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除了曖昧其他什麼都不會。
其實是要大考的年紀卻在鬼混。
前言就如此混帳但請不要離開O口Q;;
正文開始。
「星星可以數嗎?」
「大概吧。」我翻身,正仰地看向俯照著這個星球不知多少億年的恆星們。其中離我們最
近的那顆恆星的亮度正逐漸吞噬其他……那麼此時應該將其他的稱作晨星、漸漸散發出熱
量的喚為日或太陽。
「『大概吧』……就不能確切一點嗎?」不用轉頭確認也知道孩子晶晶亮亮的眼神正眨也
不眨地盯著我看。不管是神情和語調,都沒有和話的內容相符的埋怨,就只是單純地看著
我的側臉像我單純地看著日初一樣。
「或許可以一視野一視野地量?」我想起很久以前師父說過的方法——雖然那時量的是郡
主苑囿裡雜生的異族花朵;而且也不是為了浪漫或好奇或什麼其他,是為了郡主侍衛手上
壓在師父頸邊的刀子數的。
朝暾完全地誕生了。像被吸走(也有可能是自願的?)光芒一樣,晨星全然淡去。
曙光燦爛起來。我瞇眼凝視著。
「我要走了。」但我沒坐起身來。等到眼睛因為太刺眼而分泌出淚水的時刻好了。我想。
「我要跟你走。」孩子急切地翻起身來。
「那你要穿上你最好的衣服跟我走。」我眨眨濕潤的眼,慢悠悠地起身。
「那你要等我喔。」孩子伸出左手再微微伸出小指。從袖中露出的手腕上有鑲金的玉鐲隨
著手臂舉起的角度滑落幾分。那玉是一點也不俗氣十分清靈的玉。「勾手指。」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真是沒用啊,真是沒自制力啊。我有點哀傷地責備自己。
「我不勾手指的。」我壓下孩子的手。這代價也太重了。我在心中抱怨。「……我叫歲寒
。」
「那我可以改名叫三友!我是說真的!反正我本來就沒有名字!」孩子認真地說。本來空
著的右手壓上我壓著他的手。
「——少改變話題了,給我去換衣服然後到大門口等我。」食指中指併攏朝孩子光潔的額
頭一推……
「唔啊啊啊啊——」果不其然啪啦啪啦地滾下屋頂翻下屋簷。
「本來沒有名字嗎……」大拇指搓過剛剛推孩子的兩指,看著螢螢藍光逸出。「騙誰啊。
」
◇
「那我走了,謝謝大家這段日子以來的照顧。」孩子……或者依照讀取的記憶稱呼其為祿
。又,依照讀取的記憶,似乎另有一兄(福)一弟(壽)。那麼什麼都沒得到的兄弟三人
其一的祿應該慶幸什麼呢?筆劃最少嗎?也只比福少一劃而已。
因為被我要求穿上最好的衣服而吵醒樓裡所有人的祿不滿地睨了我一眼。
(這樣不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祿小聲地碎語。
「你追求什麼意義?在其他人印象中『有天醒來,那個人什麼也沒帶地不見了』的意義?
」我微彎身子側首看他問,祿臉紅著臉囁嗕些什麼沒回我話。
「小哥,這孩子一向就這麼任性,我們樓裡上下沒一個制得了他;之前他也曾經這樣跟一
個大姐走……不對,上次是用溜的。總之就是走了,但沒一個月就回來樓裡了。小哥,你
……」管事的女人還很年輕,話卻已經跟她臉上的妝一樣多了——說到這個,女為悅己者
容,那麼到底要怎樣的悅己者才能讓一個女人容成這樣?
「明白地說吧?是希望他再回來呢,還是不要再回來?」我舉手打斷女人的話。
「呃……」
「歲寒走了啦。」這次換祿打斷女人的話。或者可以形容為給女人台階下。
「那,有緣再討論這個問題。」我向女人拱手,轉身跟上孩子。
「不要在別人面前提到我的名字。」雖然那個也是假的。我走在祿的旁邊,一步一步很慢
。除了因為祿是孩子所以步伐小外,繁重的服裝與裝飾也佔了很大一部份的原因。
「那要叫什麼?」
「客棧打尖的時候是松;找郎中的時候是竹;緊急狀況的時候是梅。」我信口胡扯著。「
一般狀況的話是三友。」
「啊,所以你才不讓我改名叫三友的嗎?因為這樣的話兩人的名字就一樣了。」祿說。
「嗯。對啊……到了。」我停下腳步。
「太快了吧!還沒出城鎮耶?」祿叫到,然後一抬頭望見壓印在群青色厚質布料上的白色
當字。「……你、」
我微笑摸摸祿的頭,「把衣服全部脫下來,飾品除了玉類其他都卸下。」
*
總而言之先把小朋友(身上的衣服)當掉換錢。
妖魔與玉的設定直接從十二國來(抖)
大約是人之於酒等於妖魔之於玉。
謝謝看到這裡的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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