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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溫 ×王 ☑三觀歪得厲害。 ※本作一切現象及行為描述皆為劇情效果所需,與現實全然無關,請勿嘗試模仿。 番外、閒情韻致   立秋之後的第一個庚日,猶是悶熱的時期。天將亮未亮之時,王曉初兩個鄰居 就一同出門去了,原因是蓬萊宮在春天時來了一幫年輕弟子,陸松禕和溫玉鶴兩個 以前輩的身份領導那些弟子修煉要訣。一般三伏日,不少精怪選擇潛回老窩避暑, 反而錯失精進修為的良機。   王曉初的修為源於那兩人,也沒必要鑽研修煉的事,就留守家中打理雜務。他 一樣早起,給那兩人準備了茶水之後就開始打掃屋舍,一切都是自己動手來,他沒 有溫玉鶴那種能召出奴僕的法術,所以屋舍蓋的並不大,陸松禕住的地方也和他差 不多。他和陸松禕的住處比起溫玉鶴的還真像是下人的屋舍。   「哈哈哈。」王曉初在外頭掃落葉,對比三個人住的地方外貌,忍不住笑起來。 其實要用法術做事也不是不行,但他仍喜歡凡事自己動手。例行的打掃結束,他回 房間從箱裡取出幾套裁製好的衣裳,都是衣服、褲子、鞋帽成套的,布料是他趁著 去人間時買了現成的,不夠滿意再自己偷偷熬煮染料染過,每天每晚斷斷續續裁剪 縫製,趕緊在天氣變涼前做的。他將新衣疊好,悄悄送到陸松禕和溫玉鶴那兩人屋 裡,這兩人平常對他並不設限,能自由出入。   王曉初特地給陸松禕做了淺色的常服,這人時常穿道袍,但是在紫煙島還是穿 常服就好了。衣襟、袖擺還有王曉初私心做的刺繡,他忍不住拿起來反覆端詳,自 誇道:「這手藝都能拿去賣錢了。哈哈。」只是他心知肚明,人家賣錢是做得快又 好,他是做得好,卻沒辦法趕得上人家做買賣的時間。   這事完成以後,他接著回家,屋裡屋外來來去去,將屋外栽種的花草樹木巡過 一遍,把屋裡的盆景換過,澆水、施肥,修剪枝葉,流了一身汗,好不狼狽。王曉 初受不了一身汗臭,跑去井邊脫衣褲,打水草草淋浴,再回屋裡換套乾淨的衣服出 來,回前堂觀賞剛才整理好的一窗景致。窗邊有個空間是專門用來擺設盆景,打坐 冥想的,那裡就擺了逼個高足棚架。   棚架上擺兩個盆景,前方低矮處置著圓形白瓷缽,栽植了櫨樹幼苗,細枝優雅 垂首,嫩紅的枝梢生出羽毛的黃綠色嫩葉,根部透出嫣紅迷人的色澤,底下還有更 翠綠的枝葉,夾雜著升麻生長,沐浴在日光裡的升麻小花細絨可愛,像朵朵白糖拔 絲揉成花穗。   而木架高處擺著的盆景則是五葉松,由於還小,天天都得照料、給水。黑檀方 桌上擺的則是水石,或作山水石,常與盆栽一同展飾成微型天地。淺平的圓形瓷盤 鋪滿細白砂粒,中央置著一塊形似他們長駐之山的山石。山形如船,雄渾沉穩,山 中有數道瀑布及山泉。而該山水石亦與此山相仿,較為陷落的中心有自然沖刷的斑 斕豎紋,亦如飛瀑。   王曉初屋外還有許多盆栽、花圃,拿進屋裡擺著的盆栽並不一定,有時溫玉鶴 還會過來指點他如何纏綁樹枝,雕塑形貌,似乎沒有什麼事難得了溫玉鶴。陸松禕 則會說:「山裡那麼多樹,何苦特地把它們栽到小碗裡養著?」   溫玉鶴聽見不免會與其爭論:「這是情趣,你不懂。林子裡那是林子裡的,養 這盆景卻是自己放了心思,隨自己心意變化,這是奧妙的學問,師兄你啊,不懂。」   「我是不懂吧。曉初喜歡就行了,我也沒跟你說話。」   陸、溫二者三天兩頭會為了一些小事鬥嘴,吵得語調不兇,可是能看出他們倆 性情迥然不同,有時困擾,但王曉初已經能從中看出樂趣,不再老是傷腦筋。   立秋後還要再熱好幾日,王曉初也不知他們師兄弟幾時會回來,就這樣一個人 度過三天。一日天還沒亮全的時候,陸松禕來到他床邊喊他,他揉眼醒來,懵懵道: 「啊,你回來啦。累不累?」   陸松禕搖頭微笑,關心他說:「不累,源翁教的弟子聰明乖巧。就不知我師弟 那裡如何,這些天東鶯他們沒來打攪你吧?」   「他們倆不知跑去哪座山、哪片海玩耍了,一個影子都沒見著。」   陸松禕撩開床帳走近他說:「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王曉初看他神情淡定,語氣卻有點雀躍,好像急著帶他去見識什麼,他草草洗 了把臉,頭髮、衣鞋都沒打理就跟著陸松禕出門了。