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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頁。R18。 繼續吃肉。 月下幾醉春如海、拾   滿山松樹、櫟樹都結霜積雪,拒霜晝夜不停歇的趕路回霞山,迎接他的是雷巖, 雷巖拉著他去見文霄月,甫進門他就跪下喚了聲師父。   弦音迴蕩在空中,文霄月起身走來,把往前傾倒的小徒弟接住,雷巖緊張喊著 拒霜,文霄月將朝雷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量道:「他只是累了想睡。別 大聲。」   雷巖這才鬆了口氣,他放心將拒霜交給文霄月看顧,自個兒到外頭完成未竟之 事。文霄月讓雷巖在附近搭建房舍,各種工具受法術影響自行作業,雷巖則在一旁 操控它們,不時留意後面那棟屋裡的動靜。   拒霜睡了好幾日,醒來時兩手揪著一塊軟滑舒服的雪白布料,同時認出這是文 霄月的袖擺,因為上頭有他以前常給師父薰衣的氣味。文霄月就坐在床邊,拒霜抬 頭瞅人,文霄月摸他頭問:「吃點東西?」   「好。師父一直在這裡麼?」   「是啊。以前答應過你,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結果失言了……對不住你。」   拒霜連忙正坐在床上,拉起文霄月的手認真說:「我沒怨過師父。現在我們不 是在一塊兒了麼,只要師父不要再拋下我就好了。」   文霄月報以淺笑,點頭回應。他摸上拒霜的臉,凝視雙眸低吟:「看來你都恢 復了。」   「師父怎麼知道的?我能恢復是師父影響的?」   「大概是你受了銀穗花的影響吧。它把你身上的藥性給轉了。你看著我的神情 還和從前一樣,所以我知道你是恢復了。」   拒霜歪頭納悶道:「我看師父的神情?」   「是啊。」文霄月輕捏他下巴,讓他正眼注視自己。拒霜的目光閃爍,眨眼躲 了兩、三回才對上文霄月的眼,俊容浮上淡淡紅暈,表情無辜的回話道:「師父, 我、我懂了。」   「懂了?」   「嗯。」   「懂什麼?」   拒霜赧笑道:「我看師父的樣子,呃,跟看別人不一樣。」   「說說看哪兒不一樣。」文霄月挪開碰他下巴的手,替他將鬢頰微亂的髮絲撩 到耳後。   「小的時候,我跟雷巖說過。」拒霜握住師父的手認真深切的看著他說:「我 最想娶的人是師父。雖然是兒時戲語,可是我不能沒有你。這是徒兒的真心話,我 可不是因為習慣了,也不是想報恩什麼的。」   文霄月應了聲,說:「我感覺得到。本想著我已經佔去你太多歲月,只求曾經 有過,所以不願束縛你,沒想到你冒著性命危險要救我。從今往後,我只會一心一 意對你,再不將你放走了。」   「我不覺得被束縛啊。」拒霜俏皮勾起一邊嘴角,驀地湊上前親文霄月的嘴。 文霄月興味一笑,展臂讓拒霜靠進懷裡,拒霜仰首跟他親嘴,他握著拒霜的手溫柔 撫摸,將拒霜的手指細細輕吻過,然後用舌頭刷過虎口、掌心。   拒霜失神凝望文霄月的動作,文霄月的樣子就像在細細品嘗滋味最好的點心, 或是淺啜最香醇的美酒,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愛護至極的秘寶,僅僅是用雙眼關注就 已經快要全身酥軟。   「師父。」拒霜不好意思的把手抽回來,反過來撲到文霄月懷裡,緊緊擁抱。 「師父,師父。」   