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ipilu (路批批要擁抱有機化)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幸福銀行 (七) (八) (限)完
時間Fri Jun 29 22:47:5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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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嗎?」老闆還是同一套服裝,看了錶和上一次注意到時間的時候相去不
遠,顯然他這一趟看似經過三年的回憶,和這邊世界的時間是毫無關係的。
「很……令人感到不可思議。」徐裕崙笑了笑。
「是啊,記憶這種東西呢,也可以改變命運。」
徐裕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所以,你們跟威……都不是人?」奇怪的是,現在
才發現的他居然一點都不感到害怕。
大概是知道威一定不會傷害自己吧。
「聰明。」老闆一個彈指,「我們是『精神體』,也就是『感覺』。這也是為什麼
我們有辦法製造出這些有的沒的奇妙商品。當然還是要靠腦子啦,銀行那邊就沒
辦法。」
「這樣子啊。」
「好了。聊天時間結束,裕崙你趕快回家收拾東西吧,在這邊工作住這邊會方便
很多。我也要來忙別的事了。」老闆微微一笑,「還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小喜,
正式上班時間是早上三點鐘。不要遲到哦。」
「早上三點?!」那不就是凌晨的意思?
「你沒聽錯,因為我們有顧客群比較,嗯,特殊,所以要早點開門。」
特殊的顧客群……。
徐裕崙聽了不禁從背後涼了起來。
即使如此,他還是乖乖地回家,快速收拾完兩天的盥洗用品,打電話給學長一口
氣把年假都請光了,開心地騎著機車來到幸福消費店。
店裡面微微透出的光顯示已經在為營業準備中了,徐裕崙停好機車鑽近半開的鐵
門。
「現在還沒有營業喔。」突然轉過來的女孩子滿臉都是血,還不停的流淌下來。
徐裕崙看了瞬間一個倒退,撞在鐵門上。
「哎呦,原來是徐先生。」小喜一下子恢復了原本乾淨的面貌。
「所以,……那是妳原本的……?」徐裕崙冒了一身冷汗,雖然沒有丟臉的尖叫,
但這個樣子在女孩子面前已經非常失態。
「哎,嗯,啊,是也不是啦。」她不知該如何解釋才比較讓徐裕崙好過一點,「我
只是把我偽裝的跟客戶的性質有點類似,這樣上門的機率會比較高。」
客戶的性質……。
徐裕崙笑得尷尬。
「啊對,你也得快點吃下去才行,不然被看上了就麻煩了。」小喜從口袋中掏出
一枚口香糖,「咬著,太陽出來前都別吐掉。它可以把你偽裝得跟顧客一樣。」
『裝神弄鬼口香糖』。
徐裕崙看著這包裝倒還滿有趣的,放進嘴裡咬了兩口,果然身體已經變得有點半
透明,皮膚慢慢褪去血色,最後還在一些奇妙的地方發現一些不大不小的傷口,
像是刮傷、燙傷、指甲痕、還有勒痕。
「你這該不會是先姦後殺吧。」小喜打量了徐裕崙一番。
「會變成什麼是隨機的嗎?」徐裕崙看了看自己,覺得很有趣。
「沒有。他們沒那麼笨,要騙過沒那麼簡單,所以這是你今天最有可能的死法。」
小喜解釋道。
徐裕崙寒毛豎了起來,這下一點都不有趣了。
「啊,我真白癡。」小喜像是想起了什麼打了自己一下,「都忘了先帶你去放行
李。快點,我們還要趕三點營業呢!」
徐裕崙應了聲,提起行李跟著小喜往商店的裡面走。
在樓梯間繞來繞去,好不容易不知從哪個暗道走到時,這下可另徐裕崙開了眼
界。說是宿舍恐怕還低估了,在平常人間的生活水平來說,根本是酒店等級的。
「我看看喔……老闆說讓你住305,來,是這邊。」
走廊的裝潢很華麗,帶著中世紀歐洲宮廷的古典風采,牆壁上的畫作也看起來不
像是隨便請人畫的。
「那些是畫的靈魂喔。」小喜看到他看得入神,說明道,「牆上的這些都是老闆
去各地蒐集來的,有些在戰爭時被燒掉或是遺失到完全損毀的,老闆就去把它們
的靈魂帶回來,讓它們住在這裡。不過我完全不懂這塊,所以也無法跟你說哪張
畫是誰畫的。」小喜倒是很坦蕩地承認她的不懂。
「到囉,這邊是305,我住302有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哎呀,時間快不夠了,我
先下樓忙,等等你直接到店裡來。」
看著小喜一跳一跳不見在盡頭的身影,徐裕崙也打起精神,把東西放好梳洗一番
就準備下樓幫忙。
房間很大,擺放著雙人床和可以昇降的平板電視。浴室也很大是乾濕分離的設
計,外面除了有一大面鏡子外,還附有小型的洗衣機和小型廚房,甚至連浴缸旁
邊也有一面鏡子,簡直功能俱全。
徐裕崙看著洗衣機笑了笑,想到老闆他們看似如此萬能,還是很多東西需要依靠
人類的智慧。
