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uzuzu (陳小杯)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小功國小 (3)
時間Thu Apr 4 02:21:15 2013
3.龜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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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後第三天，侯嘉樂終於見到了據說前兩天都去教育局開會今天才上山的
小功國小老大，校長大人。
在見到了他們兩個如黑白無常……黑白雙帥的主任，秀氣陰沉的男校護，
以及一個個青春標緻的男女同事，甚至是徐娘半老卻冶豔妖嬈的廚工媽媽之後……
就算接著來個長得像阮經天的校長也嚇不倒他了。
不過，通常當到校長都有一定年資了，阮經天是不可能了，劉德華吧……
劉德華那個年紀就差不多了。
結果當他第二節下課和袁飛碟兩人扛著他教室需要用到的木頭椅子經過大辦公室時，
他還是被那聲充滿了不可抗拒之威嚴的「樂樂」給嚇了一跳。
他們的校長不是阮經天也不是劉德華，而是個讓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下跪的
女王大人！
真的！
不是他在蓋的！
他這輩子碰過很多校長，有慈祥有嚴厲有擺爛，但就是沒碰過如此帝王氣質……
女王叫：「樂樂。」
侯嘉樂下意識地就想回：「汪！」
女王喚：「進來。」
侯嘉樂下意識地就想回：「喳！」
看到女王那張雖不超過三十五歲卻貴氣權威到無法正視的臉時，侯嘉樂真的
差點就給他跪下去了。
我知道了！校長不會是武則天還慈禧太后穿越來的吧！？
「樂樂，聽小蔚子說，你的屁股受傷了？」
「好很多了。」小……小蔚子……？
一旁的袁飛碟，指了指蔣主任的辦公桌。
「有什麼粗重活，就先請Fedex 幫你吧。」
「謝謝校長關心。」Fedex？？
侯嘉樂一頭霧水的平身了，走出大辦公室，他問袁飛碟：
「什麼Fedex？」
「Fedex是我。」
「……有像。」菲迪，Fedex。
「使命必達。」
「......有像。」
侯嘉樂突然有點同情起袁飛碟了……
這三天下來，他每一次看到袁飛碟都是濕的，不是修水管修馬桶處理水塔
搞得全身溼答答，就是搬重物除草修欄杆砍樹被曬得汗淋淋。
怕是勞苦功高沒人知似地，竟還被女王陛下冊封了Fedex這樣一個外號……
「你屁股好一點了嗎？」袁飛碟說道。
「不要一直提我的屁股好不好？」侯嘉樂抱怨著。
他侯嘉樂老師初來乍到，每個人都在問候他的屁股，彷彿對他這個人就只能有屁股
這個話題可以聊。
「那不講屁股。你臀部還好嗎？」
「……你媽媽還好嗎？」
小功國小蓋在山坡上，校舍和校園的配置並不是都在同一個平面上，
侯嘉樂的教室在最高處的那一棟校舍，每次上來都要爬過一個又陡又長的山坡，
空著手也就算了，現在他扛著一疊沉重的木頭椅子，每一次往上跨步對屁股上的傷
都是重重的一磨，昨夜明明已經消了很多的疼痛，現在又如拿錐子戳那樣一刺一刺的。
就在他痛得視線都要發黑之際，手中的重量突然輕了許多，一旁的袁飛碟不知道
什麼時候，從他這疊椅子抄了好幾張過去疊在自己那疊上。
「……」
看著袁飛碟那一疊木椅子……只看得見一疊椅子自己在動，搬著椅子的袁飛碟
已經看不見了！