文霄月拍他背,手指伸到他頭髮裡揉著後腦杓,噙笑淺吟道:「還這麼愛撒嬌。 好像撿你回來的事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還沒學會變作人的時候,總愛潛到我屋裡, 鑽到被窩裡等著嚇我,或是跑進我袖子裡。」   拒霜笑了笑,抬頭眨著燦亮的眼與之相望,怎麼也看不膩,過去因為認為高不 可攀,常常害怕表露了內心,現在終於能如願以償,他蜻蜓點水親了文霄月的嘴角, 告訴他說:「我絕對不會離開師父。絕對不會了。師父既然把我撿回來,我就要一 直賴著你。」   「拒霜……」文霄月親他眼尾,表情有點複雜,好像在斟酌該如何開口,少頃 他釋然莞爾道:「你救了我,回到霞山,吃了許多苦頭吧。有些事在那段時期必然 得做了斷的,你可後悔?」   拒霜一聽即知他指的是穹翴的事,搖頭道:「重來多少次我都不會後悔。有些 人事物註定是命裡要邂逅的,可是我心裡認定的是你,永遠都會是你,我的骨血、 魂魄,一切的一切都想和你在一起。要是不能救你回來,我也要和你一起走。」   「多純粹的感情,它就有多沉重啊。」文霄月情緒極為淡薄,眼神和語氣卻無 比認真的說:「從前我接受不了。如今我求之不得。」   拒霜聽了欣喜甜蜜,埋首在文霄月頸間蹭著,親著自己師父漂亮的頸脖,這男 人身上是沒什麼味兒的,但是拒霜常覺得靠近文霄月會感覺到是在高深的山林間, 呼吸清晨第一口乾淨微涼的空氣,舒服而且自在。   「師父,嗯,抱我。」   文霄月喜歡拒霜向自己撒嬌,但他並不喜歡拒霜這般惹人的模樣被別人瞧見, 就算能想像拒霜在外貪歡的嫵媚姿態,卻也不會面對誰都是一樣的面貌。   「拒霜。」文霄月不著痕跡推開他說:「我讓雷巖自己蓋間房舍住下,他是為 了你遷徙至霞山,你去幫他忙吧。」   「現在?」   「嗯。聽話,去吧。」   拒霜想到雷巖始終維護自己,近乎盲目的付出,心裡委實過意不去,而自己對 雷巖亦有情意,他觀察文霄月神色沒有絲毫異樣,點頭應好,下床整理儀容就要往 外走。   「慢著。」文霄月喊住他,給了他一籠糕點和茶水說:「讓雷巖休息一會兒, 這些你們一起吃。」   「師父呢?」   「我尚未完全恢復,得靜養一段時日,錦夕送來仙峰獨有的奇花異草,煉丹之 事又得重新來過。你不必擔心,凡事順其自然,不急於一時。你我亦是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拒霜覺得這話出自文霄月之口特別悅耳,他拿了東西抿笑,到外頭 慰勞雷巖。一出大門,石階旁的紫菇們就搖頭晃腦嗡嗡喊道:「老虎偷看。老虎偷 看。老虎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吵死了。」拒霜不理睬亂嚷嚷的紫色菌菇們,來到雷巖身邊,雷巖裝模 作樣指揮木材和工具,他冷笑道:「你剛才偷看還以為我不知道?」   雷巖皺眉,低頭反省,不找藉口解釋,面前遞來了一籠屜的糕點,拒霜說: 「先歇歇。累了吧,陪我吃東西。」   他們坐在新作的椅子上,各自翹腳喝茶吃點心,拒霜說:「師父回來之後,以 前蓋的屋舍也都還在,就是以前山裡的精怪跑掉不少,等師父慢慢恢復之後,山裡 雲霧多了,靈氣凝聚夠深厚,說不定會比從前更適合修煉。你住到霞山來也就不比 在仙峰差了。」   雷巖豪邁吞下點心,嘴邊沾著細細的粉屑,無所謂的回說:「我只要能天天見 著你就高興了。」   「傻瓜。你這兒沾到花粉了。」拒霜伸手抹雷巖嘴角,雷巖順勢把他拉近自己, 嘴唇碰了下。   