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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R。 花臨、番外 淫夢(一)   金樓最隱蔽的空間裡,兩個仙魔同體的修煉者晝夜不分的相處在一起,互相索 求、渴望,試圖用最激烈的方式平撫源自靈魂的震盪,終於耗上一段漫長的時光, 他們才從金樓出來,沐浴在日月星光之中。   若從金樓外頭乍看會以為晉源萍是獨自出了金樓,但是再細瞧就會發現晉源萍 的衣襟裡掛著一個約巴掌大的小人兒。那是個姿態渺小的青年,帶著爽朗燦爛的笑 容抬頭看晉源萍,後者輕巧拎起他後領放在掌心,親暱的親了親小人兒的背。   「哈哈,真久沒出來了。」那小人兒就是花臨,他瀟灑的笑了笑,安穩坐在晉 源萍手心。   「對不起,我一時任性就對你……」   「沒關係。我過得很開心,跟晉在一起就很好。在哪裡都無妨。晉喜歡怎樣就 怎樣。」花臨無條件順從晉源萍,因為他對這人的愛慕眷戀幾乎是無藥可救的地步。 他還是保有自我,因為那也是晉源萍努力守護著的,而他的意志和內心則早就認定 了晉源萍。   宛如比翼鳥,少了一個都飛不起來,都會死。   「這樣倒是個平撫魔性最直接的法子。」花臨倚在晉源萍的手指上思考,任晉 源萍帶著自己信步在山林間逛了起來。由於他們主宰這裡的一切,將此境作為歸屬, 所有再凜冽刺骨的寒風對他們而言都僅僅是溫和涼爽的微風罷了。   「以後不會再這樣欺負你了。」晉源萍帶著嘆息般的輕語,他跟花臨說:「我 再也不會讓你受傷。傷了你的人,絕不原諒。」   花臨歪著頭覷他,他又道:「包括我也不例外。」   「我相信你。」花臨對晉源萍的手指親了下,微笑道:「我也會保護你。有我 在,你不會墮落為魔神。」   「嗯。我知道。」他深深知曉花臨的心意,所以僅憑言語的道謝已經不足以表 達他的感動。   「花臨。」   「什麼?」   「人間有個祭典,很熱鬧。與我們有關的,要去看嗎?」   花臨回頭瞅他,一雙眼都亮了。「好啊。」   「走吧。」晉源萍溫雅淺笑,彷彿又恢復成從前那個藥仙,只是比過去的他還 要多了一份深情和仁慈,因為他有花臨。   從前的藥仙表面美好,卻沒有凡人所擁有的感情,自然也沒有仁慈,知道情愛 卻不沾情愛,如今已經不同了。雖有魔性,但亦有溫情。   人間似乎誤將雪峰的一對神靈當作夫妻,僅有少數部落的傳說是一對兄弟,花 臨與晉源萍就這樣混到凡人裡參與自己的祭典,唱歌、跳舞、觀賞角抵、馬上競技, 祭典與宴會一連持續了十多日。   他們倆則一直戴著參與祭典時買的面具,脫下時也施了法術讓別人對自己的樣 子沒印象,雖然在人間沒有住處,但草原上的部落都很好客,即使不方便借宿,對 他們也完全沒有任何障礙,因為他們其實是神靈。   所以到了晚上,晉源萍跟花臨走離人群來到草原裡,漫無目的,直到累了就坐 下或躺下休息。土地與生靈都不會冒犯他們,草變得像棉絮般柔軟,沙土沾不上他 們的身。花臨躺在晉源萍身邊仰望星空,忽地翻身撐起自己並跨到一旁男人身上, 俯視、微笑,然後低下頭親吻那同樣帶著笑意的嘴。   晉源萍雙手抓住花臨的腰,問他:「玩得開不開心?」   