侯嘉樂突然想到小時候玩過的一種塑膠玩具叫椅子疊疊樂，就是設法把一堆小椅子
以各種手段穿插交疊相嵌，最後比看誰疊得最高不會倒下來……
「這樣很危險……」
話還沒說完，從那堆看不見人的椅子堆中伸出一隻手，又飛快地從他這疊裡撈走一張。
「……」
結果侯嘉樂的手中的椅子在到達他教室時，只剩下了一張……
其實袁飛碟這個人還不錯……
侯嘉樂邊抹汗邊想，還正想道謝呢，身子冷不防被往前一推，剛好趴在課桌上，
接著褲頭一鬆，褲子竟被人往下扯著。
他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趴在那發呆了五秒鐘，直到屁股呼吸到新鮮空氣的
那一剎那，他才回過神，慌慌張張地扯著褲子要把它穿回去，結果才拉了半公分，
雙手又被抓了扣在背上動彈不得。
這……這是什麼情形？
他一個堂堂七尺好男兒，就要在這民風純樸的玉山腳下、培育國家小幼苗的聖潔園地
給拗去了？？
「袁飛碟你幹什麼？」侯嘉樂嘶吼道。
「流血了啦你！」
從身後傳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不過至少不是猴急的急，是帶著關心意味的焦急……
「什麼流血？」我又沒痔瘡……
袁飛碟也沒多說，從一旁櫃子上抽了一大疊的衛生紙按住了侯嘉樂的臀部壓緊，
一手壓著衛生紙，一手伸得老長勾半天才按到電話上免持按鈕和分機鈕。
「健康中心。」
毫無高低起伏的冷冷聲音從電話傳了出來。
「蘇太醫，侯嘉樂的屁股流好多血！」
「……你做了什麼？」
「蛤？」
「你對他做了什麼？」
「做什麼……？」袁飛碟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侯嘉樂，一臉莫名其妙地說道：
「我把他壓趴在桌上，脫褲子。」
「禽獸。」
說完，蘇太醫就掛了電話。
「……」袁飛碟不知所措地壓著侯嘉樂的屁股。
「……」侯嘉樂也不知所措地趴在那翹著屁股。
不到三十秒鐘，蘇太醫來了，蔣主任也來了。
「你來幹嘛？」袁飛碟皺著眉頭問，沒記錯的話，蔣昭蔚這節有課要上吧？
「你在幹嘛？」蔣昭蔚幾乎也是同一時間對著袁飛碟發問。
一聽到那悅耳好聽的聲音，侯嘉樂立刻忘了自己的處境，連忙從桌面抬起頭來
望向門口。
呃……
令他有些驚訝的是，蔣主任那張從來就帶著微笑溫和親切的臉，此刻卻一點
笑容也沒有，不但不親切，甚至還有些狠戾地……盯著袁飛碟。
「你叫他來來幹嘛？」袁飛碟改問蘇太醫。
「教導主任不是性別平等委員會的執行秘書？」蘇太醫說。
「然後呢？」
「有案啊。」
「哪裡有案？」
「……」蘇太醫湊上前去，掀開衛生紙團看了一眼，又蓋上。
「我先回去了，穿好褲子再來健康中心找我。」蘇太醫淡然地說完，轉身就走。
「……」
蔣昭蔚也湊上前，掀開衛生紙團看一看，蓋回去。
蔣主任美美的臉恢復了原本的和氣，溫柔地拍了拍侯嘉樂的背，含笑說道：
「變成蜂窩性組織炎就不好了，趕緊去找蘇太醫弄一弄。」
然後他也走了。
「……性別平等委員會處理啥案的？」侯嘉樂問。
「性騷擾，性侵害，性霸凌。」
袁飛碟拿起桌上的封箱膠帶撕了一大條，壓緊衛生紙團，用膠帶將衛生紙固定在
侯嘉樂的屁股肉上。
「我可沒有性騷擾你。」侯嘉樂邊穿褲子，邊撇清道。
雖然他愛男人，雖然這幾天他的眼睛總是不小心在袁飛碟那濕得很性感的前胸後背上
逛太久，但這應該不構成性騷擾吧啊？
而且袁飛碟根本不是他的菜啊，他只是欣賞！純欣賞！
他要性騷擾也會去騷擾蔣主任那種的活色生香溫柔婉約的白美人……
是說，方才那氣氛是怎麼一回事？特別是袁飛碟那不耐煩的語氣……
