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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的防爆。 浮世、貳(限)   這個秋夜並不平靜,天巖寺大火,王曉初跟一個素昧平生的男人逃下山。男人 起初將他橫抱,不知走了多久開始飄雨,於是換了姿勢,一手攬過他的膝窩、一手 環背將他托起,這樣他坐在男人前臂趴靠著肩膀,像抱孩子似的抱法。   男人跑起來,速度極快,風數度把王曉初颳出淚來,王曉初縱使睏乏不已仍不 敢輕易睡著。寺廟離山下不遠,步行卻要一天不只,若騎馬的話半天能到。王曉初 不曉得過多久才到平地,但絕對不到半天,這男人的體力和在黑夜山林間行動的速 度令他訝異。   男人把王曉初放下,王曉初腳步虛浮沒站穩,男人又拉了他一把,他往前跌, 繼而撲到其懷中。王曉初尷尬害怕,慢慢靠自己力氣退後、站直,男人說:「我叫 溫玉鶴,你呢?」   「王曉初。」   男人點頭又道:「我救了你,你該怎麼報答我呀?」這話聽來像玩笑,卻又有 幾分認真。   王曉初茫然看著眼前自稱溫玉鶴的男人,垂眼攏著衣襟順了順氣,揩著臉上水 痕回答:「我這模樣,郎君還認為我能有什麼可報答。再說施恩不望報,這話難道 不是趁火打劫?」   「你自己也說無以為報,我要打劫自然不會劫財了。」   王曉初抬頭錯愕睇他,澀聲道:「我、我不值得你劫色。十二歲時我就被家父 賣到寺裡,從小就讓那些和尚糟蹋,就連剛才逃命時……我這一身狼狽還不夠說明 一切麼。」說著他的頭越來越低,莫名發現自己原來還有點羞恥心,不過就算被恥 笑也沒什麼,這個人頂多是後悔救了他吧。   「是那些禿驢不懂得憐惜你。」溫玉鶴仗著身高之便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 勾著他下巴調笑說:「不如跟了我,我保證好好照顧你。」   王曉初思量自己現在無依無靠,又無一技傍身,四處流浪要不是淪為乞丐就是 死在街頭,就算賣身,以他這年紀也不見得有人肯要,日子無論如何是不好過的。 而眼前這男人儀表出眾、氣度不凡,說不定是可託之人?就是來歷神秘可疑……   「就算要我跟你,可郎君究竟是何人,我一點也不知道。」   「你認為我是什麼人?」溫玉鶴看來不打算直接給他答案。   「……盜賊?」   聽到王曉初的猜測,溫玉鶴大笑數聲說:「方才還說我是神仙。倘若我真是盜 賊,你敢跟我?」   王曉初望著他笑意明媚的雙眼,遲疑點頭,溫玉鶴滿意對他下令道:「過來。」   溫玉鶴再一次把王曉初抱起來,飛快奔跑,在山林裡都能疾馳,平地更如風馳 電掣,沒多久就來到城外不遠處,這時天也濛濛的亮了。他們倆等城門一開就進城, 王曉初見溫玉鶴給城門官兵看了張小木牌就過關,小聲問道:「你不是盜賊麼?在 這兒是用假身份進出?」   溫玉鶴笑而未語,不久就來到一座佔地廣大的廢墟,原來是一座大宅子,外頭 草木叢生,無人整理,樹木枝葉恣意伸展,草叢高過膝蓋,清晨的露水沾上衣袍讓 王曉初覺得腳步越走越沉。   溫玉鶴見他拖著步伐勉強跟上來,停在原地等他,然後把他橫抱起來帶進屋裡, 王曉初輕嘆,心想盜賊果然是要低調行事,挑的住處若不偏僻就是這種看來鬧鬼的 破地方。說不定這溫玉鶴只是個金玉其外的人,轉眼就要把他賣了換錢也不一定。   