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J禁] 天使

[peir0817 (瑪莉花)]

　　　　Ｒ.Nishikido/Ｈ.Uchi

　　　　本篇故事純屬虛構。
　　　　Ｊ禁Ｐ禁兼出人命，敏感者請按←鍵退出。








　　　　從浴室出來，看了一圈家裡沒有人，錦戶皺起眉。
　　　　走到客廳往陽台看去，果然落地窗的窗簾被拉了開。

　　　　「你是怎樣，嫌自己肺太健康？」錦戶口氣不善的一把拿掉對方刁在嘴裡
　　的菸，彷彿是要洩憤似地丟在地上狠狠踩爛，「都已經檢查出你是一期肺癌了！」

　　　　趴在欄杆的內卻只是輕輕的抬眼看了一眼錦戶後，一聲不吭的扁扁嘴，又
　　伸手從懷裡摸出整包菸。

　　　　「內博貴！」錦戶簡直是要氣炸了。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又不會活那麼久。」再次扁了扁嘴，在他想把
　　菸重新收起來之前又被錦戶整包拿走。

　　　　「你今天又沒有去醫院回診了對不對？」

　　　　「……我有啊。」內別開視線。

　　　　「你少騙我，護士說你根本就沒有去。我想你不會不知道你在醫院很有名
　　這件事吧？」

　　　　「有名的明明就是你……」內把話含在嘴裡嘟噥了兩句，才像是敗給了錦
　　戶的視線似的投降，「好啦好啦我告訴你啦，哪有醫生比黑道還兇狠的啊。我
　　今天是去參加瀧澤大哥的告別式。」

　　　　錦戶愣了一愣，「瀧澤是那個……上次你被栽贓賣毒品那次幫你擺平的那
　　個瀧澤？」

　　　　「嗯啊，姓瀧澤的就只有他一個。」

　　　　「……被找麻煩？」錦戶問了之後也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要不是被找
　　碴，一個才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會突然自然死亡嗎？

　　　　「算是啦，但是……」

　　　　「但是？」

　　　　內嘆了口氣，轉過身換成用背靠著欄杆，「瀧澤大哥是自殺的。」內用手
　　指做出槍的動作，比著自己太陽穴，「自己對著這裡，一槍。」

　　　　隨著對方像是在模擬開槍的動作，錦戶皺起眉。

　　　　「但是明明有機會可以逃的……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

　　　　雖然內還在糾結於瀧澤的死因，但很顯然地錦戶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到另
　　一件事情上，「內，我知道我說過很多次了，但是……」

　　　　「你真的知道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內！」

　　　　「……這是我的路，我回不了頭了。」內皺起眉，「哪裡會有地方願意雇
　　用一個有殺人前科的人？再說事到如今，要我突然去坐辦公室或是在速食店對
　　人賣笑臉我也做不來。」

　　　　「我說過，我可以負擔你所有的開銷。」錦戶說的很認真，他覺得就算是
　　在跟女朋友求婚的時候都沒有這時候認真。

　　　　「是是錦戶醫生你有錢，可以養自己老婆外加一個兒時玩伴。但你有想過
　　你老婆會答應嗎？」

　　　　「我自己賺的錢我要怎麼花是我的自由。」

　　　　「準備要結婚了的是你，你怎麼比我還沒有正確的觀念？」內像是聽到什
　　麼好笑言論似的側過頭，「結婚之後你還哪來的自由啊？」

　　　　「……反正，我會說服她的。」

　　　　「說服她容許多一個人住在你們的房子裡？還是說服她眼睜睜看著你供應
　　我索求無度的開銷讓家庭經濟陷入危機？」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但是你連
　　說服我都沒有辦法了，至少已經給你唸了五年了吧。『內、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內最後突然模仿起了錦戶的語氣，還連帶用兩隻手指頭把眉毛弄成八字
　　型。

