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fionC:推~ 我很認真的在看^^ 期待下一篇~ 01/12 22:20
推 cindylin812:期待下一篇!!!山P~~~> < 01/12 22:41
推 chiaoli:好喜歡這個故事ˇˇ 每天都在期待~~~ 01/12 22:42
推 june0125:超期待啊啊啊啊啊!!我已經忍不住想知道P怎麼了QQ 01/12 23:53
推 lovealice:好出人意表的發展....@@ 那個....小龜喜歡亮嗎? 01/13 23:21
本篇故事純屬虛構。
Ｊ禁Ｐ禁，敏感者請按←鍵退出。
涉及配對很多，亮內中心，赤龜、山斗……等。
03
錦戶一走出來，就看見靠著門對面牆壁蹲著的赤西唰地抬起頭，錦戶沒吭聲，關上門
走到他旁邊跟著蹲下。
「內他還好嗎？」
「斗真說穩定下來了。那傢伙明明應該最清楚他自己的狀況卻還是像笨蛋一樣的豁出
去，我看八成就是仗著我們一定不會讓他出事。」
「……小亮你不罵我？」
「這麼想被我罵？」
「……」
「不過算了，反正你做了這種事，等著被一堆人唸，不差我一個。」錦戶頓了頓，盯
在門上的目光力道要是有形體的話，大概已經把門穿洞了，「而且，那種無論如何都不想
讓一個人哭的心情，我也不是不懂。」
赤西吸了吸鼻子，「對不起，小亮……」
「你對不起的不只是我一個人而已。」
——＊＊——＊＊——
「放心吧，其實沒有你想像中嚴重。這種狀況我們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內也是因為知
道這樣，才會逞強。」為了讓一旁顯得坐立難安的龜梨放輕鬆一點，生田打趣的說：「欸
，不過他這次至少有先跟我說一聲。」
龜梨垂著頭看著臉色慘白的內，還是不發一語。
「沒有人會怪你的，會變成這樣你也不知道吧？而且明知道會變成這樣，還是決定要
做的也是內自己。」
「……他真的沒事嗎？」
「嗯，當年比這次嚴重多了他也活下來啦。」治療告一段落，生田在床沿坐下。
「當年的事情的始末究竟是？」
「你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內被玉綁架，然後亮救了他。」
生田想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要如何開始，「你知道玉也會惡化嗎？」
龜梨露出有點吃驚的表情搖搖頭。
「多摩的惡化是對於無法成為人類的反動，但是玉惡化的原因卻至今仍然不明。平常
我們在說的上級或是上面，用人類的觀點來看的話就是神，其實正式一點的場合我們也稱
他們為神祇，只是神祇跟我們一樣，也都是玉，因此神祇之於我們並不像是之於人類那麼
至高無上。」
看龜梨點點頭，生田繼續說下去，「決定多摩可不可以成為人類的並不是我們，是神
祇。玉只是照著神祇傳達下來的指令做事而已。以我們的工作來說，神祇決定哪些多摩可
以成為人，而我們奉命將不聽令的多摩回收，就只是這樣而已。另外當然還有很多不同的
部門管理不同的事情，像是你剛剛看到的增田，他的能力是語言轉換，所屬的部門是在替
多摩治療傷口，讓玉與多摩的溝通。原本長久以來一直都是這樣相安無事，但是當年，突
然有一群玉惡化了。我們其實不知道用惡化來形容他們的變化對不對，但是所能找到最接
近的詞彙是這個。」
「他們要求什麼？」
「還用說嗎？當然是成為神祇。」
「成為神祇……」
「玉是不能任意見到神祇的，在我們這裡也只有錦戶跟內見過。內是賦姓的關係，而
錦戶則是由於當年的事件而獲得特許。」
「賦姓又是什麼？」
「象徵地位，但是地位高低跟能力強弱沒有任何關係。雖然表面上說來是神祇給予玉
的姓氏，但是其實要給什麼姓氏好像也不是神祇決定的，就像每個人的屬性一樣……」生
田皺皺眉，「落到人界的玉都不記得自己賦姓，所以賦姓就會隨著自己的遺忘而喪失，但
是這並沒有什麼影響，像山下也活得好好的。總之，內有一個象徵地位很高的賦姓。你剛
剛有注意到嗎？那隻多摩一看到內就露出害怕的樣子。」
「嗯……」
「他的賦姓加上他的能力，導致惡化的玉找上他。一方面想挾持他跟神祇談判，一方
面也想利用他的能力。大概就是這樣子的一件事。由於玉惡化的情況並不多見，更何況是
集體惡化，所以這件事還蠻有名的。」生田輕輕一笑，「連帶著內跟錦戶也都變得很有名
。我們這有錦戶跟山下，你出去跟人家說你在我們這個部門工作，他們會很崇拜你噢。」
「你少聽斗真胡說了，他自己才是個大名人。」山下站在門邊嘖了聲，也不知道他聽