「嗯。」   「那就好。」   「因為是跟你一起出來玩。」花臨咧齒笑著:「所以更開心。」   晉源萍注視他,跟他說:「與你身後的夜空相比,沒有任何一顆星比你耀眼。」   「我又不是星辰。」花臨失笑。   「花臨,你渾身都是我的氣味了。無論你到天涯海角,或在夢裡,都能找到你。」 晉源萍神情愜意而滿足,而這似乎也是他為何捨得放花臨出來,花了許多心力才讓 花臨染遍自己的氣味,只個世界都已是他用來取悅花臨的一個場地罷了。   反過來亦然,花臨再怎麼樣就只會存在於此。   花臨聞言紅了耳朵,小聲嘀咕:「不羞不臊啊你。」   「如此純情,與我們在金樓時倒是很不一樣。」晉源萍又被勾起興趣,起身摟 著花臨親了親嘴。   「不一樣情況啊。我又不是一直那樣……」情意沒變,但欲望獲得滿足和發洩 後,不僅晉源萍變回那個俊雅冷靜的男人,花臨也變得容易羞恥。   「這樣也好。只有我見過你這樣。」   花臨脫口又補了一句話:「就算我再怎麼浪,也是因為你啊。」   晉源萍別有深意笑了下,應道:「說得對。有我在,往後你再也不會像第一次 服金丹時那樣受淫夢所擾了。」   此刻晉源萍的手已探進花臨的褲裡,他一臉平靜,眼裡只有花臨,語氣溫柔低 語:「想要你。給我好麼?」   「這裡沒有、沒遮蔽……只有草。」   「我不會讓人看見你的。一隻蟲子都不行。給我好麼?」   花臨羞赧點頭,晉源萍親他鎖骨,揭開他的衣襟一路往胸口啄吻,隔著布料憐 愛不已的撫摸起來。他垂眸凝視晉源萍,眼前的男人輪廓鮮明映在他眼裡,俊美得 像是最好的工匠耗費畢生心血所雕刻出來,形象深刻烙在他靈魂中,而那雙眼充滿 誘惑與渴望,是除了他以外再沒人見過的模樣。   「晉。我如願以償。」花臨雙手環住其頸項,主動坐在那根熾熱的事物上款擺 腰肢。這樣的討好與回應令晉源萍再也忍耐不住,剝下花臨的褲子就用手指去拓軟 那依然喜歡緊咬侵入物的小穴。   「啊。嗯唔。」花臨輕蹙眉,側首囁吮起晉源萍的耳朵,伸舌又舔又含的騷擾 一側耳朵,很快的一個硬燙如鐵的東西被塞往他臀間,臀肉夾著它上下磨蹭,然後 又被挪開,晉源萍的手指再度侵入。   「我會讓你快樂的。花臨。」晉源萍的呼吸和話語都充滿壓抑,他面對面抱住 花臨,花臨跪立起來,然後小力推開他,他看到花臨的手抓住他紫脹的陽具,然後 埋首在他頸窩低吟,另一手則探往花臨自己身後將穴肉撐開些許小縫。   「我也想晉快樂。嗯、哼嗯。」花臨握著那根東西往自己那關竅塞入,龜首方 探入淫洞,花臨就抖著聲音兩手急忙搭住晉源萍肩膀。   「別急。那地方真緊。」   「晉……」花臨喘了下,想挪一挪發痠的腿,豈知膝蓋在衣服上滑開,一屁股 深深坐下,那擎天具物猛地貫入甬道深處。「啊啊啊──」   花臨的叫喊尾音發虛,整張臉脹紅得厲害,眼角逼出一滴淚,下腹有些痠脹。 晉源萍趕緊抱住他輕聲哄著,花臨猛喘氣,整個身體癱軟在晉源萍懷抱中。   「好燙。嚇死我了。」   「呵。」晉源萍失笑,跟他說:「難得你不調皮,可我也被你嚇一跳。不過… …太舒服了。我能動麼?」   無邊無際的草原一隅,也正包藏著無限旑妮春光。 * * *   藥仙的丹藥之所以珍貴,是因為那是由藥仙親自在嵐山所煉出來的東西,服食 丹藥修煉是很尋常的事,若說藥仙的藥有何不同,那就是煉丹者及所在地,那丹藥 有嵐峰最靈妙的仙氣,換作在其他地方由不同人煉製也無法有相同的效果。