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你有受過砸檯燈的專業訓練嗎？(上)

[phasein (槿槿)]

「生你不如生棵大白菜」後續。
但如果不看大白菜直接砸檯燈，好像也不錯。
血腥暴力(?)有，慎入。














學弟已經一個星期都沒有跟他講話了。

連個「哼」或是「把那個拿過來」都沒有。

他在前天看到自己的指導教授在走廊另一頭攔下學弟要學弟傳話叫自己把某個東西拿過

去，教授的嗓門一向很大。在他正準備走過去讓教授直接把事情跟自己講的時候，他看見

學弟笑著答應了教授的委託，卻在教授離開的那瞬間立刻轉頭抓住走廊上一個路過的大學

部學生，把那個委託迅速轉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為了這個場景而呆站在原地，連上課鐘聲響了都無法移動半步，明

明他擔任助教的那門課教室就在旁邊。他很難忍受自己「不知道」什麼事情，於是在那個

倒楣的大學部學生帶著點興奮的神情打開實驗室的門、還來不及偷偷讚嘆『哇啊~這就是

實驗室啊~』的時候，就狠狠把他這幾天以來的鬱悶通通用瞪視加諸在那個孩子身上。旁

邊的學姐事後大肆宣傳，說他把又嫩又可愛的大學部學弟弄到哭著走出實驗室，實在不是

人。

又嫩又可愛？他覺得世界上只有兩樣東西可以用這樣的字句組合來形容。

一是大白菜，二是學弟。



「他不跟我說話了。」

「嗯，我有發現。」

「他不跟我說話了。」

「......」實驗室的大學姐停下在鍵盤上狂飆的手指，緊皺著眉把旋轉椅轉了半圈，「然

後呢？你打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親親學弟不跟你講話了，再來瘋狂放送這個抱怨，

讓大家都煩不勝煩精神失常死在地上，於是你的親親學弟終於避無可避、必須正視你的存

在？這樣你才會爽是不是？」

但是我覺得就算你真的做到了，他還是會把你徹底排除在他的知覺之外，當作你不存在。

學姐啜了口馬克杯裡的飲料後補充道。

「他不是我的親親學弟。」

「不准頂嘴，不然宰了你。」

世界又平安的度過了一日，感謝大學姐的努力...不過她似乎只是在恣意發揮她的天性而

已。

「學弟他就是這點很值得欣賞，打定主意不理你就真的不理你了，連持續那麼多年的習慣

都可以一夜之間徹底革除。想擺脫你這種害蟲就該有這樣的氣魄，他真是個好孩子。」

「什麼習慣？」

「你是真不知道還假不知道？我想以你的死個性，應該是真的不知道...」大學姐的表情

頓時複雜了起來，但他只看到這女人眼中濃濃的興味。

「什麼習慣？」

「他一直一直一直都在看你。沒有把眼睛放在書本上或螢幕前的時候幾乎都是在看你。這

麼癡情，對象卻是你，學姐我覺得實在太浪費了啊──！」

「我也知道他喜歡我。可是他盯著我看是因為喜歡我？」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他喜歡你的？」