「我好想你,拒霜。」雷巖得意笑著說:「而且我比孟灯還早一步親你。」   拒霜瞇眼,挑釁般笑道:「你這麼在意我師兄,就去跟他在一塊兒好啦。」   雷巖垮下臉,陰暗的表情好像跌進屎坑似的,凝重而不悅。拒霜失笑,拍他臉 頰安撫說:「開玩笑的,有沒有那麼嚴重,瞧你的臉色真是──」   「你之前耍的手段差點害了我。幸好他自己有解藥,否則他要是撲過來,我們 非得要鬥個你死我活。」   拒霜笑容僵住,心虛挪開眼,雷巖把他從椅子上抱到自己腿上坐,一手環腰箍 牢問說:「拒霜,你要怎樣補償?」   「對不起啊。那時我也沒想太多……」   「這種口頭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   拒霜心存僥倖,轉頭親他嘴又摸雷巖的臉,轉移話題說:「噯呀,我真的不是 存心的,你就別計較了。是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都在哪兒過夜,我屋子空著,你 是住我屋裡麼?」   提到夜宿之事,雷巖表情更加難看,他深深吸氣、吐氣道:「文仙君讓我自便, 霞山隨我走動,孟灯不准我進你屋裡,我本想夜宿野外,可是文仙君說孟灯屋裡還 有地方,就讓孟灯收留我……」   「你跟師兄睡?」拒霜驚訝,然而事實非他所想,他也想像不出來那會是什麼 情況,雷巖冷哼道:「哪可能。我是睡他家地上。」   「相處無事?」   「嗯。我跟他本就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他不挑釁我,我才懶得理他。再說,我 跟他若是交惡,你會為難不是?」   拒霜聽出他們是為了自己才努力和平相處,心裡感動又愧疚,苦笑道:「雷巖, 都是為了我受委屈,謝謝你,對不起。」   「我實在不喜歡你這樣見外。」雷巖摸他胸口,手伸進外袍觸摸微微突起的乳 尖說:「忘了我有多喜愛你了麼?」   拒霜按住他的手,低頭靠到他肩上說:「雷巖,這是外面。我師父還在屋裡啊。 別這樣。」   「我們走遠點兒。」雷巖抱起拒霜往樹林深處走,拒霜冷得縮在他懷裡,他把 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到拒霜身上保暖,讓拒霜面對自己站立,背靠在粗壯的樹幹上。   「真的要麼、嗯唔,可是這樣,總覺得不太……好。」拒霜身上被包裹嚴實, 雙頰微紅,雷巖褪了他褲頭,把他敏感的陰莖掏出來含到嘴裡,被溫熱濕潤的口腔 包覆住,他很快就覺得興奮。   「巖、嗯。」   究竟有多少個晝夜,雷巖朝思暮想都是拒霜的事。他雙手按握住拒霜的腰,用 嘴嘬吸拒霜的下體,拒霜的陽物很快被舔硬,腫脹成紅潤的肉棒,腿間的囊袋是淡 膚色,拒霜的毛髮稀疏到近乎於無,生得像是剛成年還帶點青澀的模樣。   雷巖握住那根東西抬頭笑語:「你自己摸,被舔沒幾下就硬成這樣了。」   「巖,呼嗯。我冷,要消下去了。」   「還沒享受夠,怎能就這麼放過你。」雷巖沉聲低笑,把那根肉棍含到嘴裡吸 吮,拒霜腿根抖著,兩手按住他腦袋欲拒還迎,歡愉又羞恥的表情甚至有點扭曲, 並在他頭上求饒道:「拜託別吸了。我快出來、會射出來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啊嗯嗯。」   