仔細回想起這三天的觀察，袁飛碟似乎總是沒給蔣主任好臉色看過，
雖然在工作上各司其職也合作無間，但袁飛碟對蔣昭蔚回話應話都不算客氣。
難道說，兩個主任交惡？
主任掌著校內重大行政權務，彼此間有心結看不順眼似乎也不是什麼少見的事，
可是看蔣主任那親切大方態度，還有每次總是「菲迪菲迪」叫得那麼親熱，
又覺得不像有惡……
「不算交惡。」
蘇太醫慢吞吞地撕著侯嘉樂屁股上的寬膠帶……
他以為這樣慢慢撕比較不痛，殊不知長痛不如短痛，而且袁飛碟還貼了不只一條，
他總共貼了五大條！
媽的，公務員就是這樣，把公家的財物當不用錢的那樣亂花用。
等五大條全撕下來時，侯嘉樂覺得他屁股上的傷口已經不太痛了，那個原理就像是
當你牙齒痛時，只要用力去撞牆，牙齒就不太痛了，因為頭更痛……
「是袁飛碟自己單方面的不喜歡教導。」
蘇太醫拿掉那團衛生紙，開始弄著侯嘉樂的屁股。
「為什麼？」
不是侯嘉樂太八卦，實在是因為，像蔣主任這麼溫和客氣又親切的美人，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他真是太奇怪了……
「我想想，某年中秋節，教導在宿舍陽台烤地瓜給大家吃，他在交誼廳拿了
一疊報紙去用，結果，那一疊報紙裡面，還夾著袁飛碟花了一個晚上做好的請購單……」
「請購單幹嘛夾在報紙裡面？」
「袁飛碟咩，他回到宿舍常常邊看電視邊看報紙然後邊處理行政業務。」
「我知道了，結果蔣主任把報紙和請購單一起拿來升火燒了。」
然後袁飛碟就記恨了……侯嘉樂恍然大悟地說道。
「不是。」
「欸？」
「升火用木炭和火種，幹嘛燒紙？」
蘇太醫用一種很不屑的眼神冷冷看著侯嘉樂，好像他多沒常識那樣……
「……不然呢？」
「教導拿那疊是用來搧的。」
「喔，我知道了！」侯嘉樂大叫道：「他搧著搧著，不小心燒到了。」
「並沒有，教導是個做事細心的人。」
「……」
「教導把火升起來之後，開始包地瓜。」
「啊！他用那堆紙包地瓜對不對，包起來，浸水搵濕……」
「侯老師。」
「嗯？」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你會考不上正式老師了。」
「……」
「焢窯才包紙浸水，烤的要用錫箔紙，這不是常識嗎？」
「……」教師甄試不考這個……拜託你講重點！！
「地瓜烤好了以後，他分給全宿舍的人吃，一人一條剛剛好。」
「然後呢？」
「然後那袋地瓜，是袁飛碟從山下扛上來，本來打算一天吃一條的，教導沒問他
就拿去烤了分光光，所以袁飛碟就抓狂了……你也知道，那個人就是吝嗇。」
「……就這樣？」
「不然你還想怎樣？」
「那報紙和請購單？」
「你好奇怪，聽話都不聽重點。」
「……」
你才奇怪！不是重點還講得那麼仔細！！
還有，袁飛碟真的就為了幾條地瓜和蔣美人嘔氣這麼多年？
有沒有人這麼小氣的啊？
中午吃完午餐，侯嘉樂趁著空檔回宿舍換褲子。
屁股上的傷口磨得太厲害，流出一堆血都沾到外褲了，導致他整個上午都躲在教室內
不敢出來，以免被學生不小心看見還以為他大姨媽來了，方才回宿舍時也還是
拿著一本教師手冊遮著回來的，結果遮遮掩掩的舉動太過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下午全校就傳著「侯老師的褲子有破洞」的傳聞。
回到宿舍經過浴室時，他聽見裡頭有水聲，心想那個老師出門忘了關水，
於是就推開了浴室門……
「……」
侯嘉樂站在那靜靜地看著背對著他淋浴的身影整整一分鐘，又靜靜地退出浴室，
不動聲色地帶上門，然後快步地奔回他房間抽面紙，塞住有熱流湧出的鼻孔。