十數步之距,王曉初已露出忐忑神色,溫玉鶴來到門前,那扇大門就自己打開, 餘光瞄到兩個黑衣人替他們開門,迎上來的是個俊俏青年。青年開口就喊溫玉鶴宮 主,青年道:「宮主想先沐浴還是休息?」   溫玉鶴把王曉初交到青年懷裡,逕自走入屋內,到了玄關又有黑衣人來替他脫 鞋,周圍照明的油燈還沒吹滅,室內燈火通明。溫玉鶴說:「我要先打坐練功,然 後直接休息。這是我撿回來的寶貝,你把他餵飽洗乾淨了,找間空房讓他自個兒歇 下。」   「是,宮主。」青年抱著王曉初等溫玉鶴離開才轉頭看著懷裡的少年,微微一 笑告訴他說:「你別緊張,我們都是伺候宮主的人,這裡的人都很好相處。我叫東 鶯。」   「我是王曉初。」   「你和宮主如何相遇的事一會兒慢慢說給我聽吧。我看……得先帶你沐浴。」   每次溫玉鶴出門,東鶯他們就會隨時準備燒好水讓他回來就能沐浴,所耗費的 人力物力不亞於富戶,委實奢侈,可東鶯他們不在意,王曉初不禁要想:「這幫盜 賊花的是搶來的錢財,當真揮霍。」   王曉初坐在浴斛裡的坐具上聽東鶯說話,周圍有四名黑衣人分別拿著溫熱的水、 皂角在擦抹、沖洗他的手腳和背部,東鶯站在不遠處跟他說:「我叫東鶯,你就這 麼叫我吧。」   東鶯說溫玉鶴還有其他弟子,他們平常不分尊卑高低,不拘禮俗,和平相處, 而那些著黑衣的人則是相當於僕役的存在。他簡短說明,黑衣人也差不多把王曉初 洗乾淨身子,東鶯這時才開始脫下衣物,最後身上一絲不掛走進浴斛裡摟過王曉初, 王曉初不明所以回頭覷他,東鶯掛著友善的笑容告訴他說:「最後一處我來替你清 理,你可是宮主的寶貝,萬一讓他們碰傷就不好了。」   這時外頭天都亮了,陽光穿透窗紙照進來,王曉初自然看得見自己身上那些曖 昧的紅痕,表面上是清乾淨,可有個地方仍像是有些別人的東西在裡頭。他無奈吁 氣,也不是第一次讓人作賤皮肉了,大方張開腿靠在東鶯身上。東鶯的手擦了些油 膏往下腹摸,黑衣人這時皆已退出,他的手指溫柔撫摸王曉初那軟嫩青澀的肉莖, 用輕鬆的語氣跟他聊:「曉初這裡也不小,不過模樣倒是秀致可愛。」   王曉初失笑輕撥開東鶯的手說:「好看有什麼用。」這話說得實際,平常他也 不常玩自己那處,再好看也沒多大用處,不過東鶯這麼誇他,心裡還是飄飄然。   東鶯摸到王曉初後穴按弄了一會兒,皺緊的嘴急切嘬著他指尖,王曉初的呼吸 還算平穩,直到那手指壓著邊緣滑入穴裡,王曉初的呼吸微亂。   「我輕輕的,別怕。曉初來之前被人欺負過?」   王曉初點頭,低聲喃喃:「山裡有妖怪。」   東鶯不知有沒有聽清楚,問:「你剛才說了什麼?」   「不、沒有什麼。我被欺負,是溫、宮主救了我。」王曉初聽他們稱溫玉鶴宮 主,猜他們也許不一定是盜賊,反正是江湖人士吧。他猶豫後不敢跟東鶯說有妖怪, 怕東鶯不信還會取笑他。   東鶯並沒有太過份的動作,替王曉初清理過之後就洗了手腳一塊兒出浴、更衣。 門外黑衣人一聽聲響就進來伺候,彷彿從沒真的離開過房間。王曉初換上一襲月白 色寬袖衣衫,長髮用半透明藍絲縧繫起,光裸雙腳走到東鶯給他準備的房間。   房裡擺設簡單卻不失雅致,飄著幽幽木香的楠木床榻、鏤刻雕花的金燭台,隨 便一個細處都能看出這些人不簡單。王曉初有點恍惚躺到床上,沾床就睡了。誰想 得到外觀是破鬼屋,裡面卻能佈置得這般雅致奢侈?   睡夢中,王曉初看到天空飄下雪花。