　　　　「那是你太頑固了。」錦戶像是不服氣似的這麼說。

　　　　「……雖然我總是嫌你囉嗦，但我其實很謝謝你啦小亮。尤其是又聽到誰
　　誰誰被手下背叛了什麼的之後再聽到你對我囉嗦，就會覺得你特別可愛。」

　　　　「啊？可愛？」

　　　　內露出調皮的笑容，「人生中還是充滿希望——這樣。」

　　　　「本來就很有希望好不好！」

　　　　「說得好！」

　　　　「……到底為什麼話題會跑到這裡啊？」

　　　　「嗯？不是自然而然嗎？」

　　　　錦戶有點脫力的垂下肩膀。

　　　　看著這樣的錦戶，內一笑，「如果小亮可以幸福的話就好了。」

　　　　錦戶白他一眼，「謝謝你噢，我覺得我算的上幸福了。」

　　　　「也是噢，工作穩定職業又受人景仰，更了不起的是未婚妻胸圍有Ｆ……」

　　　　「喂！你怎麼知道！」

　　　　「這種事情只要目測就知道了啊。」

　　　　「內博貴你都在看哪裡！」

　　　　「哈，我突然覺得有點想睡了，晚安啦小亮。」內對他眨眨眼，一溜煙離
　　開了陽台。

　　　　「喂！」

　　　　但內根本不理他，轉眼就溜得不見蹤影。

　　　　錦戶嘆了口氣，學著內一開始的動作趴在欄杆上。

　　　　他想，內一定知道了自己其實是想要他不要搬出去。都認識這麼多年了，
　　他在想什麼自己都知道，相對地，自己的想法其實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是嗎……瀧澤死了啊……

　　　　內那些道上的朋友其實錦戶都不喜歡，不是因為打架少了門牙就是身上一
　　堆刀傷，瀧澤大概是這裡面唯一的例外吧。之前為了幫內解決麻煩，瀧澤曾經
　　來過這裡一次，那時候錦戶剛從醫院回來，剛從房間裡換完衣服就聽見內在用
　　對講機跟在一樓玄關的人互罵。

　　　　原本錦戶還有一瞬間擔心不會是內住在這裡被仇家發現了吧，但他很快就
　　發現事情似乎不是那樣，內雖然一逕的要求對方立刻離開，但錦戶卻聽見了對
　　方說：「這樣下去警察很快就會找到你。」之類的字眼。

　　　　搶在內反應過來之前，錦戶伸手按下了開門的扭。內那時候眼睛瞪得大大
　　的一副不可思議樣的表情錦戶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會想笑。他其實知道內不希望
　　讓這裡扯上任何麻煩的心情。


　　　　那個笑起來就像個孩子般的男人死了啊……


　　　　內在組織裡好像有一個代號叫做Angel，怎麼來的或是用來做什麼用的錦戶
　　一概不知，因為內不怎麼喜歡這個代號所以朋友間也很少人這樣稱呼他，瀧澤
　　則是例外。看著內無奈的表情，那男人就會笑著伸手摸摸他的頭。
　　　　雖然因為內從不跟自己談論組織裡的事情，所以錦戶對於瀧澤的了解也就
　　只有這樣，但他其實還是知道內相當喜歡這個人。
　　　　所以今天內才會回來吧……否則，一個星期裡他回來這裡的天數有三天簡
　　直是奇蹟。

　　　　錦戶嘆了口氣回到屋內，鎖上落地窗。


　　　　──＊＊──＊＊──


　　　　內呈現大字型的姿勢趴在床上，在想今天在告別式上看到的瀧澤的男人。
　　他一直知道瀧澤有個同性別的愛人，但從來沒有見過。瀧澤將他保護得很好，
　　甚至連姓氏都沒有讓大家知道。
　　　　在告別式上，也是人家告訴自己才知道的。
　　　　整個過程中，他雖然神情恍惚卻沒有哭，只是從內來到離開都沒有改變過
　　姿勢。
　　　　瀧澤死的時候，聽說那位先生也在場。

　　　　原以為對方是不是使了什麼下三濫的連續劇手段，像是你不自殺我就殺了
　　他之類的手段，但事情似乎並不是如此。
　　　　後來他們去替瀧澤找那幫子人報仇時，他們顫抖著供出來的，說他們並沒
　　有想殺瀧澤，只是想在他面前羞辱他男人給他好看而已……對這套說詞，兄弟
　　們當然是不相信的。這種情況下有辦法拿槍的話還不對著別人，哪有自己飲槍
　　自盡的道理。
　　　　自殺這一點是那位先生說的，所以內想這應該不會錯。