鞋子隨便套了一雙,襪子沒穿, 長髮也只拿了條絲縧綁在腦後。陸松禕施了法術讓樹林讓道,他們倆乘風駕霧在山 林間穿行,遠看好像兩點淡綠的螢光飛繞,須臾消失在一堵高聳入天的懸崖峭壁。   陸松禕在外發現了這山裡有座晶礦,蘊藏不少對修煉有助益的礦脈,不過他帶 王曉初來主要也不是要獨佔這些東西,畢竟這座島的一切都由他們三者同享,這趟 單純是為了想讓情人一睹奇妙的美景。   這座山礦與伏流交錯相依,有許多天然岩穴通道,十分複雜,若是凡人一旦深 入只怕要困死其中,陸松禕也是拿了自己收藏的寶物指路才帶他入礦脈之後走出一 個洞口,事先還在那兒佈置了簡單的坐具歇腳。   僅依賴晶礦散射的微光看不見道路,沿途都是陸松禕帶著王曉初走,兩人手拉 得很緊,陸松禕感受到他對自己全然的信任和依賴,更是留意其周全。將人帶到觀 景的洞穴之後,他扶王曉初入座,也不點燈,而是跟他說:「這裡比外頭還要黑暗, 今晚又是新月,不過一會兒旭日東升就能看見東西了。你不必慌張。」   說完,陸松禕與人坐在同一張坐榻上,王曉初仍不肯鬆手,他也輕拍王曉初的 手安撫,王曉初才藉著黑暗壯大膽子,跟他說:「松禕,我不是怕。我、我是不想 跟你分開。」   陸松禕一愣,淺笑了聲,心中感動無以名狀,也把對方的手握牢了,湊近情人 頰邊耳鬢廝磨。片刻後,王曉初害羞得輕推開陸松禕,這時洞外曙光乍現,外面是 蜿蜒嶮峻的峭壁,上面攀附生長著不少藤蔓及草木,同時又有數道細泉直墜而下, 如天女羽衣一樣夢幻,穿透枝葉縫隙的晨曦照亮這方天地的輪廓,山水奇石和草木 都展露出奇異的光采。   王曉初看得出神,讚嘆道:「真是仙境。」   偶有飛鳥掠過峽谷間,充斥著清脆悅耳的鳥鳴,看來這裡也是許多禽鳥棲息的 場所。陸松禕指著上方說:「之前我翻越山嶺時,無意間察覺這裡的。很不錯的一 個地方,拿來作為煉藥鍛造兵器的地方是可惜了。以後你也帶我師弟來看看吧,讓 他帶你飛去瞧一瞧。這邊沒有路可走,雖然能用法術,但我認為今天就在這裡欣賞 美景也是不錯。」   王曉初沒想到陸松禕還特地提起溫玉鶴,雖然那語調跟神情難掩彆扭,卻感覺 陸松禕是為了他們三人在設想,他感激又感動,握著陸松禕的手說:「以後再說吧。 能跟你在這裡看這景致,我很高興。這是你發現的,你想告訴玉鶴就去說,我都依 你。」   陸松禕感覺被重視著,心情很好,又想起了什麼而問他說:「曉初,你會不會 嫌我無趣?你造的那些盆景我也愛看,那日說的話只是習慣跟師弟唱反調罷了。」   王曉初望著這鹿仙認真的雙眼,疼惜又喜愛的微微笑道:「怎麼會嫌你。會顧 慮這種事的你,不知有多可愛。真正無趣的是我啊,也沒什麼專精的,一天到晚依 賴你們,我才擔心你們嫌我無趣又一事無成,吃飽了撐著。」   「你為我們做太多事了。別胡思亂想。那些新衣服我都看了,每件我都喜歡。」 陸松禕怕他越想越低落,緊張哄著:「今早是因為趕得太急,來不及換。回去我立 刻換你做的衣服。」   王曉初噗哧笑出來,兩人又是無聲勝有聲,膩在一起卿卿我我。情深意濃時, 他們將那張坐榻退到陰暗處,陸松禕給王曉初吃了顆對真元有所補益的丹藥,兩人 衣衫半褪摟抱在一起。   陸松禕親吻王曉初的肩頭,在一口一口啄吻其鎖骨,王曉初和他的手攏握著彼 此裸露在外的性器,兩副男根輾磨擠壓在一起,泌出不少淫液,兩人的唇舌也糾纏 吸啜,發出細微的聲響都被外面水聲掩蓋。少頃,王曉初靠著椅榻圍欄打開雙腳, 對著陸松禕自瀆,在他後穴原來還插著一根前些日溫玉鶴放的角先生,尺寸不大, 卻也將那穴口撐開,而且中空的假陽具裡填滿的都是他和溫玉鶴和在一塊兒的精水。   陸松禕見狀失笑道:「師弟他還真將你當作了盆景一樣,日夜澆灌。」   王曉初低頭,紅著臉說:「他說別浪費了,要一滴不剩都吸收。」   「這我倒是能理解。」陸松禕湊近他,雙手撐在圍欄上,寬穩厚實的身形籠罩 著男子說:「我也是這樣希望的,這貪婪的欲求,我跟師弟是一樣。」   「松禕,啊、呼。」王曉初輕叫,身前那根東西還沒發洩,只是淫水流個不停, 後面那根則被陸松禕握住一端緩緩抽出。