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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月光輕灑在地面上,反射微弱的光芒,萬里無雲,星光零散地掛在天空 閃爍,是個晴朗的夜晚。 朱玉森林內,夜半時分佇立著兩個黑影。 其中一人是月陽,另一人則是被月陽稱做『黑衣少年』的神秘蒙面人。 「今天我一定會打倒你,黑衣少年!」拔出佩劍指著對方,月陽認真地 說著。 「放馬過來吧。」以黑布遮去臉部大半面容的黑衣人笑著回應。 月陽與黑衣少年劍鋒相對。 論內力厚度與力量而言,月陽略勝黑衣少年,然而,以劍術而言,黑衣 少年卻遠勝月陽;每當月陽採取強烈攻勢時,黑衣少年總是不斷閃躲著, 等到月陽的攻擊接近尾聲而露出破綻時,黑衣少年才以輕鬆的姿態打落 月陽手中的劍。 幾次失敗,加上這半個多月仔細沉思,月陽慢慢抓到劍術的一些要點。 原本月陽打算採取守備狀態。 似乎看穿他的思心,黑衣少年一步向前挑釁著,連綿不絕不帶空隙的攻 勢讓月陽忙於招架無法反擊。 為什麼看不清對方的動作……一瞬間,月陽的腦海浮現這個疑問。 明明以速度而言,自己在對方之上,但每到劍鋒相交的那一刻,對方出手 的速度卻像增加數倍般,令人眼花繚亂。 此外,夜晚多少影響視線與能見度,那個人卻似乎不受影響,總能精準地 判斷出自己出手的時間與方向;自己卻總會出手過快或稍慢,或是偏離攻 擊點。 也許速度上的落差,正是利用這部份落差…… 突然想通的月陽嘴角泛起微笑。 站定身,黑衣少年的劍氣從身邊掠過,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同時,月 陽的神情令前者心頭一震。 「戰場上竟然漫不經心!」 「不,我突然明白因何跟不上你的速度。」 迎著黑衣少年的目光,月陽的表情變得嚴肅而帶著一股迫力。 黑衣少年愣住幾秒,悶哼一聲,無視於月陽的話繼續出招攻擊;一如往常, 對方發動攻擊的瞬間,身影突然從月陽的視線範圍內消失。 「上方!」 大喊一聲,月陽舉起劍朝上方一砍,『磅』地一聲擋下黑衣少年的攻擊。 黑衣少年也不是省油的燈,借著這股衝擊往身側一跳,落地後利用反彈力 加速衝向月陽,並揮劍攻擊。 「右側攻擊!」 再一次,月陽準確點出黑衣少年的行動。 劍鋒相交敲出清脆響聲,短暫接觸後兩人各自往後一跳,拉開距離,月陽 的嘴角掛起淺笑,而黑衣少年則皺起眉頭露出疑惑的神情。 「既然追得上你的速度,剩下的就都不是問題了!」 語畢,月陽主動發起攻勢。 形勢逆轉。 以往都是黑衣少年取得優勢,讓月陽完全沒有招架的機會,然而,扣除 速度方面的優勢後,劍術與內力方面,月陽優於黑衣少年。 一面擋著月陽的舉動,黑衣少年一面思考著該怎麼讓自己取回優勢。 「有破綻!」 利用黑衣少年失神的瞬間,月陽一劍揮去,氣流讓前者意識回流,連忙往 後一躍,卻依然被月陽的劍氣於胸口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 黑衣少年的臉上閃過瞬間的驚慌。 「沒想到你進步這麼多。」嘆息般的口吻說著,黑衣少年將手中的劍丟到 一旁,抬起頭,迎上月陽納悶的視線,以冷淡的聲音說道:「那我也該拿 出真本事了!」 「終於要認真了嗎?」聞言,月陽的嘴角泛起淺笑。 帶著想要挑戰的意味,月陽臨陣以待。 黑衣少年壓低身子,朝著月陽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衝去,這舉動令後者納 悶,手無兵器的他究竟想做什麼? 兩人距離拉近,黑衣少年從腰際抽出一把軟劍,朝月陽揮去;視線的眼角 看到光芒一閃,月陽急忙舉劍擋下迎面而來的攻擊,鏘地一聲,發出巨大 聲響。 出乎月陽的意料,被檔下的劍身順著衝擊的力道轉彎,繞過身側往他身後 刺去,月陽連忙向左側一跳,避開主力攻擊。 然而,右臂仍被劃出傷口。 「軟劍嗎?」低喃著,月陽注視著黑衣少年手中的兵器。「這才是你的實 力啊!看來我以前真的太弱了……」 「能讓我拿出七星軟劍來對付你,進步不少呢!」