救命啊，那雙腿也太長了吧！
還有那屁股，又緊實又翹，比一顆飛碟還要光滑還要圓潤，有夠叫人群魔亂舞的，
而且重點重點重點是，那屁股竟然……竟然是白拋拋的不是黑的！
這就表示袁飛碟之所以淪落到今天這麼黑，完全不是他爸媽的問題，是他自己
沒有好好防曬和保養。
侯嘉樂惋惜和憤慨交加的同時，還瘋狂地翻找著他的包包。
手機手機手機手機手機……
啊！真好！手機沒電啊幹！
他趕緊瘋狂地翻找著行李袋。
相機相機相機相機……
他太焦慮了，一時間竟然回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帶相機上山。
找了半天卻找不到……他該不會沒帶任何能照相的東西上山吧？
侯嘉樂好懊惱好苦悶好煩，可卻絲毫沒有偷看了別人屁股後的好罪惡。
反正他的屁股也不知道給袁飛碟看去幾百次了，而且洗澡不鎖門的意思就是
邀請大家來看免費的屁股不是嘛！
「相機啊！」
把整個行李袋裡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確定沒有相機，侯嘉樂仰天長嘯，叫得
整間宿舍都聽得見。
「吶，相機。」
「喔，喔喔！」
袁飛碟站在侯嘉樂他房門口，手上拎著一台相機。
「租機子三百七，租記憶卡一百六。」
「三百七……加一百六……」
侯嘉樂急得連一加一都算不出來了，他乾脆掏了一千塊塞到袁飛碟手中，
奪過相機，連拖鞋都套反了，風風火火地就要衝出去。
「到底要照什麼？」袁飛碟見他那麼迫切，忍不住好奇地跟了上去。
「照……」
疾行中的侯嘉樂突然停下了腳步，這一停太過突然，緊跟在他後頭的袁飛碟
剎車不及，兩個男人又差不多高度，結果後面的鼻子撞上前面的後腦，
自然是鼻子虧很大……
「……袁主任，這相機我不用了，能不能退錢？」侯嘉樂臉色很難看地說道。
袁飛碟穿著吊嘎掛著他的喪禮毛巾，渾身是香到不行的沐浴乳味，侯嘉樂的視線
往下瞄了幾眼，那個群魔亂舞的小白屁股已經被包在牛仔褲中了，那他的人蔘
還有什麼意義……不對，是他租照相機還有什麼意義？？
「不仍，狸已經租了。」袁飛碟摀著鼻子說道。
「可我沒有用到。」
「你租過漫畫嗎？」
「……」侯嘉樂點點頭。
「租過房子吧？」
「……」
侯嘉樂又點點頭，望著袁飛碟把那張本來在他錢包裡的小朋友攤開高舉檢查，
他覺得好絕望。
租出去的東西，管你用不用，錢是死也不退給你的！
「……你剛說多少錢？」好吧，至少他要把傷害降到最低……
「租機子七百三，租記憶卡一百七，剛好九百。」
說著，袁飛碟從牛仔褲口袋掏出皮夾，把紫藍色的小朋友塞進去，
再掏出紅色的國父給他。。
「……」侯嘉樂茫然地接過找錢。
「還有半小時，我要去瞇一下了。」
「……」侯嘉樂還在茫然。
之前聽到的，真的是七百三和一百七嗎？？
還有，不就是一顆小白屁股嗎？
小白屁股自己也有啊！對著鏡子照一下就有了，幹嘛那麼激動？
他的多巴胺們花黑盆了？
因為失血過多，又，因為午休時間一直在思考錢的事情和多巴胺的事情，
下午開全校校務會議時，侯嘉樂整個人好睏好虛脫，支著臉靠在桌上，
腦袋轟轟懵懵的也不知道上頭在說啥。
這會議桌是圍成口字型的，上方那槓坐了三巨頭，其他的教職員就坐在剩下的三邊上，
他稍微數了一下，女王，兩個主任，六個年級導師，一個特師，兩個科任師，
一個幹事一個校護，這個學校總共才十四個教職員！
女王不算，其他沒一個超過三十歲的，沒有一個不是身兼數職，一個當好幾個操。
還好他是代理老師……這麼置身事外地想的同時，又覺得有些淡淡的哀愁。
他也好想當個被操到爆炸的正式老師啊……這兩三天實在太混亂太忙碌太羞恥了，