因此不 少人會為求一靈丹仙藥而朝嵐峰進獻寶物。   同樣的藥,不同修為的人服食亦會有不一樣的影響。那還是花臨第一次服用金 丹的時候,為免有個萬一,他們設下了結界,守護於陣內的是晉源萍。金丹入喉即 化開,少頃花臨渾身都發出一層薄透金輝,丹藥所蘊藏封存的東西滲透到他的靈肉 中作用著,再以一種連肉眼都看得見的形態激蕩開來。   籠罩花臨的金光越發耀眼,他的樣子充滿睏意,晉源萍和他相視,點頭示意他 就地坐在護法陣內沉睡。變成金人的花臨渾身不停迸發出耀眼奪目的光亮,它們如 同一張網倏地撒向天際,往四面八方飛射,宛如火花。   若從遠處觀望,就會看到雪峰之巔好像有龐大的金蝶展翅般鼓動著,空氣都充 滿波蕩。那一刻太陽剛沉落,所有光亮在一瞬間消逝,花臨恢復原本的樣子躺在法 陣內熟睡,乍看好像只是要好好睡一場覺,醒來就多了幾百年道行。   當時晉源萍也是這麼以為,直到花臨的樣子出現一點古怪。 * * *   被群山圍繞著的一片谷地有許多泉池,它們看來就像無數個被水填滿的窟窿, 淺的清澈見底,深的則看不穿池底,多數會從水中冒出細微氣泡,這片谷地周圍則 是茂盛的果樹林,泉池遍佈之處及果樹林間皆鑿有水道,引來活水。   空氣裡滿是花果香,聞起來格外有種醉人的氣味,原來每個池裡的液體都是果 酒,站在其中一個酒池中發愣的花臨緩緩回過神來,模糊的發現了這件事,再低頭 望著淹到大腿高度的池子,思考這連妖魔仙人都能迷惑的酒是怎麼釀的。是不是跟 坑有關?池底,是不是埋了什麼?   思緒混沌且遲緩的運作,花臨又意識到自己好像醉得不輕,但還是接連冒出了 幾個疑問。他只記得自己叫花臨,是個仙魔混體的修煉者,然後……這是哪兒?為 什麼他在這裡?他要做什麼?許多他應有的認知不復存,宛如蒙上重重白紗,看不 見。   「嗝。嗯……」花臨受不了酒池誘惑,微彎下腰掬起一些酒液想嘗一嘗,「嗝。 呵。」他期待的笑了。   「師父!」一個微慍的叫喊打斷花臨嘗酒的動作,但他才不管,先喝就是了。 然後岸上那青年著急趕過來,用飛躍的方式在酒泉間移動。   「師父,你又犯酒饞。要說你幾遍呢,怎麼能發饞就把酒都喝了。這些酒可不 好釀的,你這麼攪和……」跑過來的年輕人是個豐神俊朗的男子,即使在陽光底下, 那頭長髮也烏黑柔亮且充滿生氣,一雙眼更是如此,深邃鮮明的五官一有表情就很 明顯,哪怕是生氣也能讓那雙眼看來明亮動人。   這個人生得真不錯。花臨微偏著頭看他,悠然想著,他應該認識這孩子的,雖 說修為不及他,但資質極佳,這年輕人身上混有獸血,很特別。   「松墨。」花臨喊了腦袋冒出來的名字,露出豁然開朗的笑容,他抬頭對已經 跑到池畔的男子又喚了一聲:「松墨。」   松墨見他對自己笑得這樣溫柔好看,胸口悸動,慍怒的表情立刻就緩和許多, 但仍皺眉扁嘴的喊:「師父,你別玩了。快上來,再喜歡也不能整身泡進酒裡啊, 一會兒若是著涼怎麼辦。」   「我又不會生病。」   「又說笑了。上回差點溺在酒池裡的傻蛋不知是哪位高人吶,師父你是不是別 叫毒仙,改叫酒仙算了。雖說這兒的酒都是特地釀給你的,可還不到最好的時候, 不要任性了。」