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FOX (饞狐)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惡戲、拾捌(限)
時間Fri May 9 00:19:26 2014
18R。望梅止渴型的微限。(什麼啦#)
惡戲、拾捌
目前住的山城離前線還有段距離,用魔界的馬車趕路大概一天半左右,玄麟悠
哉得不得了,拖到正午才出發。那上午他幹什麼去了呢?
上午他黏著我,我練字他就從後面摸摸抱抱,讓我無法靜心,我看書他就在書
後頭囉囉嗦嗦,說他是魔界皮相最好、真身最帥的人,怎麼不看他要看書,我被他
煩死了。
嫌棄他幾句之後,他問:「怎麼你都不理我?難道我對你沒半點吸引力?」
我皺緊眉頭跟他說:「這位……」這位先生?先生不是這兒的稱呼,我改口:
「你或許男女通吃、葷素不忌,但是在下呢,原本只喜歡女的,只對有ㄋㄟㄋㄟ的
女孩子有遐想、衝動,打手槍、我是說我連自瀆幻想的都是女的。雖然我跟顧雲柢
有過那麼一段,可是基本上我覺得我應該還是喜歡女的。
我對你的感覺不是太好,因為你是獵食者,我是被你吃的那個,你看過哪個被
看成食物的對象主動跟隨想吃自己的傢伙嗎?沒有吧?」
除非你是濟公,就算你是我也不想被超渡。
他挑眉聽我下文,我又接著講:「所以你摸我,我覺得煩。你抱我,我覺得很
煩。你甜言蜜語我也沒太多感覺,就是有點想笑。知道嗎?我們不可能啦。」
他可能沒想到會被一個黑臉男嫌棄得一文不值,垂眸摸了摸自己的俊臉,我又
刺激他說:「你自己也曉得單憑你本身對我沒吸引力,所以才硬是利用沐隱虹在你
身上的影響,希望我對你另眼相看。我是另眼相看啦,沒想到你臉皮這麼厚。被喜
歡是件開心的事,被喜歡的人喜歡更開心,問題是我對你不是喜歡。」
玄麟已經沒表情,又木著臉覷我,我收聲等他反應,他居然像無臉男一樣「啊」
輕嘆一聲然後消失在我眼前。當晚紮營的時候,所有曾經伺候過我的魔族女性全都
沒了影子,一律換成獸族的精怪,就是個子要嘛很矮的小兔子、小貓,要嘛就是個
子高大、肌肉隆隆的熊、虎。
不管哪一種,牠們的毛皮都好漂亮,模樣都好可愛,我默默萌個不停,激動的
盯著牠們給我端碗盤進來。不知道玄麟是不是連我這種「動物可愛死啦!」的注視
都吃醋,隔天獸族的精怪也都沒跟著上路了。
我失望,因為那意味著近身伺候的那些事都由他親自來,還好我不需要沐浴,
不是太髒的情況弄個法陣洗洗蒸一蒸就算了。然後我們到達前線,天空藍紫色,不
見日月星辰,但是斷斷續續有落雷、有龍捲風、有驚人的巨石崩雲自天降下,各種
駭人奇景,簡直像FF裡魔法施放大法。
然後空中有幾座高低不一、懸浮的奇山怪岩,都被當成掩護或行動要塞。玄麟
給我一匹馬,我們騎著馬到浮岩邊緣的懸崖遠眺,忽然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然後
我知道顧雲柢的神識掃過來。
我跟玄麟對看一眼,玄麟跟我說:「他一下子就找到你了。還不跟他打聲招呼?」
我不做反應,玄麟騎著馬湊過來伸手輕捏我臉,我拍掉他的手,天空有一大片
白雲滾滾如浪的湧過來,我看到顧雲柢駕著雲高高在上看我們,但是這裡還是魔界
的地盤,他一時半刻還不能催動什麼大法轟下來,光看玄麟的樣子就曉得即使打來
也有人罩著。
「小星……」
他低微的輕喚透過神識傳到我這裡,我僅僅只用餘光瞄了他一下,然後轉頭望
著玄麟──的左眼。玄麟拉下眼罩朝我微笑,我對著他吐舌頭翻白眼,接著他哈哈