假陽具表面淺淺的浮雕與肉壁磨擦,惹得 王曉初驚喘叫喊不止,他咬唇壓抑叫聲,陸松禕又將它往裏輕推、再抽出,做著淺 淺抽插幹弄的動作,淫玩了一會兒才將它整根取出,打量道:「這裡面的東西,都 已經讓你吃光了。」   「哈啊嗯……」王曉初頓覺後庭空虛,嘆息似的長吁氣,陸松禕換上自己正欲 望賁張怒挺的傢伙進來,把他濕潤的肉穴、腸壁撐得更開、鑿得更深。他兩手伸向 陸松禕,兩人抱在一起曖昧律動,陸松禕含住他耳朵吸舔,也低頭嘗他乳珠、腋窩 和身上各處的薄汗、氣味,記憶著情人的味道。   王曉初為了接納對方更粗大的東西,主動將腳打得更開,陸松禕逐漸加劇著動 作和衝撞的勁道,幹了百來下就將他逼得射出精水,也哭了出來,陸松禕趁他叫喊 時吻住嘴巴,侵犯口腔、汲著津液,幾日未見卻已然饑渴至此,好像片刻都不願與 他分離。   「松禕,好想你。好想你。」王曉初輕喃,陸松禕拉開他雙腿,盡力將其身軀 反折,讓他彷彿能看到陽具在屁股間那處小穴進出的景像。   「這處也想我了?」   「想……呃、嗯,想死了。」   「其實我,並不討厭你淫蕩的樣子。曉初也對我說些很色的話吧。」陸松禕一 臉微笑跟他說,在這番誘哄下王曉初摸著自己還在流蜜液的肉棒,阻止它再洩出什 麼潑到頭臉來,一方面努力拼湊腦子裡被撞亂的言語,話音發軟低噥:「曉初想被 松禕幹這裡,松禕的、哈,呃嗯,的東西都丟進這兒、把小穴都、啊啊──啊、啊, 填滿了,好大。好像要燒起來、唔呃、呃,好會插,插好快,松禕、呃嗯、咿嗯嗯 ……」   陸松禕如願與王曉初在這秘境酣戰淋漓,兩個時辰後才帶人回住處,王曉初那 身衣衫早已被撕爛不能再穿,所以是被陸松禕以法術變小,拿蘭草包裹收在襟懷裡。 陸松禕將那團蘭草小包裹擱在王曉初床間,展開來是個赤身裸體的小人兒,渾身有 些潮紅,乍看還像是被凌虐過一樣佈滿瘀痕,實是陸松禕疼愛後的證據。   王曉初被變回原狀,陸松禕又捧起他的臉香了幾口,替他蓋上被子,溫柔又執 著的低語:「若是可以就別洗掉吧,我想你一整晚都帶著我的氣味睡。」   「好。」王曉初羞赧淺笑,目送陸松禕離開,他知道對方是抽空回來一趟,得 急著趕去應付島上其他事務。他與陸松禕相見,一解相思之愁,分開時還是覺得依 依不捨。躺著假寐良久,還無法順利睡著,因為後庭仍插著一根玉勢,只不過那中 空處填的這回是陸松禕的東西了。他不禁想著,這時溫玉鶴又在做什麼?   夜半時,王曉初突然被壓住,有人粗暴火熱的強吻他,雙手更急切的在他身體 又捏又揉,還抓著他腿間子孫根玩弄欺負,一度疼得他要出淚。他驚慌失措,過了 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屋裡有那兩人設下的重重禁制,安全得很,能潛入並對他做這些 的亦只有那兩人,而會這麼故意惡作劇的就只有溫玉鶴吧。   王曉初一想通,反抗的力道減弱許多,對方知道漏餡就一彈指用法術把燈打亮, 笑睇他說:「有沒有想我了?」   「你嚇壞我了。差點就……我差點想咬舌……」   溫玉鶴詫異覷著他,王曉初以前從不是個會認主的寶貝,現在竟是認定他和師 兄了麼,若被他人侵犯就要咬舌自盡?他坐到床邊放輕語調,關切道:「你真的會 咬舌自盡?若是被我和師兄以外的人上了就想死?」   王曉初犯窘,他自己都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只是方才一度驚嚇,急得想死, 而此刻也確實一臉慘白,驚魂未定的樣子。溫玉鶴知道自己玩得太過火,沉重嘆息, 把人摟到懷裡拍撫背脊說:「真傻。我是不可能讓你遇到這種事的,再也不會有人 欺負你。」   「萬一我……」   溫玉鶴輕捏他嘴巴,寵溺失笑道:「沒有萬一。我溫玉鶴說到做到。」   王曉初也覺得自己多慮,又從溫玉鶴的話語裡感到溫情和關愛,情不自禁親了 溫玉鶴的嘴、下巴,忘了棉被底下的自己一絲不掛。溫玉鶴知道他自己獨處時絕不 可能裸睡,直覺將棉被掀開,盯著王曉初下腹、腿間可疑液體乾掉的痕跡看,好笑 揶揄道:「看來我師兄時刻掛念著你,我拱那幫弟子找他學厲害的法術,他都還能 抽空回來餵你。不過,你這麼晚被我吵醒,肯定又餓了吧。」   