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uzuzu (陳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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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小功國小 (4)
時間Tue Apr 9 20:35:50 2013
4.鴛鴦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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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功國小第一學期的期初校務會議結束時，侯嘉樂看了看他的手錶，四點零零分，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真是毫無人性，但至少不任性……
回想上一個學校，期初校務會議開到晚上六點，一個小學的校務是多少？
一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反覆的重申也能申到六點，到底是校務會議還是校誤會議？
害他趴睡濕糊了一整頁的筆記。
侯嘉樂闔上擺在桌面的那本密密麻麻的考古題筆記收入包包，離開前他瞥了一眼
旁邊的蘇太醫，太醫的桌上也是一本密密麻麻的筆記本，也不知道內容是什麼……
難不成也是考生？
校護不也算是廣義公務員，不知道還要考什麼……
侯嘉樂回到了宿舍，先去沖了個澡，趁著精神大好，拿出最討厭的高中數學參考書
開始做題目。
侯嘉樂除了樂天和帥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優點，就是做事情很專心。因此當他從那
虐身又虐心的排組機重返人間時，發現天色已暗，手錶一看，六點二十五，
快七點了......
他突然想到七點就關門的便利超商以及尚未有著落的晚飯，趕緊抓了錢包匆匆地
奔出房間，卻在宿舍走廊碰到了英語老師龔載利。
「喔，Mr. Hoooo，how do you do~」
「你好……」
英語老師都愛撂英語嗎？
那個密斯特吼，特別是那個拉長長的o音，聽起來很下流……
「住在這一切OK吧 at night？」
「……欸？」
「有沒有something 闖入你的room？」
「有，主任。」
「在 middle of the night？」
「沒有。」
這個英語老師講話好惱人……
「建議你晚上sleep的時候要lock你的門。」
「我有鎖。」但沒意義……
「不是喇叭鎖，是another one。」
說著他打開自己那間的房門，指了指門把上另外安裝的插栓鎖。
這時，蘇太醫從樓下上來，經過侯嘉樂時多看了他一眼，無表情地說了句：
「戴眼鏡比較帥。」
「啊？」
侯嘉樂還沒反應過來，蘇太醫開了房門就要進去，英語老師連忙湊上前，
指著蘇太醫門框上裝設的鏈鎖。
「這種的也很nice，只是more expensive。」
「Get out.」太醫也撂了句短短的英文，冷冷地關上了門。
好不容易擺脫了講話好煩的英語老師，侯嘉樂踏進超商，卻發現櫃檯沒人……
超商開著，卻沒有店員，現在是什麼情況？
「啊，侯老師，你來買東西啊？」