他仰望天空,光著腳ㄚ在轉圈,笑得好開 心,頭髮和衣袂隨旋轉動作飛散開來,明明什麼事也沒有,但他就是開心得一直笑, 好像從來沒有長大。他的笑聲和幾年前一樣帶著稚氣,天上的雪花聚成一團,變成 白色漂亮的糕點浮在半空,他原地跳呀跳,伸長了手就是搆不著它們。   「吃……給我,吃……」王曉初睡在溫玉鶴懷裡,大概夢見什麼好吃的,所以 像小孩子似的咂了咂嘴。溫玉鶴好笑的看著王曉初這模樣,輕輕捏他臉頰,這人也 擾不醒,因為出發前讓他聞了安眠香而睡得很熟。此時的他們已經不在京都,而在 數千里外一個人煙稀少的鹽沼上,一行數十人的隊伍,中央有輛黑色輦車,四面檔 板低矮,垂著錦、紗,繫住它們的四角掛有金屬製的墜片,是護符的作用。   這輛黑輦本是沒有的,可溫玉鶴吩咐東鶯弄來,正是為了王曉初。東鶯等人都 明白他們宮主很是喜歡這少年,但再喜歡也就是當個新鮮的玩意兒,當下愛不釋手, 將來如何就不好說了。   由於這片鹽沼相當廣闊,王曉初醒來時一行人還沒走出鹽沼,而王曉初睜開眼 就是一片雪白世界,淡青色的天和白色的鹽田,看似沒有邊際,而且正值乾燥時節, 穿越它對這些身懷精妙武藝的人並非是太大的挑戰。王曉初從沒見過這樣的景色, 或乘坐這種輦車,感覺似夢似幻,他忘我欣賞著。一旁溫玉鶴卻已見慣,早就不當 回事,反而這少年的模樣挑起他興趣,他跟王曉初說,這麼美的地方也伴隨危險, 一般人無法隨易來去。尤其這麼廣大無垠的鹽田,有時磁針亦派不上用場,天氣更 是說變就變,容易使人迷失方向而喪命,但他們對此境相當熟悉,並不用擔心。   王曉初朝外探了眼,發現那些僕役白天穿淺灰色束袖衣裝,覺得好像一群灰鼠。 這個陣仗彷彿他小時候聽鄰近的婆婆說的故事,老鼠娶妻,他不住笑出聲,惹來溫 玉鶴注意。   溫玉鶴挑眉失笑,淡淡說了句:「灰鼠娶親?你可真會想。」   王曉初轉頭茫然瞅著他,眉心被他輕戳了下取笑道:「曉初的心思這麼單純, 連東鶯他們都能猜出來。鬼靈精怪。」   王曉初低頭訕笑,怕又被讀出心思,溫玉鶴也不再逗他,跟他說:「一會兒先 抵達一座鮫島,島上有我弟子在,先在島上休息一晚。」   所謂鮫島就是座砂礫堆積成的島丘,上頭的植物長得奇形怪狀,而且不僅有綠 的也有通體紫黑色,或佈滿細刺,若近看的話有一些還是倒勾刺。島上的建物是以 斧鑿出的鹽磚所砌成,入夜後在走道、轉角處都點上油燈,油燈亦是擺在白鹽雕則 的魚龍形燈架上,不過王曉初仍覺得鮫島荒涼。   溫玉鶴說的弟子生得有些奇特,戴了頂皮革縫製的帽子,邊緣纏頭巾,看不出 有無頭髮,臉上光滑無毛,連眉毛鬍子都沒有,圓眼闊嘴,乍看五官像孩子,可是 猜不出年紀,東鶯他們見了這人也是直呼其名,雷鱗。   雷鱗面色和善,話並不多,安排他們夜宿在幾間白鹽堆造的屋裡,遠看就像群 聚的鹽堆,除了淡水之外並無另外準備飲食。王曉初覺得奇怪,趁著東鶯在給他更 衣時詢問,東鶯說:「一會兒你去問宮主吧。」   王曉初這才曉得今晚他不跟東鶯睡一間,而是要去伺候溫玉鶴。到了溫玉鶴屋 裡,王曉初就聽他問起是不是餓了,接著收到一粒丹藥,說是辟穀丹。服食後仍會 有短暫饑餓,但過了一會兒就沒有感覺,之後一、兩日內都無須再飲食,若有修行 者能維持得更久。   「修行?盜賊也修行?」   溫玉鶴笑道:「誰跟你說我是盜賊。」   「可你不是……」   「話是你說的,我卻從沒說我就是。」   王曉初就覺得奇怪,看來這人存心戲耍他,尋他開心。