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這裡貼文哪~
算是舊作,不過寫這篇,實在為了別人的意見而停滯不`前.
希望大家賞臉看看.再給點指教
謝謝謝謝~~~
好歹是自己的寫作咩^_^"""
~~~~~~~~~~~~~~~~~~~~~~~~~
還要我怎麼辦?要嘛就獨佔我,要嘛就一拍兩散,不要一直叫
我猜測,我他媽的沒時間!
言曜陽狠狠的在心裡咒罵,這已經是第幾次了?要他到醫院接
他,看他那副鼻青臉腫的可憐樣!
重重甩上車門,沒對愛車有半分的心疼。真不懂黎語,或著
說他太懂了。
不知道又在氣些什麼,委委屈屈的不講,又跑到酒吧招惹一群
人,換一頓打回來。
受夠這種莫名其妙的日子,到醫院去看他,再被他怪罪:[要不是
你,我才不會去pub!]
他又做了什麼?早跟他說過,自己一個大公司的經理,不能整日
閒閒,陪他談情說愛!
說他人緣太好,公司裡人人對他有好感,都把心事告訴他,那
又怎麼樣?是別人貼上來,又不是他言曜陽找來的!!
沒安全感,沒安全感你走啊!!
一肚子火讓原本就深刻的五官更顯的冷酷。
用像要討債的態度邁進醫院大門,別人當是什麼黑道尋仇紛紛走避。
可走近服務處,他又是一副溫和有禮的面容。
張開薄唇,護士小姐都彷彿受惑一般的,把頭傾向他,還微微臉紅。
[請問什麼事?]
向來都是病人問護士的份,可他生來一張別人甘願為他服務的俊臉。
即使散發著危險的感覺,他轉瞬間的冷漠和微笑,卻讓他在商場上
讓男人畏懼,讓女人軟腳。
[我找黎語,今天下午的外科。]
護士小姐按過電腦查尋:[106病房,二樓左手邊直走就是了。]
[謝謝。]他露出商場上一貫的微笑,迅速往二樓走去。
果不其然,當他找到106號房時,黎語正倚在椅子上,用沒有受
傷的右手拿著蘋果把玩。
看到言曜陽也毫不驚訝。
言曜陽一手甩上門,一步上前抓過他的衣領,卻又看到他的手腕
而緩緩放鬆。聲音還是一樣低沉冷靜。
[你這是幹什麼?]
被抓著衣領的黎語,卻是撇撇嘴,一臉淡然。
[沒看見?我想削蘋果,卻弄到手了。乾脆把蘋果都帶來醫院。]
放下他的衣領,,言曜陽握住他的手腕,正好在包上白色繃帶的地方。
[痛…]黎語沒了適才的不屑,聲音有些微弱。
[痛?知道會痛,還玩什麼小孩子把戲!]
算是較溫柔的放開他,把手腕上的衣袖往上摺,要看他傷口。
[縫好了,沒幾針。]
看到繃帶,言曜陽皺眉拉起坐在椅子上的他。
[帶你去別家看看。]
[幹嘛?縫都縫了.]
[你敢自己割你還怕痛啊?這家醫院連包都包得七零八落,我帶
你去重縫。]
言曜陽家裡是開診所的,雖不是什麼大醫院,可包紮這種事
他看的多了,一看就覺得這家醫院太差,想來是急診,實習
醫生包的亂七八糟。
黎語怕了;[不用了…縫不好有什麼關係。]
[你沒關係我有關係,總不能帶個割過腕的人說是我情人吧。]
他冷嘲熱諷,滿意的看黎語青了張臉。
[留疤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他提著公事包走出去。
黎語穿好外套,臉上表情說不出是生氣還是默然。
言曜陽正在幫他辦退房手續。
斜眼看到黎語從病房中出來。
一件薄薄的襯衫襯的他更瘦,骨架單薄的像風一吹就走。
少年般清秀的五官,還有那顯得叛逆的,抿得緊緊的唇瓣,
怎麼看,都不像是二十四歲的人。
二十四歲了還做這種事?當初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大一學
生,不時就有靦腆的表情,看不出來會搞這種飛機。
動不動就弄些小傷大傷,非把他從公司叫出來不可。
本想等他有了工作,也必須朝九晚五的忙,就不會如此了。
誰知道讀企管的他,卻找到一份自由業,寫作!
每個月只交那少少的稿子,大部份時間閒著沒事。
沒事,他大少爺自己找事,搞得言曜陽一頭霧水,他到底要什麼?
要怎麼樣才能停止兩人的冷戰,唇槍舌戰,還有他有事沒事的自殘?
要不是公司是他親戚做董事,
他這三天兩頭往外跑的總經理還待的下去嗎?
雖說仗著他的工作能力,倒不怕公司不要他。
可是這小子,他怒氣未消的走向黎語,替他提起背包。
黎語一句話都不說,跟在他身後。
[受傷了還提這麼重,真欠罵!]
言曜陽在心裡罵著,忍不住回頭等黎語。
他離他不過一步,這一停,倒讓黎語撞上他的背。
也許是受傷失血,竟讓黎語站都站不穩。
[小心!]言曜陽空著的右手抱住他,才沒讓他倒下去。
一旁護士小姐急忙跑來,可能也是一直偷瞄著這異常俊美的兩人,
才過度熱心的從服務台跑出來。[要不要我幫忙?]