嘴角泛起淺笑,黑衣少 年挑釁般說道。 「今天一定會贏過你。」 「贏了再說吧!」 短暫交談,兩人再次交手。 黑衣少年沒有久戰的打算,一出手便是狠招,快速甩動劍身,宛如流星群 墜落般朝著月陽的方向散開攻擊。 承受著黑衣少年的攻擊,月陽一面以劍抵擋,一面閃躲。 儘管月陽看得出黑衣少年攻擊的方向,也跟得上對方的速度,然而,軟劍 的長度與彎曲度卻讓他吃了大虧。 往往以為躲過的瞬間,對方手腕一切,方向一轉,便朝著月陽的死角砍去。 幾回合下來,月陽的身上被劃出好幾道傷痕。 「看來你對不熟悉的武器,適應力不夠強呢!」 「……」 黑衣少年的話一語驚醒月陽。 的確,直到黑衣少年拿出軟劍以前,月陽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意外得到的「天象武訣月之篇」剛好就是剋制眼前這個神秘少年的寶典, 然而,他卻單純地認為只要把武訣內的武功練好就足以打倒對方,而忽略 兩人實戰經驗的差異。 即便招式上、內力占了上風,對方的速度與武器熟悉度仍在他之上。 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眼前的敵人,這個人也太善良了吧!……思緒 到這裡,月陽的嘴角泛起淺笑。 「笑什麼?」挑起眉,黑衣少年冷冷說道。 「我覺得你真是個善良的人,一直指導我不足的地方呢!」露出燦爛的笑 容,月陽語氣誠懇地說道:「如果你願意露個臉,我還真想和你成為朋友 呢!應該讓我做個東好好請你才對!」 「……這就免了!等你打贏了再說!」 「唉!真是冷淡呢!」 輕嘆一口氣,月陽隨即進入戰備狀態。 黑衣少年再次出招,動作比先前的更快更為猛烈。 月陽不再將視線落在對方身上,試圖判斷出對方出手的速度與方向,他 闔上雙眼,用聽覺與知覺去探索對方的氣息。 少去視覺上被軟劍干擾訊息,月陽清楚地得知對方攻擊的方向與意圖。 儘管武器不同,但黑衣少年的武功基礎還是來自於『天象武訣星之篇』, 月陽在得到月之篇時,同時明白眼前這個人所學習的劍術來源;而他的運 氣相當好,天象武訣共分為日月星三篇,相生相剋,月之篇正好是星之篇 的剋星。 因此,只要能夠熟悉黑衣少年『七星軟劍』的特性,月陽就有把握勝過對方。 月陽一路閃躲卻抓不到機會反擊,就這樣被黑衣少年逼到背貼上樹幹,無路 可退。 黑衣少年臉上泛起微笑。 再補一劍,黑衣少年勝券在握,但見月陽以劍抵擋,順勢轉動劍身,軟劍便 纏在月陽的劍身上,月陽用力一拉,黑衣少年連人帶劍被拉去……驚覺情況 不妙,黑衣少年放開軟劍,乾脆地讓月陽捲走七星軟劍。 一揚手,月陽的左手接起七星軟劍。 「這劍要送我嗎?可惜我拿了也不會用呢!」笑著,月陽說道。 「……」望著月陽的笑容,黑衣少年陷入沉默。 月陽用的是『天象武訣』中,月三式裡的『月明星稀』,剛好克制他所用星 三式的『星羅棋布』,究竟何月陽是幾時修成這個招式,為什麼剛好是用月 式克制星式? 明明幾個月前,他們之間的落差還如此大,以為對方就算進步,以星三式應 該也可取勝,沒想到……莫非有哪個人指點了他嗎? 凝視著眼前這個男人,黑衣少年暗忖。 「還你。」 月陽突然開口打破沉默,接著,把手中的軟劍丟回去。 「誰教你這個招式?」接過劍,迎著月陽的視線,黑衣少年開口問道。 「從家裡床舖下面挖出的一本書,照著練就是了!我都不知道原來有這麼一 本書呢!」聳聳肩,月陽毫不隱瞞說著。「看來對付你剛剛好呢!」 「……那本書叫什麼名字?」 「看你的表情應該早就知道了吧!總之,為了我喜歡的人一定要打倒你…… 出招吧!」沒再回答黑衣少年的問題,月陽舉起劍以認真的口吻說道。 「……」聞言,黑衣少年皺起眉頭。 「接招吧!」 再一次,兩人交手,接著分出勝負…… -- お姿がかすんでよく見えない... 聲が遠ざかっていく... もう...これから先... ラインハルト樣と共に在ることができない... ラインハルト樣...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7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