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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好幾天,英司沒有主動跟小野說半句話。
[阿影。]圭一郎低聲喚著身旁的人,[今年冬天好像特別冷啊~~~~~]
兩人相視,點點頭,又同時轉過頭去看快要把蛋糕櫃擦穿一個洞的英司。
氣憤是當然的,Frank這麼理所當然地佔據住他的位置,還輕而易舉就進入了
那個對他來說遙遠又神秘的禁區,為什麼不生氣?可是生氣的背後是更大的難過
------對師傅來說,自己到底算什麼?
連朋友都可以說住就住的地方,竟然自己被阻擋在門外,表示著自己連朋友
都不如嗎?還是……
[喂!]
打斷英司思緒的,是圭一郎的叫喚,[也該差不多了吧,你要鬧彆扭到什麼時
候啊?那老外也沒再出現了啊,你還在鬧什麼?客人光看見你這張臉都跑了,別忘
了我們還頂著赤字啊。]
英司懶懶應了聲:[知道了。]把手上的抹布換面繼續擦。
擦著擦著,英司突然露出"對了!我可以問你啊!"的神情,開口對圭一郎道:[ね,
老伯,]站直了身子,[老伯都不會感到不安嗎?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如果你都把對
方擺在第一位,但是卻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你怎麼做?]
[呿!]圭一郎不屑地撇撇嘴,[所以我說你還是小鬼。怎麼?你以前不是對女孩
子很行嗎?]
[囉唆,到底要不要告訴我。]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圭一郎自負的雙手環胸,
抬高下巴說道:[你還會這樣問,表示你根本不是把對方放在第一位。]
[啊?!]
[你一點都沒考慮到對方這樣做的原因吧?只擔心自己是不是被拋下了,自
己受到了傷害,但是對方這樣做的理由呢?說不定他也正在煎熬著有些話要不要
說出口?而自己做好說出口的準備了嗎?他這麼苦惱的時候,你只考慮到你自己
的想法,這叫做把對方放在第一位嗎?]圭一郎以一貫演說似的語氣逼問英司。
[是這樣嗎…………?]英司以懷疑的眼光看著激動的圭一郎。
[就是這樣。]圭一郎篤定的點點頭。
[那麼我該怎麼做才好?]
圭一郎擺出"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要問我?"的表情,不耐煩地說道:[橫衝
直撞是你神田英司唯一的優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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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圭一郎和阿影刻意的提早離開,所以現在只剩下英司和小野收店。
[啊……]欲言又止的英司跟在小野背後,好幾次話到嘴邊說不出口。這個'
啊',小野敢說從剛剛到現在已經聽了不下十遍了。
看廚房都大致整理好,一直自顧自忙著的小野,忽然轉過身來面對英司,
說:[神田君,有什麼話就說吧。]
[呃……那個……那個……]
[什麼?]其實十之八九已經猜到。
不管了,豁出去吧![Frank跟師傅是什麼關係?]
[朋友啊。]
[一定不只這樣。]
知道英司一旦問了就非得問得水落石出,小野只好嘆了一口氣,揀選著用字對英司
說道:[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比我還重要嗎?]英司第一次覺得自己在師傅心目中說不定很渺小。
[不,]小野搖搖頭,[定義不同喔。神田君你照亮了我的生命,可是,把這個生命
從絕望邊緣救回來的是他。]
[……?……]
[Frank他救了奄奄一息的我,讓我重新回到人類的身分。]
[師傅你……]
小野制止英司問下去,[這件事我還沒有做好說的準備。不過,不會再讓你等
太久。總而言之,不管是你還是他,都是我重要的人。但是你放心吧,我對他沒有
戀愛的感覺。]
[真的？]
[真的。]
[師傅……]對於小野明確的保證,英司放心了起來。師傅說是這樣就是這
樣,我相信他。
兩人互相凝視,微笑。裂縫,修補了。
[我想抱你。]直視著小野的眼,英司說道。連續幾天的冷戰,讓他好想念師傅
的體溫。
[你先去樓上吧,我把流理檯擦乾。]小野轉過身去開始擦拭著水漬。
[不要,]英司用手環住小野的腰身,[在這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