮,繼續之前的未竟之語,哄道:「你不僅是我的劫, 亦能渡我。」   是劫,也是救贖。   「不管是什麼,只要是拒霜,我都甘願接受。」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2.199.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