　　　　……總覺得事有蹊翹。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關落地窗的聲音。
　　　　在安靜的夜晚裡任何微小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內閉上眼睛，隨著聲音在
　　腦海裡描繪出錦戶的行為。

　　　　上鎖，拉上窗簾，關上客廳的燈，走回房間，打開房間的燈……然後內才
　　睜開眼睛。

　　　　對於自己一個星期回到這裡三天錦戶應該多多少少覺得有些異樣，但內想
　　錦戶應該還沒有發現自己真正的用意。


　　　　——一點一點帶走自己的行李。


　　　　所有大的東西他都沒有移動，擺放位置顯眼的日常生活用品也是，只有櫃
　　子裡的衣服慢慢減少而已。

　　　　明明自己從未透露過這個地點，瀧澤卻能找上門來這件事就已經讓內感到
　　不安，再加上這次的事情，更加堅定了內要搬出去的決心。
　　　　再說，錦戶也要在明年春天結婚了。

　　　　「結婚啊……」他不自覺的讓這個單字溢出嘴邊。

　　　　那個女孩，就算是內，其實也隱約覺得很像自己。
　　　　說的當然不是長相而是個性。所以有時候內看著她就會想，原來要是我是
　　女生的話感覺還挺可愛的嘛。
　　　　想是這樣想，但內從來沒有告訴過錦戶這件事。

　　　　要說為什麼的話，是因為他其實隱隱約約覺得，錦戶喜歡自己。
　　　　當然這有可能根本只是他自以為是的想法，因為不過就只是種感覺而已。
　　　　只要錦戶不開口，就不會被證實。

　　　　但不管怎樣，現在他要結婚了……

　　　　內知道錦戶有朝一日一定可以爬到外科主任的地位，擁有不少的財富，又
　　有美麗的妻子，將可以度過讓全天下男人都羨慕的一生。
　　　　如果說自己有什麼願望的話，就只有希望錦戶幸福而已。


　　　　而胸口微微的痛楚就是他這一切信念的憑據。


　　　　如果說可以再貪心點許個跟自己有關的願望的話……

　　　　那，內希望自己可以活著看到他的小孩出生。
　　　　有這麼帥的爸爸跟那麼漂亮的媽媽，小孩的基因一定很好吧。

　　　　啊，不過媽媽也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左右，如果生男孩的話可能有點需要擔
　　心身高。

　　　　在這時候他突然聽見錦戶的臥室傳來了關燈的聲音。
　　　　內勾起了嘴角，閉上眼睛。
　　　　最後不小心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睡著了。


　　　　如果是我的幸福小亮你就不用擔心了。因為我很幸福。
　


　　　　──＊＊──＊＊──



　　　　錦戶早上起床準備上班的時候內還沒起來，他經過內房間的時候從虛掩的
　　房門瞄了一眼，對方睡得可熟了。
　　　　就算內沒說他也知道，內在沒有回來的日子想必是連覺都沒有辦法安心睡。

　　　　想到這裡，錦戶心中不由得湧起了小小的滿足感。

　　　　雖然內在外面就算碰到任何問題自己都沒有辦法給予協助，沒當過兵的他
　　甚至連開槍都不會，但就算是這樣的自己，也是有辦法給他一個這樣的地方。

　　　　做了兩人份的早餐一份擺在桌上，錦戶一邊打領帶一邊看月曆想著後天一
　　定要把內抓到醫院去好好跟醫生討論治療流程。
　　　　然後不知道有沒有空跟他吃個午餐……
　　　　聽護士在說旁邊那間定食店的蛋捲很好吃。

　　　　錦戶拿起包包跟車鑰匙，打開門正要出去的時候，事情發生了。



　　　　──＊＊──＊＊──



　　　　內是被聽起來像是盤子掉到地上的聲音驚醒，原本以為只是錦戶不小心但
　　接著又聽見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
　　　　等他睡迷糊的腦袋反應過來覺得不妙而衝出房間，呈現在眼前的事態已經
　　糟到不能再糟。


　　　　五個穿著清潔公司制服、戴著口罩的人站在客廳裡，錦戶被其中一個人壓
　　在餐桌上，額頭有血流下來，他嘴巴裡被塞了東西所以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看起來是替自己準備的早餐吐司掉在地上有被人踩過的腳印，瓷盤跟裝果汁的
　　玻璃杯也碎了一地。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早安啊，看樣子你睡得不錯呢Angel。」看樣子是對方為首的人率先向他
　　出聲。

