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elfexile:我哭了Q____Q 啊我果然不適合看悲文(抽衛生紙) 08/30 18:11
→ ziph:（遞衛生紙）對不起......Orz 08/31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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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盂蘭
「我、我聽說你和不二在一起。」男孩紅著臉，問。
「嗯。」挑了挑眉，算是承認。
「你不會讓他哭吧？」
「嗯。」這不是廢話嗎。
「那我會支持你們的。」
「……」他不懂，眼前這個男人分明也是喜歡他的。說起來，他們
兩個還是情敵關係呢。
「因為不二選擇你。只要是他的選擇，一定不會錯的。」男孩爽朗
的笑起來。
「…你不想把他搶走？」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喜歡』，實在太汙
辱了。
男孩用力的搖頭：「不二那麼聰明，他的選擇是絕對不會錯誤的。
我能做的，只有相信他。」
「不過，你絕對不能傷害他。」男孩很認真的下了但書。
明明手中沒拿球拍，不過那種認真的氣勢可一點也不輸他燃燒時的
樣子。
「我不會傷害他的。」對他保證，對自己保證，也對自己心底的那
個人保證。「如果我會傷害到他，你也會替我好好照顧他吧。」
「…………我希望，永遠都不會有這麼一天來臨。手塚……」
可是，那一天還是來了。
手塚沒有守住約定。
但自己會守住。
即使要用上一生的時間，他還是會守住的。
「要讓他一直笑著。」
這是手塚最後的願望。
也是自己一生的心願。
「不二，出來吧。」站在一樓，他笑著一口白牙。
國中畢業後，不二、菊丸、大石和乾等人都選了繼續待在青學的高
等部。
自己唸了專科學校。
他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繼承家中的壽司店。
而他也朝著這個目標不停努力。
「不二，我有帶壽司來喔。」
「真的？」從雪白雪白的窗簾間，探出頭的是那張美麗依舊的臉孔。
「還放了你喜歡的芥末喔。」
「上來吧。」
「你下來，今天天氣很好呢。我們到河堤邊野餐吧。」
想了想，他點點頭。
這幾天老下雨，好不容易有太陽出來，再不曬曬恐怕身體也要發霉
了吧。
幾分鐘後，站在河村隆面前的是穿著墨綠色繪有青竹圖樣浴衣的不
二周助。
「我姐姐說今晚有廟會，她讓我們一起去玩。」
「你好像瘦了點？」
「是嗎？」摸摸自己的臉，「沒什麼感覺。」
到了河堤邊，以前青學校隊的成員都在那等著。
「阿隆，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啊。」英二蹦蹦跳跳的衝過來，用力抱
住不二：「哇！不二你穿這樣真好看。」
不二笑著揉揉英二的頭髮。
雖然那四公分的差距沒有改變，不過英二抱著他時總習慣這樣把頭
往自己胸前靠。
升上高中後他和英二被分在不同的班級裡。
英二和大石同班，也一起進了網球部，而他則當了學生會的副會長。
乾同時參加了網球部和新聞部。聽說化學部的一直扼腕當初怎麼猜
拳猜輸了新聞部。
那一年只要經過化學部的社辦（化學教室三）都會聽見裡面傳來悠
悠的「為什麼要出剪刀為什麼要出剪刀……」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在唸什麼咒語呢。（化學部的別稱：黑魔藥社）
桃城和海堂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不但一起進入青學高等部，教務
處還將他們分到同個班級。
弄得他們班的同學不是成了趙飛燕就是成了董卓。
壓力實在太大了，要嘛就食不下嚥，要嘛就暴飲暴食。
網球部的部長更是三天兩頭往學生會室跑，問不二以前的部長到底
是怎麼讓這兩個死對頭乖乖聽話。
而不二每次都只是笑瞇瞇的搖頭。
只剩龍馬還在青學中等部。