趕緊把行李塞進衣櫃後,稍微梳洗一下,幸好『裝神弄鬼口香糖』可以遮掩去他
一夜沒睡的疲態。
離開前徐裕崙又在房間內轉了一圈,才關門下樓。
「奇怪,要怎麼走?」繞了半天,他就是無法順利找到小喜帶他進來的那個暗門,
也沒有找到往樓下的電梯什麼的,有的只是往樓上的電梯及通往外面的大門。可
是這個時間,大門深鎖也是毫不意外的。
徐裕崙垂頭喪氣地走到302想賭賭看小喜有沒有可能會在房間裡,敲門敲了半
天都沒人應門,看來她果真是已經在店鋪了。
不放棄地又走了一圈,在他準備再回房間想別的辦法時,他對門的房間開了。
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
是威。
而他也看到他了。
從沒有設想過是在這種狀況下重逢,徐裕崙不知道應該是要哭著抱住他,還是跟
他下跪道歉。
『道歉吧道歉吧道歉吧。』
『說我愛你說我愛你說我愛你。』
兩種不同的聲音同時天人交戰。徐裕崙會的也只是盯著他發愣。
「我帥到認不出來了嗎?」還是威先開口了,輕浮的語氣帶著點苦澀。
「沒、沒有。」徐裕崙慌亂否認。「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勘查的。」他輕描淡寫地帶過,「你來做什麼?」
「來幫忙幸福消費店。」尷尬極了。以前聽友人說過,跟前任相會哪裡尷尬哪裡
尷尬,現在他才體會出來。
威眼神一凝,「幫忙?」
「就老闆說他們人手不夠,讓我來做兩天。」徐裕崙坦承道。
「不可以。」威聽了似乎很生氣,抓了他的手就自顧自地往前走。
「沒、沒關係啦。」徐裕崙試圖安撫,但好像沒用。
一直走到門號301的房間,威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開門。
房間內春光無限,徐裕崙看到一個壯碩的男子在另一個漂亮男人身上猛烈地抽插
著。讓他不得不別開視線。
床上的兩人聽到門開了還是難分難捨,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威倒是看慣了一樣,雙手抱胸等著兩人告一段落。
等到他們稍停,漂亮男人才喘著開口,「威?什麼事?」
「我來找老闆。」威冷道。
「喂,你的業務。」他推了推還在自己身上吻著的人。
徐裕崙這才從側面看清楚原來他就是幸福消費店的老闆。
「什麼事?」老闆沒有停止動作,邊吻邊問。
「為什麼把徐裕崙招來工作?」威看起來快氣炸了。
「那是我自願的。」徐裕崙說。
「看他可愛、應該有許多客人喜歡,就讓他來玩個兩天。」老闆抬起頭來笑笑。
「讓他回去。」威咬牙。
「不行,他答應我了。」老闆還是一派溫和。
「徐裕崙?」他轉頭向他求證。
徐裕崙點點頭。
「你這白癡!」威把他拖出房間,帶進自己房裡把門鎖上。「你為什麼要答應那
個老奸巨猾的傢伙。」
「因為我想見你。」第一次,徐裕崙對於自己的心意感到如此篤定。
威用力搥了牆壁一下,發洩似地吻住他。這個吻很具有侵略性、佔有慾也強,想
吸吮囓咬舔吻過口腔的每一處,只可惜有一樣東西阻礙了他的路程。
「你在吃什麼?」他有點不悅。
「裝神弄鬼口香糖。」還伸出舌頭給他看。
威嘆了口氣,「只有兩天是嗎?」
徐裕崙乖巧點頭。
「兩天之後就趕快回家,別再靠近這裡。」輕輕撫著徐裕崙的臉,不管幾年,這
個人在他心中都是滿滿的疼惜。
徐裕崙沒有答應,他側過頭吻住威,雖然只有一下子,還是讓威情動到想把他壓
在床上就地正法。
「這是對不起。」
在威反應過來前,他又輕輕吻了他一下,這次的時間比上一個吻長了許多,但同
樣是淺嘗即止。
「這是我愛你。」
「徐裕崙你這個……。」面對久違的告白,威的內心無不蕩漾。很想再次吻住他,
但是理智告訴他只要再一個吻就會變得無可收拾。
只好緊緊地抱住他,輕輕跟他說,「我等你下班。」
徐裕崙臉紅地伸手回抱住眼前這個人,暗暗發誓他再也不要離開他了。
經過威的指示,徐裕崙終於順利地來到幸福消費店內。
「快快快,我稍微跟你說一下,剛剛我已經把不能賣給他們的商品都收起來了。」
小喜帶著他走過一遍,「店鋪內所有你看到的東西都是可以賣的,你只要在這台
儀器刷過商品,再放入幸福存摺就會自動扣款。然後比較要注意的是這邊。」她
領著他來到那面貼滿傳單的牆。
「有很多客人會對這些專案有興趣,但像一級商品,可以改變命運的商品,例如:
記憶膠囊。這絕不能賣給鬼。」
「為什麼?」徐裕崙疑惑,因為他昨天才吃了一顆。
「呃,這個嘛,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是下面來的指示,好像是有案例拿膠囊
給還在陽間的親人吃吧,因而改變了他的命運。也許是知情和不知情的差異吧,
我也不太清楚。」小喜攤手,「二級和三級的商品比較偏向技巧、和人生殊榮,
這類他們比較沒有興趣,但人類會很有興趣。」
徐裕崙了解似地點頭。
「呼,大概中的大概就是這樣子。等等人少一點我可以邊解說給你聽。」說完小
喜就正式把鐵門拉開。
掛上營業中的牌子。
果然不久後,就有客人上門,是一個老先生。