笑,突然把我從我的馬背上拽到他的馬背上,讓我跟他面對面。我側坐著,不敢妄
動,接著顧雲柢又出聲。
顧雲柢說:「我很快來接你回去。」
玄麟笑得更厲害,摟著我說:「師兄啊,你可真有臉說這樣的蠢話,你敢講我
們都不敢聽。之前不就是你把棣棠逼走的麼,只差一步就能害死他了,如今還有臉
說來接他走,師兄你比我還不要臉。」
我忍不住又去偷瞅顧雲柢是什麼反應,他彷彿對玄麟的譏諷恍若未聞,精神幾
乎在我這裡,我看不出他有什麼情緒,只是他的樣子憔悴了些,不像以前容光煥發、
翩然出塵,看起來氣質也不同了,很深沉,更加捉摸不透了。
面對這樣的注目,加上先前的遭遇,我不由自主往玄麟懷裡靠。玄麟身上溫度
比我低,可是被顧雲柢的注意力鎖住,我反而覺得天邊那個人更寒更冷,玄麟似乎
還親切多了。
沒曾想過那個溫雅笑語,對我百般疼寵又耐心的男人,如今會是這樣的面貌。
「棣棠,不怕。我會護著你。」玄麟順勢抱我入懷,若不是他輕輕拍我的手臂,
我沒發現自己在顫抖。
「本來我下令把傷害過你的人都誅滅的。」顧雲柢又開始對我傾吐什麼,我逃
避放空,但他的聲音仍鑽入腦海,他說:「一個都不放過的讓他們都消失了。可惜
還剩師天,師天逃往魔界,可是你放心,我會讓他生不如死。害過你的人,我全都
……」
玄麟不滿插話:「喲,傷他最重的是你吧,師兄。」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玄麟都喊顧桑什麼,然後抬起頭訝異瞪著玄麟,他對我無辜
抿笑道:「我沒跟你提過麼?在我幼年時跟顧某某是同門。他是我師兄。」
顧雲柢說:「他不是棣棠,他是我的小星。你迷惑住他,就不擔心我傾盡全力
對付你?」
哪門子超展開啊這是……我抓抓頭,很想下馬去散散心,讓他們兩個自己去吵。
我以為我會憤怒泣訴顧雲柢的不是,痛恨的用各種言語和行動報復,可是我沒有。
因為我壓根就不想看到他們,我只想救出隱虹之後,隨便到哪裡逍遙自在的過。
回到最初的雪山也沒關係,吃好睡好原來是一件最單純的幸福,可是卻得等我在外
打滾過才曉得。
由於精神上的逃避機制,我又不小心出神了,等我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在約戰。
玄麟跟顧雲柢約好在邊境一戰,任何人不得出手干預,直到傷死或有一方敗陣逃開。
若玄麟輸了,顧雲柢要不顧一切把我逮回去,若玄麟贏了,天界立刻撤回所有兵馬,
百年內不得侵擾魔界。
嗯?好像意外的簡單嘛。兩個帶頭的打就好,還不用捲入太多人馬就解決,更
不必擔憂我那些師兄姐被犧牲,挺有效率。可是之後我就會發現自己很天真了。天
帝跟魔尊對打,遠觀可真是一件幾乎要毀天滅地的事,只是此刻的我還不曉得嚴重
性。
他們師兄弟倆約戰之後,顧雲柢就消失不見了。玄麟騎馬帶我先回去,戰期是
在三天後,我猜玄麟跑去特訓或是準備什麼兵器了,趁著空檔師天冒出來找我,還
給了我一支樣式特別的長針。
針的一端是螺旋狀,中央嵌了顆蛋白藍色的靈珠,另一端細長發出半透明的銀
光,相當優雅漂亮。我問他怎麼給我這東西,他說這是個禮物,感謝我遵守諾言留
他們活路,然後又沒頭沒尾的告訴我說:「這根針的用途是能夠將所有封印在活體
內的活物解放出來。遠古時,為了從妖邪的火龍體內救出一位神君,我的祖先就使
用過這支針,繼而發現你所擁有的那把神弓。」
師天送完那支針就走了,我把針收在我的法寶指套內,拿了本卷軸裝作若無其
事的樣子,心裡暗暗琢磨他的用意。
「嗯,嗯。」我模糊亂吟,想著師天該不會猜到我要幹什麼,想助我一臂之力?