不過他以前就被和尚欺 負慣了,這種程度的玩笑也懶得較真,抿了下嘴拋諸腦後,倒了杯水把那什麼辟穀 丹給服下,心裡卻十分可惜。這種藥固然方便,卻失了品嘗美酒佳餚的樂趣不是? 但這種荒涼的地方,他也知道不可能有什麼好吃好喝的。   後來才又從東鶯那兒知道辟穀丹是尋常外人求之不得的,除此之外還有更多貴 重丹藥,每個弟子每個月都能領到一份修煉用的丹藥,這些丹藥有專門的弟子負責 煉製、保管,因此他們平常並不像凡人一樣開伙,多了更多時間精進修行。   王曉初這會兒吞了丹藥,聽溫玉鶴的話坐在床上等候片刻,期間溫玉鶴把他摟 到懷裡隔著輕衫薄衣愛撫,有時親他臉頰,而他發呆時那股饑餓感像一旁香木燃出 的輕煙般消失淡去。   關於溫玉鶴,王曉初一路都沒停過好奇心,可是這些人的嘴嚴得緊,只講該講 的,其他就會三言兩語巧妙帶過,所以他只知這伙人不是盜賊,來歷神秘。還有就 是東鶯說他們是來自一個叫蓬萊宮的地方,再問下去也只是看對方笑而未答,一副 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至於蓬萊宮是個怎樣的地方,東鶯和溫玉鶴都只回答:「去 了就知道。」   是什麼樣的地方必須得穿越這片鹽沼才能抵達,離王曉初所知的世界真是差了 十萬八千里遠。   溫玉鶴讓王曉初換了位置,王曉初一雙直細長腿併在細膩的淡青色衣料下,隨 意屈著橫陳在床鋪上,扭過上身正對著溫玉鶴,溫玉鶴抽掉那腰間的衣帶撩開衣襟, 把落到身前的長髮優雅的順開,目光迷醉的看著王曉初猶如上好白玉的胸膛,用手 觸上,曖昧的磨挲、挑拈乳尖,再伸出舌頭去戲弄它們。   王曉初低頭看到溫玉鶴如此專注的品嘗自己,那紅潤的唇及漂亮靈活的舌頭正 吮畫著自己乳暈和敏感突起的小肉芽,俊美的面容染上情欲,他也不由得動情,抿 了抿下唇,輕輕呵氣低吟。   「嗯……唔,好癢。」   溫玉鶴抬眼覷他,興味詢問:「喜歡麼?」   王曉初微愣,以往那些和尚聽他這麼反應,回的都是粗暴輕賤他的話語,哪會 管他喜歡不喜歡,遑論要做這些令他放鬆投入的手段,天巖寺那幫自詡尊貴的僧人 其實都是些不懂風月情趣之人吧。   溫玉鶴見他發愣也不生氣,反而笑著在他唇上輕啄一口,又細膩的在胸口燎火。 動情的少年主動將衣擺撩起,隔著褲子抓弄腿間撐起布包的東西,也主動親溫玉鶴 的臉、嘴角,怯怯的察言觀色,溫玉鶴並不討厭他主動,很滿意的睇他,並動手把 他褲子也脫下。   床上一雙白如玉筍的腿夾著皺起的棉被,若隱若現,王曉初兩手撐在身後無措 的看著溫玉鶴拿起一罐香膏和一個床下預先放置的木盒,後者先被擱置一旁,香膏 是用來上在何處的,王曉初心裡了然,就等溫玉鶴的指示。   溫玉鶴沒多說什麼,只讓他順勢仰躺,讓他將雙腿屈起抓抱在胸前,接著取了 香膏塗在那乾澀緊閉的小肉隙,先厚厚的塗上一層,再推勻,然後指尖不時輾壓輕 戳,推磨按拈,耐心將那圈緊密的肉摺弄軟,接著插入手指模仿起交媾的動作緩進 緩出。   溫玉鶴一面以指狎玩少年淫穴,一面親吻少年大腿後側及臀肉,一手同少年的 手在套弄那不停流出淫汁的陽莖,或壓或抓,惹得少年低吟連連。   「啊、宮主。」   「嗯。」溫玉鶴沉醉享受,敷衍應了聲,多插入一指,抬頭見王曉初咬下唇並 紅著臉抽氣,卻不是委屈難受的樣子,而是難得嘗了甜頭而不知所措。   溫玉鶴抹開少年汗濕的瀏海,溫柔道:「曉初,我等不及回宮,現在就想要你。」   「好。」