「觀察他在自己隱版寫的日記。」他不明白為什麼大學姐要一臉驚駭，「他把筆電放在實

驗室的時候都不會關BBS，所以我有時候會去看。」

「你擅自用他的筆電？！」

「嗯。」

「還隨便看別人隱版？」

「嗯。」

「你都不會感到愧疚嗎！！！！」

「愧疚？為什麼？」

大學姐驚聲尖叫：「你給我滾出去──！馬上！立刻！就是現在──！」

我不要跟這種爛人待在同一個空間裡──！被丟出門外的時候他聽見大學姐喊著。

大學姐踢的那一腳讓他覺得屁股很痛，從小練跆拳道的人這樣對付平民百姓會不會太不可

取？但這種吐槽他永遠只會埋在心裡最深處，深怕大學姐哪天學會讀心，把他裡裡外外揍

到不成人形。

頭好像撞到門的邊緣，他抬手摸了摸，手上沾了點血。學校什麼設備都不破到完全解體不

能換新，只有這些門永遠都銳利得可以殺人。


一轉頭，抱著一大疊書的學弟在旁邊靜靜看著他。

「你...」他反射性伸出手想拿走半疊書，學弟卻後退一大步，表情平靜無波，眼睛也只

盯著門。擋在門前的他愣愣地退開，看學弟艱難地把書用左手跟下巴夾住、騰出右手打開

實驗室的門走了進去。

在門『碰』地一聲關上時，他又一次動彈不得。





學弟在六年前的某個雨天，拿著課表來應徵實驗室的工讀生。只大學弟一屆的他對賺實驗

室這種行情的工讀費沒有興趣，會在那個時候待在實驗室是因為他硬凹教授讓他提早一年

做專題。而在跨進實驗室兩星期後取得大學姐之下、教授之上的權力階級的他，被老好人

教授拜託去面試工讀生。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認真面試的意思。

『你喜歡大白菜嗎？』

劈頭就是莫名其妙的問題，學弟似乎有點緊張，手中的課表被捏皺了。

『大...大白菜？』

『你喜歡大白菜嗎？』這次還沒有回答的話就不錄取。他心想。

學弟還是有點困惑，但卻明確地說出了「喜歡」兩個字。

那個時候學弟在他心裡的地位還遠遠不及大白菜，他也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像現在這樣整

天想著學弟的事情。時光改變了很多東西，但也許就跟大學姐說的一樣，他的性格不管再

過多少個六年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我看世界上也只有學弟會一見你就笑，還包容你這種爛個性了。』

他從睡夢中驚醒，坐起身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讓他想起下午學弟的眼睛。無論他做些什

麼，都不會因此有任何波瀾的、那樣的眼睛。



如果他跟大學姐說昨天晚上作夢夢到她還為此輾轉難眠，大學姐會有什麼反應？大概是哈

哈大笑說些「本小姐的魅力連非人類都無法抵擋」之類的話吧。那句在半夜突然出現的話

讓他思索了一整個晚上，想著想著還頭痛了起來。

來到實驗室的門外，他發現自己有點期待推門進去可以看到學弟，最好學弟還剛好很無聊

在看著門，那樣說不定就會不小心看到他...

他隨即因為自己連「不小心看到」都渴望的想法愣了一下。

最近時常這樣呆愣，都是因為學弟...自己到底怎麼了？他不知道學弟不跟他講話的原

因，也不明白自己最近為什麼反常。累積起來的「不知道」讓他的煩躁更上一層。

門內傳來大學姐吊高的說話聲。


「跟蹤狂？！揍他啊！！！...不確定？你不是那種神經質的人，學姐知道的。需要學姐

陪你回家嗎？......這有什麼好麻煩的──！學弟碰到麻煩學姐當然要出點力啊！是說都

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會有這種跟蹤別人回家的跟蹤狂...門口那位怪人，你開門進來的時候

可以稍微穩重一點嗎？弄出那麼大的聲音、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發現大學姐對著他講話，他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粗魯地開了門。大學姐說話的對象的確

是學弟，而在他推門進來瞬間似乎跟著大學姐一起望向門口的學弟，此時起身低頭跟大學

姐說了些什麼，然後就轉身背對他走遠了。

「有需要的話學姐真的可以陪你回˙家˙喔──」音量不大加上故意拉長的尾音，他確定

大學姐並不是對著學弟講這句話。

見他沒什麼反應，大學姐扁了扁嘴，椅子一轉回去面對螢幕。

「我實在很好奇你這次到底做了什麼讓學弟下定決心不再跟你瞎攪和，我以前也勸過他很

多次，跟你這種怪咖、爛人、無法正確理解人類感情的渣是沒有前途可言的，他還是撐了

六年。學姐我剛剛跟他威脅利誘他都不肯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啊啊，實驗室裡的學弟不是

笨就是外星人，唯一的好青年又固執得要死，學姐我好寂寞啊──」

「學姐。」

「嗯？」

「你以前跟我說，世界上大概只有學弟會包容我的個性...」

「唷，還記得啊。」大學姐挑起一邊眉毛，這種可以自由選擇要挑哪邊眉毛的技能曾經被

學弟大驚小怪地稱為絕技，因為學弟自己怎麼都學不會，「我是說過。」

「世界上...只有他嗎...？」

「你這輩子大概只能遇到他了。你什麼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自己個性有多糟。身為人最可

怕的不是有爛個性，而是對自己的爛個性毫無所覺，把怪當正常。你以為你這幾年來為什

麼老是被女人甩、那些女人卻又都不會大肆宣揚說她們甩了你？因為你這個人詭異到讓人

離開後連提都不想再提。」

「.......」

大學姐轉身面對他，為了他難得乖乖聽訓感到相當詫異，「今天還真乖...唉，想當年我

也被那群排隊等著被你拋棄的人潮矇騙，才有機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是唯一一個甩我巴掌的。」

「本小姐還連甩三個呢。對付你這種爛人不必客氣，不過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我應該到

