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pinba:兩人還是有心結~傷心~ 07/06 00:44
18
五年後,張鵬再一次站在夏宅門外。
他回憶起四歲時他第一次站在這宅門外的往事……
那夏府的大門和外牆依然是氣派豪華,天一樣下著雪,
可是當年那四歲的瘦小孩子,如今已長高長大,那張年輕臉龐的輪廓雖還不脫稚氣,
卻有著超乎他年齡的風霜和成熟。
五年的時間,雖然能讓一個男孩抽高抽長,從孩童轉成一個青澀的青少年,
這時間說短不短但其實也不算很長,五年的時間,也僅僅能讓張鵬從他師父那
學些皮毛而已,尚無小成。
可對張鵬而言,這五年實在漫長。
他學得認真學得勤快,可每當腦袋一得到空閒時,就忍不住想起那雙漂亮的男孩……
想著他倆的樣子,想著他倆的話語聲,想著他倆的一頻一笑,
想著他們曾經一起度過的時光……
思念讓時間變得漫長,而南南北北帶給他的,是雙倍的思念,
於是那漫長也加乘的難熬。
然而他從沒打算放棄跟隨師父的修行回到雙胞胎的身邊,
因為只要一想起五年前兩兄弟為了自己反目的樣子,張鵬就覺得愧疚難受……
這一次會回來探望,也是因為師父的交代。
「該回去了。」前幾天,師父突然這樣說。
「回去哪?」
「哪來就哪去。」
五年來,他也很習慣師父說話的方式了。師父的話不少,但總是簡短,
而張鵬的話不多,卻是因為不擅長於言語。
結果這兩師徒一人拙於詞面一人拙於表意,一個講得含糊一個卻聽得認真耐心,
竟是意外地合拍……師父並沒有違背他當初所承諾的,對待他如同對待孩子一樣
關懷照顧,極盡所能地教導他,一個父親該有的嚴厲和慈愛他都沒少給。
而鵬鵬對他也是尊重孝敬,在外人面前,這對師徒要不是因為長相相差太多,
光看他兩的互動模式還真會把他們當成一對父子。
這麼突然地就要分別,鵬鵬還真有些錯愕和失落……
「時候到了。」師父拍拍他的肩膀,催他上路。
張鵬不懂什麼東西的時候到了,師父也沒多做說明,但他是個乖巧聽話的孩子,
他相信他那個已經活了超過百歲的師父所說的話都自有其背後的道理,
於是他也沒問,就收拾了行囊,告別師父,回到夏府。
望著那宅門,張鵬有些躊躇。
他是個逃家的奴僕,堂而皇之地叫門不對,走宅後那僕役進出的小暗門也不太對,
循著從前少爺們帶他鑽過的那個秘密狗洞更不妥……
就看看吧……就看一眼,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對少爺們來說是個麻煩,
實際上出去修行了五年也沒學到什麼高深道術,這樣的自己能帶給少爺們
什麼幫助呢?看看一眼,確定他倆平安健康,就回去找師父,繼續努力修行。
下定決心後,他繞到了宅側牆外,也就是當年第一次見到雙胞胎時,
兩個小鬼正翻爬著的那面牆。
他把包袱給繫好?起袖管就開始往上攀爬,可還沒爬到牆頂,
負責撐著全身重量的腳突然被猛地往下一扯,失了支撐的張鵬來不及做出反應,
就整個人被從牆上給扯了下來摔在地上。
雖說他爬的高度還不算高,地上還有積雪給墊擋著,但實在太突然他完全沒防備,
頭下腳上的摔落也將他摔得四腳朝天。
還沒能把情勢給看個清楚,又被鋪天蓋地摔來的兩巴掌給打得七暈八素,
身子被人跨騎上來壓制住動彈不得,頸子被彈性極佳的細線給套著緊絞無法呼吸,
鵬鵬痛苦地張大嘴,還來不及吸口氣,嘴巴又被整個堵住,又吻又吸又啃,
粗暴得幾乎像是要將他的唇舌給啃下來……
血腥味很快地就在口腔裡蔓延了開來,張鵬痛得眼眶泛淚,
扭著身子揮舞雙手想把騎在他身上襲擊他的人給推開,
但當他聽見那個在他口中肆虐的嘴巴發出含糊不清的罵語,他
停止了反抗,雙手也緩緩地垂回了身旁……
「我操你媽的張鵬……你當老子家是哪?想走就走想來就來……你當老子是誰?
