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elfexile:不二好可憐喔，有一種很空洞的難過感(扁嘴) 08/10 20:47
1.這是舊作
2.這是自暴自棄
3.因為是自暴自棄基本上沒修改，不過如果有錯字歡迎提醒。
4.某心靈之友說他沒摔車，那是被人撞的！....嗯（合十）所以希望
大家明天能平平安安的去上班上課，不用出門的就好好照顧自己吧。
5.本篇有死亡。
6.本系列的中心思想：大家都愛不二周助。因為作者當年只愛不二。
7.TF愛好者請繞道。
8.如有任何不適請按←離開。
五、後來
緊緊的，緊緊的，抱著。
像母雞抱卵般。
間不容髮的擁抱。恨不得將自己的體溫血液也分過去。
卻又輕柔如風不敢用力。深怕一不小心就碎落懷中。
當救護人員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景象。
黑色的柏油路面上，腥紅的血依舊刺目。
少年身上的浴衣被雨水血水沾染的看不出原色，只能依稀辨識出，
上面原本會有藤花的圖樣。
傷者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表情沒多少痛苦，甚至可以說相當沉穩。
彷彿受傷的不是他，而他，只是不小心坐在血中一樣。
如果不是身旁的少年大吼，恐怕他們還不知道自己來幹什麼的。
「不二，救護車來了，你快放手讓他們救手塚！」
少年沒說話，手也沒有絲毫的鬆放。一用力，那個高他約有十多公
分的傷者已經被他抱起。
他沒說話，但眾人自動讓開，他直直的走向救護車，一起上去。
只有在他擦肩的時候，隱隱約約可聽見他在說：「一下就好，再等
一下就好，你一定會沒事的。」
沒有人說話。
即使是在救護車上。
救護人員安靜的幫他進行簡單的急救步驟。
雖然在他們來之前，已經有人替傷者做了止血急救，可是大動脈的
血還是不止息的流出。
像是老天也不捨這樣一個年輕人，七夕的雨，停了。
救護人員連絡附近最近的醫院，救護車刺耳的衝入醫院。
沒等醫護人員推床過來，少年抱著傷者朝急診室走。
一直到傷者上了推床，他們兩人的手一直緊握。
其他病患的驚呼，醫療小組的術語，他們吵他們叫他們說，兩個少
年之間的氣氛仍是一片寧靜。
接著，其他幾個應該是他們同伴的人也趕來了。
傷者已經被送入手術房，其他幾個男孩拉著少年坐到一旁。等待。
是的，等待。
除了等待，也沒什麼能做的。
這種時候，心中的感覺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不管手術房裏的是什麼至親好友親密情人，只要進了手術室，除了
等待，還能做什麼？
因為沒有任何能幫他做的，所以只能等待。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千等萬等，等到的卻是這麼一句話。
眾人怯生生的將視線投向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少年。
他們以為，他會哭。
他們以為，他會叫。
他們甚至以為，他會很戲劇化的自殘、暈倒。
不過那都只是他們以為。
事實是，少年站起來，對綠衣服的醫生道謝。
然後轉身離去。
傷者的家屬倒是反應正常的哭倒在推出來的冰冷床邊。
其他幾個男孩愣在當場，不知道該安慰朋友的父母，還是追上少年。
「周助。」輕輕的扣了兩下門。「我可以進來嗎？」
「由美姐啊，請進。」開門，還是那麼溫柔的微笑。
「那個……就是……你還好嗎？」想來想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乾脆挑明了問。
「我很好啊。」笑。摸摸自己的額頭：「沒有發燒。」又摸摸鼻子：
「沒有感冒。」再摸摸頸子：「也沒有喉嚨痛。」確定自己真的『很好』：
「有吃有睡穿好住好，由美姐，我能怎麼不好呢？」
見到自己的寶貝弟弟如此平靜，由美子的大腦反而亂成一團，想著
各種可能。
該不會像小說寫的那樣，記憶喪失？把自己所愛之人的記憶完全抹
煞？
「周助……你還記不記得手塚國光？」
「記得啊。」哎，下午的陽光真有點刺眼。
看來還記得人。可能是關係抹煞。
「那你記不記得他跟你什麼關係？」
「當然記得，網球社的社長嘛。」把窗簾拉起來好了…
還真的……
「也是我最喜歡的人啊。」不二慢慢走向窗邊。
看來不是……應該是事件抹煞。
「那你知道他怎麼了嗎？」
「知道啊。」一拉線，房間忽然昏暗起來。「死了嘛。」嗯……好