他一進來就走走看看,對於小喜親切的問候也充耳不聞,最後他佇足在記憶膠囊
的宣傳單前,指著說,「這賣嗎?」
「阿伯,這下面不准帶的,我向您推薦這款『記憶相框』您可以把您兒孫們的相
片全帶下去。」
老先生點點頭,「就這個。」接著伸手掏出幸福存摺。
徐裕崙趕忙接過,但他意外發現老先生看他的表情充滿著鄙視和一點點的憐憫。
刷完商品和存摺,送走老先生後,徐裕崙才鬆了一口氣。
「別擔心,阿伯是很保守的人,他只是覺得你的死法很丟人現眼而已。」小喜拍
拍他的肩輕輕笑。
「咳,這也不是我願意的。」
「等等太陽出來後,要把一些商品放回去,再把賣給人類的挪出來,之後店面就
交給你了,我要去忙盤點商品,十一點開門下午五點打烊。」小喜擦擦汗,連臉
上的血都糊了,看起來很像是花掉的妝。
「小喜小喜,我這東西壞了該怎麼辦?」突然間,店裡衝進來一個面色緊張的婦
人。
「壞了?怎麼可能?」小喜拿起那個像是小型保險箱的東西東瞧西看,「沒壞呀。
您是不是又沒看說明書了?」小喜笑罵。
「這個……。」
「好好好,說明書丟了是嗎?我再給您一本新的,這次別弄丟了啊。」小喜跑到
櫃檯,邊與徐裕崙解說商品損壞的處理方式,邊拿起櫃檯理的說明書。
「這個孩子長得不錯,小喜妳男朋友嗎?」婦人拿了說明書歡歡喜喜。
徐裕崙很尷尬地陪笑。
「不是,他早是別人家的,阿姨您別八卦了。」小喜笑著說。「他來幫忙兩天的。」
「唉,要是早個幾年,遇到你這孩子,就通通把你們收到我家來了。」婦人哀怨,
「不聊了,下面的人在催了,小喜再見了啊。」
「阿姨慢走。」小喜笑著說。等到婦人走遠,小喜才說,「這個阿姨家超有錢的,
只可惜他兒子花天酒地,要我還活著我才不想嫁他。而且啊,我看她八成是被媳
婦給害死的,只是不肯承認而已。」
徐裕崙詫異,「你怎麼知道這些?」
「她已經來好幾次啦,每次都拉著我聊天。」小喜無奈。
接下來的時間小喜趁著空檔,跟徐裕崙解釋店裡商品的賣點,像剛才婦人拿的小
型保險箱,可以讓她把親人燒給她的紙錢帶到陰間去,讓生活過得好一些。
老先生買的則是熱門商品,很多鬼在下去前都一定會來消費一份。
至於記憶膠囊各種顏色有分不同的人、事、時、地、物,像紅色的就是可以記起
所有關於『某人』的記憶、黃色的是關於『某事』的膠囊、藍色是時間、綠色就
是關於地點、紫色就是物品。
相反的,還有遺忘膠囊,顏色的配對與記憶膠囊相同,唯一不同的是,記憶膠囊
在外觀上一半是指定色一半是白色,遺忘膠囊則是黑色的。
琳瑯滿目的東西讓徐裕崙記得直發暈,他越來越佩服小喜的能耐了,居然能這麼
熟悉這些東西的用途。
小喜讓他親自接洽過兩三個客人後,徐裕崙也慢慢上手了。本身工作就是業務的
範疇,賣起東西來只會更得心應手。
雖然還是一樣沒辦法把黑的講成白的,但在消費店內,似乎更重視的是誠心跟親
切的服務態度。
一但服務好,顧客們即使不是很需要,都會挑一樣帶走。
「不錯嘛,看你也賣出不少東西啊,第一次做成績算很好耶。」小喜在拉上鐵門
後,拋了一罐冰飲料給徐裕崙,下午五點,天氣還是一樣燥熱。「給你的獎勵。」
「謝謝。」笑著接過飲料。
「等等就快點上去休息吧,你們需要的休息時間比較長,兩點再下來準備就行
了。」小喜拍拍他,催促道。
徐裕崙在喝完飲料後,循著原路走回房間。
「好累喔。」才一進門就大字型地趴在床上,在床上滾來滾去。
「晚上想吃什麼?」熟悉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徐裕崙驚得停下了揉棉被
的動作。
直到看到了站在門邊的威。
「你沒敲門。」他躺在床上,抱著棉被斜眼抗議。
威沒有回應,慢慢走到床邊,傾身吻住他的頸子,「你這個樣子還是好看多了。」
他是指跟今早那副鬼樣相比。
「我、我還要洗澡,跟吃飯。」徐裕崙掙扎著。
「飯我做給你吃,但現在你要先喂飽我。」毫不給空隙地吻著他。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徐裕崙推開他。
「等什麼?」
「我想先吃飯,」徐裕崙停頓了一下,才為難開口,「再一起洗澡。」
看他燒得像隻熟透的蝦子,威笑了。
「那今天吃法式第戎羊小排。」愉快地迅速翻起身,到廚房去準備晚餐。
聽著威在廚房裡邊做菜邊哼著歌,徐裕崙覺得羞恥到了極點。抱著被子在床上盯
著電視發呆,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是糗斃了。
明明再遇見威是最期待的事,午夜夢迴的時候也會夢見威赤著身體狠狠地進入
他。隔天早上起來,都要在浴室自行解決一次才有辦法上班。
但昨天記憶起高中交往的過程,徐裕崙躊躇了。
那段時光實在美好得太過刺眼,制服與卡其褲在草地上的接吻與親熱。怕是現在
即使在一起也無法回到過去的純粹。
「小崙?」
被叫去試菜的徐裕崙聽到威的聲音這才回神,連忙繼續咀嚼海鮮湯裡的魚肉。
「不好吃嗎?」
徐裕崙忙地搖頭,「沒有啦,很好吃。」
「那怎麼不專心?」
張口咬住威喂到他嘴邊的紅椒,這次他故意把威手指上的醬汁舔乾淨才放手,就