處散播你之所以看起來行情很好的事情真相才對，說不定學弟也可以受惠、不被你的外表

欺騙。把我的杯子拿過來。」

伸出食指指向放在飲水機旁的馬克杯，大學姐看來是有很多話想說了。

「還真的乖乖拿來...看在你今天這麼反常的份上，我就把你的問題解釋給你聽好了，這

種事一般都是要自己發現，但你大概到死為止都不會想要去實踐『反省』這個動詞。為了

實驗室的和平、也為了慶祝我快要畢業，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可要聽好了。」

「妳又還不一定能畢業...當我沒說。」

也只有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才會因為害怕而收回之前的話。



「我時常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個人類，因為你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感覺還有反應都太異常了。

你在這個實驗室混了這麼久，卻連老闆都說你沒有提過家人的事，所以我私下幫你設定的

那些童年陰影和家庭創傷都沒辦法證實...你那什麼臉？有意見嗎？...你做事似乎從來不

需要理由，別人傷心難過或是快樂開心你也不放在眼裡，無論多少人對你投以關注的眼光

也沒看你在意過。學弟問過我，你的世界是不是只有你自己跟大白菜？我回答他，那個傢

伙喜歡大白菜的程度的確很病態，不過我想你的世界應該除了『自己』跟『大白菜』以外

還有一個你永遠都不在意、比大白菜還不如的『其他』。」

大學姐伸手打了一下他的頭。

「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可能是在『其他』吧。而現在大概是在『大白菜』跟『其他』的

中間，因為我讓你知道了違抗我無視我的下場，也讓你的身體接受了無數次血的教訓。

可是啊，你把學弟放在哪裡呢？」

「我......」他遲疑了。這個問題他之前從來沒想過，而且出乎意料的困難。

「那個孩子喜歡你的程度絕對超乎你的想像，因為你目前為止並沒有對『人』產生過那樣

美好的感情吧...真是個可憐的傢伙。」

回去好好想想，學弟對你而言到底是什麼吧。大學姐笑了，笑容中有憐憫...也有一絲促

狹，「學弟如果真的就這樣到死都不理你，我也不意外。你偷哭的話，我不會笑你的。」

這個女人絕對會大笑，還會笑到肚子痛。他很確定。




他想了很久，還是不太明白學弟在他心中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以前沒有任何人像學弟一樣

能夠影響他生活的步調，但他找不到能夠準確敘述這種地位的言語。曾經有人評價他是個

完全不了解言語的力量以及說話藝術精妙之處的傢伙，選文組絕對會逼瘋所有老師，於是

他唸了理組。讓自己維持寡言形象的策略也一向很奏效，只是他現在卻感到迫切地需要某

些他欠缺的言語來讓一切穩定下來。兩個星期沒跟學弟講話也讓他的思緒開始混亂，他想

知道該如何讓學弟願意再度與他對話，但大學姐最近事務繁忙脾氣暴躁，很明顯沒空當他

的顧問。

學弟不看他，那他總能看著學弟吧！

學弟上課的時候在他的教室外看、學弟在實驗室的時候光明正大的看、學弟在餐廳排隊的

時候做在旁邊的桌椅上看、學弟去家具店訂新沙發還有買檯燈的時候站在屏風旁看...

發現自己走在往學弟家的路上、還躲在電線杆後面的時候，他才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為

什麼自己要跟在學弟後面呢？

旁邊這傢伙又是誰啊？



「欸...」旁邊的傢伙開口了，「你...也覺得、他...他很可愛...對不...對？」

也？這個字眼讓他心中的不滿油然而生，他勉強開口回了個「嗯」。

「我、我、我...我覺得他...真是超、超、超、超...超──可愛的！真...真想...壓倒

他啊！呼、呼...」

壓倒？「你...是跟蹤狂？」他想起之前聽到的、大學姐跟學弟對話的片段。

「咦？難道你...不是...嗎？我、我剛剛還想...跟、跟你，討論一、一下...我、我、我

們要怎麼...分配...看、看他，洗澡的，時間...的、的說，我昨天...好不、好不、不容

易才找到、到...一個有、有、有可能...看到、到他家...浴室的...地、地點...」

聽這傢伙講話真累啊。


「喔？浴室啊？」

兩個星期沒聽到的那個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胸口有什麼東西擴散開來。

但還沒辦法多想，掠過臉側的一陣風就拉開了他的注意力。

跟蹤狂先生被打飛了。

「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跟蹤我了，我這次絕對會去報警！」學弟一面怒吼，一面朝倒在路