了多久，「返師雖然多得不勝枚數，但是可以上戰場的返師用一隻手就數得完了，很巧地
你面前就站一個。」
「山下你小聲點。」
「赤西好像要去自請懲處了，我想跟你說一聲比較好。」山下這句話是對龜梨說的。
「去吧，內就交給我了。」生田推了他一下，龜梨點點頭後，身影迅速的消失在門邊
。
山下走到生田身邊，「內還好嗎？」
「嗯，再過一下應該就可以醒過來了。倒是小亮的情形？」
「噢，他陪赤西去請求懲處，我想有小亮說話，處罰應該可以減輕吧。」
「……沒有讓上級知道內的情況吧？」
「仁那笨蛋本來連這件事都要報上去，就是要確保他絕口不提小亮才會跟去。要是仁
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受到處罰，內醒來一定會很愧疚吧。」
生田冷著一張臉說：「會愧疚就好，這樣他下次才不會亂來。」
「怎麼連斗真都說這種話……」山下苦笑。
「今天要是我沒在旁邊後果不堪想像，因為這種原因死掉也太笨了吧，你說對嗎內？
」
原以為還在昏迷的內嘆口氣，睜開眼睛，「……斗真你說話好像小亮。」
「你什麼時候醒來的？」山下完全沒注意到。
「講到小亮的時候……」
山下嘆口氣，「小亮他很擔心你。」
「為什麼要這麼莽撞？至少應該先告訴我們。」生田的態度依舊沒有一絲軟化。
「跟你們說你們一定不會答應啊……」
聽著內還很虛弱的聲音，山下在心裡想著這倒是，生田也沒有回答內。
「我救不了那隻多摩，但我至少想為了龜梨對牠做點事……我從來沒有喜歡過我自己
的能力，雖然你們都說是占卜，但我覺得根本就是詛咒。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要有Ｐ這
樣的能力，就可以幫上小亮的忙了。」
「你只要待在他身邊，就是幫他很大的忙了……」山下說。
內卻搖搖頭，像是否定了山下的這個說法，「那天，龜梨問我那個問題的時候，我真
的很開心。那是我第一次，有那麼一點點的覺得，『啊，我有這個能力真不錯。』」
——＊＊——＊＊——
「我不知道內厭惡自己的能力到這種地步，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單純的想要一個可以
戰鬥的能力而已。」山下發出一聲苦笑，「但是想想也是，要是一直在回答一些跟自己根
本無關的事、甚至是讓自己不喜歡的事實現，是我的話也會覺得這個能力很無謂。」
「內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上級『詢問』他的事情。」
「斗真要我跟你說，內靈魂脫離的情況一次比一次嚴重。一般人的能力承受度都是越
來越強，但是就這幾次情形來看內的承受度卻逐漸在減退。」
錦戶不可置信的看著山下，「知道原因嗎？」
山下語帶保留的說：「斗真只說有很多事情都可能是變因，但是——」
「什麼？」
「這個是我自己的猜測，我還沒有問過斗真。我在想，會不會跟心理層面有關？」
「心理層面……」錦戶喃喃的複誦了這個單字。
「真的不能讓內跟你一起去出任務嗎？最簡單的任務也沒有關係，我想這樣應該有幫
助？」
錦戶給的回應卻是搖頭。
「你沒信心可以保護他？」
「我很久以前就這樣提議過，但是那傢伙拒絕了。」
山下皺起眉，「我以為，他應該會很想跟你一起去出任務的。」
「你記得水野清仁嗎？」
「……嗯，跟你一起去做眼線的結界師，也是那個時候我方唯一的犧牲者。」
「他是在戰鬥中，為了保護內分心而死的。」
從山下驚訝的表情來看很明顯地他沒聽說過那件事。
「雖然關於那時候的事情我們一點記憶都沒有，但是神是這麼告訴我們的。」錦戶面
無表情的說：「從那天之後，內好像一直覺得自己是累贅。他大概覺得，水野是因為他而
死的吧。」
因他而死的確是事實。山下在心裡默默的想，他知道自己不用說出來錦戶也知道這個
道理。否則他不會放任內這個心結至今還不解開。
「但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覺得，要是我們硬把他拖下去呢？」
「這樣會有用嗎？」錦戶懷疑。
「有沒有用要試試看才會知道啊。你也不希望內的承受度越來越低吧？」
錦戶忍不住提醒這個有點一頭熱的傢伙：「這明明只是你的猜測而已，幹嘛講得他承
受度越來越低好像已經確定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山下嘟噥道：「我想幫斗真一點忙嘛……他白天就夠忙了，晚上還都查資料查到好晚