拒霜身子往一邊傾斜,一手往後刨抓樹幹,一手按住雷巖的腦袋,自己動著腰 腿把精液射出來,雷巖的臉頰微微凹陷,正興奮不已的吸他陽精,他開始腿軟往下 滑,雷巖退開架住他腋下,他聽見雷巖將自己那些東西吞嚥的聲音,心中有點騷動, 雷巖替他把褲子拉好,他卻反而抱住雷巖索吻,擁吻半晌輪到他反客為主將雷巖按 住,跪下單腳脫他褲子。   「拒霜?」   拒霜抬頭對雷巖靦腆一笑,對他說:「你憋壞了吧。哥哥幫你解解火,你…… 你別推開我。」   雷巖一雙眼焦灼的盯住拒霜,拒霜和他相握一手,另一手撥弄精囊並側首伸舌 刷舔硬挺的莖柱,慢慢舔濕濃密雪白的毛髮。他看拒霜半闔眼伺候自己,情欲激昂, 不由得閉眼仰首,強迫自己緩下情緒享受。   「拒霜、嗯,對,親那裡。吸它,用舌頭舔。」雷巖舒服得呵氣,拒霜努力將 雷巖粗長的東西吞到嘴裡,整根陽具浮現青筋一逕往拒霜嘴裡頂,插到咽喉時拒霜 眼眶頓時起了薄薄水光。   拒霜不停找角度讓雷巖更深入的插到嘴裡,他想起雷巖真心付出,已經不僅僅 是感動和感激,逐漸有了想回應的心情,雖然這和他原先想的小姑娘不一樣,但雷 巖真心未曾變過。   「好了。我要出來了。」雷巖讓拒霜鬆口,拒霜被推開,肉棒激昂抖動,拒霜 用手抓住它,精液濺灑他滿頭滿臉,雷巖錯愕看著拒霜珍惜的舔著自己,更將逐漸 消退的陰莖舔舐乾淨,不顧自己一身狼狽。   「夠了,夠了。」雷巖捧起拒霜有些恍惚的臉,慌張道:「你還好麼?有沒有 嗆著?嗯?」   拒霜輕喘,眨著像是要哭的雙眼愣怔了會兒,趁自己理智還不夠強烈,也還不 覺得羞恥,咬字清楚的告訴他說:「雷巖,我、我也是喜歡你的。雖然對你不像是 對師父那樣,我不是好對象,不懂得怎麼面對這種情況。可你要是跟著我,我不會 隨便敷衍你,對你也是真的、嗯。所以……」   雷巖沒想到能聽見拒霜如此情真意切的告白,欣喜若狂,反而一時無法反應, 只能僵在當場讓拒霜把胯間舔個乾淨,這樣的事拒霜做來卻不卑微,而是讓他感覺 到自己被看重。   就好像他對拒霜一樣,他不認為自己的付出是卑微低下,這是他堅持並由衷所 求的,拒霜無法用話語回應,只得想到這麼笨拙的方式。   「我都明白。你快起來。」   雷巖把拒霜嘴邊和臉上的體液親掉,相偕至水邊清理自己,然後趕在入夜前回 去。   文霄月屋裡亮著燈,還有孟灯的氣息,他們敲門,門自動打開。文霄月跟孟灯 坐在桌邊,前者掛著溫雅淺笑,後者衣著光鮮,即便給師父斟酒也是威風凜凜的姿 態。   「跑哪兒偷腥啦?」說這話的自然是孟灯,文霄月一臉沒聽見的樣子。現在的 孟灯因為發現師父城府極深、性格沉穩內歛到不敢相比,所以比起之前還要信服文 霄月,但嘴上自然不提,只是會替文霄月開口講講這兩個傢伙。   雷巖握緊拒霜的手,拒霜因為意識到雷巖畢竟算是自己晚輩,並沒有懾於孟灯 的氣勢,反而挺身護著雷巖說:「師兄說的是什麼話,開玩笑也挑別的講,雷巖跟 我是去散步而已,你是吃我的醋,還是吃雷巖的醋?」   孟灯的表情抽了下,嫌惡瞟向雷巖,哼了一聲不管他們,文霄月彷彿局外人一 般開口道:「別鬥嘴了。孟灯,你師弟本就貪玩,也不妨事兒。他們兩個交情難得, 雷巖待拒霜極好,你不必太過擔心。」   「……師父說的是。」孟灯掃了一眼雷巖,好像在用眼神說:「諒你也拐不跑 我師弟。」   拒霜沒想到文霄月會替雷巖講話,有點心虛,以笑掩飾道:「噯、好啦,難得 有這豐盛的桌酒菜,我們乾杯。」   文霄月別有深意看著拒霜,說:「人還沒到齊。拒霜,到外頭看看你朋友來了 沒有。」   