邊的跟蹤狂先生前進，「不過在報警之前不痛打你一頓難消我心頭之恨！」

完全被放置在旁邊的他看著學弟把書包和新買的檯燈放下、捲起袖子開始用力地教訓戴著

毛帽、墨鏡和口罩的跟蹤狂。

「這一拳是教訓你成天在我家附近晃！」

咚！

「這一拳是教訓你偷走我的衣服！」

咚！

「這一拳是教訓你試圖偷看我家浴室！」

咚！



在他面前總是常常笑著的學弟，現在的表情非常凶狠猙獰。握著拳頭奮力揮出的姿勢很不

穩...學弟當然不會時常打人。

自己記憶中的學弟跟現在在路邊打人的學弟，看起來就像兩個人一樣。

學弟非常討厭這個跟蹤狂吧？才會這樣卯起來打他。可是現在他卻有點想變成跟蹤狂，因

為學弟現在正專注地看著自己痛毆的對象。

想被專注地看著、想和學弟說話。

他的思考跳躍、跳躍、再跳躍，卻怎麼也跳不出學弟的身邊。



學弟對跟蹤狂的懲罰告一段落。似乎是認為跟蹤狂短時間之內沒辦法逃跑，學弟拿起書包

往路的另一頭走去。要去轉角的派出所報警嗎？他想著。

學弟仍然沒有看他，也沒有對他說任何一句話。大學姐說得對，學弟是個有決心有毅力的

好孩子，可是當自己變成要用決心跟毅力來排除的對象時，他完全不覺得這兩個特質可以

被稱做美德。

自己身後似乎有些動靜，他回過頭，發現跟蹤狂居然已經搖搖晃晃地起身，手中還抓著學

弟忘記拿走的檯燈。檯燈的紙盒被丟在一旁，跟蹤狂抓著包著塑膠套、電線垂在地上的檯

燈，口中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大串胡言亂語。

下一秒，他看見跟蹤狂朝學弟的方向跑去。察覺腳步聲的學弟迅速地轉身，但還是不夠

快，眼看就要被自己新買的檯燈砸個正著──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有那麼快的反應會衝去擋在學弟跟跟蹤狂之間、也不明白明明可以伸

出手臂擋在自己面前多少保護一下，自己為什麼還要直接用臉去擋檯燈。檯燈加上跟蹤狂

怨念的顏面直擊在他臉上爆裂時，他覺得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悲哀。

為什麼自己碰到學弟的時候就會有這麼多的不明白呢？

為什麼自己碰到學弟的時候思考會變得比動作緩慢呢？

為什麼即使現在臉上傳來的痛楚讓他幾乎要昏厥，他還是可以很清楚地聽見學弟大叫了一

聲「學長」，並且為此感到高興不已呢？


學弟終於，對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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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擔心這個的(下)真的出得來嗎？
最近有很多煩心的事情，而試圖更準確地寫這個學長不但不能紓壓，反而會讓我更煩。
這麼一點點的篇幅居然花了我(嗶──)個小時。

感謝大家在大白菜那篇推的文，只要有那些推文我就可以活到一百五十歲左右了。
只是看到大家的殺意跟大批虐死學長的要求還是會有點害怕(苦笑)
試著跟學長一樣堅持完美的my pace，果然也是寫字的人必須修練的項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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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3.189.80
推 pollyptt:只砸這麼一下，好像不太夠吶～～
推 bolla:多砸幾下大好XD
推 junbuttercat:作者有看純情羅曼史(偷笑) 我愛野分 科科
推 Nashooko:我也很喜歡大白菜。
推 kcetair:多砸多健康＊*ˋ( ￣▽￣)ˊ＊*＊
推 shinome:三樓，我看完也是先想到小弘耶！XD
我寫文的時候習慣看高永老師或中村老師的漫畫來消磨思考時間
但是寫這篇我不敢看戀愛暴君怕學長從此無法翻身...(?)
所以寫著寫著就重看了全部的純情羅曼史呢...
推 mepropolis:作者努力生啊~~~~~我想要看下集！XD
推 smi1e:  多砸多健康＊*ˋ( ￣▽￣)ˊ＊*＊
推 zoe3209:直擊臉部...讓學弟跟他說話的代價是破相阿!!
推 Harukasan:代價好大....
推 ninabb:下集下集！然後...其實可以多砸幾下沒關係(小聲)
推 viatoryi:多砸幾下吧XD
推 mayacafe:看到學長被砸是很令人開心啦，只是為什麼動手的不是學弟
→ mayacafe:而是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路人甲啊～　＝3＝
推 lotos:還不夠還不夠!虐得還不夠!我要學長多再受被藐視之苦才能解恨
推 vaisseau:這篇讓我一邊笑一邊覺得很感傷 (炸)   原來學長是笨蛋XD
推 mistfog:好想知道學長在哪種情況下被大學姐賞三巴掌-> 大快人心阿!
推 yakkluu:哼哼～希望學弟買了10個檯燈= =+
推 tina80141:因為學弟捨不得吧我想...推虐學長＊*＊ˋ( ￣▽￣)ˊ＊*
推 bluewaveocea:砸吧～～XD  突然想問作者是不是在猴子那裡補過習
我補習過的老師似乎沒有人是這個綽號呢...相當獨特的稱呼，是台北的老師嗎？

