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iph (棲梧)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盜墓筆記] 春寒
時間Mon Mar 1 01:18:08 2010
邪瓶邪自由心證。
人物扭曲是因為作者無能。
比開水還清的清水向。
一、
連著幾日細雨，氣溫一口氣又降了不少，門口插的幾支桃枝，小小
的花苞一點一點的，樣子有些可憐。
操著外地口音的觀光客皺眉抿嘴故作猶豫。他不喊價，我也不主動
降價，沖了壺雨前龍井往他面前一放，也不催促，信口介紹著龍井的好，
西湖龍井的香，西湖雨前龍井的妙（價格絕對是不可不提的重點）；視
線不經意地穿過那個形容臃腫的中年人，往門邊那個黑色身影看去。
我看著那兩隻比常人略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淡紅色的花苞，指尖
白皙，襯得那桃花份外嬌羞。
輕啜一口淺碧，一市斤三百多的茶葉總是很掙臉面。
我不介意對客人大方，因為他們最後總是對我更大方，我又不像一
般的觀光小店，每天幾千幾百的客人來來去去；十幾天沒有一個客人上
門稀鬆平常，即使今天他放下東西走出去，我也不在意那些兆頭。
－－有些小賣店的老闆很在意每日上門的第一個客人，為了做成每
天第一筆生意，一口氣被砍了五成價，肉疼心痛還得咧嘴送客。
「吳老闆，」那個層層疊疊穿了五六件衣服的中年人拉回我的注意
力，終於下定決心般，比比攤在桌上的幾張卷軸：「這幾幅我全帶了，
您說個價吧。」
當市場上買兩個蘿蔔送把蔥啊？我在臉上堆起客氣的笑：「該怎的
價就怎的價，這些詩啊畫啊的，還是讓懂得欣賞的人欣賞才好。」
人性有時候真的挺奇怪。
那些故作風雅的觀光客，你價給得低了他們還怕是假貨，乾脆一口
咬死價錢，他們反而覺得老闆有氣節風骨，愈貴愈開心，愈貴愈值得。
我又呷了口茶，掩飾嘴邊的呵欠。眼神不自覺又往門邊那個人飄去。
二、
送走那隻肥羊，我拿出珍藏已久的明前，大過年的奢持點很是應該。
龍井看產地，看時間。只有西湖這兒產的能稱為西湖龍井，錢塘、
越州產的都只能稱為浙江龍井；依著採摘時間不同亦分雨前、雨後，雨
指節氣裡的穀雨，清明到穀雨這段期間採摘的雨前，一市斤三四百都有，
可過了穀雨之後的雨後，一市斤能賣個一百多就算不錯，若過夏至，最
多賣個幾十。
雨前為上品，清明前挽下的明前卻是珍品，最頂級的明前兩三千都
有人買，有時候沒點門路還買不到。偏偏這綠茶嚐得便是個鮮，我小心
翼翼的藏著掖著，去年得的小半斤如今也只剩這幾兩，索性全放了。
「過幾天花開更盛，看起來更討喜。」我把熱茶往他手裡一塞，等
蒼白的指甲慢慢恢復血色才鬆手。他半垂眼簾，寧靜如湖的眼映著淺淺
茶湯，我想起有人評龍井：『不是畫而勝於賞畫，不是詩而勝於吟詩。』
喝了這麼多年龍井，想不到第一次明白這種意境，竟然是看人垂眼
斂眉的捧著一杯清茶，熱氣蒸騰潤紅他頰邊，忍不住與他調笑：「小哥，
你知道西湖龍井要怎麼採摘嗎？」
他對這些茶水不講究，白開水也能喝得有滋有味，被我這樣一問，
乾淨的眼睛直直望過來，清澈得讓人想舔上兩口。
我故意壓低音量，故作神秘道：「西湖龍井的新芽特別嫩，不能用
指甲去掐，否則那痕跡怎麼也消不掉了，所以得用人工方式小心拔出來，
不過最好的茶，得由採茶姑娘的唇來採下來……」說到最後幾個字，音