松墨擺起架子嘮叨,彷彿他才是師父,貪玩發酒饞跑進池裡的才是 弟子。他朝花臨伸手,花臨一臉微醺的傻笑了下,伸手搭上,讓他拉上岸。   「噫咻。」花臨低喊了聲,那光裸的腳ㄚ一踩滑,整個撲摔到松墨懷裡。喚作 松墨的青年衣懷中淨是令人貪戀的酒香,花臨就這麼趴靠在他身上嗅了嗅,低喃: 「嗯,真好的味道。松墨,你聞起來真不錯。」   「真的?」松墨好氣又好笑的應付他的話,然後拿出一早掛在肘間的毯子給他 裹上,搓了搓身體和頭髮吸去酒水。   「啊呿、唔啾!」花臨連打了兩個噴嚏,因為從沒這種經驗,倒把自己嚇一大 跳。這怎麼回事了?他的酒嚇醒了些,呆愣望著松墨,松墨眉眼彎彎朝他露出寵溺 的笑容。   「瞧。果然染了風寒不是?師父你啊,說都說不聽,教我放不下。」松墨說話 同時已經把花臨橫抱起來,花臨沒掙扎,因為還處在狀況外。他就這樣帶花臨回到 山谷間的修煉處,那是個很深的山洞,洞裡像個迷宮有許多條路,但是洞口就佈有 迷陣,不知情者只以為這山洞很窄狹什麼都沒有。   松墨抱著人往左側走,又改變步伐往右,接著轉身朝山壁直行,眼看要撞上去, 卻是兩人一同穿過去,原來那兒設了一層障眼法。通過之後再拐十多個彎才是那別 有洞天的修煉所,雖是一眼能往盡的地方,但是環境清幽,抬頭就能看見天空,風 水很好,山壁間就有幾道細泉,遍地都是漂亮的藍紫小花,還有一棟磚造小屋,屋 後有幾棵樹,屋前也有兩棵樹,其中一棵樹上設有鞦韆。   花臨對環境和至此所發生的事都有點陌生,雖然理所當然覺得應是如此,可又 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他好像忘了很重要的東西。想不起來,也許不是那麼重要?   此刻他的注意力被鞦韆拉走,他掙開松墨的懷抱落地,打了一個酒嗝,腳步有 點虛浮的踱向鞦韆,松墨很快走上來取笑他說:「師父想玩鞦韆?師父有時喜歡的 東西真像小姑娘。記得麼?這是七夕時你嚷著要我給你做的。」   花臨轉頭睨他一眼,哼了聲說:「還敢說我,我看你一定也背著我偷偷玩過。」   「……」   「說中了吧。跟個屁孩一樣,呵。」   「師父。」松墨黑著臉瞪他。   花臨戳松墨的肩膀,微笑道:「別這麼瞪人,沒大沒小啊。你真是頭養不熟的 狼啊,老是教不會聽話。」   松墨收歛不敬的神色,憋屈低語:「我聽話不就任由師父胡來麼。我與您熟不 熟都是你說的,師父愛喝酒我就給你釀,師父喜歡鞦韆也給你做了一個,師父說的 我都去做,師父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師父嫌棄我麼?」   花臨沒想到這孩子反應這樣大,尷尬的扯開一抹笑拍拍松墨的肩,安撫性質的 讚揚:「不是,我就是喝了酒胡亂念幾句,你別傷心。師父不是有意的,你乖你乖, 師父最喜歡你,最喜歡你,你幹得很好。真的。」   「那師父……」   「嗯?」花臨見松墨危險的瞇起眼,充滿某種暗示的跟他講:「別忘了今夜你 答應我的。」   「我……」   花臨一臉茫然,松墨忽地恢復爽朗笑容,握起他雙手說:「師父,你先進屋裡 換件衣裳,一會兒給您沐浴。我去準備準備。」   「啊、不必麻煩,用法術燒個水很快啊。」   「等我。」   