他成了青學中等部男網部的部長。打的位置還是單打三。
根據他的說法，這樣才能多打幾場。
國中畢業兩年後，終於，八個人又湊在一起了。
「不二學長，你瘦了好多。」
「越前也長高很多啊。」
什麼時候被這個學弟追過身高的？
「對啊，小不點一下高了那麼多，一點都不像小不點了呢。」英二
又跑過來從後面摟著不二。
「英二學長，現在我都比你高了，你怎麼還叫我小不點……」
「小不點就是小不點，永遠都是小不點的。」英二一手仍然摟著不
二，空出一只手往龍馬的頭上揉去。
「學長你……」龍馬除了乖乖的任英二揉弄自己的頭髮，沒辦法，
大石學長正在後面盯著呢。不過自己也實在不想再不二學長的面前出糗
啊………算了，看不二學長笑的這麼高興，就隨便他吧……
「不二，你真的瘦了不少呢。」原本專心於玩小不點頭髮的英二忽
然開口：「我剛剛抱你的時候就覺得哪裡怪怪的，現在抱起來……你真
的瘦好多喔。」
「應該還在正常體重範圍內吧。」
「錯了，你的BMI值已經過輕了。」乾從包包摸出一罐飲料：「我這
兩天剛好有研發新的飲料，你來試試看吧。」
眾人迅速以不二和乾為中心，狂退七步。
應該要阻止吧？
不二學長的身體看起來沒以前好了，喝下去說不定會死掉。
不能讓乾變成殺人犯。
各式各樣的想法迅速在眾人的腦中閃過，但在付諸行動之前，不二
一仰頭，噁心色澤的飲料全進了不二的胃中。
「乾……」
看來沒有性命危險。
「你的飲料真是越調越棒了呢。」
不僅沒有性命危險，不二還笑的相當燦爛。
「今天天氣真好，等下吃完壽司就去逛廟會吧。」不二還沒忘了今
天把自己拉出門的理由。
「對了，八點的時候好像有煙火表演。到時候在這集合。」環視眾
人一眼，很好，都沒有異議。
沒有人想喝乾的特製飲料，雖然那罐被不二學長喝了，誰知道等下
會不會又摸出一罐來……
壽司入口沒多久，河堤上已是屍橫遍野。
「河…河村學長……你弄…弄這麼辣……幹嘛……」桃城已是滿眼
淚花，海堂則是忙著灌水消辣。
「會嗎？我不覺得啊。」不二說著又丟了一個入口。
「不二學長，請你不要以你的口味為標準……」龍馬慌忙吞了幾口
水，總算能把話說的正常。
「阿隆，你今天芥茉真的放太多了。」大石閉上眼才忍住落淚的衝
動。芥茉的嗆可是嗆上腦門啊啊啊啊……
「大石、水、水、水……」英二只差沒在草上滾幾圈了，一臉痛苦
的抓著大石討水喝。
乾──唯三的倖存者之一──正拿著筆記埋首苦記。
「阿隆，你的壽司配方可不可以給我，我想提升蔬菜汁的威力。」
大石、英二、桃城和海堂四人連忙奔上來緊摀住河村的嘴。
開什麼玩笑，到時候受苦受難的可是他們啊！
「我吃完了。謝謝招待。」一句話喚回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麼時候……不二竟然已經吃完了？
「你是該多吃點，再瘦下去就只剩把骨頭了。」河村抓起不二的手
腕研究：「這樣下去會不會哪天一陣風就把你颳跑了？」
今天是怎麼了？每個人都說他瘦？
「阿隆，太誇張了啦。」不二不動聲色的將手收回：「我又不是風
箏，怎可能一陣風就…」
像要印證他的話一般，一陣大風忽然吹來，吹的不二就要朝河堤邊
倒去，河村慌忙上前拉住他。
眾人不禁張大眼睛，河村什麼時候變的那麼主動來著？
「你還說你不是風箏？」
青學的天才，難得的被自己說的話堵住。
一群人在廟會中走著走著，不二忽然像發狂似的奔起來。
今天是廟會的最後一天了，人潮雖不算擁擠但絕對不適合大步流星
的行走，更不用說奔跑了。
但不二真的是在奔。
還來不及拉住他，只見那個墨綠色的身影像游魚一般消失在人海中。
追上他，已是五分鐘後的事了。
他直挺挺的站在人群中，直到聽見自己的名字才慢慢回頭，嘴角掛
著一抹燦爛笑容。
他沒說自己是為了什麼奔跑。
也沒有人問。
笑容中那抹濃的讓人難以忽略的哀傷讓人不忍問。
「聽說，盂蘭節的時候，死去的人會回來陽世看自己思念的親友。」
看著從河上漂下的水燈，不二輕輕的開口，聲音很快消失在花火的爆破
聲中。
「只是有人能確定他們有回來嗎？」白色的色紙在白色的手指間變
成白色的小船。
「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白色的小船在河水中漂蕩。
「就什麼都沒了。」一直盯著白色小船直到消失，不二拍拍衣擺站