想丟就丟……」
「北……北少爺……」
啃著罵著他的人停了下來,胸口不知是因激動還氣憤劇烈地起伏著,
黑白分明的水亮眸子卻是帶著怒氣,惡狠狠地瞪著被他壓在身下、
用弓絞得一張臉泛紫的張鵬。
「哈,你還知道我是誰?」
一張簡短的字條擺著就人間蒸發……夏北想起了這五年來他那又焦心又傷心,
幾乎成狂的思念,讓他沒一天停止尋覓,在每一個山頭每一條河流……
多少次摔到懸崖下折了骨頭,多少次又差點溺死深潭給魚蝦果腹……
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哪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真想一口就這麼啃在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那頸子上,乾脆把他啃死,
或就用這把弓的弦把他給絞死更省事。
可是……可是……
可這是他最愛最寶貝最重要的鵬鵬啊……
「北……北……」
五年不見的少爺,長得更出落更俊俏了,鵬鵬都快被絞到窒息,卻還是看得傻了,
接著又因那雙美目湧出的淚水而慌亂。
從小到大,他的少爺要風得風要雨有雨,這麼委屈地無聲落淚還真是頭一遭見著,
張鵬看得胸口都揪疼了起來,抖著手想要抹去夏北臉上的淚珠,
可手還沒碰著那張臉,卻又被一巴掌給拍了開來。
「混帳!」
夏北舉高手還想甩他幾巴掌,可看到張鵬脹紫的臉龐上還掛著方才他留下的紅掌印,
又想到他那隻被打殘了的耳朵……
他咬咬唇,恨恨地縮回了手,鬆開了套在張鵬頸子上的弓丟一旁,
粗蠻地將張鵬整個翻轉過來,扯下了他的褲子,也不知拿啥器物啪啪啪地
就開始懲罰起那兩片可憐的臀肉,張鵬不敢叫痛,只能繃著屁股趴在那任他打,
待他兩片屁股被打得又麻又紅,夏北少爺才停手,又將他的身子翻轉回來。
難以平息的激憤和怒意,化作第二波的啃咬攻擊,
再捨不得打人的手也轉而伸往張鵬裸露在外的腰臀上,
發狠地擰著那精瘦的腰和結實的臀肉。
將那張嘴給啃得血跡斑斑傷痕累累還不解氣,夏北繼續往下啃。
鵬鵬這五年來在外頭餐風露宿,身材雖比從前要來得高瘦,
但身上的肌肉也更緊實,啃咬起來十分彈牙,北北少爺啃了上癮,
從臉頰啃到頸子,扯開上衣繼續在胸膛肆虐……
最後張鵬的褲子也不知怎地就被北北給蹭到膝蓋,敏感的大腿被啃得萬紫千紅,
那一圈圈滲著血的牙印被挾帶著雪渣子的寒風一吹,疼得張鵬不自覺地就想縮起腿。
「你敢縮,我就啃掉你的鳥!」
夏北含上了張鵬那比五年前還長大了許多的小鵬,用牙齒磨著那皺軟的外皮威脅著,
張鵬真怕他說到做到,只好微抖著雙腿聽話地大大敞開著,
任憑那他少爺在自己的腿間玩弄著自己的下身……
張鵬並非沒經歷過這樣的刺激和挑逗,只是五年前還尚未成熟的小小鵬
也只不過是個受到刺激會分泌個一兩滴黏液和抽跳個幾下的小傢伙,
可五年後,鵬鵬長大了,小小鵬也跟著長大了,五年來不曾被碰觸的身子更加敏感,
被夏北溫溼的口腔細意挑弄下,不一會兒就噴出了濃濁的白液。
夏北也沒料到鵬鵬這麼不經弄,被那一噴給嗆著氣管,一張俏臉都給咳得脹紅,
張鵬雖還恍神在出精後的昏亂中,卻哪捨得聽他咳?連忙支起身子,
將咳個沒停的北北攬在胸前,輕柔地撫著他的背脊,一下一下,
就如同他小時候常吃東西吃太快嗆到,兩少爺們總是心疼地輪流把他抱著揉背那樣。
被他圈在懷抱中的夏北,只覺得恍惚……這個人,真的是他們放在心上含在舌上
愛著護著的小孩兒嗎?這個和自己都一樣高的個頭,甚至還比自己壯碩許多,
有著寬厚結實胸膛的人……
五年,實在是太久太長了,長到一切都變了……
他突然覺得好恨,人生有多少個五年可以這樣虛耗?