王曉初正渴望再多些刺激,扭著腰蹭著溫玉鶴,待他見到溫玉鶴從褲 裡掏出碩長偉岸的陽物時,驚得懵住。從前寺裡各種模樣的他都見過不少,卻沒見 過這麼大的,彷彿不似長在人身上的東西,但那蕈頭莖身卻如美玉雕琢,令他既害 怕又有些期待。   溫玉鶴親他嘴,柔聲安撫:「莫怕。」   只是淺淺親了幾下,王曉初感受到對方的急切,他努力想接納那陽具,可是只 進寸許就驚覺困難,害怕得不由得將後穴縮緊。溫玉鶴執著挺入,又進了一截,肉 穴一下子被撐大許多,王曉初嚇得臉有點發白,搖頭呻吟:「啊啊、嗯,唔嗯嗯不、 這……啊嗯嗯、啊、啊嗯。」   溫玉鶴看他慌張的伸手推擋,不覺失笑,有些壞心的再往裏頂了頂,王曉初這 回嚇得眼眶泛淚求饒道:「宮主的太大了,曉初吃不下。吃不下。」   「好、好,那我輕輕的弄。」說話間又換了角度再輕輕插了幾下,王曉初那根 相較之下可愛許多的陽物也被刺激得直直翹高頂著溫玉鶴的下腹,龜首在緊實如鐵 的肌肉上磨擦著,騷水流得更加厲害,兩人股間像被潑過水一樣,還冒著小泡。   「曉初真厲害,流這麼多,這香膏也能省著用,往後弄你這根東西就好。」溫 玉鶴還有心情開他玩笑,王曉初聽了也稍微放鬆心情,勉強能適應溫玉鶴抽插的動 作,可那根東西並沒完全放進來,溫玉鶴大掌托起他腦袋將他蜷曲起來擁抱,他才 隱約看到那粗長如蛟龍的東西淺淺的抽插。   「哼嗯嗯、嗯呃,啊、別再,別再往裏,要壞了。」   「好,我盡快。」溫玉鶴嘴上哄著他,拿了王曉初束髮的絲帶在自己男根約半 截處束著,這才加快速度操了起來。王曉初原先還哭得像被破處似的,不一會兒就 用腿環著溫玉鶴的身體扭腰浪吟。   王曉初很快洩了出來,灑得腹部胸口一灘白液,失神叫喊幾聲,乏力軟下,溫 玉鶴也用力的幹了十多下才罷休,王曉初被他頂得發出若斷若續的媚吟。拔出肉刃 時帶出了一波波濃白液體,溫玉鶴只瞥了眼那淫穴誘人的景色就閉目調息,王曉初 也閉眼累得不想動。   室裡靜了片刻,王曉初正欲睡去就被溫玉鶴的動靜擾醒,他閉著眼知道溫玉鶴 在替自己擦拭身體,但私處的精液並未揩淨,而是草草擦抹就停止了,他睜開眼看 溫玉鶴在做什麼,就見那人從盒裡取了一根假陽物,並在上頭抹了藥,朝他微笑說: 「乖孩子,張開腿。」   王曉初既已跟了此人,自然不會還未得寵就先害自己失寵,乖順的把腿張開, 讓溫玉鶴將那根假陽物插到方才被操軟的肉穴裡。那東西十分輕緩溫柔,溫玉鶴不 忘親他、哄他幾句,還誇他說:「曉初這裡美得很,我很喜歡。」   這麼下流的話,要是別人說的,王曉初只會覺得可笑厭煩,但出自溫玉鶴之口 怎麼就這樣自然又不討厭,好像真的是誠心誇讚?   「為什麼要放這個進來?」   溫玉鶴把那玉勢入了以後,抱他躺下,溫聲跟他說:「自然是為了往後能好好 和你同享這極樂美妙的滋味了。」   「東鶯他們也都放過麼?」   「嗯。」溫玉鶴也不怕他知曉,大方告訴他說:「你自然不是第一個了。這之 後再替你換根大的。」   「……還、還有更大的?」   「是。直到你能順利吃下我的東西。」   王曉初心裡叫苦,怯縮的弓背縮肩好像變成蝦米,溫玉鶴鬆臂,撐頰好笑的看 他,接著王曉初的臉開始泛起紅暈,無辜的用鳳眼斜睇他問說:「那藥、唔嗯,該 不會是……」   除了媚藥,不然還能是什麼?這話溫玉鶴沒講,王曉初也親身體會到了。王曉 初忍不住想將那根東西弄出來,溫玉鶴卻出手把突出的一端推送入體,噙著笑以不 怒而威的氣勢告訴他:「沒我的允許,可不能取出來。