像第一天威來他家做菜給他一樣。
「沒有啊,我很專心。」給他一個很無辜的眼神。
威的眼神一沉,「只給你三十分鐘吃飯。」
一般餐點三十分鐘是綽綽有餘的。但徐裕崙掃了一下餐桌,威不只做了羊小排、
連湯品、燉蔬菜、甜點甚至連紅酒都準備了。
「你都準備這麼多了……。」
意思是他三十分鐘內不可能吃完。
「那酒等等一起喝。」
徐裕崙點點頭。
「威。」在餐桌上他遲疑地開口。
「嗯?」
「你那時候為什麼要救我?」幽幽問道。
威沒有想到他會有可能記起以前的事而大吃一驚。過了幾分鐘後,才苦笑道,「保
護所愛的人,是一種本能。」
「可是!」徐裕崙看著他微笑的臉,心痛了,「可是沒有你我不會開心。」
「但是事實上你過得不錯。」不知道是酸意還是諷刺,總之指控的意味聽起來頗
為濃厚。
「我那是……」徐裕崙沉默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乖,我沒有罵你的意思。」威起身,從身後抱住徐裕崙,「一開始我確實很生
氣。但你看起來過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後來想想,有些事情不要想起來對你
比較幸福。」
「我才不會比較幸福!」徐裕崙大吼,「即使你死掉一百次,我要一百年都懷念
著你那才是幸福。」
這什麼比喻。
威失笑,嘆道,「你這樣讓我,更想跟你做愛了。」
「什、什麼啦!我在跟你說正經的。」嘴上雖然如此說,但他絲毫沒有辦法拒絕
威的吻。
「我也在跟你說正經的。」一臉正經的將手伸入徐裕崙的內褲裡,握住他半勃起
的性器。「你看你前面都溼了。」
「還不都是你害的。」徐裕崙用手臂遮住眼睛,試圖逃避。
「別躲。」威拉住他的手,「來摸摸我。」領著他把自己的褲子褪下,輕輕地摩
娑著硬得發燙的下體。
威迅速地把徐裕崙的褲子脫下,就著他的手將兩人的性器握在一起。暗紅色的頭
部不斷流淌著情色的液體,再流到對方身上,讓徐裕崙看了又感覺到一陣熱流往
下腹猛地衝去。
「乖,不要偷跑,等我。」按住徐裕崙的前方,不讓他發洩。
「你快點!」邊喘邊承接著威搧情的吻,不知什麼時候,上衣已經被威脫去一半,
現在他正在用舌頭刮搔著他的乳尖。
在餐桌旁一起自慰的感覺太過刺激,兩人一起發洩後,威便把還在腿軟的徐裕崙
抱到浴室裡。
浴室是乾濕分離的設計,徐裕崙之前就一直在疑惑,洗衣機放在外面可以理解,
但為何浴缸旁也要放一面鏡子徐裕崙當初只當有錢人都喜歡看自己的身體洗澡。
現在被抱到浴室裡來,看著自己面泛情潮、滿是吻痕的身體,他才有點理解。他
想起似乎有聽說,做愛看著鏡子做會更有感覺這回事。
高中生活那麼瘋狂他也沒在浴室裡跟威做過。徐裕崙這下臉更紅了。
輕輕地把他放到浴缸裡,調好水溫才把水堵起來。然後又熟練地開了另一個水龍
頭,出來的是一堆泡泡液。順著水流,在浴缸裡打出更多的白色泡泡。
在水放到八分滿後,威俐落地脫掉上衣,替自己戴上保險套,也跟著坐了進去。
攬過徐裕崙,撫上他微潮的髮,輕輕說,「如果我們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鏡子裡的威裸著身體抱著鏡子裡的自己,徐裕崙看著有點起霧的大鏡子,竟不知
道該回些什麼。
「你想看著鏡子做?」見他沒有反應,威吻了吻,打開鏡子的除霧功能,沒多久,
兩人的身體都在前方一覽無疑。
「我才沒有。」別過頭。
「還有上面的。」威不知道又從哪邊按了什麼鍵,浴室上方竟慢慢滑出一面鏡子。
「不、不要玩了!」徐裕崙抗議。
「那來辦正事吧。」威笑著說,溫柔地帶著徐裕崙到自己身下,然後才拿起擱在
一旁的潤滑劑。
徐裕崙看了為之氣結,這種東西為什麼可以這麼輕易地唾手可得。
像是察覺了他的表情一般,威笑了笑,「大概是你們老闆覺得你用的到吧。」
對於這種話徐裕崙覺得選擇不理會是最明智的。但在他把頭別過的同時,他也看
到了正上方鏡子裡映出威漂亮線條的裸背。
「乖,我要幫你擴張一下。」抱住他,在水中就著潤滑劑溫柔地把手指放入。一
直到第三根,徐裕崙被威進入的同時,也因為大動作的抽插,而看到他的臀部露
出水面。
對於過去從來沒有發現威的臀部是如此令人血脈賁張的事實,徐裕崙深感遺憾,
看到漂亮的線條,他都覺得自己腦充血了。
「你今天很不專心。」威埋怨。加大了頂入的深度。
「啊……!」一直以來,威都很會抓自己的敏感點,電流般酥麻地傳來,在水中
稍微減輕的痠軟感。雙腿不覺地圈上威的腰,要求他再更深更多。
「……還、還要……。」
威將性器抽出,小心地讓徐裕崙趴著但不會吃到水,再猛地挺進,深入到相連最
深處。
徐裕崙睜著眼睛驚喘,攀在浴缸的邊緣,感覺到自己在水裡射了,而威也在他的
身體裡解放。兩人就這樣趴在浴缸裡,喘著,享受做愛後的餘韻。
半夜驚醒過來,感覺到威的性器還在自己體內便紅了紅臉,想起他們在浴室做完
後又回到床上做了好幾次,最後他還依稀記得他不要臉地用腿圈住威不讓他退出
來。
人果然到了床上都會變得不太一樣。徐裕崙唾棄著自己。