起，又重複了一次：「什麼都沒了。」
一次一次重複的話語，是要說服他人，還是催眠自己？
「請你和我交往。」
不二注視著這個高上自己許多卻害羞得不的了的大個子，一時之間
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為什麼呢？」
「因為我喜歡你。」圓圓的眼睛寫滿認真。
該怎麼拒絕好？
拒絕的理由明明只有那一個，偏偏怎麼都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喜歡手塚。不過手塚已經過世了……」
「過世了，又怎麼樣。」不是問句，冰霜籠罩在不二漂亮的面孔上。
「難道死了以後，就非得失去一切不可嗎。」
「不是，只是……」河村緊張的直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將自己的意
思表達。
「阿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毫不留情的拒絕。傷口越俐落好
的越快。「不只是你，我和任何人都不可能的。」說完話，不二逕自回
頭，只想窩到棉被中放空腦袋。
「請你讓我完成手塚最後的心願！」
一句話，震的那個纖細的身影猛的震住腳步。
「你這樣，手塚不會開心的。」
「手塚當然不會開心。他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見他被燒掉。」不二
沒有回頭，聲音平板的像是合成的。
「手塚在天之靈…」
「沒有什麼在天之靈！」不二大叫：「死了就是死了，哪有什麼靈
不靈的！」
「不二……」
「如果有什麼靈魂，為什麼他不來？為什麼我沒看過？為什麼…為
什麼我連夢都沒有夢過呢……」不二蹲在地上，將額頭抵在膝上。
該死，怎麼在阿隆面前失態了。
算了，本來就是這傢伙害自己失態的。
「不二……」輕撫著那個瘦弱的背脊，河村想了想，乾脆抱入懷中。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就算我愛的不是你？」
「就算你一輩子都想著手塚也無所謂。」
「如果哪天我愛上別的人呢？」
「我會放手讓你走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只是想在你身邊而已。」
「這有何意義？」任他聰明萬分，阿隆腦中的思考迴路卻讓他無法
理解。
「對我來說，這就是生命的意義。」
「為什麼不能愛上老爸呢？」
看著眼前兒子一臉疑惑的表情，不二只是笑笑。「因為沒有愛啊。」
雖然他們說那只是年少輕狂。
不過年少輕狂的愛戀卻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愛都帶走了。
從此以後，不可能再用相同的心情，去愛任何人了。
「老爸，爸爸說不愛你耶。」
「我知道啊。」
「那你們要這樣過一輩子嗎？」
「不然呢？」
「那以後哩？」
「以後啊……」河村隆想了想：「等到最後那天，我會親手把不二
奉還給手塚的。」
「老爸你…」河村光有些氣絕：「你真的是笨蛋耶。」
嗚嗚，這小鬼跟他爸爸一樣，專欺負他老爸。
「不過，如果可以把愛拿來計算，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一定不會有人
比你更愛老爸的。」
七夕之後，就是盂蘭。
似是淚水流乾一般，今年的盂蘭，又是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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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回頭看過往舊文會想殺死自己就是成長的證據。
........可惡我真的好想撞牆。（遮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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