否則要挨罰,知道麼?」   玉勢比溫玉鶴的陽具小了不少,可是媚藥的效用持久,王曉初又被溫玉鶴抱著 睡,任他央求也不打算醒來,一直煎熬到天明才累得睡著,不醒人事被抱上輦車上 路。那時灰衣人已經替王曉初擦洗過身子、更衣,而溫玉鶴則獨自騎著一匹白馬, 威風凜凜行於輦車之前。 * * *   矇矓間,王曉初將醒未醒,意識是醒了,但身體還沒醒,鼻尖嗅到若有似無的 甜香,似花而非花的味道,他還是嘴饞,所以勉強自己撐開眼皮看一看。上頭是陌 生床帳,他沒見過這麼高的床架,這種雕花大床聽說以前沒有,是外邦傳來的?不 過他都跟和尚們睡土台大通鋪,沒享受過這種床鋪,之前跟溫玉鶴在那破鬼屋也是 睡矮床榻而已。   他再往周圍瞄,這床或其他擺設都是本身骨架雕飾漂亮,並沒有太多餘的裝飾, 他只跟過住持師父下山幾回,見過一些大戶人家家裡是什麼排場,這個地方雖然什 麼都簡單素雅,卻不失大氣,十分清幽舒服。   看來這就是溫玉鶴的地方吧。王曉初吁了口長氣,也不曉得將來會如何,他緩 慢撐起身體坐起來,疑惑呆坐了半晌:「咦?沒有了?」溫玉鶴放到他體內的玉勢 沒有了,他鬆了口氣跳下床,趕緊活動筋骨,揉了揉屁股肉,高興的同時不免埋怨 溫玉鶴:「真是大而不當,這麼厲害能煉丹藥,怎麼不把那話兒弄小呢。」   王曉初雙手十指扣著將掌心外翻,左右扭身,這一扭就看到有人走出屏風撞見 他這滑稽的舉動。對方是個相貌清秀的青年,歲數或許和東鶯相仿,長得卻沒東鶯 那麼秀麗討喜,看人的眼神清冷淡漠,像秋霜一般。   王曉初立刻站好,兩手攏拳垂在身側,寬鬆淡青色袖擺垂下,那人薄唇微啟, 話音意外的低沉:「宮主命我負責安排你的教養和起居。所以我請示過宮主每隔一 段時間你就能取出玉勢休息。雖說如此,你也不必太過拘謹,這裡不像外頭有那麼 多規矩,聽宮主的話就夠了。其他的那都是消遣,覺得難受時能助你分神罷了。」   這個人說話語調較為平靜,少有起伏,可是聲音較沉反而聽著覺得溫和穩重。 他察覺王曉初欲言又止,主動報上姓名:「我叫顏萍羽。和他們一樣喊我萍羽就好。」   「萍羽……」   顏萍羽微微點頭,告訴他說:「我來就是看著你醒了沒有。等你醒了,宮主要 你過去。」   「呃,現在?」   顏萍羽的嘴角若有似無勾起,他問:「你還有事?」   「我以為你現在就要教我念書什麼的。」   「之後吧。蓬萊宮很大,你初來乍到,怕你不識路。走吧,東鶯也在。」   他們走出屏風,王曉初看到桌上有壺酒,想來就是剛才顏萍羽在喝的,顏萍羽 看他嘴饞提醒了句:「你身上有毒,不可飲酒。」   王曉初大驚,疑問:「毒?我沒聽說啊。」   「這個由你自己去問宮主吧。」   王曉初跟在顏萍羽後頭,光腳踩在木板鋪就的走廊上,木材磨得十分平滑,看 著一點傷損也無,夾道點著油燈,燈架、燈柱和方才房裡一些擺設用的都是上好的 木材,有質地細膩手感溫潤的黑檀,也有輕巧透出明顯木香的樟木,聞著心情平和。   王曉初一個沒見什麼世面的少年亦能感受這個地方不錯,神秘而有其底蘊的地 方,雖然和溫玉鶴那些人聯想不起來。他跟顏萍羽來到長廊盡頭,拐個彎就是能見 到庭園的另一側簷廊,看起來這些走道連通了幾處大小不一的建築,他們越過一座 榭臺進到另一座樓裡,王曉初問:「宮主就住這裡麼?」   顏萍羽說:「整個蓬萊宮都是他的,沒有他住哪裡的問題。」   