還是說他想利用我借針害人,他是雙面間諜?不管他是什麼心眼,都能為我所利用
的,他的動機對我來說不是太有影響,重點在我的目的能否達成。
我打算利用這三天再熟練一下針術,因為玄麟連兩天都沒露臉,一點氣息也感
應不到,看樣子真是去準備了。可是第三天清早我就被他吵醒,或者說是嚇醒。睜
開眼看到他坐在床裡輕喘低吟的,我本想嫌棄罵他:「沒事幹什麼回來?還不去留
遺囑,不擔心被打死啊你?」
結果我一看清楚眼前的畫面就嚇呆,擠不出任何言語。以前我痛恨所有的有碼
成人片,但這一刻我恨自己視野不能自動上馬賽克。
玄麟他坐在床裏邊,一手拿著我以前染血本該扔了的衣衫,不曉得他怎麼留著
的,另一手在撫摸他褲襠撐起的一大包龍根。
又在這種該死的摩門特,我腦海衝出歌劇的名字,尼貝龍根的指環。以前曾被
我跟學長拿來惡搞過,講成拎北龍根的紫丸……嗯,好下流,我對不起所有歌劇創
作及表演者,這一定是幼稚惡搞的報應吧。
那根東西又粗又長又凶猛,為什麼我知道?因為它有三分之一截冒出褲頭在吐
水泡,玄麟仰首靠著牆喘氣,用充滿磁性的嗓音念我的假名。
「棣棠……棣、棠,好可愛。」
真的是、呃,我真的是呆掉了。有個男人對著我打手槍,對著我的睡容、拿著
我曾經穿過的衣服,念著我的名字,然後很陶醉的在我枕邊爽。
「棣棠。」他好像稍微回復理智看著我,癡癡笑問:「噯,我真的不好看?不
吸引你麼?」他張開腿把褲頭撕開,曝露出那根驚人的性器,擺出淫蕩又性感的姿
態,連眼神都電力爆錶的朝我投遞過來。
這是誘惑、勾引,還是非常暴力的等級。我頭一暈、腦袋一熱,好像生理不受
精神控制有一點點反應,還好我蓋著被子,速速夾腿不著痕跡躲到床邊。
「這位仁兄你冷靜啊。冷,冷靜。」雖然我知道他夠冷的了。全魔界還有誰能
比獨一無二的黑龍還冷?
話剛講完他就往我臉上伸手過來,我哇哇怪叫,不要用摸過你那裡的手再來摸
我好不好啊,靠!我瞬間腦子都醒了,立刻動作,躲開他那隻手,但是我本能行為
誘發他的狩獵衝動,簡稱獸性。他的動作也急遽變俐落,勾了下手用魔力把我彈回
床上,打沒幾下我就被他壓制到沒招可用。
結果我兩手被他施法禁錮,想彈彈手指縱火也會被他的寒氣一下子滅掉,我被
他擺成背對跪趴的姿勢,一手壓著我的頸背,這時我已經冷汗如雨了。
「不要亂來啊。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那個。」我緊張結巴。搶救菊花大作戰啊!
「你就不怕我用那裡把你夾斷?」
「哪可能。」他妖魅笑著。
「我加上神弓的力量,把所有力氣集中起來還不能夾斷你,哼,殺是殺不死你,
夾不夾得斷你就試試好了。」
其實嗆完聲我就後悔刺激他,真怕他受不了刺激試一試。還好他還是比我老辣
冷靜許多,在我一片雞毛子亂叫的罵聲中,他只把我腳分開了些,衣服褲子當然早
就被他撕成爛布條,他那根東西卻沒有捅進來,而是放到我大腿間。
雖然稍微鬆了口氣卻不能掉以輕心,他從後背抱過來,大手握住我有點反應的
部位擼動,手的動作配合他腰臀磨蹭的節奏,我火大了,飆了一串夾雜亂語的髒話,
結果他把我染血的衣料塞到我嘴裡。
「唔呼、呼嗯嗯!」我罵的是靠北、幹拎良。但他誇我說:「叫得很好聽,再
多叫幾聲。」我就不想再出聲了。
玄麟的身體彷彿是魔宮的縮影,全身幾乎陰寒至極,可是也有徹底相反的地方,
比如那根要命的東西就挺高溫,也許跟磨擦生熱也有關,被蹭了一會兒我覺得那溫
度根本不像一般人,我被撞得腦袋發昏,而且小頭也被他一手捉弄著,根本無力再
思考。
直到玄麟扳過我的臉親了我幾口,發現我精神渙散,他跟我說:「不如我解開
一重禁制讓隱虹欣賞你這模樣?他可能會以為你被我弄得很舒服,都忘了要救他。」
我聽見隱虹的名字,整個人震了下,玄麟很滿意我的反應似的,抓起我兩腳騰
空翻過來,仰躺面對他,然後他把左眼的眼罩摘了,撫摸自己厚實飽滿的胸肌,雙
手色情的描畫他一身肌肉線條誘惑道:「棣棠,我是你見過最好看的男人吧。比顧
某某還能使你色欲大發對不對?你真的不想要?」
他把我嘴裡的東西拿掉,我勉強拉回一些理智嗆他:「你讓我捅菊花的話就考
慮看看。」
他風情萬種笑了笑,而我則緊盯他左眼,努力想看出些什麼來,當玄麟靠過來
想吻我的時候,我一腳踹在他的腹肌上,但是感覺好像踩在厚輪胎上,嚇死人的強
韌。一秒之間我思緒又串起許多事,像是當初顧雲柢只一道雷擊中玄麟,就能將玄
麟傷得體無完膚,或許玄麟受創一部分是因為我卯足了勁刮他麟片,但這兩者的實
力還是相當恐怖。
玄麟是受了隱虹的影響才會戾氣銳減,生出一點感情來,若說感情是心靈的血
肉,那玄麟的心靈就只是個骷髏。若沒這層影響,我早就穿越一千八百萬遍不止。
意識到他們壓倒性的強大實力,我真的只能當蝦米嗎?