「玉、玉鶴,你生氣了麼?」王曉初不安詢問。   「沒有。」溫玉鶴一勾手指,自角落櫃子抽屜飛出一捲紅繩將王曉初的手腳纏 捲住,他動了動手指讓人起身,繩子隨其心自纏縛住王曉初,面對王曉初的問題他 又想了想,面上波瀾不興的回答:「是有點吃醋罷了。不必緊張,我也只是想做跟 師兄一樣的事罷了。」   「玉鶴,我那裡、啊,不要生氣了。」王曉初無助的被懸吊站立在床間,墊著 腳尖無法站穩,他看溫玉鶴一件件脫下自己為其縫製的新衣褲,將形貌粗長駭人的 巨物裸露出來,不管看過、接觸過幾遍,他都還是覺得溫玉鶴那東西很可怕,懼怕 的同時又總是渴望、期待被它狠狠蹂躪。   「謝謝你的新衣,量身訂作的,很合我意。」溫玉鶴那玉琢般修長好看的手指 將青年的臉抬起,深情款款凝望,然後一手仔細撫摸青年的身子,一臉陶醉的欣賞 道:「縱然有整片的黃櫨樹林,可是唯有自己所培養的那一盆景才是心頭所愛。就 像我歷盡千萬年,在他人看來你也許也無異於世間人,甚至受人輕賤,可我卻獨獨 鍾情於你。」   王曉初望著他秀長俊麗的眼眸,聽那情話已是情動,不知如何言語回應,只能 脈脈含情迎視。溫玉鶴一手往他後面伸,取出那根玉勢,拋開它讓它在空中碎成齎 粉,再用手曖昧揉著王曉初的臀肉說:「苦了你這些日子了。我也越來越不喜歡放 那些東西在你裏面,只想放我的。」   「我也喜歡……」王曉初低頭說:「喜歡你的那物放進來。」   「哦?進去之後?」   「進來、唔,幹我。」   「你雖是男子,但我也曾想像過把你幹得有了胎兒。」溫玉鶴捧著他的臉溫軟 輕語:「然後再幹得那胎兒流出,讓你只能是我的。就是胎兒都不能與我爭搶你的 關注。」   王曉初聞言悚然一驚,頭皮一陣涼麻,訥訥道:「你、好病態。」   「呵,這你又不是頭一日知道。」溫玉鶴勾起嘴角,溫和無辜的跟他說:「嫌 棄我了?覺得師兄更好?怕我吃醋?恐懼我是瘋子?」   王曉初抿唇,淡淡微笑跟他說:「早知你是瘋子啦。有誰會拿自己身上的骨頭 做墜子送情人的,除了我,世間又有誰喜歡被如此纏綁、操弄的。」   「你不喜歡吧,被當作盆景一樣的綑住、剝皮、割畫出一道道雪白舍利,生生 死死中變化著,那麼痛苦,你果然不喜歡麼?」溫玉鶴如膜拜似的撫摸王曉初的身 體,慢慢往下蹲,跪立單膝在王曉初腳前,低頭舔著王曉初的腳趾,那投入的神情 簡直是著魔似的。看在王曉初眼裡卻覺得俊美無雙,哪怕這人再扭曲病態,他都是 深愛著的。   「曉初。曉初。我,一口一口嘗著你,怕不怕?」   「只要你高興就好。我也高興。」   「你真可愛。就算你怕,你嫌棄,我也絕對不可能放過你。」溫玉鶴抬頭仰望 王曉初,笑容詭譎妖魅,邪氣惑人。「所以你盡情哭叫,咆哮,怨恨,都沒關係。 我會心疼你,憐惜你,寵著你,但是絕對不可能放了你。永永遠遠,你都是我的, 哪怕多了個陸松禕,這都不會改變。」   溫玉鶴和煦如春的語調訴說著心聲,王曉初明瞭,也知道這不僅僅是溫玉鶴的 真心,亦是情話,雖然乍聽有點駭人,但王曉初還是覺得很幸福,他自己並不正常, 同樣渴望與相愛之人抵死纏綿。   「玉鶴,我這樣好不好看?」王曉初被紅繩纏繞,手腕、腿腳和身體被勒出淺 痕,長髮垂散,肌肉骨骼勻稱的陽剛身軀,因為這些傷痕而流露出一種妖異陰氣的 美。   「很美。」溫玉鶴來到其身後,用手撥開王曉初的穴肉把自己凶狠的肉柱幹入, 王曉初慘叫一聲,他邊哄著邊將它往裏頂,一手摸到王曉初前面那根東西,雖是喊 疼卻被他幹得流出不少淫液,而且越操越硬。   「你這都硬了。成天就想著讓為夫操幹不是?」   「啊、嗯嗯,想讓玉鶴幹。騷穴不能、不能沒玉鶴來操。」   「這不是來了?我和師兄輪流把你灌飽好不好?」   「好、曉初想被你們、嗯……哼嗯啊啊──」王曉初被溫玉鶴自後方抱起,好 像小孩撒尿似的姿勢,他尖叫哭喊,看著自己兩腿被頂得晃蕩,陽具噴出濁白精泉。 溫玉鶴在他耳後暗道不好,拿了黃金做的小圈將他那根箍住,讓它無法再順遂的一 洩如注,然後放下他腰腿空出手來對他粒乳珠搓揉掐撥,再咂吻舔嘬得紅腫刺疼, 又泛著異樣快感。   溫玉鶴射了不少在他體內,拿了東西把他後穴暫時堵上,再到前頭掐住他的下 巴開始操那張嘴,這時他兩手已非懸在床樑上,而是綁在身後,兩腿跪著吃溫玉鶴 那物。   