花臨又打了一個噴嚏,不解的望著松墨跑開的背影,喃道:「洗澡有什麼好準 備的,不就幾道咒語打發得了?」   松墨倒是規規矩矩燒了一池水請花臨去沐浴,花臨就著半身濕淋淋的狀態進澡 間泡著,邊輕哼曲子邊搓身體,忽地想到什麼朝窗外喊:「松墨。」   「師父,水不夠熱麼?」   「夠。很夠。你也一起洗吧。」   「……好。」松墨趕緊收拾一下就繞進浴室,舀了些水把身體淋濕,搓洗一會 兒就泡進池裡,而且立刻滑水往花臨身邊游過去。   花臨朝他微笑,松墨很自然抱住他的身體,輕壓在他身上說:「師父,尚未日 落,可我快忍不住了。」   這時花臨好像恍惚間明白了什麼,小力推擋這狼妖與人混血的徒兒,勸道: 「還不行。別急。我正享受著。」   「那事也能讓師父享受的,我會讓您舒服的。師父,我好想要。」松墨那事物 已經充血飽脹,並饑渴的蹭著花臨的身體。   「師父許我的,早一點、晚一點有什麼差別?」青年眨著一雙無辜灼亮的黑眸, 像頭乖順忠誠的大犬,一時讓人忘了他其實是頭狼,充滿野性而又貪婪的狼。   花臨被他看得心軟,嘆了口氣,態度還在遲疑,這時松墨卻已經執起他的手不 停親吻虎口,一路往手臂、肩膀啄了過去,然後捧起他的臉露出深切請求的目光。 花臨搖頭,有點壞的對松墨挑眉笑說:「不行。誰讓你今天對我嘮叨。不准。」   花臨好像看到松墨頹然垂著一雙狼耳,開心笑起來,他瀟灑的抓著毛巾離開, 松墨連忙緊跟上來接手幫他抹乾身體,趁機吃點豆腐,花臨又把毛巾抽回來說: 「我自己擦。酒都醒了,哼。」   「那師父還喝不喝酒?」   「……你還有酒?」   松墨點點頭說:「我再去做幾樣下酒菜來。師父你等我。」   「真機伶。快去。」花臨一聽到能喝酒,開心得什麼都忘了。   然後師徒倆沐浴更衣完,來到屋外的樹下,花臨坐在鞦韆上,旁邊有張桌子擺 了幾樣菜,松墨拿了小碟子伺候他吃菜喝酒,他愉快愜意的坐在鞦韆上輕蕩,享受 晚風吹拂。   抬頭就是月亮,月色很美,氣氛很好,酒很香,菜很入口,身旁還有個纏人卻 又十分忠誠的徒弟,花臨應該要心滿意足,可不知怎的覺得他好像什麼都沒有,胸 口空蕩蕩的,打從靈魂感到無盡空虛。彷彿一切再美好他都不稀罕?   這讓花臨很迷惘,這時松墨開心的擱下酒菜湊過來替他推鞦韆,推了幾下之後 松墨從後方抱住他,附在他耳鬢輕吐氣息道:「師父,你答應我的。今晚你要給我, 都給我。」   「嗯。進屋吧。」   「我等不及了。」松墨從後方把手鑽到花臨衣襟裡,略嫌粗暴的撫摸胸口,花 臨有點好笑的任他碰觸,只覺得年輕人就是急性子,也不怎麼生氣。沒三兩下松墨 就把花臨的衣衫弄亂,讓花臨露出一大半的肩膀和胸口,他從後頭摟住花臨啃吻頸 脖,興奮的低喊:「師父,師父……真好聞的味道,師父,我要你。」   花臨輕笑,轉頭瞅了眼為自己著迷的松墨,松墨立刻吻上他的嘴,舌頭勾著他 的舌纏絞起來,刮扯得舌根有點發痠,松墨非常熱情,舔得他連嘴角下巴都是唾液, 分不清是誰的,而他也被吻得有點反應。松墨見師父神色開始投入就越發賣力的挑 逗,花臨仍坐在鞦韆上,他一面伸長脖子去吻花臨,雙手一面將花臨的衣帶都解開, 幾乎要把所有蔽體之物都不惜摧毀般剝除,接著自後方壓著花臨往下揉弄乳尖。   