推 litButterfly:先看檯燈才看大白菜 還是要先看大白菜那篇比較完整哩
→ litButterfly:這個很精彩唷 ^^ 期待下一篇早點出世~~~
真的有人這樣看了！不過看來我的企圖不太成功...下次再來努力。
謝謝你喜歡這個故事^^

推 rooto:學長終於得到報應了!!(細厚) 砸檯燈讓我想到壽司給囧rz
                                                  ^^^^^^
那個，我想問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想了很久都不明白啊...

推 kasahrp:居然是被其他人砸的，一直幻想會是學弟砸，這樣比較解氣
推 verollny:對阿 我本來以為是學弟去買檯燈發現學長跟蹤就砸學長= =+
推 isisme:好痛喔= = 還以為會是學弟砸的咧
推 sindyevil:所以應該還有檯燈的中&下集囉!? 砸吧～砸吧～
推 cath6609:還是想組學長毆打團...不要裝無辜啊啊啊啊＝　＝＋
推 Fully:雖然是被奇怪的變態砸…還是砸得好砸得妙砸得呱呱叫啊!!= =+
→ Fully:學長該說是遲鈍還是無感呢？或者根本沒神經？=皿=+  這種人
→ Fully:能活這麼久(以及還能被這麼多人甩掉)實在不可思議...Orz|||
他只是個普通的變態──或者該說是個笨笨的變態。

推 WingAngel:可以再追加大學姐來個過肩摔之類的嗎
我為了大學姐到底該學柔道還是跆拳道想了很久。
跆拳道有過肩摔的話，我相信大學姐很樂意摔的。

推 newper:我相信你!!一定會有(下)的!之後還會有續1..2..3..o(‵▽′)
推 lovetkfs:只要學姐知道學弟不跟學長說話的原因肯定在醫院多住幾天!
→ Fully:應該說學長的my pace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範疇吧...XD|||
→ Fully:作者加油～期待(下)集誕生XD
推 lilymoonpig:才打一下!!!不夠啦!!!!
推 sheilaliu:多虐一點！還不夠！還不夠！→這女人還在氣上一篇
推 viatoryi:壽司給是宗佑嗎？Last Friends裡面會家暴的那個@@"
推 rooto:v子正解TvT 抱歉讓作者想很久...(跪
→ Harukasan:so scare 這梗在日劇版已經不能用了XDD
有一陣子沒看日劇了所以沒辦法理解...我的思考時間不值錢，請別介意|||bb

→ bluewaveocea:我說的是台北某位數學老師  可以爆那間補習班嗎？
推 auroreancat:我好欣賞大學姊XD
→ saraclaire:猴子？該不會是在說何明？@@"
→ bluewaveocea:樓上正解！!
我沒有在何明老師那裡補過呢~連認識的人也沒有半個在那邊待過XD
有點好奇為什麼會覺得我可能在那邊上過課...？

推 winddolphin:果然沒錯!學長只是遲鈍到無以負加而已!
推 nonmoongirl:我也想到小弘XDDD 快!虐學長阿阿!!!
推 jeffangels:好在他砸的不是大白菜…不然學長會變成超級塞亞人吧
↑這位同學的推文又讓我想了很久...
請問為什麼砸了大白菜就會變成超級賽亞人？大白菜有外星的神秘力量嗎？
還有大白菜賽亞人威力大概等於幾段啊...

推 tincta:不過坦白說大白菜是有來自什麼什麼梗嗎？我怎麼冥冥之中
→ tincta:有一種神奇的fu？
「生你不如生○○○」是星爺的梗，原本是叉燒被我改成大白菜，
至於為什麼是大白菜純粹是因為我很愛大白菜...
如果各位有在哪裡看到大白菜戲份很多的故事請務必推荐給我。

推 jeffangels:快給我出下集啦ＸＤ不然我要砸燈了
抱歉...我的動作非常慢...XD|||還請多包涵...
※ 編輯: phasein         來自: 140.113.189.80       (05/27 02:51)
推 inojungo:我想是因為砸了學長最愛的蔬菜會讓他像卜派一樣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