。」
「你們告訴內了嗎？關於承受度越來越低的這件事。」
「斗真要我不要說，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嗯……」
「怎樣怎樣？你有沒有什麼好方法？」
「哪可能那麼快就想到啊！」
「也對。」山下像消了氣的氣球似的靠上椅背，「仁現在不知道在幹嘛——禁足一循
環一定悶死他了。」
「要是連內的事情都鬧上去，我看上面不關他個十迴鐵定不甘心。」
「聽起來還蠻有可能的……欸，小亮。」
「幹嘛？」
「對上面來說，內到底算是什麼？他們一副非常保護他、器重他的樣子，但是要是真
的有這麼在乎他的話，就不會連內變成現在這樣他們都沒發現吧？」
錦戶垂下眼，「內他比我們任何人清楚，他的能力被那些人巧妙的利用了，說好聽點
是在維持秩序，但也不過是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利。」
「他沒有想過不幫他們嗎？」山下剛問了這句話就發現自己問了笨問題，果不其然，
錦戶也沒有回答。要活下去總是要有一些信念，以及自我肯定，對不得不接受自己能力是
這樣的內來說，他只能相信自己是為了做這些事，才帶著這個能力來到這個世界的。
「小亮，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麼？」
「關於玉的惡化，以前真的從來沒有發生過嗎？」
錦戶問：「你想說什麼？」
「為什麼我們會如此心甘情願的臣服在那群人的手下呢？假設我們之中有一個人有奪
權的想法，然後又得到我們所有人的幫助，難道沒有辦法打敗神祇？」山下看著錦戶，「
不過，我沒有見過他們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們有什麼驚人的實力？」
錦戶沉思了一會，「至少就我看起來，都是很普通的玉……關於你這個問題，我想都
沒有想過。」
「這也是我的猜測，會不會我們其實長久以來，也都被某個玉的能力控制住了？」
「如果真的有能夠控制所有玉的思想的強大能力，那他大概生下來就是為了控制我們
的吧。」
「那假設，真的有這樣的力量存在的話，前陣子就不應該會有玉惡化。」山下用手撐
著下巴說。
「……嗯。」他贊同這個觀點，「如果照你的說法推測的話，這股力量在衰弱？」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現在神祇一定比誰都還要緊張，所以最近應該會有動作吧
？」
「就算這樣也不關我們的事。」錦戶淡淡的說：「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在那種能力下
我們應該也只能任憑擺布吧。還是你想要現在就起來反抗他們？」
「我才沒那麼勤勞。我只是在想，要是有人有這種可以控制他人精神力的強大力量的
話，說不定可以解開內心結。」
「……」
「你的表情看起來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我只是覺得，」錦戶皺起眉，「這種事情要用到力量的話，內也太可憐了吧。」
「……也是啦。」山下嘆了口氣，「啊，時間差不多了。仁哪個不罰幹嘛罰禁足啊，
害我工作量變多。」
「等他出來一定要敲他一頓！那小子倒好，有個叫龜梨的傢伙出於良心不安還天天幫
他送三餐。」
「小亮……」
「啊？」
「你覺得龜梨怎樣？」
「能怎樣？」錦戶挑挑眉，「這什麼怪問題。」
「沒什麼——別放在心上。那我走了。」山下拍拍錦戶的肩膀起身，打開門卻發現龜
梨站在門外，不只是山下吃了一驚，龜梨看起來也被突然打開的門嚇了一跳，「我……生
田要我來通知錦戶該出發了。」
「加油噢。」山下對龜梨微微一笑。
「嗯！」
——＊＊——＊＊——
他們這次的任務與往常的不大一樣。找到附身在人類身上的多摩，並且回報。生田交
代的就只有這樣。
除了曾經有目擊過他在哪一帶出沒過之外，其餘一點線索都沒有。所以錦戶跟龜梨只
好看似漫無目的的閒晃。
錦戶的步伐不算特別快，一路上龜梨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後，始終保持不遠不近的
三步距離。
「喂。」錦戶突然停下腳步，龜梨差點就一頭撞上。
他以為是發現目標了，但是看錦戶又沒有做出任何準備戰鬥的架勢，而只是看著自己
，「……有什麼不對嗎？」
「你很怕我？」
龜梨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當然沒有。」