「棣棠。別的時候我不管,但這時你應該全心全意面對我。哪怕是提防我,我
也覺得是情趣。別分神了。」他輕彈我額頭,我黑臉都扭曲了吧。但我噁心的不是
他的言行,而是我居然沒有想像中那麼噁心他對我的肢體接觸。
習慣真恐怖,原來他每天黏我蹭我是在鋪陳有天讓我半推半就接受他,哪怕只
有身體也行。
無法對玄麟生出複雜的情緒跟憎惡,是因為我不是用正常眼光看待他,我覺得
我好像在面對一頭猛獸,像獅子什麼的。因為知其習性使然,很多事都催眠自己不
要在意,被爪子撓傷也是平常事,結果彼此都在試圖馴化對方。差別在玄麟跟我能
以言語溝通,但糟糕的也是我們還能這樣溝通。
溝通的管道有時也是洗腦、反馴化的媒介。
「不、不要。」我閉緊眼不敢再看,這樣的我無法面對那隻左眼。隱虹在看嗎?
我希望他看不到,但又矛盾的希望他一直注視我。太混亂了,玄麟抓牢我的雙腿夾
緊他的陽具,肉體碰撞的聲音越來越響亮刺耳,自己正被猥褻,而且老二居然還是
個叛徒,不過就被刺激了幾下居然那麼硬,身上流淌的體液分不清是我自己的還是
玄麟的。
分分秒秒都在自我調適心情,這是正常生理反應,就當是有人幫我擼管,所以
我不能覺得被羞辱,這是一種挑釁、一場戰鬥,我的精神意志不能屈服。
野獸對著非同類發情是常有的嘛。就好像學長的狗老是在我去拜訪的時候抱我
大腿猛蹭,雖然不知為啥還是一隻公狗。唉、這個例子很爛。
「棣棠,看著我啊。看我,因為你變得那麼好看,這裡也因為你又粗又大。」
玄麟愉快興奮的說下流話。如果對象是我喜歡的人,再淫蕩些我也是很享受,問題
對方是危險人物。
「棣棠、棣、棠嗯,哈啊啊……真棒。等我打贏顧某某回來,我一定要進到你
裡面好好享受,一定是……很銷魂的。」他自顧自幻想得太亢奮,俊臉都有點扭曲,
我的雙腳被折在胸前,他不停想親我嘴巴,我把頭轉來轉去,他只親到臉頰耳朵,
而且還逮到機會就把舌頭伸到我耳朵裡,並且說:「真想填滿棣棠身上每個關竅。」
其實色情下流的話,對調情來說也是挺刺激,為了避免被他色誘成功,我想像
自己是艘沉船,船身長滿藤壺。這是自然現象,沒什麼大不了的。啊啊不管啦!去
吃屎啦!
身心受情欲折磨良久,終於天降甘霖!咦,甘霖?甘霖是……
在我緊閉雙眼逃避現實的時候,有微甘的水珠點點滴滴落在我身上,頭臉、身
體,雨勢還不小,半晌才停歇,我精神上緩過來之後意會到這是什麼,當下覺得自
己好像還是戰敗了。
「棣棠,這是我的精華,幫你塗一塗才好吸收。龍族光用身體就能吸人靈氣的。」
「不用你多事,住手啦!」我怒吼,他笑得更歡,這下我真的感覺很噁了。幹
意連連到天邊,玄麟你好樣的,好樣的,給老子記住!