多了。又可以專心微笑了。
「對不起，還麻煩你們來……」在一樓的玄關處，由美子壓低了聲
音。「可是看到他那個樣子，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
「由美姐，怎麼了？」菊丸英二大大的眼睛寫滿緊張。
「怎麼說呢……」由美子擔憂的看向二樓的方向：「他就和平常那
樣笑著。只是他……他不肯把衣服換下來……」
「什麼衣服？」
「就是那件、那時候他穿出去的浴衣……」
「嘎？」眾人的眼睛寫滿不可置信，怎麼可能？那麼潔癖的不二…
像看出了眾人的疑惑，由美子又補充說明：「他現在一天洗三次、
甚至五、六次的澡。可是每次洗完還是穿那件浴衣，穿了又洗，洗好又
穿……」
這還真是………
「我們可以上去看看周助嗎？」還是大石先反應過來。
神醫治病也要先視、聽、扣、觸，他們連看都沒看見怎麼知道發生
什麼事。
「嗯，麻煩你們了。周助的房間是上去最底左邊那間。」
二樓很安靜。
安靜到彷彿沒有『存在』。
「不二，我們要進來囉。」大石敲了幾下門，沒有回應，又敲了幾
下，才聽到一聲悶哼算是同意。
一進門，有些陰暗的房間，不二直直的坐在一旁，淺色的頭髮還有
水不斷滴落。
「……不擦乾小心感冒喔。」張了幾次口，大石只說的出這句話。
「沒關係，一會就乾了。」不二對著他們笑：「怎麼了？一個個都
有空跑到我這裡來？」
「不二～我們很擔心你吶～」菊丸抓了條毛巾幫不二擦頭髮，可能
是因為么子的他第一次做這種事，不知道該怎麼掌握力道的動作顯得格
外輕柔。「你怎麼了？由美子姐姐很擔心你耶。」
「我沒有怎麼啊。」不二還是笑著。
「不二，」換乾上場：「你確定自己知道手塚怎麼了嗎？」
「知道啊，死了嘛。」不變的回答，不變的微笑。
「那你知道『死』是怎麼回事嗎？」
「知道啊。」不二有些奇怪的看著乾，這群朋友今天是怎麼了？不，
還有他的家人，今天都怎麼了？一個個過來問他那些早就知道答案的問
題。
「說說看？」
「你想聽哪些？」
「全部。」
吸了口氣。「死亡，當人出現不可扭轉的循環與呼吸功能停止，或
是不可迴轉的整個大腦包括腦幹的所有機能停止。四字成語有駕鶴西歸
早登極樂一了百了死於非命人琴俱杳德業長昭壯志未酬英風宛在羽化登
仙天妒英才英年早逝音容宛在。同義詞有歸西化為塵土升天得道駕崩回
蘇州賣鴨蛋回老家…」
「夠了夠了！」乾連忙阻止不二的連珠砲。嘖，果然還是那個『天
才』不二。
「我沒事的。」當眾人還不知道該說什麼繼續話題，不二倒一臉沒
事樣的打破沉默：「人活著總有一天都會死的。只是快慢罷了。我向來
看的很開。」笑。仍是那麼雲淡風清。
「那你怎麼還穿著這件衣服？」
「因為這件衣服有手塚的味道啊。」不二笑的燦爛：「即使理智知
道，感情上還是會想找個依靠的。」
眾人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簡單的把話說出口。
「不好意思，我不想演肥皂劇。很多東西都是這樣，只要接受就好
了。不用把他太過複雜化。」
眨去眼中不易察覺的寂寞，不二站起身笑吟吟的拉開窗簾：「七夕
都結束了，牛郎織女還沒哭夠呢。你們有沒有帶傘來？沒有的話就快點
回去吧。不然再過幾分鐘應該就會開始下大雨了。」
這樣拐彎抹角的逐客令還真難讓人聽不懂。評估一下方才出門的時
候仍是晴天，一時之間也沒誰有想到要帶傘，只好匆匆離去。
不二站在二樓看著隊友們一個一個離開，輕輕的低語除了自己沒人
聽的真切。
「不管理智上多麼清楚，還是會想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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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還有一頁耶。
咳，關於回蘇州賣鴨蛋，我當然知道日本沒有這種說法，可是....
我有啊，所以就讓我拿出來湊數吧。（跪）
然後，雖然不小心殺了手塚，不過真的也只殺這麼一次啊！
後來我都殺別人，手塚都有長命百歲了。（誠懇）
........（東張西望）啊，對了，如果手塚是阿米巴的話，那也是
宇宙等級的阿米巴！否則我只能去當藍綠藻了....
好，應該消耗得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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