「……一副就是很怕的樣子啊。」
「我、我只是在想事情，所以有點嚇一跳而已。」
「哦？」
龜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拼命解釋，「我在想要不要帶點禮物回去給內。」
錦戶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你送他的話，他會很開心的。」
龜梨愣了愣，連忙跟上去。
「我聽他說了，你們之間的成立。」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
「為什麼每個傢伙都在跟我說對不起啊。」錦戶皺了皺眉，唐突的打斷龜梨的話，「
赤西也說，你也說，就連內也跟我說。我可沒有被關禁閉也沒有昏倒。」
「……內也？」
「他醒來看到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回答』你的過程鉅細靡遺的交代了一遍。」
「真的很抱……」
「停，我不是說夠了嗎？」錦戶沒好氣的挑挑眉，直到查覺龜梨一副很沮喪的樣子後
，他才嘆口氣繼續說：「你想要送什麼？」
「送什麼？」
「不是說要送內禮物？」
龜梨這才反應過來，「我還不知道要送什麼才好…」
「嘛，我想不管你送什麼他都會喜歡吧。」
「……真的嗎？」
「因為你們是朋友啊。」
龜梨猶豫了一下，有點遲疑的開口，「顏色的話，黑色的比較好嗎？」
「他其實喜歡粉紅色。」
「欸？」
錦戶回過頭，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別看他平常穿的衣服都是深色系的，其實還滿適
合粉紅色的。」
龜梨愣愣的看著錦戶。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有個人的笑容可以同時讓自己感到喜悅以及酸澀。
這天的任務毫無所獲。
錦戶告訴生田自己這件事時，生田只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錦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
心理作用，但他總覺得生田的樣子有點奇怪。如果是平常的話，生田應該會皺起眉，說他
在找找有沒有線索……
「太累了嗎？」
「欸？」
「聽Ｐ說，你晚上都查資料查到很晚。」
「噢……也還好。」
看生田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錦戶正想繼續問下去時突然看見內站在門邊，一手比著
噤聲的動作，一邊偷偷的向自己招手。
錦戶皺起眉，「我離開一下……」
「……嗯。」
被內拉到一段距離外的走廊後，錦戶才語帶不滿的說：「你是覺得你自己很強壯？斗
真不是也說了，你的恢復程度完全不如預期。」
對於錦戶的抱怨，內卻像是沒聽到似的，「Ｐ好像還沒回來——」
由於夜晚是屬於多摩的時間，為了避免讓自己處於列勢，玉一般會在夕陽西下前結束
所有任務。
「或許是順便偷跑去看仁了吧……」
「可是大倉跟我說，Ｐ今天應該要去三個地方支援，但是他只去了兩個。」
錦戶突然明白生田狀況不太對的原因了。雖然山下偶爾還是會忍不住抱怨工作太多，
但是他從來沒有無故曠職過。
「然後我剛剛偷偷問了橫山君，聽說探索師已經都被派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
內臉色凝重的點點頭，「最後跟Ｐ取得連絡的時候，他在人界。」
這天徹夜的搜尋不但無功而返，還折損了一名搜索師以及一名保護探索師的拳師。
搜尋行動一共持續了七個白晝，到最後連瀧澤都不得不承認山下也許是出了什麼意外
。
被譽為最強結界師的山下智久，就這樣突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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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花袖子☆ 預購期限：～1/24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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