拒霜因睏意忍不住低頭悄悄打呵欠,點頭走去屋外,天空的雲是紅的,乍看還 看不出端倪,但靜心感覺就能發現確實有相當驚人的妖氣藏在雲裡,他站在廊道發 了會兒呆才往階下走,空中出現一點銀芒俯衝而下,來者驟降而起的怪風往外揚起 一陣塵埃,拒霜還沒看清是誰就被抱住。   「想死我了。」是很低沉卻溫和的聲音,聲音的主人有時戲謔,有時冷酷,在 東北大家都稱之為王,名字是穹翴。   拒霜呆愣,一時反應不過來,他抵開對方胸膛,摸上穹翴俊美無儔的臉龐,瞅 住那雙霸道而邪魅的金眸,要笑不笑的疑問:「怎麼會是你?你怎麼在這兒?你不 是應該……」   「我讓他們知道銀穗花的秘密,他們沒有人敢挑戰已經受過銀穗花歷練的我。 我看紅旌這麼多事,讓他暫代王位,自己跑出來雲遊了。」   「紅旌大將他不是謀反?」   穹翴毫不在意的說:「隨他去吧。只要我想做的,誰都攔不住我。我愛何時回 去就何時回去,難道你認為我沒這個能耐?」   「……」拒霜想起這傢伙之前在洞穴跟自己做的事,判定這男人瘋起來跟師兄 有得拼,也不敢質疑穹翴各方面能力,當下只能無言以對。   「我想見你,所以就來找你了。」   「好大的鵰啊。」門口背光站著一個雙手抱胸,單腳微屈靠在門邊的男人,是 孟灯。   「是鵰?我以為是迷路的山雞啊。」接腔的傢伙站在門的另一側,是雷巖。   拒霜臉都黑了,緊張看了眼穹翴,以為穹翴會暴怒跟那兩個大打出手,沒想到 穹翴愉快笑了兩聲說:「小霜,你家的泥鰍精和小貓妖挺可愛,一搭一唱。」   龍與虎異口同聲斥吼:「你講什麼!」   拒霜頭開始疼了,好在文霄月此時出聲道:「來者是客,請入內坐吧。」   孟灯回頭叫道:「師父,那傢伙──」   「是啊文仙君,他可是東北妖魔們的領頭!」   文霄月替兩個年輕人倒酒,平心氣和接話道:「算來亦是我的恩人。沒有他, 拒霜也得不到銀穗花,更無法恢復記憶。只是吃頓飯,你們倆別這麼大脾氣,坐下 喝杯酒。」   雷巖跟孟灯互看一眼,瞬間取得默契,他們都不想再多一個人霸佔拒霜,面對 文霄月是全然沒有競爭的餘地,平常兩人都把對方視作情敵,而現在敵人的敵人就 是盟友吧。   拒霜本來覺得氣氛緊張,不過有文霄月在,諒他們不敢太放肆,於是將穹翴帶 進屋裡。桌是圓的他們不刻意分主客順序,孟灯和雷巖原是想分散拒霜對文霄月的 注意,故意搶坐在文霄月兩側,現在倒給了穹翴機會。   穹翴和拒霜的座位相鄰,穹翴另一側是雷巖,拒霜則坐在孟灯旁邊。拒霜討好 的給孟灯挾菜,自然不忘師父,嘴裡念道:「今天是好日子,對我來說重要的人都 到齊了。來,師父吃菜、師兄吃菜。」   雷巖一雙眼猛瞅拒霜,後者好笑的挾菜越過穹翴說:「我的好弟弟吃菜,啊, 你吃葷,給你肉。師兄要吃肉麼?」   「我自己來。」孟灯不領情,自顧自吃起來。   拒霜挑眉,挾菜到穹翴碗裡朝他一笑,然後立刻抬眼看師父有沒有不高興,文 霄月只是淡然而溫柔的看他,他放心的同時又有點疑惑。   師父不吃醋的麼?若說對象是師兄或雷巖,師父的確可以不放在心上,因為都 是晚輩,但這下出現的是穹翴啊。   在他心裡對他們三者的感情都被丹藥封存之際,另一個讓他心動的男人,穹翴 是誰也管束不住的妖魔,狂傲自由,又執著於他,難道師父不認為有威脅?   穹翴看拒霜一眼,吃了口菜,然後自己斟酒朝文霄月敬酒,文霄月舉杯回敬, 兩者沒有言語交談,只在意念交流。孟灯和雷巖都在觀望,拒霜已經懶得去想,再 想頭就要裂開了。   相敬酒的兩者,一個風采翩翩,俊逸出塵,一個則妖魅惑人,獨霸一方,他們 在座不管哪一個都讓拒霜傷腦筋。