量已微不可辨。
結果這悶油瓶果然夠悶，失憶了也一樣悶，慢騰騰看我一眼，把漸
溫的茶水推回我手裡，又去瞧那綿綿細雨了。
看來我這小小印社的天花板頗不得他張大爺青眼待見。
我半罵半笑他不識貨，喝完那杯功成身退的明前，索性拉了門，拿
了錢包和他出門溜達。景氣不好又怎的，老子又不是專賣觀光客。
三、
雖然早就知道悶油瓶不懂怎麼善待自己，但是冷的時候只是僵直著
不動也太過份，不知情的還以為小爺我虐待他了。
給他套上羽絨大衣，再用長圍巾圍上兩圈，那張臉一下子不見一半，
再往他頭上套個毛線帽，只剩一雙黑漆漆的眼亮晶晶地在略長的瀏海後
面閃啊閃的，我心情一下大好，多少有點理解鄰居小女孩整天抓著芭比
娃娃擺弄的樂趣。
在店員小姐們的強力支持下，我們大概把店裡的當季新款都依序試
了遍，他在更衣間的時候，店員小姐不停擠上來問我他是不是哪個雜誌
的平面模特。
那倒是，比起高鼻深眼的外國人，有些衣服還是我們自家人穿起來
才有味道，更添風韻。老外們是怎麼說的，東方的神秘氣質？
我順著話尾胡扯說是啊是啊他是模特我是經濟，來這裡參加試鏡，
怎麼知道剛來不久就被人順走了行李，幸好卡啊錢的都在身上，只好就
地重買，你們這裡有沒有賣男性內衣褲啊？
小姑娘笑瞇了眼，指指一旁角落，一排排黑色白色灰色的男性運動
內衣褲整整齊齊放在透明夾鏈袋裡。
在一排排衣架和更衣室裡折騰半天，最後我幫他挑了套深色仿舊靴
型褲、針織衫跟黑色毛料大衣，清一色的暗色調讓幾個小姑娘直呼好帥
好酷真有型。
人帥果然怎麼穿都好看。
他盯著鏡中的自己有些迷茫，我擔心他又犯迷糊說些什麼懷疑自己
的渾話，結果他只是脫下那件毛料大衣，另挑了件暗紅色的連帽外套，
再把一開始我幫他套上的羽絨外套穿起。
幾個小姑娘又開始喳呼「不愧是作模特的，品味果然非凡。」
好吧，人家帥果然不是沒道理的。
拆標籤結帳，我把新買的男性內衣褲連他一起推進更衣室，讓他直
接穿走。瞪著手裡他換下來的運動服跟小鴨內褲，我已經沒力氣去思考
為什麼這隻鴨子要揹著蔥。
四、
走出店家細雨稍停，我忍不住問他：「小哥，怎麼以前都不知道你
還懂配色？也是，老是待在地下，比起顏色還是實用重要。」
他拉拉身上連帽外套，點頭：「很實用。」
我看了看，左右兩個大口袋，也沒看出什麼暗袋的設計。
他又想了想，道：「過年。」
敢情他以為自己還是五歲小孩，過年穿新衣戴新帽？我笑得不行，
連聲道：「行行行，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小哥你就當過去那些忘記的
全算了，今年你只一歲多。」
他斜我一眼，不再多說什麼。
我怕真惹惱了他，連忙又說笑隨口扯皮。
「說到過年，這幾天都有燈會，咱們去逛逛。」不由分說拉著他便
往人堆裡鑽。
對杭州人來說，元宵的意義不只是闔家團圓，走出門幾步處處可見
張燈結綵，西湖區更是整條街上掛滿紅燈籠，幾百個小攤大聲吆喝招攬
顧客，周圍亮如白晝，一夜魚龍舞。
周圍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不是攜老扶幼便是成雙成對，像我和他這
樣的組合反而少見。
過年前在市場裡被人群沖散那瞬間的恐懼還沒忘卻，從頭到尾我都
緊緊握著他右手，他的手有些乾燥有些暖，握起來很舒服；有點像小時
候自己作的小燈籠，得意的想炫耀，又怕給人擠壞了，只好用力抓著，