他弄完之後看我要氣暈的樣子,最後還是幫我把身上清理乾淨,當然用的是法
術,但我心裡很想用水徹底搓洗乾淨。雖然被狠狠猥褻了一番,但我該慶幸玄麟是
那種要把最好的東西留到最後享受的個性,這也是為何我經歷獵奇版牧場物語還被
一口吞掉的原因,還有他只是猥褻我而沒爆我菊。
清完之後他就帶著我出發,帶我到適合觀戰的地方。目的地是一座八簷八角的
高樓,這是魔界邊境的地界標記之一,再過去是三不管地帶,沒人管的意思,也就
是誰來亂搞都行,算是不同世界的緩衝、灰色地帶。從前隱虹他們一族就生存在這
類的夾縫間。
玄麟讓我在樓頂待著,閣樓處有突出的小平台,一登上樓我就感覺到顧雲柢的
神識,玄麟沒有任何阻擋,反而春風得意的跟我說:「我去教訓顧某某,你不會心
疼吧?」
我看著一旁不想理睬他,他用手背輕輕滑過我臉頰說:「心疼也不要緊,反正
你就看著好了。看著我把他打到你會納悶以前怎麼瞎了眼看上他的,哈哈哈。」
「自戀狂,快去吧你。」
玄麟給我一個巴掌大水晶球般的球體,裡面看得到很多微小的雪花樹叢。他說:
「你就拿這個治好臉傷,順便打發時間吧。等我回來想看到不是黑臉的你。」
原來他用魔力做了一個球把閻迦山的雪花活生生封存在球體內,我趕緊把這個
一次性的寶物收入指套。
他化成寒風霜花赴戰約,我也釋出神識追蹤情況,黃沙漫天,其實憑肉眼看不
見任何東西,我看不見顧雲柢,卻曉得他在感覺我的存在。
「小星已經被你殺死了。」我在空中回應他,也不確定他是否感應到。不過,
一定是知道的吧。「這裡沒有你要的,小星很早就被你親手殺死了。」
我又跟他說了一遍,略帶惡意和怨恨的說著,這大概是我對他僅存的一點感覺,
連這一點點感受都不想再有,所以我要盡可能趁這機會發洩出來。
之前顧雲柢說的話很蠢,我聽了感到可笑,他怎麼會講出那些邏輯荒唐的話。
但事後我有點理解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有的人一生機關算盡,有一套堅定的原則和
信念,對自我有一種強烈到詭異的自信,我說那叫迷信。
迷信就是你極度依賴、深信的東西,而且你絕對不會懷疑。顧雲柢對自己就是
這樣,他身為天界主宰,絕不容易自己有一絲偏差出錯,一旦出現很難抹煞的錯處,
就會把它冠到別人頭上。
簡易講,顧桑認為都是They的錯。以前我上司也是這樣,不光是他,很多
人的記憶會改寫成對自己有利的一方,所以才說事情發生後,單憑片面之詞是不能
判斷對錯的。
啊,有這種機制好輕鬆,都是They的錯,呵呵。真的是一點都不想跟過去
再有糾纏,不想再沾惹一身腥。玄麟在那頭對顧雲柢囂張放話,內容害我在這裡被
自己口水嗆到。
玄麟說:「你神識感應夠沒有?是不是覺得棣棠渾身上下都充滿我野性魅力的
味道啊?我們今早才做過,他舒服到都翻白眼了。」
馬的我翻白眼不是你講的那樣啊!幹!吼──氣死我了。
然後顧雲柢收回神識,沒有誰盯著我了。他們專心應戰,才一刻鐘,所有風沙
都被吹到遙遠他方,空中不時出現不分敵我狂殺的風刀,憑自衛本能,我張開一道
結界自保,眼前的世界成了一片荒原。
地面幾乎沒沙塵,而是堅硬的岩石,生物幾乎讓那兩個變態傢伙掃除殆盡。我
所在的這座樓不愧為界標,幾萬年來都穩穩佇立在此,但還是因他們力量對撞而不