人生有多少次成長茁壯的機會?
而他們卻錯過了,他們最深愛的孩子,他們視作心頭肉的孩子,
在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就這樣悄悄地長大了,卻沒給他們參與這過程的機會。
夏北掙開了張鵬的懷抱,他扯住了他的肩膀,目不轉睛地瞧著那張臉……
像是要將這麼多年的不見給好好地補回來,但不夠,僅是這樣還不足以彌補
那麼漫長的空虛和那麼極大的失落,甚至是以為永遠再也見不到的惶恐……
「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們?」夏北掐住鵬鵬的雙頰,怨怒地問道。
「我……」好半天,張鵬卻說不出什麼回答。
那張嘴就是隔了五年,也依然是木訥而拙於言語,甚至連一點解釋或一點安慰
都不會,夏北恨恨地又湊過臉,吻上了鵬鵬「我」了半天我不出其他字眼的雙唇。
十六歲的少年也不再是懵懵懂懂,張鵬能感受到吻著他的人有多熱切,
能夠感受到貼在他身上的那軀體是多麼飽含情慾,情竇初開的身子發紅燥熱,
迫不及待又主動地回應著對方的吻和擁抱,一樣的熱切,一樣地充滿了情慾……
才剛發洩完的小小鵬,很快地又有了反應。
然而北北卻已經不再是個年少孩子,擁抱接吻,用手口彼此取悅再不能滿足
一個成年的年輕男子心中的慾念,面對失而復得的愛人,他要更深層的擷取、
更多的獲得來滿足那更強大的佔有欲……
「起來!」
「呃……」
粗魯地從地上將鵬鵬給扯了起來,那團被脫到半途的褲子還卡在鵬鵬的腳踝,
導致他站也站不穩,只能踉踉蹌蹌地被推往宅牆邊支著牆靠站著,
夏北扯住他的雙手腕往後背扣著,用他的褲帶緊緊縛住,沒了雙手的支撐,
張鵬只能把整個身子都貼上了牆面以免摔倒。
身後是北北溫暖又滑膩的軀體,凌亂的氣息噴在他的後頸,
炙熱的硬物卡在他腿間上上下下地胡亂摩擦著,
擦得他的腿肉也幾乎要燒了起來,可前頭頂著那面牆壁是又粗又冷,
方才被北北給啃咬得又紅又腫的胸前那兩粒就這樣在粗糙的牆上磨著,
又辣又疼,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擋著,無奈那雙手被制在身後,
那柔嫩的凸起怎經得起這麼摩擦,不一會兒就脫了皮,
淺淺的血跡在牆面上擦出了兩道紅痕。
可這還不是最疼的,夾在股間屬於北北的那話兒,
頭一回還很含蓄地就在他腿間放了,可再一次硬起來時,
僅在雙腿間的摩擦就不能再滿足它了,夏北用力捏著鵬鵬臀上的肉拍打著,
鵬鵬吃痛稍微彎了身,而那前頭還沾著黏濁的硬物,
就這麼趁勢往他後面那小穴擠了進來。
那點潤滑當然是不夠的,前頭都還沒完全進入,鵬鵬已經疼得整個額頭都是汗,
渾身緊繃得像根木條,被他緊夾住的北北也疼,一手拍著鵬鵬的臀部,
一手試圖將那兩片臀辦分扳得開些,好讓他能夠再繼續往前推……
畢竟還只是個十六歲的青少年,那地方又是從未開發過,被這麼毫無技巧地一推,
柔嫩的內壁立刻出血,夏北感覺那溫熱浸染著自己的下身,他稍微將分身退出了些,
讓那股血緩流出來,接著一鼓作氣,藉著血的滋潤將自己的那棒子整隻頂了進去……
「啊呀……」
鵬鵬痛叫一聲,疼得整個身子往下滑,夏北見狀,立刻用自己的身子將鵬鵬
緊壓在牆上不讓他滑開,這一用力擠壓,把鵬鵬前頭的小小鵬也給擠上了粗牆磨著,
於是接下來的推送他是後也疼前也疼,上也疼下也疼……可疼得迷迷糊糊間,
