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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影子籃球員衍生 ◎赤司征十郎X黑子哲也(標題太長CP打不下只好放這裡對不起><這是赤黑文!) ※腦補,過去捏造 ※其實是兩篇合在一起貼! ※標題不重要 ◎R18性描寫有,部分情節可能會讓人感覺不太舒服,慎入 【Order】(微青黑前提)           「把這個穿上,哲也。」   赤司開口說出這個要求的那瞬間,黑子就已經連「什麼?」這個問題都問不了了。不 僅是因為他基本上、立場上、實際上無法反抗赤司,也因為對現場狀況的理解,讓他選擇 緘默。   類似忍過就好了的心理。   但不能讓赤司知道自己在忍──雖然不管怎麼瞞赤司最後都會知道,但是試著瞞過和 瞞都不瞞的結果是相差很多的。赤司不接受他所不允許的事物,黑子反抗心的表露是其中 之一。所以必須要瞞。   黑子伸手接過赤司遞過來的那樣東西:一套黑色的女僕裝,袖口和裙襬都綴有蕾絲裝 飾,和季節很配合的短袖和短裙;儘管明顯不是設計給國中男生穿的東西,黑子看著也只 能用力忍住想皺眉的衝動。   「那我去換一下。」   「在這裡換就行了,」赤司的聲音立刻停住了黑子正欲往外踏去的腳步,「省得換好 走回來的時候走廊上有別人。」   黑子想想,也的確是如此。他剛才也只是想先離開赤司身邊的壓迫感喘口氣,才說要 出去。換衣服確實是沒什麼──他當即就像平時在球場更衣室那樣,迅速的把上衣脫了下 來。   「衣服還要還給D班的,小心一點喔。」   雖然我想哲也的體型是沒問題的。赤司笑著說。   黑子想起D班在剛結束的帝光祭上所擺設的班級攤位就是女僕咖啡廳,這下女僕裝的 來源就真相大白了。雖然有點難以想像赤司去跟D班交涉時的樣子,但既然衣服已經在這 裡了,那大概又是一次很有赤司風格的往來……   黑子裸著上身,脫下室內鞋,試著先把連身裙從下面開始套上身。尺寸沒有問題,以 男孩而言算是體格偏瘦弱的黑子,穿起這衣服甚至還有相當的餘裕。   沒有猜想中的不適感讓他稍微放了心──至於換衣過程中一直感受到的、由赤司而來 的視線,黑子則試著讓自己不去在意。   由於赤司建議的球技路線,在先天的基礎上更加鑽研使自己存在感薄弱的竅門,黑子 對他人視線的流動和停駐幾乎鍛練出了類似本能的感知。赤司那宛如利刃一般的視線劃過 黑子身上的每個地方,卻又讓黑子感受到那總是差之毫釐、險險劃過的危機感。初夏的氣 溫已開始讓人感到炎熱,但黑子拉上背後拉鍊的時候,竟覺得自己全身冷汗淋漓。   黑子試著綁好那似乎是要在腰後打結的裝飾緞帶時,赤司看著最上面一顆扣子與黑子 頸部肌膚的交界點──像要活活看穿那樣的死死凝視著,黑子感受到那把視線的刀刃抵在 赤司凝望的那點,皮膚受到壓迫、微微刺穿沁出血珠,連往下流都還不夠的一滴血。想像 中類似鐵鏽的氣味、溫度、變得遲滯的空氣。黑子閉了閉眼睛,第三次試著打一個蝴蝶 結。   「我班上的人半小時後回來。快點喔,哲也。」   赤司輕鬆而殘酷的語氣讓黑子第四次的嘗試失敗了,挫折感、受到污衊、失敗者所應 當受到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讓黑子想到那些兩人之間曾經有過的──其實只是來自赤 司、朝向自己、單方面的──慘烈而又溫存的愛撫,被踩到地上而後又再度給予亮光的惡 質行徑。黑子的頭部深處開始瀰漫著淚意與怒氣的混合體,仍然只能隱藏著,連同一點點 類似快感的東西一起。   這句話同時提醒黑子:這裡是學校,是赤司的班級教室。雖然不知道赤司是如何把剛 收拾完帝光祭用品的全班同學通通遣走,窗外傳來的祭典後特有的喧鬧聲,還是讓黑子的 心臟一瞬間因為慌張而緊縮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哲也。赤司嘆了一口氣之後起身向前,幫黑子綁好了身後的蝴蝶 結。那個結打得非常漂亮,無可挑剔──赤司順便把黑子的雙手一起綁在了背後,動作流 暢迅速到黑子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何時被綁住了。   「平常明明很靈巧的呢,玩遊戲也很擅長不是嗎?嗯……」赤司審視著黑子的女僕扮 相,「腰部以上很完美呢,果然遮住肩膀就完全行得通。腿也沒問題。但果然裙子的長度 這樣不行啊……」   赤司挑剔著過短的裙襬之外露出的一截男用內褲。黑子低下頭,臉快要燙傷般的高 熱。   「臨時要借到女孩子的內褲雖然不是不行,不過暫時的也不用那麼吹毛求疵。我下次 再幫你準備吧,哲也。」   赤司果斷的伸手扯下黑子的內褲,並且要黑子坐到桌子上去。雖然赤司空著的那隻手 幫了一把,雙手被縛的黑子還是很艱難的掙扎了一陣子才成功。   