王曉初鼓起單頰歪嘴扮鬼臉,有時見到一些同樣穿淺色衣裳在不遠處走動的人, 應該都是蓬萊宮弟子,那些人都生得好看,以前他覺得天巖寺的和尚們都是挑過背 景家世和長相的,所以比外頭的人好看,但蓬萊宮的人又比天巖寺的和尚出色不少。   「清一色男人啊……」王曉初可惜的嘟噥著,一臉撞上顏萍羽的背,疼得揉臉 驚問:「你是鐵打的啊,背這麼硬。」   顏萍羽回頭淡淡瞥他一眼,他抿嘴低頭不敢再抱怨,顏萍羽已把門打開讓他進 去,裡頭傳來溫玉鶴朗潤清悅的聲音:「萍羽,你可以下去了。」   顏萍羽和王曉初對看一眼就轉身離開,房間裡白煙嬝嬝讓王曉初很訝異,他繞 過屏風來到內室,一張小几上擺著的小木鼎不停的冒出白煙,而不遠的大床上有兩 個人,溫玉鶴和東鶯。溫玉鶴坐在床緣張開雙腿,東鶯跪在其腿間忙活,前者的手 撫摸東鶯的腦袋和散下的長髮,垂眼享受。   「咕嗯、嗯。」東鶯握著粗大肉棒吞吐,但實在無法整根吞到嘴裡,時常側首 舔著莖身,用唇含弄肉蕈,或伸舌在它周圍滑動、磨擦。東鶯的唇比平常還殷紅, 那是王曉初之前都沒見過的樣子,而且東鶯一手還伸在自己褲裡抓弄動情勃發的東 西。   相對於東鶯沉迷投入的模樣,溫玉鶴只是呼吸重了些,一手撐著大腿膝蓋,另 一手按著東鶯的腦袋稍微操弄青年的動作,然後慵懶睞向一旁呆站的王曉初,故作 訝異狀:「你醒啦。過來吧。」   溫玉鶴讓東鶯退開,東鶯鬆口時,唇瓣還拉著一條透明水絲,他沒轉頭看王小 初,朝溫玉鶴雙手交握於低垂的腦袋前面就要退下,溫玉鶴卻道:「我沒叫你走。 你先在一旁。」   「是。」   溫玉鶴拉王曉初的手把人帶入懷裡坐著,然後一手摸到王曉初腿間對東鶯說: 「我只讓你照顧他沐浴,誰讓你碰他這裡了?」   東鶯立刻嚇得跪下,雙手交疊貼地拜道:「東鶯一時眛了心竅,請宮主饒恕。」   「我沒生氣,你也只是好奇。」溫玉鶴歪頭在王曉初頰上啄了一口,然後問東 鶯說:「賞你一些甜頭未嘗不可。過來。」   王曉初的衣擺被撩高,溫玉鶴扯開他的褲帶拉下褲子,露出那片光滑無毛的私 處,還未受刺激的陽物看似嬌軟無骨的粉蒸肉團,它脹大的樣子並不容人小覷,但 現在的模樣確實惹人憐愛。   東鶯走到王曉初面前,受不了誘惑似的瞥了眼王曉初略略尷尬的表情和漂亮的 下體,話音微澀請示道:「宮主有何吩咐?」   溫玉鶴把王曉初腿間的東西捧在掌心,東鶯了然跪下,張口將它含到嘴裡如方 才一樣取悅,王曉初閉眼吸氣,無助的回頭看溫玉鶴,溫玉鶴噙笑附在他耳邊說: 「東鶯的喜好與我相似,又容易同情人。一路上他特別照顧你,就是因為他對你特 別有好感。不過你也不必太較真,東鶯也是風流罷了。」   王曉初模糊應了聲,又聽溫玉鶴讓他學著點,起初只覺自己被溫柔的含著,以 前也被和尚們玩弄過這處,還以為自己應付起來游刃有餘,不料東鶯的唇舌靈活如 蟲蛇般,鑽舔吸啜的分寸拿捏得巧妙,令他捉摸不著又沉陷入欲海中,很快就伸手 推著東鶯的頭臉吟哦輕呼:「東鶯哥哥、不要,我,我想出來了。」   溫玉鶴雙手或捏或揉的在王曉初上身游移,欣賞這兩人調情,調戲道:「看來 你的東鶯哥哥著實喜歡你,都捨不得鬆口。」   「宮主……呼、宮主,我、嗯,噯嗯。」王曉初弓背喘息,溫玉鶴扳過他的臉 吻了起來,一手輕扶他細頸逼他伸舌迎合,吮吻得難以合嘴,身上泌出一層細汗, 雙腿不禁想併攏,可東鶯看似不動卻暗中壓住了他大腿,吸嘬得嘖嘖有聲。   「哈啊、啊……這真是、要……死了。」