救星來了！侯嘉樂認出正從外頭走進超商的俏麗短髮妹是忘了哪一個年級的導師
反正是同事，他連忙用求救的眼神望著她。
「店員對吧？」俏麗短髮女老師會心地說道。
「對。」
「有時候沒店員，自己結帳就可以。」
「自己……結帳？」有沒有這麼民風純樸？
女老師拿了一罐飲料，示範了如何自己結帳。
「記得要拿發票。」
「……」
侯嘉樂興奮起來了，他這輩子還沒用過那種可以跑出發票的機器耶，他趕緊到
置物架上去打算搜刮一些麵包泡麵，結果……
「沒麵包？」
「當然沒有，這什麼地方，生鮮車不會上來的。」
「沒泡麵？」
「泡麵嗎，應該被袁主任買光了吧。」
「沒有門鎖？」
「……侯老師，你見過哪家便利超商賣門鎖的？」
那你又見過哪家便利超商沒有店員沒有麵包還沒有泡麵的！？
還剩些什麼？糖果餅乾飲料哪能充飢啊？
袁飛碟這個不肖公務員竟然在玉山腳下囤積泡麵！不知道能不能到蘋果去投訴他……
最後，侯嘉樂憤憤地拿了一根棒棒糖結帳。
無論如何，他還是非要用到那台機器就是了。
憤慨地含著棒棒糖走回小功國小，經過大辦公室時，看見裡頭還亮著燈，
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站在最後方的一個窗戶外隔著鋁網往內看。
辦公室內只剩下兩個主任還在辦公。
袁飛碟埋在他的文件堆裡頭也不抬也不知道在忙啥，一旁的蔣美人手頭的工作
像是告一段落了，邊收拾邊不時和袁飛碟說著話，只是從頭到尾袁飛碟都沒理他
也沒回他。
蔣美人也不介意，仔細讀著他那張俊秀臉蛋上的表情以及他看著袁飛碟的眼神，
侯嘉樂不禁背脊發涼……
那個要不是叫做「寵溺」就是叫做「縱容」！
侯嘉樂百分之百肯定，因為當他還沒出櫃時，身為四個姊姊的么弟也是家中獨子的他，
就是在那種眼神之下成長茁壯的啊！！
蔣主任，你這樣子犯規啊！
你這樣還對不對得起我……我沒見過的你的另一半！？
趕緊低頭看看你手上的戒指啊快點！
然而侯嘉樂在窗外猛射心靈電波也沒用，蔣美人是抬起手來了，但完全沒看指頭上
的戒指一眼，就只是伸手要去拿袁飛碟桌上的杯子幫他添水。
袁飛碟終於抬起頭了，他一手奪過蔣美人手中的杯子，不客氣地瞪了他一眼，
把杯子放回自己桌子，一句話也沒說又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有沒有搞錯，美人獻湯都不要？」
「就是，這隻fedex有夠不識好歹。」
「要是我的話就算他給我裝氰酸鉀我也喝了。」
「小蔚子要是這樣服務我，我連杯子都啃了。」
侯嘉樂點頭如搗蒜，他回過頭來想看看是哪位和他高見略同的窗戶偷窺狂，
結果頭一回頭，差點沒跪下。
「校……校……」
歐呦，校長換了件稍微休閒的輕便服裝，看起來還是那個讓人想要下跪的王樣……
就像是古裝片裡微服出巡的皇帝不管怎麼微他的腦門上彷彿就刻著一個龍字，
就像是站在北一女門口的憲兵就算穿著很聳的襯衫但就是一臉兵哥味，
就像是湯姆克魯斯戴眼鏡走在傳統菜市場買菜你還是會被他的明星氣勢給殺到啊！
校王……更正，是校長，他儀態尊貴地抬起手來揮了兩下表示愛卿免禮，
又作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押著侯嘉樂的腦袋靠回了窗邊，兩人繼續偷看。
剛才演到哪？
喔，演到袁飛碟很不禮貌的把杯子奪回拒絕了蔣美人要幫他添水的好意……
蔣主任就是人美心也美，就算被袁飛碟那麼沒禮貌的拒絕，也沒見他有任何不悅的神色，
依舊是帶著溫和的淡笑對袁飛碟說話。