小心盯緊，等回到家攤開作業本準備寫心得，才發現自己一路上只顧看
手裡的小燈籠，周圍有什麼好玩有趣的卻是半點印象全無。
張起靈不是小燈籠。
那個小燈籠也不知被我收去哪裡，再次想起，我已在美術課上作新
的燈籠。
可我手裡這個張起靈，要是弄丟了，我永遠無法確定能再找回一個
一樣的張起靈。
那些丟失的記憶他捨不得，我也捨不得。
無論我怎麼敘述得生動詳細，那些重建的記憶都已不是他最初的感
情。
五、
路上幾個民俗技藝攤位平日還真不多見。
畫糖人技巧嫻熟操控手裡的鐵鏟糖勺，偶爾用細竹籤稍作修飾，十
二生肖栩栩如生。
我和他兩個帥哥往人家攤前一站，旁邊的婆婆媽媽毫不吝惜關愛眼
光，見圍觀的人多了，老師傅更賣力了，淺褐糖液矯若遊龍，幾個挑拉
勾勒，只見鳳凰在石板上展翅欲翔。
旁邊幾個小孩還發出歡呼聲的鼓起掌來。
這樣的大貨多半是插在攤位前作招牌的，那些毛頭小孩喜歡的多半
還是無嘴貓、小叮噹、皮卡丘、和海綿寶寶之類簡單討喜的卡通人物。
在攤位前兩分鐘，我被強迫惡補了這群小屁孩的最新流行動畫趨勢。
好不容易周圍一圈小孩喊完，我忙開口：「老師傅，畫什麼都行嗎？」
「你想要啥？」
「要麒麟行不行？」
我邪邪一笑，故意瞄了瞄身邊那個對著海綿寶寶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的人，淡定吧你。最好那個眼睛圓圓臉上長雀斑的傢伙有小爺我好看。
「行行，要啥都行。」老師傅似乎很開心不用再畫那些方方正正的
幾何圖形，招呼完那些小客人便專心致志畫起我要的麒麟。龍首、鹿身、
馬蹄、牛尾，身披魚鱗，蹄踏火雲，好不威風。
黏上竹籤套上透明塑膠袋，我示意他先接過，我空著的那隻手用來
點算找回來的零錢。逛了一路各色小點吃了不少，唯獨那隻麒麟一直掛
在他空閒著的左手小指上。
我不確定他是真的不曾逛過夜市還是遺失了那部份的記憶。龍鬚糖、
狀元糕、套圈圈，那些平常的攤位特別吸引他目光－－而且他比我想像
中還能吃甜，一盒龍鬚糖沒幾下就被他解決，嘴角還帶著一點融化的糖
絲，看起來有些傻。
這樣的張起靈雖然不似在地下那麼強大，卻是碰得到的。
想著想著我忍不住緊了緊手，他奇怪的看我一眼，於是我的心便定
了下來。
「沒事。」我笑笑，決定不告訴他嘴角邊的糖痕。
這麼帥，這麼傻。
這樣很好。
六、
元宵結束，年也算過完了。隔天該上班的上班、該上課的上課，人
山人海也漸漸散去。
沒了人潮遮掩，我和他兩個大老爺這樣手牽手也太正大光明了點，
可要放開我又捨不得，心裡正為難著，忽然聽他喊我。
「吳邪，不用怕。」
「我怕啥？」這又不是斗裡，就算面前來上一伍粽子，有他在我有
啥好怕。
「紅的，不容易丟。」他指指身上的連帽外套，眼睛慢慢笑成兩個
彎彎的下弦月。
我這才明白，他說的實用是什麼意思。
「小哥，下了斗，黑色暗紅色也看不出什麼差別了。」
「我眼睛很好。」
得瑟吧你，小爺這是書念多了才近視的！這可是學問人的象徵懂不
懂！
「我眼睛很好。」他又重複一次。「不會弄丟你。」
我愣愣的看著他，好不容易才乾乾擠出句：「那我也不會弄丟你，
我說過，無論如何總會記得你的。」
他又點點頭，笑，臉離我愈來愈近、愈來愈近，近得我都能聞到他
的吐息……
靠！這傢伙連吃個酒釀湯圓都會醉！
我只好在眾目睽睽之下勾肩搭背半摟半抱的努力扛起他，走沒幾步
喘到不行，後來還是在旁人的幫忙下才揹起他。
丟臉丟成這樣，我跳湖的衝動都有了。
七、
「吳邪。」
「幹嘛。」