看了看床邊的手機,幸好才一點鐘,往威的懷裡縮了縮,他還可以躺個半小時再
準備。
「要上班了嗎?」威一樣溫柔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還沒,再一下。」偷偷摸著威的胸膛,徐裕崙覺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玩什麼?」把他的手撈起,放到唇邊吻。
徐裕崙臉又更燙了,但還是鼓起勇氣說,「威,我們在一起吧。」
威閉了閉眼,徐裕崙驚恐地感覺他的性器居然充血了。
「你這樣會讓我很想把你做到死。」
「那就……做到死吧。」徐裕崙打死也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種話。
威笑了,但他這次沒有吻他也沒有更親暱的動作。
「你還是得回去過完你的人生。」威嘆了口氣,順了順他的背脊,輕輕地說。
「為什麼?」徐裕崙慌了。
「你來陪我,阿姨跟伯父怎麼辦?」笑著問,但眼裡有深深的無奈。
他是多想把徐裕崙栓在自己身邊。
可惜不行。
「我、我還有我哥我姊,沒有關係。」爸媽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
「有關係。在他們眼中的你,就跟在我心裡一樣無可取代,即使是你哥哥你姊姊
也不行。」威親親他,從他身體裡退出來。「要我幫你洗嗎?」還是一樣溫柔。
「不用了。」深深地惆悵感漫了出來,他怎麼也沒想過會被威拒絕。
沒想跟他在一起又一直來招惹他算什麼!
徐裕崙開著蓮蓬頭,任由水柱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昨天做愛的地方還明顯發疼。
都吃乾抹淨了休想推卸責任!
徐裕崙用力吸了一口氣,他一定要想出個可以兩全其美的辦法來。
「為什麼你連著兩天的死法都是被姦殺啊?」小喜歪著頭,再次地打量剛吃下口
香糖的徐裕崙。
這次身體上多了吻痕跟齒痕,但少了刮傷跟燙傷。
「看來今天的兇手很愛你啊。」小喜邊點著頭邊說。
『你這樣讓我很想把你做到死。』
徐裕崙想起威方才說的話,感覺臉又開始發燙了。
「哎,沒時間害羞了,我今天都會待在倉庫,一整天都麻煩你沒問題嗎?」
徐裕崙點點頭,表示OK,「那個……小喜,有沒有那種可以把屍體藏起來,不被
發現的商品啊。」
小喜皺了皺眉,一臉不可置信,「不會吧,徐先生你想殺人?!」
「沒、沒有啦。」
「還是你想自殺?!」看徐裕崙沒什麼反應,小喜瞬間認定了。「妹妹告訴你,
自殺是天地間最不可容的罪過,到下面去是要重罰的!你哪裡不暢快跟妹妹說一
下不就得了。」
「我、……那個,沒有啦,我只是想跟威在一起。」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緊要
關頭面子這些都沒啥要緊的了。
「銀行那邊的威?」小喜更詫異了。
徐裕崙點頭。
「那就只有自殺了。」瞬間。
徐裕崙不禁白眼,很想跟這個小女孩說她的前後不一也改變太快了。
「我就說嘛,原來威都沒有女朋友是因為他是Gay啊。」但她好像更在意的是八
卦。「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我晚點幫你問問。」
小喜看上去很開心,三步併作兩步地往倉庫去。「等等!既然你已經見到威了,
那你不就變成做白工了嗎?」
「不會啦,我覺得很有趣。」徐裕崙笑著擺擺手,小喜這才放心地回倉庫盤點。
今天的工作徐裕崙做得更上手了。甚至還有老伯稱讚他說他比小喜那個妹子還要
上道。
他當然是笑笑說,都是小喜教他的。
他只來了兩天,可不敢爬到小喜頭上。
「怎麼樣?還適應嗎?」在工作告一段落,徐裕崙看到老闆跟一個長得很漂亮的
男人並肩走了過來。
想起之前與威撞見他們上床的畫面,徐裕崙有些尷尬。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站
在一起,畫面非常的美好。
「可以,謝謝老闆關心。」笑著鞠躬。
「這是銀行那邊的老大。」老闆向他介紹。
「老大您好。」也毫不遲疑地鞠了一個躬。
老大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透著讚許。
「我就說是個可愛的孩子吧。」
「還可以,比威差一點。」
「你們家的威也就長相可以唬人。對了,我來是想跟你說,我們談合作案的時間
定在下星期。我想雖然你已經見到威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來。」老闆溫和地道。
雖然不明所以,但徐裕崙還是依約在一星期後前往。在那之前,他離開幸福消費
店後,又回去仲介公司上了一星期的班。本以為他要出遠門的學長看到他回來吃
了一驚。但在合作案的前一天,學長對於遞出辭呈的徐裕崙更是刮目相看。
以前這個說一步只敢做一步的小學弟,越來越不像他所認識的人了。
「是找到新工作了嗎?」在公司外,學長靠在牆上點了菸。