停震蕩。這裡打成這樣,真不曉得人間會被亂成怎樣,只是我沒餘裕管那麼遠,唯
一辦法是縮短這場對決的時間。
又一柱香的時間過去,地表都裂開不少縫,深不見底的淵罅好像直通地獄,我
一直聽到不曉得何處傳來令人心裡發毛的哭號,也許只是風聲,也許不是。
離開這座樓,我恐怕到不了他們那裡,這使我有點焦慮,因為我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救出隱虹的機會。我在指套裡找有沒有法寶可用,可是十二個法寶袋裡有
九袋都裝吃的。我得改改以後屯糧惡習,真汗顏。
我靠著欄杆把東西收回指套裡,分神沒關注戰況的時候,突然感到背上跟後頸
竄出一股寒涼森冷的感覺,我急急戴回指套遠離欄杆,結果虛空之中有個人顯現身
影飛過來要抓我,我側身躲開即往樓裡逃,避之猶如鬼神。
是顧雲柢,他怎麼會撇開玄麟過來的?我以前受傷的地方莫名有點疼,肩胛骨
也在刺痛,我知道那不是因為雪花或者師天沒治好我,是心理影響生理,我懼怕歷
史重演,怕被顧雲柢抓回去。這個人能給我的已經不會再有什麼美好的事物了。
原來有些痛確實是不經歷過無法想像,正因我怕痛,所以有些事只嘗過一遍滋
味就怕極了。一朝被蛇咬,永遠怕草繩啊。
玄麟很快也趕來攔顧雲柢,我已經從靠牆的螺旋梯往下跑,顧雲柢朝我呼喊:
「小星,我以後一定會彌補你,絕對不再那樣傷你了。你要恨我,就到我身邊折磨
我,不原諒也沒關係,只求你回來。」
玄麟插話:「哈,笑話。這兒沒有小星,只有棣棠。別打我的棣棠的主意。」
我回頭看玄麟,他那麼愛打扮得光鮮亮麗的人,現在戰甲破損,一身狼狽,嘴角掛
著血,顴骨也黑青一塊,反觀顧雲柢竟連衣袂一角都沒傷。
我暗自駭然,可不能讓顧雲柢打贏,否則我哪有機會救隱虹。
玄麟縱身躍下,攬過我肩膀仰首對顧雲柢說:「你不是最不屑異類麼?而且我
跟他都睡了,你不介意?」
然後我難得見顧雲柢眼神陰狠煞氣的看著玄麟,他回說:「我是他第一個男人。
你怎麼都不可能介入得了我跟他之間,他是為我而生,自他出世我就百般呵護,就
算再恨,他也一輩子忘不了我。」
玄麟冷聲道:「那又怎樣,他的將來都是我的。廢話少講,打。」
顧雲柢翻掌而上匯聚一團耀眼白光想轟玄麟,我猜玄麟打不贏有一半原因是我
的緣故。自從玄麟不再吃我,反過來都是我在找機會損他,之前那枝光箭也是,我
不信他吸收我的攻擊會一點事都沒有。而原先毫無弱點的玄麟有了感情,他戰勝顧
雲柢的機率又大大降低了。
思念電轉間我已經把玄麟我後拉,自己站到他面前,像師天保護弟弟一樣展開
雙臂擋住顧雲柢凌人的氣勢和攻擊。
顧雲柢瞇眼睇我,玄麟抓我肩膀罵:「胡鬧什麼?」
我說:「阿麟說得沒錯。我不是小星,小星被你殺死了,你沒有理由在這裡,
你應該回天界當你的天帝。如果你不走,我跟阿麟聯手打發你。其實天界不缺你一
個,沒有你當天帝,多的是人取而代之。」
玄麟在我腦後愣愣喃道:「他叫我阿麟,他叫我阿麟?」他好像高興得聲音發
顫,而我清楚這不是玄麟本來會有的反應,都是因為他被隱虹影響而變得不正常,
唉。
「我的小星還是那麼……調皮。」顧雲柢似笑非笑望著我,有股莫大壓迫感,
彷彿要給我洗腦似的。玄麟一掌貼著我背心給我注氣穩住,我看顧雲柢眼眶泛紅,
他、他好像瘋魔了?