那雙乳頭沒逃過狼爪肆虐,被掐得一下子就突起,敏感的有些發硬,松墨用指 尖夾著它們輕搓,花臨被他吻著的嘴溢出悶哼並彎著腰想躲,但他強而有力將花臨 都箍在懷中。   「師父那兩粒小果子真可愛。」   「有些疼啊。」   「師父會喜歡的,瞧,我把它們都搓熟了,紅得多漂亮。」松墨深吸口氣,然 後繞到前頭來,花臨有點不安穩的注視他,像在防備,他則如膜拜似的跪在花臨面 前,雙手扶握住那副強韌而又漂亮的身軀,張口含住其中一邊的乳頭又含又舔。   「呼唔。」花臨吁氣,一手鬆開鞦韆的吊繩摸到松墨的腦袋,鼓勵般的撫摸弟 子的黑髮,一度舒服得挺胸想將另一邊也送上。松墨沒辜負他,將另一顆小果子也 啃得泛水光,乳暈浮現點點猩紅,有點刺疼,卻能引起更多欲望及快感。   然後松墨繼續往下舔,舌尖畫過胸腹來到花臨腿間,他將衣物撥開,雙手抓住 花臨的腰或腿埋首將那塊軟肉含硬。花臨弓身扭動,上半身幾乎伏在松墨背上叫喊: 「唔、松墨,你是怎麼……真是、壞,淨學這樣的……不行、舌頭,好靈活,別那 樣吸、別,啊啊……」   花臨尾音虛浮走調,舒服得洩在松墨嘴裡,松墨將那些都嚥下後迅速拿出一瓶 潤滑的藥油,喊了句「師父。」然後把花臨的腿拉開,幸而那鞦韆的椅面寬厚,花 臨抓著吊繩沒往後翻摔,松墨將藥油直接倒在花臨下體,兩手貪婪熱切的摸個不停。   「真是胡來。」花臨喘著輕斥他,接著就被松墨的手指侵犯後穴,他抿嘴悶吟, 小穴竟沒多久就被玩弄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很快的松墨仰首發出一聲狼號,眨 眼就在花臨面前變化作狼妖姿態。   那年輕男子的身型一下子變得魁梧挺拔,足足比原來高了兩顆頭以上,體格健 碩偉岸不說,連衣服褲子都被撐得爆裂,腿間的陽具模樣駭人,莫說那莖幹表面浮 出的血管好像能看出脈動,連頂端的孔隙都激動興奮得流出晶瑩液體。   「啊!」花臨嚇呆,他沒想到松墨是想以這姿態與他交合,登時嚇得想跳下鞦 韆逃跑,可他被松墨連同雙手和吊繩一併抓住,花臨抬腳踢踹,那狼妖都無感,踹 到那根東西時甚至爽快笑了笑。   「我要幹得師父欲仙欲死。師父,你的小穴真美。」松墨用那兇器對準花臨後 庭又擠又戳。花臨閃躲似的扭動屁股,害怕道:「別插進來,太大了。先別、你先 變回來啊。不可能。不要啦。」   松墨試了幾回,瞅準時機便幹了進去,花臨大叫,臉色一下刷白,一是因為疼 痛、一是被嚇的,鞦韆那座椅並不穩定,花臨被頂了兩下,鞦韆跟著擺動,花臨反 過來掐緊松墨的手咬牙忍耐。   「師父真厲害,這淫洞方才連手指都要插個片刻才能深入,這會兒就已將我的 陽具吃進大半。」松墨發出舒服的低吼,將那東西往花臨屁股又刺了刺,花臨飆出 一背的冷汗,可竟也不覺得很疼,多半是被嚇的。   沒多久花臨就感覺到被操幹的快意,喘著氣跟松墨說:「好徒兒,你動一動啊。」   松墨受到正面回應委實欣喜,狼爪收歛鋒芒握住他的腰開始頂撞起來,酥爽喊 叫:「噢……師父……師父的小穴真棒,好溫暖,真想一直幹這騷穴,師父流了好 多水,喜歡徒兒這麼幹你麼?」   「啊啊、嗯,喜歡。喜歡極了……沒想到會這樣、嗯,好徒兒……怎會想著如 此……呃嗯嗯、啊──」   「時時刻刻都想壓著師父,師父今日在池中的模樣宛如天仙,我當真以為是, 酒仙啊。