因為距離太遠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但袁飛碟回了句話倒是聽得很清楚，
因為他回得很不耐煩很大聲，他說：
「你很吵耶！」
窗外的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無聲中傳遞了同樣的訊息：對著蔣美人這種話你都
說得出口袁飛碟你要下拔舌地獄了嗎？
然後還有下一句：
「你不走那我走了。」
說完，袁飛碟快速地收了他的東西，連個再見都沒說就瞬間閃人，偌大的辦公室，
就只剩下了蔣美人一個……
只見他一個人，默默地關著一扇扇辦公室的窗戶，那身影多麼孤單寂寥啊！
侯嘉樂看得心都要揪了起來，就想要衝進辦公室去幫忙關窗戶，可是壓在他頭上
那隻手實在壓得太用力，他不但站不起來，還整個人被壓貼在窗台上動彈不得。
如來佛您息……息怒啊！
您要壓也去壓飛碟，小侯好無辜……侯嘉樂不斷掙扎著想掙開壓在他腦袋上的五指山，
終於，他大吼一聲用力往上一彈跳，掙脫開了腦門上的壓制。
只是很不幸地當他像隻被火燒到屁股的猴子那樣鬼叫跳躍起來時，
剛好裡頭的蔣昭蔚關到最後一扇窗子。
於是兩個人隔著那扇窗子，四顆眼睛對望著。
「……」
「……」
「嚇……嚇到了吧。」侯嘉樂趕緊陪笑裝蒜。
「呵……侯老師好風趣。」蔣美人淡淡一笑，很明顯完全沒被嚇到。
在這深山上，比這更嚇人的多得是……蔣昭蔚這麼想著，不過他沒說。
好不容易有人願意來當代課老師，嚇跑了他去哪再生一個來？
「呃…我，剛剛……校長他……」
侯嘉樂一轉過頭，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
A嗨！尊貴的那位怎麼烙跑了！他只好尷尬地吸了吸口中的棒棒糖，隨口說道：
「我是來找袁飛碟買泡麵的。」
對！這個理由編得實在太好，雖然無法合理化自己吼著跳出來的行為，
但至少能證明自己在這個窗戶外面絕對不是為了偷看偷聽。
「泡麵吃多不好啊……」
天爺啊，美人就是心美，你看他蹙著眉一臉關心的神態，再對比一下那隻
死飛碟拿著泡麵坑錢的邪佞嘴臉，誰要再說他只是因為膚色偏心的就跟他拼了！
「今晚我煮火鍋，要不要一起來吃？」
「要要要要要。」
「那七點半來我那棟宿舍找我。」
「好好好好好。」
侯嘉樂用8(下/秒)的速度飛快地點著頭，在他頸椎骨都要點到差點沒剝離時，
善良的蔣美人又補充說道：
「是鴛鴦鍋喔。」
「……」
靠……
「鴛」「鴦」兩個字講起來，又是噘嘴又是扁嘴，而蔣美人那一雙唇又粉又嫩的，
這兩個字被他一講，那衝擊性比上午的白屁股還要更強大！
而且鴛鴦鍋是什麼東西？那不就是鴛鴦吃的火鍋！(才怪)
然後鴛鴦又是什麼東西？不就是一起睡覺的意思！(才怪)
「啊還有，嘉樂老師，你戴眼鏡比較帥喔。」
「……」
侯嘉樂趕緊摀住鼻子，轉身跑掉。
他一路做少女蹦跳回宿舍，一進門見到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袁飛碟，
心中更是充滿了勝利的開懷，特地跑到沙發旁邊對著他呵呵冷笑兩聲。
正在看驚悚片的袁飛碟轉過臉來，一見滿臉是血還含著棒棒糖衝著自己冷笑的侯嘉樂，
嚇得立刻跳上沙發閃得遠遠的，指著侯嘉樂大叫道：
「我跟你無冤無仇，別來找我！」
侯嘉樂一聽，火大了，抽出棒棒糖，用沾滿口水的棒棒糖憤憤地指著袁飛碟叫道：
「誰跟你無冤無仇？你害我屁股受傷，還坑我錢，還闖我房間，還搶我男人，
還不美白！」
美……美白！？
他每指一下，袁飛碟就往後退一點，生怕被那棒棒糖上的口水甩到，但聽那聲音