「吳邪。」
「邪你妹！」
「我有妹妹嗎？」
「問你媽！」
「吳邪，你說粗話？」
「我、我沒說我沒說，你別扯我耳朵！」
「嗯。」
「……」
「吳邪。」
「小哥，你要還有體力自己下來走吧。」
「你還要不要麒麟？」
「……我要。」
「那給你了。」
「好。」
我看著手裡的糖畫，暗自決定這幾天點心都是酒釀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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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本只是想寫吳邪看不下胖子的品味，決定帶小哥去買衣服，結果被
踢斷太多次，乾脆修一修當元宵文用。結果還是遲了....（跪）
2.印象中吳家小爺好飲西湖龍井，要是我記錯了請忽略。
3.開始本來想寫吳邪闖更衣室研究要買哪種尺寸的貼身衣物，後來想想
實在太糟糕了....（遮臉）
4.鴨子為什麼要揹蔥....大概是因為我妹想吃火鍋的關係。（喂）
小雞內褲真是極品！（拇指）
5.吃酒釀湯圓吃醉的其實是作者。這種經驗真是太神奇了。
6.杭州很冷，可是我這裡室溫高達29度是怎麼回事！
7.忘了說，茶葉一市斤約500公克，價格單位是人民幣。
8.最後一段我終於想到要罵粗口了。（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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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8.164.195.193
※ 編輯: ziph 來自: 218.164.195.193 (03/01 01:22)
推 seigaku00765:我覺得好甜好棒!!!!!!!!!!!!! 03/01 01:30
推 dwugufei:大推這篇!!!!!!!!!背蔥的鴨太有畫面了XDDDDDDDD(大笑) 03/01 01:34
→ dwugufei:最後吃酒釀湯圓的小哥好可愛喔>/////////</ 03/01 01:34
推 seluyena:這篇好棒啊!!!!!!!! 最後面我邊看邊笑XDDDD 03/01 02:18
推 jnlid1109:超推XD真的很美味（笑）盜墓筆記超GJ的啦（灑花 03/01 02:48
我一定得了某種只要想寫節日文就會延遲的病。（遮臉）
如果有人看這篇文能發笑就太好了。
裡面出現的食物多半都是
作者瞎猜杭州應該有，不過其實我這輩子
還沒逛過台灣以外的夜市，若有錯處還請多多指教。（拜）
※ 編輯: ziph 來自: 218.164.195.193 (03/01 03:24)
推 rurutia:喜歡這篇~好甜的感覺>//< 03/01 09:18
推 loon:這篇好甜好棒~~~~~ 小哥跟我回家好嗎? 03/01 09:29
推 mykaede:這篇好甜啊>/////< 醉小哥好棒(口水) 03/01 11:42
其實本來不是要寫畫糖而是寫糖蔥的，可是考慮一下地點....
後來很慶幸有改成畫糖。畫糖比較有梗啊！
吃酒釀湯圓真的要注意。我以前喝高粱泡的藥酒都沒事，想不到這
次竟然敗在酒釀....
