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逼你…在山莊和自己之間作個選擇，不是嗎？你從來不曾違背五叔
和四伯的心意吧。」
上官雲鵬順著他的手往上摸索，直到把雙手都放到他肩上。
「是這樣嗎…」顏照玉微微低頭。
這好像是他困擾的原因，又好像不全然是…
「是啊。.而且…」上官雲鵬手觸上了他頭髮，輕輕撫摸著。
「還有我。」
他忽地把他拉過來，顏照玉促不及防，整個身子都倒在他身上。
「我在逼你選擇我。」
「雲…雲鵬公子..」話沒說完就被他緊緊壓住，上官雲鵬的手放在他
頭上，讓他的臉只能靠在他胸膛上。
從來不曾和人這麼親近..不要說是驚慌了，他根本就呆了。
可是除了這些，上官雲鵬說的話，像一字一句都打在他心上，彷彿從心裡被
緊緊抱住，難以掙扎脫身的感覺。
「我逼你選擇我，而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上官雲鵬吻著他頭髮，雙手也在他背上撫摸著。
「放開我！」
他有些喘不過氣，卻全然沒有想到要用武功掙脫。
「無爭公子…照玉…」上官雲鵬感覺到他的害怕，無奈的嘆了口氣。
自己或許真的是卑鄙小人吧，從小到大沒有得不到的東西，沒有必須強
取豪奪的東西，他以為在這世界上，每件事物都一樣簡單。
想要，只要說出來，自然而然的，都能得到手。
得不到手的，日子一長，很快就會覺得無所謂，連自己當初那份想要
的念頭都不見了。
是對自己太過自負了嗎，他自詡從不做卑鄙的事。
可是現在…想要的人就在身邊，即使毫不考慮的犧牲自己的眼睛，像
平日一樣的，不假思索的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卻第一次覺得，錯了。
把顏照玉逼到絕路，他是那樣單純的一個人，不該有什麼迷惘和痛苦。
自己毫不猶豫所下的決定，現在看來…極其卑鄙。
「照玉…」上官雲鵬忽覺得眼前的漆黑，似乎更強烈了點。
「我很害怕。」
顏照玉從他放鬆的雙臂中抬起頭，看見上官雲鵬無神的雙眼凝視著前方，
像是前方有著什麼一樣。
「我很卑鄙吧，做出這種事。..」
他自嘲似的笑了，摸索著去整理顏照玉的頭髮。
顏照玉只能楞楞的任他攏起自己散落的髮絲，再整理到耳後。
「我想吻你。」
他低頭，唇瓣觸上了顏照玉的前額。
顏照玉不自覺的退縮，他沒有讓他往下吻到他的唇。
「對不起…」上官雲鵬放開他。
顏照玉呆呆的，感覺上官雲鵬的眼睛，渙散的令他害怕。
「五叔和四伯…到底做了什麼…」
他問，總覺得上官雲鵬還有很多事沒說。
回答他的卻是一聲輕笑，「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沒什麼…那你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
「我沒有變，我一直是這個樣子。」
上官雲鵬伸手去摸自己眼睛。
「顏前輩他，也許是想一輩子保護你，不要遇到像我這種人吧。」
手摸上眼皮的觸感很清晰，眼前卻連光線也感覺不到。
顏照玉抿著唇，看著上官雲鵬的動作。
眼睛瞎掉，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就不信他沒有感覺…
因為害怕而變成這個樣子嗎，變得這樣難以理解，這樣憂鬱？
「你不要想太多..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眼睛…」覺得自己只能說這個，
顏照玉是愈說愈小聲。
「如果是要我離開你，我是寧可不治好的。」
上官雲鵬聲音忽然激動，他原本想伸向顏照玉的手，又轉向去捏自己的衣袖。
「你還是不懂嗎？你真的…願意跟我分開嗎？」
「那我瞎的沒有價值，我這輩子，第一件卑鄙的作為…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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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刻意折磨上官雲鵬…真的..
也許拿來網路上貼，這篇作品是進度太慢了，不太適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