很熟悉啊，他皺著眉把來人看個仔細……
「……侯嘉樂？」
喔……這傢伙戴眼鏡和沒戴眼鏡的樣子也差得太多了吧，都認不出來了……
他鬆了口氣，坐回沙發，順手抽了幾張面紙遞給侯嘉樂。
「謝謝。」侯嘉樂接過衛生紙，抹了抹臉上的鼻血，伸手又要了兩張，塞住鼻孔，
然後轉身就要上樓去梳妝打扮。
「喂！」
「怎？」
「你戴眼鏡……」
「嗯……」侯嘉樂已然決定，未來他天天都要戴眼鏡……
「……好醜。」
「啊？」
「你戴眼鏡好醜。」
「......」
侯嘉樂悶悶地回到他房間，脫下眼鏡，塞回眼鏡盒，從藥水中挖出他才剛拔下來
都還沒泡熟的隱形眼鏡，貼回眼球上。
然後下樓時，不忘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瞪了袁飛碟一眼才出門。
「……」
有什麼毛病？袁飛碟被他瞪得莫名其妙毛骨悚然。
當侯嘉樂推了宿舍C棟的門，一踏入那交誼廳，眼球的血絲就更紅了。
餐桌旁圍了五六個同事，有男有女，其中女王也在，講話好惱人的英語老師也在，
連蘇太醫都在，一群人圍著一個好大的太極形火鍋，拿著碗筷正吃得火熱。
而蔣美人很賢慧地不停從廚房裡頭把火鍋料一樣樣端出來。
「……」
侯嘉樂一屁股坐上了蘇太醫旁的空位，臉很臭，他看著蘇太醫端著滿滿一大碗的貢丸，
忍不住說了：
「你不是過午不食？」
「我每個月有幾天要特別補充營養。」蘇太醫嚼著貢丸，冷冷地解釋道。
「你MC喔？」一旁的英語老師接問道。
「Bullshit.」太醫發音超正超標準地回他。
蔣主任忙完了，端著他的碗就往女王旁邊的位子坐下，那個位子不管正時鐘
還是逆時鐘算過去，都是離侯嘉樂最遠的一個位子，中間還隔著一個冒著白煙
的大火鍋……侯嘉樂的邊吃著豬血，心邊淌血……
「菲迪呢？」
「我剛打電話叫他，他說他要看人體蜈蚣，不來吃了。」女王說。
「這裡也有電視啊。」
「有人要看人體蜈蚣配火鍋嗎？」
眾人搖頭。
「真是的，人體蜈蚣他都看七次了還看……」
「……」
我靠那人體蜈蚣是什麼勵志感人還經典好片齁！誰會看他七次啊！？
還有，為什麼蔣美人知道他看了七次！？
好煩！人體蜈蚣好煩！人體蜈蚣的導演也好煩，還拍第二集耶！
「蜈蚣的英文是centipede……」英語老師說。
此人更煩！
「Shut up.」太醫說，那個字正腔圓啊。
侯嘉樂的食慾不振，但想到晚上沒飯吃，還是勉強塞了幾碗，道別了眾人先回宿舍去。
回宿舍前，蔣主任連忙叫住他，撈了一大碗的金針菇，請他帶回去。
「菲迪最愛吃金針菇。」
男人愛吃什麼金針菇？是男子漢就吃杏鮑菇！侯嘉樂恨恨地想著，端著那碗金針菇
回到宿舍，袁飛碟還在沙發上，電視沒關，人卻已經睡著了，侯嘉樂放下金針菇，
湊過臉去往桌子上一看，也不知道是啥工程的招標相關文件……
能夠邊看人體蜈蚣邊處理標案，好厲害呢，只是那個像是一堆蜈蚣在爬的字是怎樣？
侯嘉樂看了眼睛更痛了。
他轉過身看了眼他們好能幹可是字好醜的總務主任。
袁飛碟躺在沙發上睡得像死豬一樣還打呼，侯嘉樂本來想拿支筆在他臉上畫個$，
可是那行為和小學生不就沒兩樣？他可是小學老師耶！
最後他還是打消了此念頭，還是先上樓把隱形眼睛摳下來要緊。
可是他當正要把視線從袁飛碟臉上移開時，突然發現他右邊臉頰停了一隻蚊子。
侯嘉樂整個沸騰了起來。
山上有蚊子也沒什麼奇怪的，但侯嘉樂這個人特別奇怪，蚊子只要讓他看到了，
絕不留活口，特別是白線斑蚊！
其實追究原因也不難理解，因為他小時候得過一次登革熱，如果又染上一次
還是不同型的，很有可能變成致死率百分之五十的出血性登革熱，人命關天啊，