「還沒有。」他誠實地搖搖頭。
「找到人生的目標了?」
徐裕崙點頭,「算是吧。」
「那樣也好。我賺了這麼多錢,我也不知道我的目標在哪裡。有時候其實還滿羨
慕你的。」學長吐了一口煙。「你有你的堅持,像我賣房子賣這麼久,除了錢我
也看不到其他堅持。」
「不會的!學、學長很好,把事情做到最好,不就是你的堅持嗎?」
「裕崙,」學長彎身與他平視,「謝謝你的這句話。」拍了拍他的頭,走回公司。
他沒有告訴他的是,那句話也可以說是,把錢賺到最多。
也許,接下來的人生他可以把目標放到這裡,把事情做到最好。
一個最好的業務、最好的丈夫、以及最好的爸爸。
和幸福銀行談的合作案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嚴肅,依據規定,上面跟下面必須各
派一名督察委員來監督這項合作是否有損雙方利益。
但顯然他們對於銀行和消費店間的買賣行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徐裕崙到的時
候還有看到陰間派來的代表,帶著一股冷冽的帥氣。
本來還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這點讓徐裕崙非常驚訝,因為蘋果居然也銷售到
陰間去了。)
但在他聽到上面的代表不克參加時氣得跳腳,瞬間走人。離開前還說了句,「幹,
居然還發FB假訊息騙我。」
於是,大家似乎又很習以為常地,開始了自由心證的買賣。
這次幸福銀行想收購的專案是消費店研發出來的『人脈存摺』。這本來只是做成
一樣可以通訊的玩具,幸福銀行的老大看了,覺得更有發展空間,於是派威來進
行考察。
他們想把這個構想發展成可以真正儲存人際關係的存摺,跟幸福感存摺一樣,相
信在人間一定會受到喜愛。
畢竟現代人對於人際關係實在太沒有安全感,有個存摺存入,需要時再提領會方
便得多。
威把想法說明後,請老闆開個價碼。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的。
幸福銀行推出的三個套餐方案,也都是向消費店收購後,銀行執行。
但老闆也不是省油的燈,很多時候並不是開價就能讓他點頭,對於這點威相當頭
痛。
「這次很簡單。」老闆笑了。「答應裕崙的要求,就讓給你們。」
徐裕崙怎麼想不想不到自己竟是這次合作案的籌碼,瞠目結舌幾乎說不出話來。
「除了這點,我其他要求一概可以答應。」威沉聲。老大有交代他,一定要拿下
這次的專案。
「那可惜了,我最近衣食無虞,性生活也很美滿,就我們家小傢伙有一點小要求,
想滿足他一下。」
威咬牙,看著一點反應也沒有的老大,有時候覺得他自己真的要被這對情侶的惡
趣味搞死。
「讓他回去過他的人生。」他堅持。
「如果只有我親人和朋友的問題,」徐裕崙開口,「解決的話,你不覺得跟在人
間活著沒有什麼兩樣嗎?」
「……不一樣。」威沉痛道,「我不想你經歷死亡的痛苦。」他永遠忘不了當他
清醒時,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躺在病床上的那種震撼。
「可是你經歷過了。」徐裕崙輕聲說道,「要陪著你,經歷一次也是……應該的。」
「你不要胡鬧了。」威頭痛。
「我沒有胡鬧,」徐裕崙平靜表示,「當時的我不會希望你保護我。」
咚咚咚跑進來的小喜正好聽完這一則對話,不禁咋舌,「這是殉情的真諦了吧。」
「小喜。」老闆給了她一個噤聲的眼神。
「對不起,老闆。」她立刻乖乖往旁邊站。
「你自己決定吧,我沒有干預的權力。」威捏了捏眉心,收拾東西離開。
小喜見威走了,歡喜地上前拉住徐裕崙的手,「我跟你說,我們那群研發人員說,
他們存放動物屍體的屍袋稍微改造一下就能騙過陽間的人,也能存放屍體了。」
「謝謝妳小喜。」
「所以這算是有談成嗎?」老大一臉事不關己的看向老闆。
「看你們家那個了。」老闆笑著說。
徐裕崙從那天之後就積極地計畫他的赴死之途,除了瘋狂與朋友們邀約聚會、跟
家人一起出遊外,他還請老闆幫他挑時辰、問小喜哪種死法比較適合他。
「當然是姦殺啊。」小喜一臉理所當然。她很信任那條口香糖的。
「我是跟你問認真的。」
「我也很認真,只可惜威現在也不會姦殺你了。」她掩嘴偷笑,指的是那天威明
明有來店裡,卻正眼都不瞧一下徐裕崙的事。
「小喜!」
「好啦,開玩笑一下嘛。」小喜伸了伸舌頭,辦了個鬼臉。「你都不會捨不得嗎?」
她帶著遺憾問道。
記得她就是因為太捨不得這個世界,才趕不及投胎。還好老闆及時救了她一把。
一開始還有自己認識的親人活在這世界上,讓她感到並不孤單,但時間一久,發
覺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時,半夜做夢都會驚醒。
被寂寞嚇醒。
「會啊。」徐裕崙坦承道,「但我想跟他站在同一個地方看世界。」
小喜微微笑,「真好呢你們。」
「而且我會捨不得的話,他那時候應該更捨不得吧。我如果現在不跟他一起走,
我怕會看到他以後一個人孤伶伶的樣子。」