「好吃麼?」溫玉鶴眉眼笑彎凝睇情人,情人被自己欺負得楚楚可憐,張著被 操紅的唇羞恥哭答:「喜歡。玉鶴的肉棒都愛,還想要。」   王曉初流著淚水,但仍張口去吸溫玉鶴那龜頭,賣力吹舔,那龜首裹滿晶瑩水 光,溫玉鶴笑著拿它抽打王曉初的臉、舌面、戳擠那紅腫的乳尖,然後把人翻過身 抽走填堵的東西,接著下一輪的疼愛。   床被那劇烈的情事撼得發出細微聲音,王曉初也覺得自己的世界錯亂、晃蕩不 停,但還是無法停止對溫玉鶴的愛慕,訴說滿腔情意。只是那聲音實際上已被搗得 極為破碎,成了惹人憐愛的呻吟浪叫。   似乎是天亮了,溫玉鶴餵了曉初吃過丹藥,再稍微替人擦過身體,附耳說了幾 句話就走。王曉初迷迷糊糊也沒聽真切,閉眼就睡著。再醒來的時候,嘴裡含著陸 松禕的陰莖,下體被溫玉鶴強佔著,整個人在他們二者包圍中晃蕩,還以為是夢, 可是栗子花的腥煽味道有點真,師兄弟兩不停哄著他,也不時鬥個幾句。   似乎是他們又抽空跑回來,撞見了彼此潛進王曉初房裡,乾脆一起抱著人做起 來,而且像較勁一樣不停往他腸裡傾注精華,弄得他腹裡不時有痠脹微疼的感覺, 更擔憂肉穴被他們操爛。溫玉鶴卻要他不用怕,那處每回都上了藥,平常也都細膩 保養,沒這麼簡單就壞了。   王曉初任由他們淫玩良久,有時睜開眼是白晝,有時室裡點燈,已經分不清是 什麼日子了。恍惚中只覺得天氣悄悄轉涼,陸松禕跟溫玉鶴就算帶他去沐浴也故意 不洗那私處,然後又餵他吃藥讓他睡,說是要他多休息。   終於有一天他睡醒,房裡坐著少年宋瓖,他先是暗訝,宋瓖怕他誤會,把正在 啃的筍子收好,連忙解釋:「我是昨天過來幫忙看顧你的。那個淫魔和老鹿臨時沒 空,拉著東鶯出去,我就在這邊等他們,順便看著你。」   「看我?」   「是啊。我下午撿了好多栗子,要吃麼?」宋瓖對王曉初已然沒了那種綺念邪 思,笑容純真無邪,也沒有往日看著王曉初時眼中的執著。   王曉初釋懷微笑道:「謝謝你。要不一起去做些吃的吧,我拿些栗子蒸熟做點 心。最近都沒出門,也不知廚房還有沒有剩東西可以……」   王曉初一開窗就呆滯了,他看到不遠有棵銀杏樹開得很是燦爛,但他愣住不是 因為樹美,而是因為不知不覺秋天真的來了。他僵硬轉頭,問宋瓖說:「那個、今 天什麼日子?」   宋瓖算了算,扳著指頭說:「用你們人的曆法來說,差不多處暑之後了吧。」   「這麼說我足足十多天沒下床。」王曉初犯嘀咕,暗罵那兩個禍首,甩頭不想, 與宋瓖去廚房圍著桌子剝栗子殼。宋瓖不會料理,老是分神拿著廚房的用具一樣樣 問他,若不去想從前這藤妖的行徑,其實就是個單純可愛的少年罷了。   王曉初本身也不是有常人那種節操跟矜的男子,早在之前敘舊時就已經對宋瓖 消除芥蒂,知道宋瓖和東鶯是一對以後更沒有從前那種防備,耐心跟宋瓖解釋各種 疑問。兩人聊得有說有笑,內容其實有點雞同鴨講、自說自話,氣氛卻還算和樂。   宋瓖看王曉初把一個小竹簍上的蓋子掀開,裡面都是紫藤花,他連忙心虛說: 「那個不是給你們的、也不是我變出來的,總之不能吃。」   王曉初被他忽然激動的反應嚇一跳,點頭說:「嗯,不會生吃的。藤花生吃有 毒嘛。」   「不是、不是、不是。」宋瓖急忙擺手,窘赧道:「噯呀、總之不是啦。那是 ……東鶯說要留著自己吃的,只給東鶯的,對不起啦。」   王曉初不太明白,但還是將它蓋好保持距離,安撫宋瓖說:「我懂,這是你們 借放的嘛。我不會讓任何人吃掉的,放心吧。」    宋瓖一臉表情複雜,點了下頭道謝,緊接著就看王曉初忽然摀嘴跑去屋外, 蹲在牆邊花圃乾嘔。宋瓖跟出來關心查看,觀望了會兒見王曉初稍微恢復,遞出手 帕,王曉初謝過他,拿著手帕擦嘴,他疑問:「曉曉,你這樣乾咳乾嘔的模樣,好 像是有孕了。」   「哈哈,胡說八道。我是男的。」   「世界之大無其不有呢。遠古也聽過有男人懷孕呀。雖然那也不是自然的事, 但確實有可能促成。」宋瓖說完自己又歪頭想了想,俏皮笑道:「可是應該不可能 吧。那得要遠古的寶物或一些條件,若這麼簡單,那我肚皮不也要遭殃了。」   說完兩人同時靜默,這沉默異常的尷尬,宋瓖自己默默紅了臉說:「我去附近 繞一繞看他們回來沒有。」   