看他晚餐可以沒帶相機可以沒帶，但電蚊拍卻帶了兩隻防蚊液帶了四罐，
夏天睡覺還穿著長褲睡，就知道他有多在意蚊子的事情了。
所以停在袁飛碟臉頰上的蚊子，打乎？不打乎？
打啊！
就算這蚊子是停在女王臉上，他照打不誤！更何況是本來就想要打的袁飛碟！
侯嘉樂臉上露出了見獵心喜的表情，他摩拳擦掌，屏氣凝神，貓手貓腳地蹲到沙發旁，
整個人都要貼到袁飛碟身上去了，然後一手貼著飛碟的左臉，緩緩伸出另一隻手掌……
可能是因為他的殺氣太重了，睡夢中的袁飛碟被他的殺氣給殺得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那兩顆佈滿血絲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眼睛，那張充滿殺氣的臉，
以及蓄勢待發的降龍一巴掌……
侯嘉樂也發現袁飛碟醒來了，他不敢出聲怕氣息驚動蚊子讓他飛走，
於是歪著嘴抽搐著臉，很辛苦地用臉部表情示意袁飛碟不准動也不准講話。
難得袁主任跟侯老師默契還挺好的，竟能從那極端扭曲的臉上讀出了侯嘉樂的意思，
可是要他乖乖的躺在那挨巴掌怎麼可能？
他偷偷地緩緩地伸出手，突然一把捏上了侯嘉樂的腿肉，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意思很明顯，你敢打老子，老子就把你捏出湯！
男人那手勁很嚇人的，特別袁飛碟家裡還幹黑手的，侯嘉樂還真有點怕了他，
但看著那隻蚊在那囂張的吸啊吸，這角度又那麼好，要不打死它，侯嘉樂覺得
他的一輩子都會有缺憾而無法圓滿了。
兩個人就這樣靠得緊緊，一個摸腿一個摸臉，以極其不雅的姿態對峙著……
突然，一陣犀利的風掃來，侯嘉樂很機靈地跳開，袁飛碟也在千鈞一髮滾下沙發，
而他臉上的那隻蚊子來不及飛得遠，隨著一聲巨響，就消失了……
「……」
「……」
兩人抬起頭，只見蔣昭蔚在沙發旁站得筆直，臉上罩著一層寒霜，
手中拿著厚厚大大的一本書，方才那一掃，便是出自他手中這本書……
「在做什麼？」蔣美人殺氣騰騰地問道。
「拍……蚊子啊。」侯小樂摸不著頭緒地回著。
「那你在做什麼……」摔在地上的袁主任吼道。
蔣美人將手中那本書翻過來，碎掉的蚊子混著飛碟的血，黏在書皮上，
於是蔣美人翻臉如翻書般，一瞬間撤掉臉上的寒霜，微笑說道：
「我也拍蚊子啊。」
「你有沒有搞錯你拿教師手冊來拍我臉上的蚊子！？」
還不是康軒不是南一，是最肥的翰林版甲乙雙拼本！
而且旁邊明明有一堆報紙你幹嘛不用！？
「關心則亂咩。」蔣主任說。
「……」
「而且沒拍到你啊。」
「……」那是因為我閃得快好不好！
侯嘉樂在一旁驚魂否定，方才那一下感覺......感覺不僅僅是在打蚊子，
簡直像是要把蚊子和他們一袁一侯，三位一體一次全滅……
而且，蔣主任不是在隔壁吃火鍋嗎？吃完都不用收拾喔？
怎麼突然就出現在他們這了！？
侯嘉樂抬起頭，就看見蘇太醫的身影飄上了樓梯，一瞬間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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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zuzuzu 來自: 220.130.248.132 (04/11 2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