一聽見在他耳邊的粗喘聲,一想起現在和自己以如此親密的姿態緊纏在一起的,
是最喜歡最喜歡的少爺,那疼痛中竟也能嚐出難以言喻的歡愉,心思的歡快,
也讓傷痕累累的肉體被折磨出了一絲絲奇異的快感。
於是那面牆上所留的,除了他的血水和汗水,
一股又一股的白湯也接二連三地塗上了牆面。
在過去,不管怎麼玩,別說是受傷流血,雙胞胎是連疼痛都捨不得讓鵬鵬嚐到一點。
而今,那份珍愛和不捨並非不再,甚至更為深刻,夏北見著鵬鵬的血
聽著他帶著哭音的痛叫呻吟,他的心臟就像被什麼給緊緊掐著,疼得一抽一抽,
可是鵬鵬那飽含痛苦卻又帶著渴求意味的隱忍哼聲,卻讓他感到真實……
那不再是每一次醒來就消失了的夢境,不再是抓摸不到的虛無,
這個被他搗得又疼又爽的男孩是真真切切地在那喘息著在那呻吟著,
是真真切切地被他擁有了……
於是夏北一次又一次,更用力地頂著,更激烈地抽插著,
他要這個人,他要他最心愛的鵬鵬……不僅僅想將他吃了,他
更想要將他整個給融在自己的血肉中,再不會離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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鵬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失去了意識,隱隱約約似乎有聽到誰在哭,
誰叫在喚著他……待他醒來時,他已經離開了那面冷硬灰白色的牆,
身下是柔軟的床褥,身上是溫暖的被鋪,而坐在床邊眨也不眨眼望著他的,
是讓他這五年來一直惦念著的漂亮眼睛。
「南南少爺……」他一開口,便發現自己的嗓子啞不成聲。
「別亂動,好好休息。」
夏南輕輕地摸著張鵬微微低燒的額頭,邊摸邊說道:
「我聽人說北北打獵回來時順便把你給帶回來了。」
「……」
原來是去打獵……難怪北北會帶著那把差點把他給勒死的弓,
至於把他屁股蛋給抽得差點沒開花彈性十足的東西,
應該就是北北少爺的竹箭柄了……
「……你也差不多一點,都長那麼大了,怎還讓自己落魄到飢寒交迫病倒路邊?」
「啊……?」病……病倒路邊?
「幸虧你沒事。」
「……」
「北北去給你抓藥了。」
「……」
北北少爺沒說嗎?
鵬鵬有些不知所措,從小,他和南南北北間是沒有任何秘密和隱瞞的,
也從不對少爺們說謊欺瞞,自己身邊發生了任何事情無論大小,
他都會讓他倆都知道。
可是,他和北北那事情……那事情連他自己都還渾渾噩噩搞不清楚前後左右,
本來就拙於言語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起頭,於是就只能愣在那望著南南,
一臉不知所措。
南南就這樣望著鵬鵬的臉,目不轉睛,一語不發。
這些年來,他總是在外時間多,回家時間短。夏家在外地的大小商號舖子眾多,
夏南到處見習,一趟出門少說十天半月,這一次也是聽了家裡捎來的口信
說是找到張鵬了,他才連夜趕回來的。
相較之下,夏北那不是在家中混吃等死就是整天往山裡跑的生活,
在外人眼中就顯得糜爛不爭氣了許多。
夏家的老爺也年紀大了,再管不動這兩個都滿二十歲了的孩子,
且當年將張鵬打成半聾那一巴掌的芥蒂,兄弟倆始終沒放下,始終沒有原諒他。
能做到不出亂子不胡鬧不亂跑不作出危及生命的事情,
就已經是兄弟們對他最大的讓步,哪還能要求他們什麼?