她露出甜美一笑,又忙閉唇,想表現一點專業的冷靜。
誰知言曜陽正為了這家醫院亂七八糟的包紮一肚子火,對她的殷
勤更加不屑。[不用了。]
一把抱起半昏眩中,皺著眉頭的黎語。
[先生,他這樣不該出院哪!]
護士小姐猶不死心,走向前想趕上他們。
言曜陽轉頭的冷冽眼神讓她噤口,[我帶他去別家醫院總行。]
說完他頭也不回,就這樣將黎語打橫抱著,在眾目睽睽下出了醫院。
把他放進車, 讓他在放倒的椅座上躺著。
[睡夠了嗎?要起來了嗎?]
早在他對護士怒目相視的時候,就瞥見黎語緊閉眼,唇角卻一抹淺笑。
站不穩是真的,卻絕不到要昏倒的程度。
心知肚明他要在他懷裡賴著,要他在大庭廣眾下引人側目.
他倒也難得順從的做了,只是這裡已經沒了觀眾,也該醒了。
黎語睜開眼,長長的睫毛眨著,沒說一句話,只定定的看著他。
言曜陽關上門,坐到駕駛座上去。
把公事包往後座一丟,反正和黎語這麼一混,他下午也不用
回公司去了。[再把手給我看看。]
黎語躺得懶洋洋,把手懶懶的伸高。
深吐一口氣,言曜陽把他手腕輕柔的拉了過來。
拆開繃帶,要看看傷口。
顯然這個動作扯到黏著血的傷,黎語皺了下眉。
看出這點,言曜陽聲音輕柔:[很痛是吧?]
動作卻刻意的放緩,不一下拉開繃帶,而是慢慢的扯,讓痛苦加長。
[你幹什麼!]感覺他的惡意,黎語終於發怒的張口罵人。
[你喜歡的不是嗎?你就愛拿刀劃自己,去pub跟別人打架,
現在一點小痛都不能忍。]
言曜陽凝視著手腕上帶黑血的疤,比他想的還深。
不由的想,要是再深一點,黎語搞不好就這麼死了,因為他們
的反覆的嘔氣而死。
那..他再也不會懂黎語是什麼意圖,也不會懂他們究竟
在吵什麼架。可是…想不下去。
要是手上這纖弱的手腕不在,眼前這張倔強的臉不在,
他捉摸不定的人不在,他,言曜陽,又成了什麼?
不敢想失去,他嘆了口氣。
黎語賭氣似的問:[你幹嘛嘆氣。]
他冷冷回答;[嘆氣?我嘆這醫院其實包的還不錯,撿回你一條命。]
聲調很冷,雙手卻輕輕撫摸著傷口,有著掩飾不了的心疼。
黎語不知察覺出來了沒,他只轉頭面對車窗,冷然答道:[我不會死的。]
[不會?你連要割多深都很拿手了是吧?]
言曜陽停下撫摸他傷口的動作,為了他這句話變了臉色。
[我沒說,你自己說的。]
黎語仍面對車窗,其實躺著的他只看得見車門。
言曜陽抓著他細白手腕的手,握住了他的掌.。
[你真的很奇怪,語…我不知道你要什麼。]
黎語沒回答,卻緊緊閉了一下眼,又張開。
[躲什麼?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受不了黎語拿背面對他,言曜陽抓他左肩,硬是讓他轉過頭來。
黎語的倔強他是沒辦法的,他不能逼出什麼答案。
要是能問出來,這種劇情怎麼會一演再演?一般人一兩次就受不了了。
他,言曜陽,忍不住懷疑自己中了什麼毒,交往四年別說一兩次,
他已記不得類似事件有幾次.可是他放不開他!
像是回應他心中所想,他發現抓著黎語手掌的手,開始感覺到一份熱度。
從黎語看似沒溫度的白皙皮膚傳來的熱度。
黎語沒說什麼,看著他的眼睛卻像誘惑人一樣,直直的望進言曜陽眼底。
言曜陽把唇湊上他的手,從指尖開始,到掌心,再到手腕上凝著
血塊的傷口。
一股血味像喚醒一頭野獸,明明是鹹鹹的腥味,卻比強力春藥來
的惑人。
當然,最惑人的是黎語的眼神,從一開始就沒有分開的,
兩人目光交纏。
言曜陽伸出舌頭輕舔,也許是感覺到痛,黎語的手縮了一下,隨即卻彷彿沉迷一般的,示意他繼續。
空著的右手,越過去拉言曜陽的領帶。
言曜陽左手就把領帶扯開,把黎語的手放到自己的皮帶上,示意要他解開。
[你也要脫上衣。]黎語非常堅持,又把手摸上他胸上的扭扣。
聲音低低的,顯得有些沙啞溼潤。
言曜陽仍不放過他的左腕,在傷口上用唇舌廝摩,一邊用左手脫上衣。
[誰叫你要割傷?你看,連脫都脫不下來。]
他也說,一樣充滿情欲的聲音。
和黎語相處這麼久了他知道他的習慣,或著也該說是他的習慣,
即使欲火快焚身了,兩人前戲還是極慢極緩,要感受那體溫一點
一點達到極限,一點一點的燃燒。
黎語在脫下他的襯衫,終於摸到言曜陽光裸的胸膛時,伸長手
抱他的頸,懹他離開駕駛座壓到他身上。
[吻我…]黎語吐出一句話,傷口被舔舐的感覺雖然出奇的好,
但是不夠,他要言曜陽從口中和他交換熱度。
言曜陽把唇貼上去,右手終於放開他手腕。
[已後…不許割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