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lissyi18: 奇妙妙 12/27 17:32
→ zaxllya: 真的是太奇妙惹~ 01/02 20:43
想起上次徐海粟有提到要籌錢買新吉他，以及面對涂醒然的提議那簡短而現實的三個問題
，要幫助這少年的想法逐漸成形。「吃」首先是每個月生活費不可或缺的開支，孫季樵瞥
一眼少年纖細的手腕，開口。
「……以後到阿文那裡打工之前，要是我下班得早，就到我家一起吃飯吧。」
「你自己開伙？」徐海粟問得隨意。
「對，自己煮。基本上只要有做過一次的菜，我都能把步驟給記牢。」孫季樵調侃，「單
身生活過太久練就的技能。」
徐海粟咕嘟吞下嘴裡食物，歪頭打量他半晌，隨後了然於心似地開口。
「要我幫忙什麼你直說吧，我不會計較幫你什麼忙。你突然這樣子我反而會很不好意思。
」他輕描淡寫，「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孫季樵換個方式，「就當是日行一善吧，一個人老是配電視和牆壁吃飯，久了還滿無趣的
。」
因能夠體會日子被錢和學業追著跑的困窘才這麼做，但越說反而越覺得處境悽涼，孫季樵
不免暗自苦笑。
徐海粟不置可否，把拇指和食指輪流放進嘴裡吸吮，拿起餐巾紙隨意擦拭。
「老伎倆……」徐海粟擦到一半頓了頓，吊起眼看他，「材料費我出一半，碗我洗，要是
你手藝如果不好害我澇賽，醫藥費你全權負責外，損失的打工費也得算在你帳上。這樣子
你接受嗎？」
掌控權微妙地轉移到少年身上，孫季樵愣了愣，還真是會談判啊。這時涂醒然走過來吃披
薩，只不過吃著吃著就把手臂掛到孫季樵身上。
他不動聲色辨認起男人的香水味；綠茶與煙草。
「我從之前就覺得你們兩個關係很好。」涂醒然把下巴抵在孫季樵肩上，也是兩大口塞完
一片，「像馴獸師與他忠誠的小野貓，有點可愛。」
這是什麼不倫不類的形容？
孫季樵略帶無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兩個人關係融洽。」
意識到男人緊貼在背的體溫，還有那副連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厚度的胸膛，孫季樵不動聲
色將身子稍微向前拉開點距離，不讓兩人軀體過於密合。
涂醒然渾然不覺，跟對最後一片披薩虎視眈眈的少年搭話，抬抬下巴。
「換你，試試看用一句話形容我跟季樵的關係。」
「我拒絕。」徐海粟不給面子。
「拒絕的話這塊披薩就歸我了。反正你等等還要拍攝，不能吃太多。」
徐海粟在他和孫季樵之間來回掃視，眼神停留在橫過他頸上的手臂稍微久了點，接著面不
改色。
「胖虎與大雄。」
涂醒然沉默幾秒，放開孫季樵頸子掐住徐海粟鼻子咬牙狠笑道「誰是胖虎，誰胖」，而徐
海粟不甘示弱回揪他瀏海嚷嚷「你才小野貓，你才愛跳小野貓」。
孫季樵識相後退不被捲入戰局，於事無補拋下的一句「我先回公司」，果然被徹底無視。
他和翻白眼的謝荷希打完招呼後搭車離開，車上想起兩人小學等級的打鬧不禁想笑，同時
心裡也有些羨慕。
他是家裡唯一的男孩，上頭有兩個姐姐，不過孫季樵並未因老么加上獨子身分而受寵，反
而被父親更加嚴厲管教。
或許和母親的早逝也有關係，每當他犯錯時，父親口氣裡總帶點懊悔和恨鐵不成鋼，光是
一句「要是你媽她還在的話……」，三十幾年來不知道聽了有多少次，如果母親地下有知
的話，一定會要父親別再叨唸她了。
徐海粟雖然答應他的提議，頭兩個禮拜卻完全沒提到這回事，他去咖啡廳的時候依舊是親
暱地喊聲「大叔」，離開時要是徐海粟在看體育頻道或是忙碌的話，頭也不會回。
孫季樵也沒感到失落或不是滋味，只是擔心這提議是不是傷到他的自尊心了。直到第三個
禮拜，徐海粟才椅子一拉正色問他：「你會做蛋包飯嗎？」
涂醒然上完廁所回來，見縫插針激動追問：「你會做蛋包飯！」
孫季樵靜靜盯著自家上司跟爾康一樣鏗鏘有力的眼神，他明明什麼都還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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