在這夏府,雙胞胎即將成為下一任實權主子已經是所有人都認定的事實,
要在外地奔走著還是在家中混著,再沒人能管得了他們。
但只有兄弟倆才知道彼此的真正目的:一個在外地打探消息,
一個留守家中等著順便在山裡頭找尋。
這樣的默契,這份費心思,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為了那個狠心拋下他們
說走就走的心肝……
「還疼嗎?」南南突然說道。
「……」
只顧著聽南南說話,只知道要貪婪地看著那張思念了五年終於見著的臉,
被這一提醒,張鵬這才感覺到疼……前面疼後面也疼,胸口有撕裂的疼痛,
細嫩的小小鵬應該也被磨傷了,全身上下沒一處不疼的,
特別是後頭那個被瘋狂抽送的洞口……
「不疼?那麼就是很爽了?」見鵬鵬不說話,夏南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只見那清秀的臉龐整個陰沉了起來,。夏南夏北都是那種喜怒形於色的人,
張鵬一見那臉便知道,這少爺是在生氣了……可到底為了什麼生氣,
他卻完全不明白。
看著鵬鵬那無辜的表情,夏南心中那憤怒也就更深,臉上罩著的寒霜也越重。
這些年他這樣大江南北的奔波,舟車勞頓的苦頭吃了多少也算不清了,
好多次還遇上天災盜匪差點把小命給交代在外地了……
回報他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空,手中所剩下能抓住的,也只有那張泛黃的字條。
終於,好不容易他回來了,可是那一身歡愛痕跡,卻讓夏南看得目眥欲裂,
新怨舊恨加上愛念和慾望至此,在看到張鵬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差不多也將他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向門邊,將門上那當初為了保護年幼的少爺不被歹徒侵入挾持
所設置的五道門栓,一道一道栓好,才又走回床邊,一屁股坐在床緣。
「脫。」
「啊?」
「把你的衣服褲子全脫了。」
「喔……」
無論在什麼情況下,張鵬都沒有想過要違抗或質疑他家少爺所說的話,
於是儘管他渾身都不舒服,光是從床上坐起身稍微挪動手腳都感覺無比疼痛,
但他依然順從地用極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將身上的衣物給脫去。
脫到褲子的時候,身後傳來的裂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了,卻也沒讓他停下來,
咬著牙嘶著聲,好半天終於把那條褲子給剝了下來。
結實的蜜色肌膚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紅黑紫,有咬痕有吻痕,有擦傷也有撞傷,
一絲不掛的張鵬仍是一臉迷惘又乖順,彷彿這身傷和傷後的故事都如此天經地義
理所當然,無須遮掩無須羞愧,那單純的神態和那一身淫蕩痕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夏南瞇著眼湊了上去端詳半天,突然嘴一張就含上了張鵬胸前
那還在滲著血的可憐小豆子,用牙齒就著那擦破的傷口啃咬下去,
張鵬痛唉一聲反射地就往後縮,結果這一縮更拉扯著那還被吸在夏南嘴裡的乳首,
登時疼得他淚眼汪汪……
感覺一絲腥甜在口中蔓延了開來,明知那是鵬鵬的血,夏南卻不心軟,
改咬為吸舔,發狠的吸著……人家娃娃吸娘的奶子是在吸乳水,
他南南長得粉雕玉琢,雖然年過二十卻還像個十七八歲貴氣又俊俏的少年郎,
閉著眼噘著嘴認真模樣也好比娃娃那樣天真無邪,只是從鵬鵬的奶子吸出來
溢滿口腔的,卻是溫熱的血水。
張鵬疼得微微發抖,可他低頭望著南南,臉上的神情雖是疼痛卻難掩
那溫柔的寵溺和癡迷眷戀……
從前少爺們也常常這樣吸他,一人跪一邊,一左一右開弓,吸得他又麻又癢,
可卻覺得這麼被吸著真是開心愉快,因為兩個少爺臉上的表情是如此認真又執著,
陶醉滿足得彷彿鵬鵬胸前那兩粒是全世界最美味的果實,那謙卑又虔誠的跪姿,
跪菩薩都還沒這麼誠意......