王曉初汗顏,其實也沒吐出東西,就是忽然一陣噁心,也許是病了也不一定。 次日東鶯、溫玉鶴和陸松禕他們就回來了。東鶯帶著宋瓖和那簍紫藤又去遊玩,王 曉初則閉門不出,溫玉鶴和陸松禕前去關心才知王曉初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隆起一些, 王曉初裹著冬衣嚇得縮在床裡不敢外出,一見他們就氣得罵人。   陸松禕先安撫他情緒,替其號脈,表情似笑非笑,溫玉鶴亦在一旁淡定自若的 觀望。王曉初緊張兮兮,才聽陸松禕說:「不用怕。這確實是喜脈。」   「好奇怪,怎麼可能……」   「但不是會生孩子那種。」陸松禕補充道:「就像有人會假孕一樣,出現懷孕 時的症狀,卻不是真的有孕。」   王曉初尷尬:「那也該是女的吧!」   溫玉鶴在床頭抿笑不語,王曉初抬頭斜睨他,一眼看穿其惡作劇罵道:「玉鶴, 是你玩我吧?」   「哈哈哈哈。」   「怎麼能這樣!」王曉初氣呼呼的,掄拳想打人,陸松禕握住他的手腕把拳頭 攔下來,像個溫文老實的醫生那樣勸他說:「就是假孕也得好好調理,而且你腹中 確實蘊含著我倆所留之精氣,雖不是胎兒也要一陣子才能化去,成為你的道行,這 能滋養你的仙脈和體質,並非壞事,所以才說是喜。師弟他也不是真有惡意。」說 完陸松禕仍不免睨了眼溫玉鶴,眼裡好像寫著「你欠我一次」。   溫玉鶴忍著笑意說:「不能讓你懷上孩子,也許你想懷也不一定,就當是體驗 一回也不錯。曉初這肚子也不是特別大,卻很可愛。」   陸松禕其實也覺得有趣,忍不住摸著王曉初的肚皮附和:「同感。」   「你們……」王曉初撫額,快氣暈了。還好東鶯他們已經離開,否則他哪有顏 面見外客。但是得知這與懷念無關,只是爐鼎的體質和溫玉鶴餵了藥,以及這對師 兄弟不停灌注精華所致,並非無解,亦無害,這才安心不少。   於是他照常一日的作息,只是得頂著有點大的肚子做事,偶爾還會跑到窗臺乾 嘔,然後覺得手腳無力、腰腿痠麻,據陸松禕說這情形不會維持太久,至多三個月。 王曉初在廚房揉麵時越想越無奈,一手抓了些麵粉撒在桌面,兩手和著麵糰忖道: 「現在才一個月,肚子都沒消。唉,罷了,就當自己胖一圈好了。全胖在肚子。可 惡!」   他事後反省也是自己笨,畢竟不是女體又怎可能懷上孩子,而那時氣憤並非是 不想懷他們的種,而是這種事他壓根沒想過。   他回過神來,直覺轉頭往門口看,溫玉鶴衣冠楚楚,雙手抱胸斜倚門邊不知看 他看了多久。那俊雅庸容的模樣,每次一見都還是令王曉初心頭微悸,怦然情動。 王曉初兩手沾著麵粉,下巴臉頰和鼻尖也沾了些許白粉,呆愣對著溫玉鶴,溫玉鶴 拿出手帕踱來給他擦臉,捧著他一手說:「今天身子如何?有無胎動困擾你?」   一聽胎動二字,王曉初就來氣,可是看見溫玉鶴這樣溫柔優雅的模樣又氣不起 來,只覺胸口悶悶的,溫玉鶴看出他什麼心思,失笑道:「還怨我麼?這也是為你 好才做的,不單是為了欺負你呀。你這會兒氣悶是陰陽失調了,氣滯悶不順。」   王曉初讓溫玉鶴帶回桌邊,溫玉鶴掃了眼桌上的東西說:「在揉麵?這得要不 少力氣,你這身子還忙活這些。」   「忽然想吃點麵食,所以……」王曉初對他態度也緩和不少,溫玉鶴趁勢追上 將他箍在懷裡,微隆的肚子就靠在桌面,他又羞又窘,抱怨說:「別再壓過來、我 肚子、嗯,不好啦。」   「羞什麼,為夫教你如何揉麵才有那勁道。來,和些水,這都太乾了。」溫玉 鶴有模有樣拉著王曉初的手揉麵,兩人弄了好一會兒,王曉初被身後的男人撩撥得 意亂情迷,不知不覺間褲子都掉了。   溫玉鶴有趣的摟抱王曉初,手心撫摸那圓起的肚子玩,王曉初扭動身軀卻躲不 開,蹙眉嗔罵:「實在壞透了。下次讓你也懷一次。」   「可惜我沒有你這體質。你是獨一無二的啊,小豬。」   「你才豬、啊啊,別啊、啊嗯,玉鶴,先別幹進來……好粗……」   「太久沒弄,為夫想你啊。真的不願?」   「想要、可是好燙,好大。」王曉初搖著屁股想避,卻反將那物越吃越進去, 他兩手撐著桌面,腹部壓著一團麵晃動,搖頭哼吟:「啊啊、玉鶴啊、嗯,肉棒先 出去,先出去,我吃不下這麼……」   「繼續揉麵吧。」溫玉鶴表面正經,下肢卻是與男子嵌合緊密,情色的動了起 來。