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lissyi18: 推推OAO 12/13 01:48
推 hubuki: 最後一句話完全講進心坎裡....QAQ 12/13 14:30
→ zaxllya: 這也是我那時候的心理寫照啊嗚嗚 12/27 14:48
涂醒然喜歡和人作肢體接觸，無庸置疑。
週末的早餐約會時動不動就拍臉搭背，連對徐海粟也是一樣的待遇，掐臉摸頭。只吃了兩
三次以後他馬上就和阿文熟了，兩個人不時會對共同喜歡的樂團評頭論足，還相約下次要
去看演唱會，甚至一併摸了阿文吉他練好幾年練出的繭。
開會時大夥兒把整理的剪報一一篩選、討論，也就他一個不安分，叼著飲料吸管一下從身
後圈住梁柏陽的脖子，一下窩在楊蔓茱肩上檢討上期可以改進的部份。性子直的楊蔓茱會
不耐煩推開他腦袋，嚷嚷要他滾遠點，梁柏陽乾脆就把他當成大玩偶任由他掛著，正色與
孫季樵討論專題。
這麼一觀察孫季樵也放心了，原來他不是特別的。但為什麼要放心的原因他忘記去細究，
以致於有天路過攝影棚附近，順道買吃的去探視涂醒然時，才緩緩意會過來，原來一切早
有端倪。
男人背對他，雙手環臂盯著棚裡的徐海粟拍攝，偶爾轉頭瞄手邊的螢幕確認拍攝成果，目
光專注。他很適合穿布料柔軟的襯衫，因他肩線漂亮，腰背也結實，穿什麼都好看。
孫季樵就那樣站在門口，凝視涂醒然的背影，接著無意間落到他的臀部，隔著布料還是能
看得出那圓而翹的臀形。
因此口乾舌燥的孫季樵覺得自己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
徐海粟是第一個注意到孫季樵的人，涂醒然才一宣布十分鐘的休息空檔，他就歡快喊聲「
大叔」飛奔到孫季樵面前，迫不及待湊過去看他袋子裡裝些什麼。
「窯烤披薩！」他像個孩子一樣驚喜大喊。
而徐海粟身上立領的黑襯衫，袖子上有漸層的金色花紋巧妙地和同色的褲子連結成一塊，
為他增添沉熟穩重的氣質，消除些許屬於少年的羸弱感，孫季樵得花點時間才能想起對他
的第一印象。
「吃吧，順便分給其他人。」
徐海粟聞言立刻回頭吆喝，「欸，吃披薩了──有誰怕胖不吃的嗎？」
工作人員接二連三湊過來，其中一個笑著說把自己的份讓給徐海粟，涂醒然聞聲回頭，看
見孫季樵後，抬起嘴角打個招呼就繼續和謝荷希一起挑片。孫季樵幫忙把餐巾紙遞給每個
人，順道關心張開嘴一口就咬下一半的徐海粟。
「工作還習慣吧，Shannon有沒有刁難你？」
徐海粟吸哩呼嚕喊著燙，硬把牽絲的起司全吸進嘴裡。「沒有。順利得很，我半天就跟他
們混熟了，工作也很快上手，涂醒然他還瘋狂誇讚我。」他為了不讓滿腮幫子的料滑出嘴
，噘起嘴唇，說起話來口齒不清。
「對喔，我跟你也是才見兩次面就親近起來……的確不用太擔心。」
「擔心我？擔心我做什麼。」
孫季樵笑著搖搖頭，其實是他自己對涂醒然的個性又愛又恨，才連帶煩惱起徐海粟會不會
也被他牽著鼻子走──但他差點忘記，和徐海粟第一次見面時，交談的主控權也幾乎握在
少年手中。
這讓他疑惑起從訪問中訓練出的定性和掌控談話的能力，是不是失靈了。
徐海粟先是一臉莫名奇妙，而後看他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似是有什麼軟化了一些。
「……對了大叔，你家在阿文咖啡店附近對不對？我晚點也要去那裡打工，你要回去的話
我可以順路繞過去。」
「沒關係，我等等還要回出版社。晚上還要打工你這樣體力吃得消嗎？」
拍攝如果孫季樵沒記錯的話通常會到八、九點，所以聽見徐海粟忙完還要到咖啡店打工，
他不禁擔心起他的身體狀態，畢竟這小朋友瘦弱得一撞就飛。
「可以，沒問題。」徐海粟猛點頭，一邊朝下一塊披薩進攻。「除了偶爾會胃痛以外，其
他都還過得去。房租和學費不會有人幫我出，我得這麼拼命才行。」
原來是和他一樣學生時代就開始自食其力，為了生存不得不把時間運用到極致，時常得過
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
「已經開始自己賺錢了？」他不自覺放柔聲音。
「嗯。」徐海粟垂眸，「要真正獨立就得從經濟開始，這是我的想法。不然向家裡伸手要
錢像抓著什麼把柄，做事都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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