王曉初閉緊眼繃著身軀,坐在溫玉鶴 懷裡射了出來,東鶯並不閃避,就口品著他那裡噴吐的東西,他射了一會兒瞇眼偷 覷,東鶯半邊臉是長髮掩住了,微紅的頰和黑髮沾了零星幾點濁液,再用手抹著唇, 滿足輕吁。   「謝宮主賞賜。」東鶯低頭拜謝,溫玉鶴就讓他退下了。王曉初閉眼靠在溫玉 鶴身上,以為這就告一段落,溫玉鶴卻失笑道:「你這就累了,那可不行。」   王曉初心裡無奈,本想忽略後腰那硌得他發疼的硬物,看來是不行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73.203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4612975.A.726.html
aibayui: 好快!!!超好吃!!! 06/18 15:44
ZENFOX: 雖然一點都不消暑,吃得開心就好。XD 06/18 15:46
Niboshi: 攻叫小鶴!(住嘴!這種無聊的過時笑話)曉初:是大鶴! 06/18 15:51
叫小鶴感覺好可愛哦。XD
stars76490: 先推 06/18 15:59
謝謝。^ ^
lovecc: 看起來下一篇也可以吃的很開心!謝謝小狐 <3 06/18 16:03
謝推。趁這連假煮肉吃肉。XD
catalpa0419: 肉好吃!(狼吞虎嚥 06/18 16:17
謝謝。(大碗大碗端上來///)
kiwichi: 肉不得了!好期待還有什麼更厲害的(? 06/18 16:33
本來擔心自己寫肉會很生疏,謝謝啊。XDDD
foolwisdom: 曉初真的是不管逃到哪 哪裡都是大淫窟(?)阿XD 06/18 17:45
其實浮世二字,我自己一直眼花看成淫世。 他真的是到哪裡都淫窟無誤。-w-||||
jessica19905: 好好吃!!!!!! 曉初好可愛//// 06/18 17:56
謝謝,他夠可口嗎?哈哈。
brianphil300: 好吃(擦嘴 好奇有什麼更厲害的+1 06/18 18:02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更厲害的,就家常菜吧。<<口味稍重的家常菜
glimmerseaso: 好好吃!!! 06/18 18:51
多謝捧場。今天生意也好好。*
LoveReine: 先推~~ 06/18 20:02
謝推!
G10104004: 可口啊! 06/18 21:30
真高興口胃有對到。=///=
liquidOAO: 大家都愛吃可愛的曉初^p^ 06/18 21:39
這就是小確性。[被打]
nymphkc: 狐大偶愛你啦~~~~~~ 06/18 23:06
叫阿狐或小狐就好啦。(羞)
cola1205: 小初好可口啊… 06/18 23:12
謝謝謝謝。請多捧場俺家的孩子。
kai7951: 好吃好吃!(擦嘴! 06/19 00:52
謝謝。有好吃就好。XD
Zoover: 夏天吃肉吃得血脈噴張,超好吃的!! 06/19 12:47
嘿嘿。頭一週因為有存稿,所以可以日更。(之後就不一定了0rz) ※ 編輯: ZENFOX (220.142.69.220), 06/19/2015 14:49: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