溫玉鶴就只有將那陽具掏出褲外,王曉初衣衫不整被拱到桌上抬臀任他抽插, 不多時就搖著屁股求他狠狠操爛那穴眼,貪吃得不肯他拔走。   溫玉鶴將人幹得渾身癱軟,就著淫靡的姿態躺在桌上佔著半邊睡,溫玉鶴還真 把剩下的活兒幹完,弄了碗麵疙瘩讓王曉初解饞。只是由始至終溫玉鶴都不讓王曉 初好好坐著吃,而是用屁股吃著他那巨根,坐在他腿上慢慢將那碗麵疙瘩吃完。接 著溫玉鶴又做了些涼拌菜和點心,說是要謝陸師兄平日對王曉初的關愛,直接將那 些魚膾、點心擺在王曉初裸體上,私處和胸口不忘綴著刀工精巧的雕花水果。   陸松禕被黑衣人請來的時候也是一愣,訝異稍閃而逝,很快接受了事實。王曉 初躺在桌上,一身皮膚都因羞恥而微紅,他已被操了幾回,嗓子微啞,害羞道: 「松禕,玉鶴做了你愛吃的……」   溫玉鶴半是看好戲的心態,戲謔說:「吃吧,桌上可都是師兄愛吃的,別跟我 們客氣了。」   「唉。」陸松禕嘆氣,無話可說,不知何時開始他已經無法拒絕這兩個任何邀 約了。甚至有時覺得就這麼一起沉淪也很不錯。   溫玉鶴遞給陸松禕一副竹筷,自己也舉箸挾向王曉初身上,箸尖挾著突起的殷 紅乳粒調笑道:「唉,這看起來味道不錯,很有嚼勁。師兄不妨也嘗嘗。」   「噯嗯、輕點,不要咬太重,我疼。」王曉初的求饒像撒嬌,雖然那肚子還沒 消,卻又得承受兩個男人漫長的疼愛,但他卻還是甘之如飴,渴望這美夢不醒。 《完》 --------- 標題的韻改成孕也行,取名苦手。 然後結尾那個、真的好變態啊。(掩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112.239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9464250.A.AF4.html
gxu04: 還以為真的要生子了Σ( ̄□ ̄; 08/13 19:39
ZENFOX: 結果只是一種普累~=u=)a//// 08/13 19:41
five0505: 後面那個真的…好棒>/////< 08/13 19:53
ZENFOX: 謝謝~[羞////] 08/13 19:54
Cloud1354: 這系列真的好變態但是好棒wwwwwww((((稱讚意味 08/13 19:57
吾道不孤。[搭肩]
litButterfly: 唉唉 看來要再看到師兄弟倆清醒著互攻 只怕是難了 08/13 20:32
是啊,因為預計寫到這裡就結束了。XD" 追文辛苦了,各位。 ※ 編輯: ZENFOX (220.143.112.239), 08/13/2015 20:39:19
cola1205: 我的三觀跟著防爆頁君一起神隱了…這三人金變態(讚賞意 08/13 20:42
cola1205: 味) 08/13 20:42
防爆頁君:「江湖再會。(拎著三觀揮別)」
lovecc: 看了以後覺得自己三觀好像從來沒正過=w= 08/13 20:46
lovecc: 所以小狐要開新肉坑了嗎!!!(期待貌 08/13 20:47
寫完我也覺得自己沒正過三觀。bbb 接下來我是漫長的清淡度日囉。XD 如果有新出什麼古耽肉還請介紹給我。<<趁機求文XDDDD
anils: 什麼@@ 我好想再看一篇東x宋 開花花阿 08/13 20:53
哈哈,這得看以後我有沒有臨時興起?感謝支持啊。
saiyumu: 淫魔XDDDDDDDDDD 08/13 21:00
光是淫魔一詞感覺還不夠說他們。[毆] ※ 編輯: ZENFOX (220.143.112.239), 08/13/2015 21:09:24
Aeartha: 這三人境界又更高了XDDD 08/13 21:08
ZENFOX: 是啊。再下去只怕越歪越厲害。快陶。[爆] 08/13 21:09
momokan: 小溫真的是道具王XD變態無極限XD 08/13 21:12
ZENFOX: 應該是我寫過最愛玩(?)的攻了吧XD 08/13 21:17
kiwichi: 三觀是什麼我在這裡看不到www明明是變態三人組卻覺得他 08/13 21:40