拒霜知道自己活該,不管這幾個怎麼鬧他都願意 概括承受,因為他曉得自己才是最令人頭疼的那個。   桌邊五人一時無語,文霄月問雷巖說這桌菜合不合味口,雷巖謝過文仙君,沒 對菜色多做評論,想來是只要看著拒霜就什麼都好吃。穹翴開口說酒好喝,孟灯故 意告訴他說:「這是拒霜愛喝的酒,師父特意備好的。」   拒霜看了眼孟灯,孟灯笑裡藏刀給他斟酒,雷巖殷勤幫他挾菜,穹翴替他舀湯, 好像輪流想把拒霜餵撐了好去冬眠,拒霜朝文霄月投以求救目光,豈知文霄月掛起 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這些酒菜都是你喜歡吃的,酒還有,盡量吃喝。」   拒霜本來睏得想趴在桌上睡,結果不等他們灌酒,自己先喝乾一壺,勾住孟灯 的肩頸藉酒裝瘋道:「師兄,乾杯!乾、杯。嗝,呵呵嘿嘿嘿。」   雷巖有點擔心的說:「別喝了。醉成這樣,說話都語無倫次。」   「雷巖住的地方有著落了,穹翴遠來是客,就住拒霜屋裡吧。」文霄月繞到拒 霜身後,拒霜轉身靠到他身上,他欖住拒霜的腰交代道:「他醉成這樣,我還是親 自照顧他吧。你們自便。」   孟灯沒想到文霄月竟然開口留客,站起來喊了聲「師父」,文霄月話音略低回 道:「還有何事?」   文霄月神情仍舊平和,卻隱然有其威嚴,孟灯當下不再有異議,坐回椅子喝悶 酒。雷巖幸災樂禍低笑幾聲,給孟灯倒酒,穹翴趁拒霜不在場開門見山告訴他們說: 「我不想做任何讓小霜為難的事,我也知道他心裡不只我一個。我對他做什麼都是 心甘情願,我想你們也是如此,否則不可能同坐一桌。倘若這是我一廂情願的誤會, 就算讓拒霜難受也要和我相鬥,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是敵是友,選擇權不在我。」   孟灯聽完立刻站了起來,雷巖本能戒備,卻聽孟灯對穹翴說:「我帶你去拒霜 的屋舍。這邊請。」   「請。」   被留下的雷巖一臉錯愕,半晌才會意過來是怎麼回事,孟灯那混帳臨時倒戈! 僅憑眼神結下的同盟果然不可靠,雷巖其實明白穹翴的話及孟灯的考量,但他心裡 還是不爽快。   拒霜被文霄月帶回房裡,外頭那桌三個男子一走,文霄月就伏低身子湊到他耳 邊輕吟:「我的好徒兒,他們各自回屋了。」   拒霜睜開眼心虛覷著他說:「師父知道我藉酒裝瘋。」   「你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拒霜尷尬抿唇,自動縮到床裡邊給文霄月讓出位置,文霄月將外衣掛好,輕啟 唇隔空熄了室裡兩盞燈,只留床頭油盞小燈。拒霜覺得整間房一下子出現不同的氣 氛,特別靜謐,一牆之隔的風聲也變得縹緲,聽得見卻不擾人,這是文霄月想休息 時慣用的法術。   「師父,你累不累?」   文霄月輕淺笑了聲,應道:「沒做什麼,怎麼會累。」他揭開床被躺到拒霜身 邊,伸手替拒霜將被子掖好,拒霜很快鑽到他懷裡,手越過他腰間取暖相倚。   「師父。」   「嗯?」   拒霜傻笑,這樣叫喚只是撒嬌而已,文霄月親他髮旋,拒霜又把一腳跨過文霄 月腿上,黏得緊緊的,文霄月摸他耳朵低吟:「你在色誘為師麼?」   拒霜抬頭,不解道:「哪有,我是撒嬌……」他看文霄月的眼光莫測高深,雖 然跟以前一樣不好捉摸,卻感受得到其氣息越來越沉緩。   「看來拒霜當真以為我吃素的。」   「師父比他們都要冷靜,我小時候也這樣,哪會因此就讓師父對我、呃,你不 要嚇唬我,好啦,不吵師父睡覺了。明明不睡也可以的。」