從黑子懸在空中的腳上把內褲整件脫下,赤司還除下了黑子腳上普通的白色短襪。黑 子看赤司手上另外拿著什麼,忍不住開口問了:「那是什麼?」   「搭配的襪子啊。哲也現在沒辦法穿,我幫你穿吧。」   赤司理所當然的執起黑子的左腳時,開始淹沒黑子心中的情緒,無疑是恐懼。赤司的 臉就在自己的腳前面,但當然不可能踢他。很想踢但是不能踢。自己的腳在赤司的手中, 正在被套上有蕾絲的黑色長襪,但絕對不能掙扎。很想掙扎但是不能掙扎。   這一切像是沒有道理、突如其來的大雨,擊打到身上帶來疼痛以及悶響,無法無力無 從反抗,肆虐起來有種至死方休的氣勢──但黑子也知道這隨時都有可能瞬間停下,消失 得乾乾淨淨。一切都隨赤司的心意決定。   「穿好啦。」赤司高高興興的宣布,「所以,哲也,」   「知道我為什麼要欺負你了嗎?」      身體的每個關節都像是快要散了。被逼到極限的動作讓原本就沒有什麼肌耐力可言的 肌肉幾乎要出聲慘叫般的顫抖。黑子往已經用力到泛白的指間再加了些力氣;至少他自己 認為有加了力氣。   比起被赤司插入──無論是手指或是其他的什麼──這件事,黑子想,自己更不能忍 受的也許是赤司刻意為之的那種屈辱感。赤司總是能找到方法讓人感到無力以及低下,最 後會發現完全趴伏拜倒在赤司面前,才是最輕鬆的那條路。   就像他現在所做的一樣。   「哲也,你為什麼要聽我的話?」   因為贏得一切的赤司君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為什麼呢?」   因為勝利就是一切。   「所以哲也為了勝利應該做些什麼?」   依照赤司君所說的,打赤司君所指示的籃球。   「那麼,過分意識到某個對象,是能夠允許的嗎?」   不能。   「那過分被某個對象所意識,是能夠允許的嗎?」   不能。   「很好,哲也,」赤司吻了吻黑子身上那一大片因為被擊打而正在發紅的肌膚中央, 「真是乖孩子。」      黑子在赤司的注視下閉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瞞到最後,有沒有瞞住那滴只能在心裡滴落的血,以及那個只能 在心裡呼喊,希望能夠被還回來、希望赤司能夠允許他擁有的名字。千萬遍千萬遍。 【Ordeal】               「怎麼了?」   「……」   「……哎呀,」赤司的手指在黑子的唇邊按了按,「這樣可不行喔,哲也。都溢出來 了不是嗎?」   「……唔……咕……」   「要忍耐喔。」   用手背拭去了黑子眼角的淚水,赤司伸手拿過黑子手中的湯匙,「給我吧。」   然後不出他所料的,他看見黑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又露出了疑懼不安的表 情;再之後,是努力把這所有的變化,都隨著口中那些已經嚼得不能再爛的食物一起嚥 下。   因為總是能讓自己看見這許許多多隱匿的企圖,以及因此被半遮半掩的那些情緒,包 括痛苦、憎惡、掙扎以及矛盾,而最令自己……簡直可以說心蕩神馳的部分……就是那種 感到委屈、卻又不想承認委屈的忍耐吧。   所以自己才會這麼喜歡哲也啊。   「……赤司君……」   好不容易把那口食物吞下去的黑子低低的喊了一聲。赤司手中拿著的湯匙沒有移動, 但黑子和赤司都知道,這並不代表黑子這餐的進食就可以就此打住。桌上的餐盤中還留有 食物,份量並不是幾口就可以解決的;而黑子已經很明顯瀕臨極限。   以往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時候,但赤司到底會不會堅持要黑子吃完剩下的部份,並沒有 一定的標準或條件。赤司監督黑子吃飯的狀況只會出現在合宿期間,而且在赤司的要求 下,其他早早就用餐完畢的隊員會離開餐廳、照原定計畫進行訓練,因此熄掉大部分燈光 的餐廳裡,只有因為被指定了食物分量而面臨苦戰的黑子,以及作為監督者的赤司。   黑子實在吃不下的話,有時赤司會就這樣放過他,有時則是減少分量──還有些時 候,赤司會笑著把那些食物用穩定且不容拒絕的速度,塞進黑子嘴裡。   吐出來的話,明天就要再加上今天吐掉的分量喔。這是赤司一開始就說過的,黑子也 絕對不會懷疑赤司實際執行的魄力。黑子也曾經試過,要是每次都吐掉的話會有什麼結 果──但是赤司一說:「不要真的讓我生氣喔,哲也。」黑子就無法再繼續堅持下去。   黑子對赤司的服從是不會如此輕易就動搖的。不僅赤司這麼相信著,黑子本人也是一 樣。   所以黑子現在只能緊抿著唇,等待赤司宣判今天的結局。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討價還 價或轉圜空間。   黑子幾乎是屏息在等待著赤司的下一句話。在此同時,赤司以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把 玩了那支湯匙一會,然後──把它放到了桌上。   