那感受和那光景在這五年在外奔波的歲月中,總讓張鵬反覆的咀嚼,
每每都思念得心都疼了,曾經他試過邊想著少爺們弄他的模樣,
邊自己用手捏揉想解那身心的癮,可是得到的,卻是難受和罪惡……
他的心他的身體都認了少爺們做主人了,不是少爺給的,就是身子難受心頭罪惡,
於是這種事情,他再沒想過試過。
這五年間,連自瀆都不曾有過的禁慾生活,讓此刻的張鵬更輕易地被一點就燃,
更能體會著那疼痛之外,一種從心臟透出的酥麻。
他有種錯覺,好像自己的心血和魂魄,就從那腫脹的小豆子被吸入了南南的口中,
吸得他意亂神迷,腦子都飄了起來……
也不知是怎麼吸和被吸的,吸著吸著兩個人都倒回了床褥上,
兩人的臉上身上都沾染著血漬點點,那腥甜濃重的氣味,
提升了感官對聲色的敏銳,明明是疼痛的產物,卻化做了催情刺激的迷藥,
讓兩人都陷入慾火之中,
鵬鵬呻吟著扭腰喘息,而夏南除了賣力地用嘴吸著,雙手也沒閒著,
緊掐住鵬鵬那也不知道哪時就直挺挺的小小鵬,不怎麼溫柔地上下搓弄著,
直到小鵬鵬給他掐得終於口吐白沫,破皮的地方也出血了,紅紅白白染了滿腿。
張鵬翻了翻白眼,雙腿無力地大大敞著,幾乎也要爽得口吐白沫了,
雙手卻還貪婪地緊摟著南南的纖腰不放手。
夏南愛極了鵬鵬這耽溺於愛慾的癡傻樣,忍不住就想把他疼得更舒服,
讓他感受更多的歡愉,可一想到他和夏北搞得時候多半也是這麼癡這麼可愛,
想到他在北北的逗弄下也是發出這樣舒服又難耐的呻吟,
想到他現在緊摟在自己腰上那雙長著粗繭厚實寬大的手掌先前才緊緊摟著夏北……
方才消退的怒火又熊熊燃起,搭配慾火燒在一塊,燒得更大更旺,夏南放開小小鵬,
用那還沾染著黏液的手掌甩了鵬鵬一個嘴巴,將他那一臉失神迷糊給打了散去,
鵬鵬睜著眼睛,十分不解地望著方才還疼寵著自己現在卻一臉怒意的夏南少爺。
「北北也弄了你那了嗎?」
「是。」鵬鵬點點頭。
「你被他弄得射了嗎?」
「是。」
「你被他弄得舒服嗎?」
「舒服。」
「你被他弄得開心嗎?」
「開心。」
不管南南問得是什麼,鵬鵬全都據實以答,毫無猶豫,也絲毫沒感覺有什麼不妥。
從前就是這樣,北北弄他舒服,南南弄他舒服,兩個人一起弄他也是舒服,
和他兩在一起,怎會有不開心的時候?就是弄得疼痛了,他也全不介意,
他也能從那疼痛中去捕捉舒服的感受……
可他的回答卻讓南南妒火中燒,一巴掌又想揮過去,
但一見鵬鵬那紅腫的半邊臉頰上還沾著方才被他?出來的白濁,
望著他的眼神是那麼清澈又困擾……
當年當他們兩兄弟驚痛交加地質問著他為什麼一隻耳朵聾了時,
他也是用這麼清澈困擾的神情回應著他們……
夏南的胸口發緊,心痛得要命,那一巴掌硬是打不下去,
隱忍的指節在半空中捏得喀喀響,他緊閉的牙齒也咬得喀喀響,
最後他一拳捶向了一旁的牆上,把自己的指節給搥掉了一層皮去。
「南南!」
張鵬被夏南的舉動給嚇了一跳,趕緊扯住他還想要繼續再搥的手,
一看見血,心疼極了,順手從床上凌亂的衣堆裡隨便抓了也不知道是褲子
還腰帶啥的布料就要給南南摀著止血,可是南南卻不領情地抽回了手,
還順手將他手上的長型布塊給搶了過來。
「南南少爺,你的手……」
鵬鵬急得都要哭了,他試圖想要握住夏南的手查看,可是夏南卻尖聲吼叫道:
「別碰我!」
那雙手抱過了北北又來抱他,算什麼呢?夏南氣得失去的理智,
抓住張鵬被他吼得愣在那不知所措的雙手,用手中的布條粗魯地纏著,
不夠又抽了自己的衣帶,將他一手一邊給分開綁在床柱上。
「南南少爺……」
先前被北北綁了手之後就是懲罰的開始,鵬鵬心有餘悸,而南南分開了鵬鵬的雙腿,
竟用還帶著血漬受傷的手指就插入了那個紅腫的小穴,張鵬痛哼了一聲,
下意識地就要併攏起雙腿,結果膝蓋不慎撞到南南還低垂在他兩腿間的腦袋,
這一撞把南南給撞得更不高興了。
能讓北北操成這副快開花的程度,卻連讓我放根指頭都要縮?