拒霜邊挪邊嘀咕,腳卻 被文霄月撈到身上,腰自然也離不開。   「小時候自然不能對你這樣。你是故意的,一面誘惑,又一面試探。」   拒霜表情變得更正經,他看來略有不滿,兩手抵在文霄月身前說:「師父倒是 大方啊,我和他們糾纏不清,師父當真愛烏及屋,一點都不吃醋,徒兒甚感佩服。」   「就為這個在不高興?」   「我是怕。之前你那樣離開我,做得太絕了。我不是埋怨,只是很怕自己又沒 能留住師父。」拒霜嘆了口氣,改喚道:「霄月,同是男人,對自己在乎的人會有 什麼想法我都清楚。今天若你我立場互換,我……我恐怕無法將你讓給別人。」   文霄月一雙靈秀的眼注視他,清澈卻讀不出喜怒哀樂,語氣認真平靜的告訴他 說:「我會吃醋。我也沒想過把你讓出,你不是東西,我不能強迫你的去留,只能 盡力讓你願意留在我身邊,與我廝守而已。」   他認為拒霜所牽扯出的那些情緣並非拒霜自身的緣故,若他們能早點心意相通, 或許又會不同。然而事已至此,可能是命裡註定,不管怎樣他都不會放棄拒霜。珍 惜疼愛這個小徒弟,是他完全不必去思考的事,而其他的事就更不重要了。   千言萬語道不盡,文霄月並不想多講,只對他講:「來日方長,我會讓你懂的。」   「嗯。」拒霜要的不是解釋,就只是文霄月的回應,儘管得到的回答再簡單不 過,但他看懂了文霄月眼裡的情意,不再耍性子。   文霄月告訴他說:「霞山氣脈不穩,為防邪氣入侵,我得花時間佈下重重結界。 錦夕借我寶物,我要用它們煉養出支撐霞山與天地的靈氣柱,若我不在的時候,有 什麼你就找孟灯吧。他脾氣是不好,但總要可靠些。」   「師父,我跟你走不行麼?」   「有你在,我……」文霄月無奈淺笑道:「我恐怕不能專心。」   拒霜聽懂他的意思,赧顏應道:「這樣啊。那師父一路小心,別讓外頭妖精拐 跑了。」   文霄月輕戳他眉心說:「這是我要擔心你的吧。」   「嘿嘿。」   「不過有那三個圍著你,恐怕連隻蒼蠅都近不了你的身。」   拒霜聽著彆扭尷尬,心情複雜,猜測這難道是文霄月在吃醋,雖然溫和卻讓他 有愧疚感,實在不好招架。他親了親文霄月的嘴,文霄月慢慢加深這個吻,慢慢欺 到身上勾他舌頭,陶醉時兩者都伸舌交纏。   文霄月收歛精神,認真凝視身下心愛的小徒弟,一面替拒霜把髮絲往後梳抹, 他額頭輕吻,不再像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惜,而是更親暱的保護者姿態。   拒霜的眼睛看來單純無垢,他說:「師父明天要走,我會寂寞。」   「傻瓜,只是在霞山這一帶,再遠也不會比你跑到東北那麼遠。」   「我想要師父。」拒霜自己將衣襟拉開,緊張得快喘不過氣來,語氣短促道: 「師父把我填滿,好讓我不那麼寂寞,好不好?」   文霄月盯著拒霜一會兒,表情專注得有些可怕,他低頭含住拒霜的喉結,用舌 頭刷弄,用牙齒囁咬。拒霜仰首輕喊,一隻手伸到拒霜腿間,拒霜本能併攏,想到 這是師父的手又放鬆讓那隻手撫摸自己下體。   「霜。」不知是不是拒霜的錯覺,文霄月的聲音聽起來低沉冷峻,他說:「不 准對我以外的人這樣,知道麼?」   「你指的、嗯,是什,哈嗯。」拒霜就是禁不住文霄月的碰觸,整個身體好像 要被文霄月融化一般,體內彷彿早就化作水,僅僅被文霄月看著就已經春波蕩漾。   「拒霜心知肚明啊。你這樣聰明,知道我的意思。」   即便文霄月不講,拒霜同樣明白他的感受和想法,他不是沒有醋意,也絕非不 在意,只是認定拒霜將自己看得最重,他能左右拒霜的喜怒哀樂,地位是其他三者 難以撼動的。