他決定今晚開始發憤圖強好好的念書。
「女王，丞相，將軍。」坐在他左邊的蘇太醫低聲道。
「……」
侯嘉樂抬起頭看了看最前面那三個，搖搖頭說：
「媽祖，千里眼，順風耳。」
「玄天上帝，蛇，烏龜。」
「……你贏了。」
侯嘉樂看了看蛇又看了看烏龜，雖然說有著地瓜的心結，但這兩個人看起來
其實還挺登對的。
啊，他怎麼忘了，蔣美人手上既然戴著婚戒，而且還住在套房宿舍，
那表示把他端走的野女人就在這學校！
到底是哪一個啊？
侯嘉樂的視線繞著那個口轉了約五圈，轉得眼睛都要變成「口」形了，
看來看去，還是覺得……
蛇和龜根本太匹配了，無論是長相外型膚色還有那一左一右的相對位置，
都對稱得不得了，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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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杯 http://www.facebook.com/zuzuzuzuzuzuzuzuzuzu#!/zuzuzuzuzuzuzzuzuzuz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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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hyreen:校長是男是女？還有飛碟的名字有好多型態XD 04/04 02:48
校長是男是女不重要......
推 catlyeko:越來越有趣了 太醫也很有戲呢 04/04 09:10
不覺得男的校護很奇怪嗎......
推 sheep0718:超有趣~~~每個人都蠻有事的xd 04/04 10:41
推 qweq6819:期待期待!! 04/04 11:39
推 misusi:所以cp是黑白無常囉?XD 04/04 11:59
這是你的期望嗎......
推 runa:好歡樂XD 04/04 12:02
推 gogodebby:蔣主任...吃醋了嗎?XD 04/04 12:16
也不知道他在吃誰的醋
→ gogodebby:我以為cp是飛碟x樂樂XDDD 04/04 12:18
主角是袁飛碟和侯樂樂
推 cageout:好想當被操到爆的正式老師喔！推推！ 04/04 12:53
正式羨慕代課的閒 代課羨慕正式的錢
推 lena29:越來越有意思了w 04/04 12:59
推 Rastyle:蘇太醫的說故事法戳到我笑點 04/04 15:51
推 rokudo:我想看Fedex和樂樂啊>///< 樂樂最後是吃醋了嗎www 04/04 16:48
也不知道他在吃誰的醋
推 alufish:太醫他們兩個三十秒內趕到總覺得是看八卦比較多啊XDD 04/04 18:31
不是啊，性平事件很重大啊
→ fable23:Fedex難道有前科嗎XDD太醫怎麼就瞬間認定是性平事件www 04/04 20:26
→ fable23:一般在學校處理性平事件都沒這麼火速XDDDD 04/04 20:27
說的也是，只有抓猴才會這麼火速
※ 編輯: zuzuzu 來自: 220.130.248.132 (04/04 2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