氣炸了的南南從床上跳了下來,到門邊抽了五根木門栓中最細最短的那一根
又回到床邊。
鵬鵬以為少爺要修理自己了,從小到大還沒被少爺修理過的他又難過
但又覺得讓少爺氣成這樣的自己太不應該,自責乖順的閉上雙眼等著挨棍子,
可等了半天,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招呼到身上……
他有些不安的睜開眼睛,只見夏南將木栓卡在他膝蓋背凹處讓他夾著,
又另外拿了兩條布條將他的大腿小腿折起固定在木栓上,這樣一來,
鵬鵬那雙腿再不能併攏也不能縮起,就只能如青蛙那樣屈著腿,
無辜又無助地仰躺朝天,私密之處也毫無遮掩的大敞。
這樣把自己的下體和屁眼毫不保留的展示著的姿態,
就是什麼也不懂的清純孩子也覺得羞恥,要是在自己前面是他人,
張鵬只覺得乾脆別活了,可偏偏眼前的人是自己那麼喜歡著的少爺,
羞怯難當的同時卻又升起了一股奇異的快樂,少爺的眼光彷彿化作了有形,
熱熱的有力的,滑在他微微顫抖的腿根,按壓在他緊張得不自覺開闔的後穴……
南南又將手指插了進去,在裡頭又壓又搗,先前北北在那裏頭注入的精水,
被南南方這一亂搗從深處搗了出來,就這麼從被分得大開導致無法緊攏的後穴
流了出來,那份量還真是不少,沿著張鵬的尾椎骨滲開,將他臀下的床巾
給濡濕了一小片,留下灘深色的漬痕,那畫面情色得讓南南看了都要噴鼻血了……
可這些東西全是北北灌進去的,鵬鵬的身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北北的淫水?
南南又不開心了,他張望著四處,只見床邊几上一根用來抓癢的不求人,
竹節造型雕工精細,光看那綠油油的顏色就知道這是多上等的玉,
當初太婆把它當生辰禮物送給了小孫子時都覺得有些不捨了……
夏南順手抓了它就往鵬鵬拉屎的地方塞,倒是沒半點不捨之情。
那玉竹雖是光滑,但比起手指不知道粗硬了多少,南南在氣頭上,
只想堵住那出精出個沒停的小穴,出手也不知輕重,一口氣便塞了三個竹節進去
,鵬鵬淒厲的哀叫了三聲,竟疼到兩眼一翻,閉過氣去。
一見鵬鵬昏了過去,夏南是又慌又心疼,連忙想將那玉竹拔出來,可才退了一節,
已經暈過去的鵬鵬又虛弱地哀叫了一聲,又從暈迷中疼醒,無神地半睜著眼,
張嘴喘著氣,疼得淚眼汪汪,被縛住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扯著綁在腕上的布條,
試圖想將疼痛分散去……
南南不敢再拔,忙不迭的吻著鵬鵬淚水縱橫的臉頰,吻吻他的額頭親親他的鼻尖,
將他滿是冷汗的頭摟著貼上了自己的胸口。
他記得鵬鵬在剛到夏府的時候,每回睡著就發惡夢,
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小娃娃嗚嗚咽咽讓人看了好心疼,
和北北就輪流著親親他抱抱他,直到被安撫了的孩子又沉沉睡去為止。
同樣的招數在這麼多年之後依然奏效,那劇痛被南南這麼溫柔的親吻擁抱後,
似乎消退了許多,雖然股間卡了個硬物依然是堵撐得難受,
但南南那柔軟的唇瓣在自己的臉上沾沾啄啄,就像在他心頭沾沾啄啄,
是慰撫更是挑逗,撓得他心癢難耐,從微啟的雙唇吐出了急切的喘息,
像是在招喚著南南的唇……
自家的孩子,南南怎會不懂他的心思?