「我想威應該是不會到孤伶伶啦。」小喜乾笑。「不過沒了你他應該會很落寞。」
「我死了之後,以『精神體』回去見我爸媽,他們會知道嗎?」
「有些會感覺出來。但你要拼命釋放出你還是個人的『感覺』讓他們知道。」小
喜解釋,「不過我爸媽就有感覺到。他們一看到我就哭了。」
聽小喜說過,她是被網友綁架。那個網友說她長得很像他前女友,所以他要把她
的臉給打碎。
結果一不小心,小喜就被打死了。
當時她爸媽報的是失蹤,小喜原本以為以『感覺』的方式回家不會被發現。沒想
到,太過思念爸爸媽媽的情緒還是被查覺了。
從那之後,小喜就不回家了。也不知為何,小喜這件案子很快很莫名的就破案了。
「也許是真的不想讓我回家吧。」小喜苦笑。
「死掉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很難得,小喜極度認真
的看著徐裕崙說話。
「嗯。」徐裕崙很嚴肅的點頭。
生命這一個課題,徐裕崙覺得他是永遠學不會的了。昨天回去看了爸爸媽媽,回
家還是不小心偷偷的哭了,太多的對不起和感謝沒有說出,他就任性地決定前往
下一個旅程。
『你知道我之前說你的堅持是什麼嗎?』和同事們最後一次的聚會,學長看著他
迷惘的表情,提醒道。『是你堅持面對你的真心。』
學長又說,這樣很好。
能夠面對真心才能找到幸福。
徐裕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回到家,看著放在角落的藏屍袋。閉上眼睛,準備時間一到就燃起煤炭。
徐裕崙知道自己顫抖著,知道放棄生命所需要的勇氣有多大。但卻忽然不知道自
己有沒有那種勇氣。
總是這樣的吧,每次都信心滿滿,直到緊要關頭時才發現自己是膽小鬼。
淚水從眼角滑了下來,手裡握的打火機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徐裕崙嚇的趕忙撿起
來,一抬頭,看到威在門邊看著他。
「沒關係,不在同一個世界也沒關係,我還是一樣愛你。」輕輕拭去徐裕崙臉上
的淚水,威安撫道。
「你怎麼來了?」徐裕崙抱住他。
「來看你。」
「你不生氣了嗎?」徐裕崙問道。
威搖頭,「會害怕就別做了吧。」
「才不會!」徐裕崙抬眼看了下時鐘,剩下五分鐘。「我要點火了。」但顫抖的
手卻怎麼樣也燃不起火種。
「我來吧。」威堅定的手握過他的,徐裕崙滿臉詫異地看向他。
煤炭被無聲地燃起來了,密閉的室內氧氣越來越稀薄,徐裕崙倒在沙發上,感覺
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越來越薄弱。
最後,他感覺到有股力量溫柔地抱著他,給他勇氣,把他的頭按在懷裡,遮住他
的眼睛,輕柔地安撫,「乖,我在這裡。」
像許久以前,在保健室裡、在事故的遊覽車上。
他應該有勇氣面對這一切了,他想。
威抱起徐裕崙的身體。他必須趁他的魂魄還沒離開前放入藏屍袋。接下來就是等
老大去與下面的人斡旋回來,得到新名字與新身分後,他就能以『精神體』的方
式存在了。
到最後他還是自私了,自私地把他帶到自己身邊。感覺好像之前說的那些冠冕堂
皇的大話都變成了笑話。原來自己還是很害怕沒有他的存在。
很害怕自己無法擁有他。
現在的威,完全不敢想像沒有徐裕崙的那十年他是怎麼度過的。
「威?」威回頭一看,徐裕崙的魂魄已經完好無缺的站在自己身後。
「感覺怎麼樣?」寵溺地攬住他,在他髮頂落下個吻。
「還有點暈。所以我是死透了嗎?」語氣有點興奮。
「嗯。」威笑著。
「下一步怎麼辦?」抬頭問他。
「等老大過來,給你新名字與新身分。」摸摸他的頭。
「威……。」眼見徐裕崙的眼睛有點溼潤,威忽然感覺到除去肉體的禁錮,他更
能讀到徐裕崙的想法了。
「想吻我嗎?」撫著徐裕崙的唇,威低低笑著。
徐裕崙像是被猜到心思般不悅的看了他一眼,但隨即湊上去吻住了威。舌頭不甘
示弱地纏住對方的,學著威以前吻他的方式細細地輾轉、流連。
威任由他在自己的嘴裡放肆,雙手則緊緊抱住徐裕崙。既然都把他帶到身邊了,
那他再也不會放他走了。
「在擁吻耶嘖嘖。」小喜抱著大塑膠袋,在一旁嘖嘖稱奇。
「你家的威不容小覷。」老闆笑著對老大說。「都辦好了嗎?」
「辦好了。新身分是崙。」
「以後就讓他待在消費店吧。我們缺人手。」
「也好。」
搞什麼呀,消費店跟銀行是相親團隊嗎?怎老娘待了幾十年了也沒帥哥來把她帶
走。來幫忙搬個屍體居然還要看他們擁吻,划不來額。嘖。
一旁的小喜不禁暗自咋舌。
尾聲
徐裕崙躺在威的腿上,玩著他扣得一絲不苟的襯衫扣子,威則輕輕撫著他的頭
髮,一邊看著電視。
徐裕崙到幸福消費店工作也越來越得心應手,老闆甚至還派他去跟幸福銀行談合
作條件。
「老大跟老闆幹嘛這樣呢?他們自己談明明就可以了,這樣讓我們兩個看起來很
像智障。」開了一顆扣子,徐裕崙有點罪惡感的興奮。他終於理解到威為什麼喜
歡偷偷脫他衣服了。
「情侶間的惡趣味吧。」威沒有看他,繼續盯著電視。