kiwichi: 們好幸福啊~真好(拭淚) 08/13 21:40
這就是物以類聚,不同類也會被同化。(陸松禕表示困擾XD)
purplehsin: 這系列不斷刷新我的三觀啊,和師兄一樣惹(掩面) 08/13 21:49
我三觀其實也被自己刷爛了。[再掩面]
kai7951: 道具王變態的告白滿滿的霸氣!! 08/14 00:16
撇開他的性趣這點,其實他也是挺正常的霸氣男啦。(但就撇不開啊哈哈)
sheep0718: 好喜歡這三人啊>////< 08/14 00:29
謝謝。(′▽‵)
j90206: 這三個真是XDDDDD 鹿鹿的「唉。」好萌好萌萌萌噠~XDDD 08/14 01:42
他真是個脾氣好的傢伙。XDDD
liquidOAO: 這樣子病態的玉鶴也好帥喔>///<其實生子我可以(小聲( 08/14 02:51
liquidOAO: # 08/14 02:51
哈哈哈。其實我沒寫過生子,大概也不會寫吧。如果是看人家寫倒是可以。 自己寫莫名有障礙。[毆]
yumeyume: 不管怎麼普累我都可以!! 08/14 07:49
你跟師兄一樣胸襟寬廣![搭肩]
Althea128: 這篇如果玩生子我好像也可以^///^其實各種play都看得好 08/14 08:53
Althea128: 開心啊(也刷新了自己的各種下限XDDD 08/14 08:53
Althea128: 寫了這麼久的肉文小狐大也辛苦了(撒花~ 08/14 08:56
謝謝你們一路鼓勵。我也寫得蠻過癮。(ΦωΦ)///// ※ 編輯: ZENFOX (220.143.69.148), 08/14/2015 11:12:13
aibayui: 期待女神之後能出更變態的文! 08/14 11:17
ZENFOX: 咦、我想回歸正常啦。[炸笑] 謝謝啦,叫我小狐就好。XDD 08/14 11:36
wildworf: 小鹿被變態的小鶴帶壞了啦!!!小豬越來越有家庭煮夫氣勢 08/14 13:54
wildworf: 所以小鶴的屋子比小豬小鹿的大很多嗎?? 08/14 13:55
屋子擴建也是因為小豬的關係。XDDDD 鶴:「你看,這個書房很漂亮吧。這是專門給你用的。」 鶴:「瞧,這個水池如何?底下鋪的是XX山特地開採的XXX石,太熱的時候就在這裡 喝些東西消消暑氣。」 鶴:「這小樓喜歡麼?春夏秋冬四景都能看不一樣的景致,風雅麼?」 玉鶴就是個會不停對情人獻殷勤的男人。骨子裡應該是孔雀。[汗] ※ 編輯: ZENFOX (220.143.75.31), 08/14/2015 14:05:17 ※ 編輯: ZENFOX (220.143.75.31), 08/14/2015 14:05:38
Althea128: 獻殷勤的男人XDDD這是為了多讓小豬入房的手段之一嘛XDD 08/14 14:26
ZENFOX: 是的,你說對了。XD 08/14 14:34
wild51244: 三觀在這篇到達不同境界 08/14 23:34
強制變化?XD
annie2929: 感覺比起曉初 宋瓖懷孕的可能性比較大XD畢竟是妖~ 08/15 01:19
嗯。其實,我沒寫過生子,有機會可以突破一下。[喂] 但其實也寫不出太獵奇的生子情節啦。XDDD
foolwisdom: 想再看東X宋+1 豬鹿鶴超和諧的阿 有什麼問題嗎 XD 08/15 02:21
哈哈哈。如果中秋節我有想到的話......(小小聲) ※ 編輯: ZENFOX (220.142.89.191), 08/15/2015 18:17:47
annie2929: 中秋節人團圓 要來個大~雜燴嗎(≧▽≦) 08/15 22:36
ZENFOX: 不要那麼高估我啊XDDDDDDDDD 08/15 23:02
foolwisdom: 或分兩組PK也不錯 XD 08/16 15:38
ZENFOX: 大概各有所長,PK不出勝負啦。XDDD 08/16 17:13
foolwisdom: 那就...互相觀摩學習? XD 08/16 1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