我暗叫不好,玄麟也在我後頭說沒看過顧某某這樣,也不管什麼戰約了,玄麟
拽了我破窗逃跑,還低聲罵道:「跟我約戰,目的是為了搶走棣棠,卑鄙。」
被魔尊罵卑鄙,顧雲柢真的也是挺卑鄙吧。我竟覺得好笑,噗哧笑出聲,結果
跟玄麟兩個沒啥默契腳絆著了,兩個一起驢打滾。
顧雲柢緊追在後,我掐住玄麟的肩跟他說:「我有法子讓你打贏他,你試不試?」
玄麟看我拿出那支針,他疑道:「師天教你的針能有什麼用處。他並不清楚魔
的穴位。」
「縱然不知,但還是有某些共通點,現在只能賭。你曉得我再怎樣都不願跟他
走,你敢不敢賭?」遊戲,一向都是玄麟的最愛,賭博對他也有深深吸引力,如此
刺激,他怎可能不動搖。
「這什麼針?」
我壓抑不安瞄向顧雲柢飛來的方向說不出話,裝出驚怕的樣子,玄麟握住我執
針的手道:「罷了。你就上吧。扎哪裡都行。」
「你的太陽穴。」
「哦。」他還有心情跟我調侃的笑著說:「我以為你想扎我左眼呢。」
我白他一眼,誰不知他一直防備左眼,我把針往他太陽穴刺入,入肉五分再轉
半圈,催動本身的法力增加針的效力,玄麟半邊臉都浮出可怕的青筋跟黑鱗,怪驚
人的模樣,好像被上了特效妝。都這模樣還是帥得無法無天,好想知道有什麼辦法
讓他醜的,比如拿毛筆在他臉塗鴉。
顧雲柢抓住我手臂的零點零零一秒我都還在想些無關緊要的垃圾事情,同時玄
麟左眼釋出一團混沌的光氣,我克制內心狂喜繼續催動針力。這支針果然是師天要
助我吧?
玄麟放聲咆哮,用龍嘯將顧雲柢轟遠,顧雲柢抓著我彈開,不過我又施針扎了
他的手,他像被蠍子螫到一樣抖了下,可那隻手說什麼也不肯放。
場面崩亂到極限,情勢變化快得教人措手不及,玄麟生出一把巨鐮往我們劈砍
過來,顧雲柢神色凜然把我推開來,但他沒能躲得及,右臂讓玄麟的鐮刀砍斷,溫
熱的血液濺了我一身,血柱衝天,而其血氣居然影響這裡的天氣,一下子雲霞覆頂,
剎那間不見荒原土地,而是一望無際的溫水淹到我們腳踝,而且水線還在升高。
天空中有個渺小的東西閃爍光采,那東西從顧雲柢的斷袖飛出來。我仰首看去,
看清它是很久以前我給顧雲柢的小瓦片。
顧雲柢吃痛的看它落地,我迅速把它撿回來,他複雜的望著我,而我僅僅是別
開視線不與之相視。這東西是霞藏給我的,你不配擁有,而且我再也不把它交給別
人了。
玄麟雙眸深黑不見眼白,尖銳的森森白牙跟殷紅的唇咧出令人悚然的笑,毫無
血性,無血無淚,更無破綻的魔尊,那才是他本來的面貌。
玄麟看著顧雲柢斷臂,愉快道:「做得好,棣棠。」
他說完斜睞向我,眼神不再有溫情,那是露骨的掠奪和佔有欲,這是他護食之
戰吧。
我被他們各自瘋狂的模樣震懾半晌,迅速恢復理智找尋另一個人的存在,那是
我最在乎、最重要的人。隱虹?我應該已經從玄麟左眼釋放你了啊,你在哪裡?
我不著痕跡退到遠處,那兩個還打得昏天暗地,驀地有個黑影罩住我雙眼,那
隻手的主人就在我身後,我暗暗激動,那個醇厚低穩的嗓音平靜道:「別慌,是我。」
「我知道。」
「別再看了。隨我走。」
「好。」
又像之前無聲無息從顧雲柢那裡帶走我一樣,沐隱虹拉著我的手帶我遠走,我
們沐浴在光芒之中,拋開利欲爭奪和瘋狂的世界。
心底有所感觸,一切還能被挽回的都是依然存在的東西。而那些已經不復存的,
又怎麼挽救?