十幾年來,老大與老闆都一直是這種模式,身受其害的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們可以在床上談嘛。」徐裕崙嘴上不滿地說著,手中的動作可沒有稍停。
威的手有意無意地摸著徐裕崙不小心露出來的腰腹,然後伸進上衣裡,「我幫你
咬十次,新的研發專案就歸我們,怎麼樣?」
「我、我還沒有……不濟到要……啊、別碰那裡!……要替消費店賣身。」驚喘
著想把威的手抽出來,實在太可惡了,威連看都還沒看他一眼,光憑手就可以讓
他失神了。
他一定要開扣子洩憤。
「下班以後別提工作!」不然他一定會輸得很慘。
「也許這可以成為我們的新情趣。」威終於低下頭來看他,但也同時發現自己的
扣子被解得一乾二淨,「今天這麼熱情?」他挑眉。
索性把袖子也解了,在徐裕崙的面前把上衣脫掉。
「幹、幹什麼脫衣服?」徐裕崙睜大了眼睛。
「滿足你。」輕輕讓他躺到沙發上,再翻身覆上。「下個月搬到我這邊來吧。」
吻了吻他的胸膛,輕輕提議。
徐裕崙再次驚恐的發現,威說這句話的同時,下身硬到發燙地抵著自己的大腿。
「等等做完我拿存摺給你,明天去你那邊帶一打保險套回來。」
徐裕崙把臉遮起來,他知道威要讓他帶的,是威一直鍾情的『造型百變保險套』。
隔天,在替威刷存摺扣款時,不小心偷看到了裡面記錄的幸福感事件,整整好幾
十頁,都寫著關於自己的事。
原來,威一直以來都跟自己一樣。
忽然間,感到眼眶一陣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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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結了~~~
番外想等休息完後再把其他故事交代一下
還是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嗎 XDDD
總之,非常謝謝看完這篇的所有人\(^0^)/
祝大家永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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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7.242.80
推 Maplelight:嘖嘖嘖~ p10梳洗一"番" p46大"動作"的, 血脈"賁"張 06/29 23:43
謝謝M大~ 已更正~~
推 misusi:阿好甜…:D 06/29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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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hanago1301:還是覺得設定好棒!!!恭喜完結\^^/ 06/29 23:48
謝謝你 \(^0^)/
推 phaiphai:P80那邊是不是有重複貼到 句子有點來去顛倒 06/29 23:58
哎,重複到了=//= 感謝提醒~~
→ phaiphai:補一句好好看!好喜歡他們的故事 ^^ 06/29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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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bestangie2:推~好甜好喜歡但是我怕死 06/30 00:49
其實徐裕崙這傢伙也沒膽量死(嘴上說的本事有XD)~ 是威把他帶走的^_^
推 Rastyle:想看老大跟老闆!!! 06/30 01:54
他們的故事有點長~ 沉澱過後或許能來和大家分享~~
推 Grash:設定好棒+1!是HE真是太好了,這家銀行很有良心XD 06/30 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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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pipilu 來自: 114.47.232.125 (06/30 09:34)
推 utahime:終於>////< 話說這關係企業(?)好有生意頭腦XDDDD 07/01 11:28
推 lovecc:想看老大老闆+1 真的超好看的~ 謝謝作者 07/01 2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