真喜歡、喜歡極了,我要褻瀆師父,把師父的淫洞鑿開,師父這兒吃我的 肉棒可開心,前面都硬得流了那麼多,肯定、是喜歡徒兒操你不是?」   「啊啊──啊、沒大沒、小。嗯,別,頂得太深,別啊──快、嗯,那兒不行, 別頂,好深啊……徒兒,徒兒,好棒,先緩緩,別丟師父裡面好麼……別、嗯呃。」   花臨猛搖頭,神情渙散的喊叫,松墨被他的求饒激起一股嗜虐欲,拉著吊繩和 花臨的手將其蕩開,然後再對準那迅速要密合的肉穴插深,藉著鞦韆擺蕩的作用狠 狠蹂躪。花臨被快感折騰得要失了理智,松墨發狠咬牙道:「偏要丟在師父裡頭。 師父難道怕懷上不成?我、喜歡師父,我要師父……腹裡都是我的、我的!」   那鞦韆椅早已盛滿兩人淫液精水,流得底下草地匯了一小汪,花臨被操射了兩、 三回,松墨抱著花臨如同抱一個心愛的偶人似的猛蹭,不斷讓情浪攀至高峰,一波 波全都射在花臨體內,直到那甬道似乎被灌飽了,他頂住花臨停頓動作,花臨忽地 痙攣般扭動、浪叫,竟是松墨尿在那穴裡,半晌用開始稍軟的肉棍攪了攪才抽出來。   「嗚嗯嗯、啊嗯……哈啊啊……」花臨不由得抖著痠軟乏力的肢體,他被松墨 從椅上架起,兩腿一時併不攏,濁白混著透明泛黃的液體陸陸續續順他大腿流淌。   松墨一雙著魔的眼更加深沉,嗓音狂野道:「這下裏外便都是我的了。師父是 我的了。」   幾番高潮和過於激烈的情事後,花臨疲倦不已,也沒理由逞強,乾脆放空心思 睡著了。 --------- 好的肉文必要時得破廉恥。但破成這樣......真的好嗎?[心虛]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2.95.8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4745552.A.428.html
jessica19905:沒問題的!!只是沒想到是松墨啊!!! 07/08 00:35
ZENFOX:別緊張大家都輪一遍就沒問題了。<<腦子真的壞很大 07/08 00:51
huyyt123:嗚嗚嗚嗚嗚好刺激看完可以睡了(咬手帕 07/08 01:07
我是貼完就去睡了。哈哈哈哈。
f227213303:這看完以後讓人怎麼睡啊///// 07/08 01:16
其實睡醒再看說不定也不錯啊。[毫無根據的講法]
winter40114:花臨某種程度上算是人生 淫 家…吧 (太害羞了空一格( 07/08 01:16
winter40114:′~`;) 07/08 01:16
也是天生淫家……(//_//)
m9314101:推人生淫家XD 07/08 08:34
哈哈哈。大概還有個一、兩回吧。敬請期待。[合掌]
lovele:所以松墨那段是夢境啊... 07/08 08:56
是啊,淫夢嘛。很令人困擾的副作用。[喂 ※ 編輯: ZENFOX (220.142.82.29), 07/08/2014 14:28:13 ※ 編輯: ZENFOX (220.142.72.17), 07/09/2014 09:3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