「今天就吃到這裡為止吧,哲也。」   那對有些薄、因此一點點角度的變化都很明顯的唇瓣,並未如黑子所願的,在說完這 句話之後就此闔起。   「我想,你應該會想喝點水吧?」      一開始的兩杯沒有帶來特別不適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自己原本就已經很不適了,也有可能是因為,就像那個「能不能再在瓶子 裡裝進東西呢?」的故事,塞滿食物的胃還能接受一些液體。黑子盡可能用比較慢的速度 喝完第二杯時這麼想。同時,他也預感到,還算好過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端起赤司親自倒的、滿滿的第三杯水時,黑子感覺到原本就已經往胃部流去的血液, 從自己的臉和四肢遠離的流動。肉體的痛苦雖然能被精神麻痺,但畢竟是直接且確實存在 的。   更何況赤司給他的從來不只是肉體的痛苦。光是拿起杯子、走去半開放式的廚房倒 水、走回來把水放在桌上的這段短短的時間,赤司也不肯放過一秒的透過每個動作對他 施加壓力──黑子無法把眼神從赤司身上移開。雖然把冷水壺整個拿來桌上就好了,但 赤司絕不會那麼做。   赤裸裸的痛苦。不必血淋淋的,但是即使是在雪地裡,也必須未著寸縷、直接承 受──這就是赤司想要的、想施加於他的。   黑子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就把手上的水放了下來。   黑子發抖的手似乎讓赤司相當滿意,於是赤司親自拿起那杯水,然後用另一隻手掰開 了黑子的嘴巴。其實他也沒有怎麼用力,黑子近乎放棄的順從讓赤司的手指幾乎沒有遇到 阻礙。   「歐洲中古時期有一種審判的方式,叫作神裁法。」   赤司以輕鬆愉快的語氣開始說起故事。   「當遇到無法判斷一個人是否有罪的時候,那時的人們就會使用這種方式。他們會要 求受審人握住燒紅的鐵一段時間,或是將手放進滾水之中。他們相信如果受審人確實無 罪,這些傷就會很快的好起來。」   他像是沒有聽到黑子的咳嗽聲那樣的笑著。一如往常的笑容。   或者正是因為黑子嗆到了正咳得厲害,赤司才會露出這樣、鮮明的表現出他的愉快的 笑容。   「有時候他們會把受審人丟進水裡,若是浮起來的話,就判決有罪──因為水是神聖 的,會主動排除不潔的犯罪者。」   水快被喝完了。   「我相信你喔,哲也,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赤司放下已經空了的玻璃杯,用雙手捧起黑子的臉,仔仔細細的審視了黑子眼角的淚 痕、還有些許水痕的嘴角、被潑濕的胸口、以及很明顯隨時有可能要吐出來的臉色。他覺 得一切都讓他相當滿意。   於是赤司帶著真誠的、近乎無限的憐愛吻了吻黑子的額頭。   這個吻推了黑子一把,他終於從那名為崩潰的懸崖邊緣墜落,無法承受的哭了出來。   「我對你期望很高喔。你懂得吧。」      這是國中三年級夏季開始前的一個晚上。   在不久之後,黑子離開帝光籃球隊時,赤司又一次的想起了那晚的情景。黑子掙扎著 喝水時後仰的頸部,像是生物一樣的扭動掙扎、無聲吶喊著。   「簡直是讓人陶醉不是嗎。」   即使已經沒有了坐在自己對面、把一切都壓抑在那雙看似淡然的眼中的身影,赤司仍 然這麼說了。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哲也。」   他已經可以在心中描繪出,那個自己從前沒有、今後也不會交給任何人的身影,靜靜 往水底下沉、失去呼吸,然後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再也不會呼喊其他事物──這樣的美好 未來。 -- 因為太想趕快看到赤司大大出場所以卯起來寫OOC同人文的我^q^ 官方快來打我臉\^q^/(心聲) 充滿了各種隨便的設定嗚嗚嗚嗚嗚,在洛山戰前請允許我把喜歡的東西寫一寫吧! ......赤黑的種種可能性讓我的妄想往一條YOOOOOOOOOOOO的道路上奔馳了 對不起(土下座)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218.190
loveless520:我很期待帝光時期隊長大人單獨訓練黑子的過往wwww 06/01 22:14
ninyua:我也好期待小赤阿www 06/01 22:52
Jumpinggenes:我喜歡這樣有病的赤司啊>/////<請多寫點赤黑吧>///<! 06/02 01:28
manto510:這赤司病到讓我好舒服(欸?? 06/05 2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