下一刻就往鵬鵬的雙唇進攻,我勾你的舌你頂我的顎,吻得兩個人都氣喘連連,
汗流浹背,整個唇邊臉上全是濕黏的津液、汗水和淚水,鹹甜澀苦,
佐著對彼此的愛念,成了發情助性的最佳調味。
於是夏南邊吻著,身上的衣物也不知道怎就脫光了,抬腿跨坐上了鵬鵬的腰,
上頭互相索求著,下頭靠在一起的兩根也慾求不滿地互相磨蹭著,
南南伸手想要握住小小南和小小鵬,可沒想到他們長大了,
從前可以一併掌握的玩意們現在也都長大了,少爺的手掌又薄嫩又纖細,
握住這條滑了那條,攢動這根卻鬆去那根,急得鵬鵬也想出手幫忙,
掙扎半天才又想起自己的雙手被綁得牢牢動彈不得。
「唔……唔……」
想出聲喚叫南南先把他手解了,被深吻著的嘴巴卻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
那呻吟聲燎得南南更火,半瞇著迷濛的雙眼,粉嫩的薄唇微揚,
露出意亂情迷的恍惚微笑,輕輕說道:
「鵬鵬,北北要了你的第一次,我也要你的第一次。」
鵬鵬都還沒想清楚一個人是怎麼能有兩個第一次,
南南就緩緩地撐起了自己的下半身,握住了鵬鵬早就硬得一柱擎天的小小鵬,
就將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潤滑的後穴對準那小鵬頭,一屁股往下坐……
「哎呀!」
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痛叫聲,南南是後門被撕裂得疼,
而鵬鵬卻是命根子差點沒被擠斷了的疼,夏南後頭從未開發處是如此狹窄緊繃,
而由上往下的力道又是那麼大,前頭勉強頂進去了,後面還好大一截嵌在外頭……
他疼得整個人撲倒在鵬鵬胸前,抽著氣微顫著身子,
鵬鵬疼得也想要將屁股往後縮把小小鵬給抽出來,
可屁股後頭插了根玉竹,玉竹頂著床面,往後也疼,往前也疼,
鵬鵬被這前後夾擊卡在中間,雙眼陣陣發黑。
南南還不死心,深深吸吐著空氣,後頭的疼痛稍微能適應了,又聚起了力氣,
繼續將自己的身子往下壓,就是非要把整條小小鵬給吞了否則不罷休,
最後也不知是靠著汗水還是血水的潤滑,竟也給他一屁股坐到底,
臀肉摩上了張鵬的腿肉,兩人之間再沒任何空隙,冷汗熱血混在一起,
算是完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鵬鵬的處男人生自此也算徹底結束,先前後頭被北北給開了苞,
現在前頭又被南南開了葷,前前後後裡裡外外都算是少爺的了……
疼痛間他想到了這點,便覺得無限滿足,前後都被擠得實實的,
心中也感到整個實實的,甚至渾噩的腦袋發了異想,若現在身後塞著的
不是那根讓他疼得要死的玉竹子,而是昨日操得他半死的北北少爺的肉刀子,
前前後後都是少爺,那他莫不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鵬鵬……我動不了了,你來。」
南南趴在鵬鵬身上喘息地說道,他的臉白得一點血色也沒有,
卻固執地非完成這件事不可。鵬鵬依言挺腰往上頂,每頂一下南南就低叫一聲,
逐漸地後穴被搗得柔軟鬆熱起來,出血也均勻地黏佈在內穴的每一處,
原先的劇痛逐漸被磨擦時帶出的異樣快感給取代,痛叫也漸漸變成爽叫,
初次被開發的少爺就這麼被插得憑空射了好幾次。
可在下頭的鵬鵬因為雙腿被綁在木栓上毫無施力之處,全靠那臀部
來撐著他自己和坐在他身上南南的重量,每頂一下身子內的玉竹就狠戳他一下,
一開始還能感覺陽物被對方給包圍著的暖熱舒服,但在射了幾次而那個竹子
越戳越深後,快感逐漸化成了疼痛,先前被北北傷得不輕的肉穴被那根玉竹
給磨得傷上加傷,出口被堵住血液只能往腸的深處逆流……
他的視線又開始昏暗了起來,南南的淫呼浪叫聲也逐漸聽不見了,
難為張鵬年輕力壯的身子比他的神智還有耐力,人都暈過去好一陣子,
小小鵬才逐漸軟了下來……
感覺體內的肉刃不再堅硬,夏南才從性愛的迷亂中回神過來,
停下了扭個不停的腰,被插得痛爽交加的他也是累得嗆了,
沒查覺身下的鵬鵬有啥不對勁,整個人癱在張鵬身上無力地往一旁滑躺,
就著這亂七八糟夾棍帶棒的姿勢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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