推 modoru:小哥好可愛~~~(大心) 03/01 11:43
（小聲）我覺得推文的的讀者比較可愛....（被拖去埋）
推 Legolasgreen:我要打包小哥一隻!! 作者我想看3~~~~ 03/01 12:13
請先準備好兩甕酒釀，給天真的賄賂若干，然後看看天真同志願不
願意出讓....（誤）
是說我得了只要寫中長篇結局一定會BE的病。所以....咳咳。
短篇真是好東西。
※ 編輯: ziph 來自: 218.164.194.178 (03/01 18:58)
推 cclemon:小哥好美味>///////<(咦?) 03/01 20:27
咦？......咦欸？！等等等等，這篇是清水，真的。
請看著我純潔的眼睛！
推 dape321:推這一篇>///< 03/01 20:38
感謝^＿^
推 savons:那不就是傳說中的大蔥鴨!!!XDXDXDXDXD 03/01 20:40
所以真正的副標題是：情人節心想事成。（誤）
推 teeeee:吃糖的小哥好可愛wwwww 03/01 20:59
哪天原作要是出現了張起靈不愛吃甜食的橋段我就完了（遮臉）
推 LifeisDeath:這篇好甜好可愛>///< 03/01 21:06
→ LifeisDeath:不過只有我懷疑被換下來的內褲跑哪去了嗎...(拖走 03/01 21:07
跟換下來的運動服一樣，都被吳邪打包帶走了。
至於是帶回去丟還是帶回家藏....不，那種事情我不知道。（縮）
※ 編輯: ziph 來自: 218.164.194.178 (03/01 21:19)
→ Legolasgreen:兩甕酒釀給天真 賄賂給作者 坤哥我就打包帶走了XD 03/01 21:32
（默默收好賄賂）
回頭看，有沒有看見一雙雙深夜裡閃閃發亮的綠眼睛？
那不是狼群，那是耽美狼。（喂）
※ 編輯: ziph 來自: 218.164.194.178 (03/01 21:35)
推 neyuki:瓶邪推推~老闆一份張起靈小辣wwwwww 03/01 21:53
等等，為什麼連這種推文都出現了（大笑）
我明明是寫清水文啊....（思）
推 Legolasgreen:為什麼胖子買給坤哥穿的不是雞就是鴨？ 03/01 22:37
小雞內褲是原作。
小鴨內褲是作者腦補.....Orz
至於為什麼？大概是胖子的惡趣味？
※ 編輯: ziph 來自: 218.164.194.178 (03/01 22:46)
推 Legolasgreen:坤哥我買的皮卡丘你喜歡嗎>///< 03/01 22:50
為什麼是皮卡丘？（驚）
※ 編輯: ziph 來自: 218.164.194.178 (03/01 23:10)
推 Legolasgreen:因為都是表面無害事實上電力驚人(?)同類嘛(被扭脖子) 03/02 16:07
→ ziph:最後說一句：其實我覺得皮卡丘進化成雷丘就不可愛了>＿< 03/02 20:08
→ berrycat:雷丘不可愛+1 (耶? 推這合適嗎XDDDDDDD") 03/02 20:37
推 Legolasgreen:沒有看過雷丘.__./(繼續離題XD) 03/03 10:09
因為昨天真的是個好日子。
（不知道發生什麼好事的人快去看三叔的更新）
加上昨天真的是個好日子。
（昨天我被那句經典台詞萌的嗷嗷叫啊）
而且昨天真的是個好日子。
（那句台詞瞬間衝上我心中最萌台詞的第一名>////<）
另外也有讀者問到底第七節最後吳邪想用酒釀對小哥作啥啥....
所以寫了底下
完全沒時間研究人物性格的小劇場。
算是感謝各位的推文>////<，女兒節快樂這樣
（其實我想叫今天是
回家節）（←被揍）
下面可能有最新進度雷。
ziph：咳，天真同志，請問您對小哥當時產生了啥念頭？（遞麥克風）
吳邪：我對他能有啥念頭您別逗了哈哈哈……（乾笑）
ziph：可是其實我已經被問這個問題不只一次了，可見大家都認定你有
啥念頭，您就老實說了，快帶小哥回家吧。
吳邪：我哪有啥念頭啊沒有沒有真沒有……（偷瞄一旁的人）我其實也
只是想讓他多喊我幾次名字啊哪有啥念頭呢真是……（愈說愈小
聲）
ziph：（盯著小哥看）
吳邪：你幹嘛直盯著人家看，沒禮貌。
ziph：我只是想等等看，能不能出現那句經典臺詞……
吳邪：哪句？
ziph：『悶油瓶沒有回答她，反而他轉身對我道：“帶我回家。”說著，
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吳邪滿臉通紅拉著小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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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喊一聲：昨天真是個好日子！
※ 編輯: ziph 來自: 218.164.194.178 (03/03 20:07)
推 Legolasgreen:昨天真是個好日子！\⊙▽⊙/ (跟著回家) 03/03 21:25
→ Legolasgreen:今天也是個好日子！\⊙▽⊙/ (跟著同居) 03/04 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