小星不再存在了。我告訴隱虹說:「今後沒有小星,只有我,黃存曦。」
「黃存曦。」他溫柔念著我的名字。我莞爾應他「是。」
交臂非故,世事無常。儘管如此,我會傾盡一切珍惜自己重視的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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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tingover:推 05/09 00:24
謝謝推。^^
推 mimilee:望梅止渴的H(?)我從頭笑到尾wwww 05/09 00:30
寫的時候沒多想,寫完才覺得我的h老是在亂來不正經的。[咦]
推 verollny:頭推! 05/09 00:36
謝謝!!-u-
推 iamino2:雲門你們選徒弟的標準是愈變態愈好嗎?XDDD隱虹出來~~~嚕~ 05/09 00:47
標準可能是資質好的就好。但資質好到變質的機率特高。[汗]
推 changed5:隱虹回來了!耶! 05/09 00:59
好不容易能有他的戲份了。不枉存曦呼喚他N集。
推 thewaymilky:放出來啦!!!!!! 05/09 01:02
你喊得這麼爽快,我也覺得好像便秘紓通的暢快啊。[啥啦
推 u86u86:兩個幼稚小孩去旁邊打的愉快 推都是they的錯 XDDDDDDD 05/09 01:02
是啊。不過那句是有感而發,其實我沒有要酸四蹄魔物。:3 謝推。
推 lyuching:隱虹終於出來了! 05/09 01:17
是的。一出來就偷人啊他。[這樣講不對吧#]
推 begoniapetal:出來啦!!!!(明早補激動(欸 05/09 02:03
哈哈哈。以他神隱的方式跟出場方式,彷彿他是忙著嘎戲一樣。
推 jessica19905:髒哥哥回來啦!!!! 05/09 02:17
他一直都在哦。只是隔著龍眼。(不是吃的龍眼)
推 m9314101:髒哥哥好久不見XD 05/09 07:24
再不出來我又要檢討了,噗哈哈。
推 apeiwolf:拎北龍根的紫丸...(google中) 這篇好多梗阿 XDDD 05/09 08:05
其實我還蠻喜歡那部歌劇啦。可是腦子一歪就......我對不起這部歌劇。[噴汗]
推 lovenocat:好多人有都是they的錯的機制!(翻白眼 <-正確用法 05/09 08:43
原來要加上翻白眼!(恍然大悟個屁)
推 makimi:雖然知道是某人活該,但看到手臂被砍,還是揪了一下T__T 05/09 08:50
越是出於本能越讓人詫異吧。
推 purplehsin:喔喔喔喔放出來了,那藏藏也不遠了(還在歪) 05/09 08:58
哈哈哈哈,沒錯,敬請期待!
推 butlrut:喔喔喔終於放出來了~~話說我想到一個疑問,隱虹哪時候發 05/09 10:32
→ butlrut:現存曦是他恩人的兒子? 05/09 10:34
這個我想後面會有提到。其實個板也有貼。[小聲]
推 begoniapetal:看到玄麟撒嬌(X)的時候還想說,拜託給他一個伴,現在 05/09 10:35
→ begoniapetal:隨便了啦,讓他哪邊涼快哪邊去(欸 (這次時事梗超) 05/09 10:36
→ begoniapetal:多) 05/09 10:36
有有有,我給他一個
絆了。(機車作者)
推 utahime:髒哥哥您回來啦!!!!!!!! 05/09 10:36
YA~~~~~哈哈哈。接下來希望能一直撒糖。=w=
推 wildphoenix:接下來要跑路,存曦的9/12法寶袋可以派上用場了XD 05/09 10:44
是。而且他有逮到機會就屯糧的習慣。哈哈哈哈。
推 jsing77:依照"都是they的錯"去推斷 顧某某的真身該不會是... 05/09 10:44
妳認為是?(汗汗汗汗)
推 begoniapetal:樓上句末的保留讓想喊NOOOOOOOOOOOOOOOOOOOOOO 05/09 11:18
不要吧,應該不是我想的那種聯想吧?[好像繞口令]
推 utahime:丟下那兩個纏鬥的人快跑!接下來期待揪咪菇! 05/09 12:12
啾咪~~~~
推 phaiphai:對某人很不滿+1 但是看某人手臂被砍還是感覺很複雜! 05/09 16:15
是啊。撇開過去那些,單看顧某的舉動是會複雜的吧。
推 Polyester:靜悄悄的帶走存曦的畫面非常有隱虹的風格! 05/09 16:34
→ Polyester:很低調靜悄悄又很浪漫那樣(? 05/09 16:35
像怪盜?XD
推 vivio625:我覺得顧桑蠻可憐的欸,雖然他之前是很可惡沒錯啦... 05/09 19:20
可憐之人必有○╳之處。
推 tingover:都是they的錯有點毀渣在我心中的形象欸 05/09 22:21
咦?怎樣的形象?0_o
※ 編輯: ZENFOX (220.142.82.122), 05/09/2014 23:59:26
推 stupidbird2:那就多來幾場H吧 05/10 04:17
→ ZENFOX:禁欲也是挺萌啊。[不#] 05/10 21:05
推 Maplelight:給他一個絆XDDDDDDD 06/18 04:47
→ Maplelight: p24經歷獵奇版牧場物語還"沒"被一口吞掉(缺?) 06/18 0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