反過來,拒霜同樣對他有至深的影響力,只是拒霜喜歡試探,每每都 令他心焦難耐,愉悅而又折磨。   「師父、啊啊。」拒霜的腳踝被捉高,褲子仍圈在膝蓋上,兩腿架在文霄月肩 上,孽根被碰了一會兒就洩出精水,滲到私處,文霄月吸著他的乳頭,用手指壓揉 他突起的肉粒往乳暈畫圈,他興奮不已,自己扳著臀肉撥弄小穴。   「拒霜,很想要麼?」   「嗯,嗯、哼嗯……來,快來。師父,我要。」拒霜顧不得什麼矜持,但仍因 羞恥而不敢看文霄月,瞇起眼央求道:「求師父狠狠弄我。」   文霄月褲裡的東西早就腫脹得不像話,卻仍維持表面冷靜,他深深吐納,停下 所有愛撫調情的動作,拉起拒霜的手到自己褲裡問說:「用這個麼?」   「嗯……對,師父用這個,好想要啊。」   文霄月揚起淡淡笑痕,低吟:「跟白日裡的虎鞭相比,拒霜更想要它?」   拒霜心裡一驚,原來文霄月真是什麼都知道,霞山一草一木,連風往哪兒吹都 瞞不過這人,盡在其掌握。怪不得文霄月始終淡定應對,因為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耍不出花招。   然而拒霜並不慍惱,反倒認為依師父的個性只會對在乎的人事物如此,必然也 是極為關愛自己才這樣,他心受感動,連連點頭答應,拼命摸著文霄月那根燙手的 陽具。   「想要的話,自己放進去。」   拒霜聽到文霄月的話,努力撐起身想看清彼此的動作,他缺乏支力點,歪斜了 身軀,文霄月撈起他的背貼近自己,他拉下文霄月的褲子撩開衣擺,兩手握住碩長 猙獰的東西。   它生得和俊秀溫雅的師父截然不同,拒霜卻饑渴得嚥了下口水,讓它飽滿的龜 頭往自己股間小洞擠,只進了一點點,龜首都還未鑽入,就惹得他一陣陣顫慄,他 無助仰視文霄月喚道:「師父,我這樣子不好吞您的東西。你、你幫幫我。」   文霄月溫柔微笑,把他放倒,拉高他兩腿將自己挺入肉穴,拒霜身子興奮得不 住扭擺,文霄月扣住他腰腿寵溺道:「別亂扭,好好將它吃進去。」   「好棒。好大,師父的……一下子都,塞滿了。」   拒霜欣喜愉悅,渴望被這男人牢牢桎梏,至死不渝。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2.206.151
anils:小霜應該是"愛"師父,然後"喜歡"泥鰍,貓妖還有雞吧XDDD 07/15 00:51
各自的感覺有微妙的不同囉。 不過H對他來說只是跟特殊對象聯繫情感的方式之一。 畢竟這是肉文。-﹃-
tweety421:這幾個都湊一桌麻將了XD 07/15 02:05
賭籌是拒霜?XD
m9314101:其實我本來還想說改不會有十二生肖之類的XD 07/15 08:04
如果真是那樣,厲害的是寫手的在下還是拒霜呢。(那樣會徹底變成搞笑作啊!!)
lovecc:樓上也太強大了XDDD 狐大~~這個idea我先幫你記著(寫寫 07/15 10:19
多謝。寫好之後,請把這IDEA留給下個有緣人。(拍)
TreeSie:突然對聖鬥士星史這部作品有了不同想法...(微妙) 07/15 21:03
(噴茶) 也推想得太遠了啦XDDDDDDDDDDDDD 怪不得小時候翻漫畫覺得我看的眼光有問題!? ※ 編輯: ZENFOX 來自: 111.242.202.199 (07/15 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