　　　　「……你們想怎樣？」

　　　　「沒什麼，跟你打聲招呼而已。」

　　　　「只是這樣的話就放開我朋友。」

　　　　「那就要看你的決定了。」

　　　　「……什麼？」

　　　　「告訴我們今井翼在哪裡。」

　　　　「今井翼？誰？」內皺起眉。

　　　　那人哼了一聲，「少裝蒜了。」

　　　　「……我朋友在你們手上，我沒有騙你們的餘裕。」

　　　　「瀧澤的男人。」

　　　　對方這麼一說，在告別式上看到的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立刻從內的腦海
　　裡閃過。

　　　　內皺皺眉，斬釘截鐵的說：「我不知道。」

　　　　那人又哼了一聲，旁邊押著錦戶的人突然就用力的把錦戶的頭抓起來硬叩
　　了兩下桌面。看錦戶流露出有點痛苦的表情，內有點慌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到剛剛你說才知道他叫做今井翼。」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嗎？」他冷笑一聲，突然彎腰撿起瓷盤的碎片。

　　　　「……我不知道的東西，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哦？我有說要殺你嗎？」他伸手揪住錦戶的頭髮，「我記得你這位朋友
　　是外科醫師吧，要是我讓他的右手再也不能拿刀的話……」


　　　　內迅速的從口袋裡掏出槍，但同一時間在場其他三個人的槍口全部對向了
　　錦戶。


　　　　「我知道了……」

　　　　內緩緩蹲下，輕輕把槍放到地上，起身後用手比了放在桌上的手機。

　　　　「我跟今井翼都是電話聯絡，我打電話叫他過來。不過這個房子裡的收訊
　　不太好，我可以到陽台去打嗎？」

　　　　「你不會又想玩什麼花樣了吧？」

　　　　「我的朋友在你們手上，我能怎樣？」

　　　　那人冷哼了聲，對內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動作快點。


　　　　內拿起桌上的手機，緩緩走向落地窗。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明明有槍，瀧澤卻要選擇自殺了——


　　　　瀧澤出事的地方是今井的住所，是幽靜的住宅區。
　　　　當時今井被人壓住眼看就要受辱，瀧澤要是開槍的話，一定會使今井的生
　　命受到威脅。

　　　　所以當時唯一的方法就是殺死自己。


　　　　拉開窗簾，打開鎖，走出去。


　　　　鄰居聽見槍聲一定會很快就會報警，瀧澤當場一定是看出了對方其實也不
　　想生事，所以若是引起騷動一定會丟下今井倉皇逃離。


　　　　內按了幾個按鍵，把電話放到自己的耳邊。
　　　　在這段時間裡其他三個人的槍口都還是對著錦戶。
　　　　錦戶的視線也一直緊緊的跟著自己。

　　　　以他們到目前為止都還對自己身分如此保密的情況看來，對方其實也是想
　　低調吧。
　　　　也就是說如非必要，他們也並不想鬧出人命來。證據就是錦戶目前也只有
　　額頭受傷而已。

　　　　雖然內不知道他們要找瀧澤的人是要做什麼，也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現在人
　　在哪裡，但看樣子，這群人是不會相信的——不、或許會相信，但想必那也一
　　定是在他們廢了錦戶的右手之後。

　　　　內沒有漏看那一瞬間錦戶眼底流露出的驚恐，他知道他的右手對錦戶來說
　　代表了他的事業的全部。
　　　　同時，也是去構築幸福人生的重大要因。

　　　　內是在掏槍之後才想通瀧澤自殺的理由，所以就算他想效法瀧澤也來不及
　　了，事到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個方法。
　　　　注意到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可以如此冷靜，內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小亮你雖然老罵我笨。但在這種時候還能派得上場的腦袋，倒也是夠用了。



　　　　屋內的五個人只看著內對著電話不知道說了什麼之後，突然鬆開了手機改
　　將雙手撐在欄杆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自己整個人翻到欄杆之外。

　　　　明明是短短一兩秒的事情，在錦戶眼裡卻像是以慢動作播放。
　　　　頭髮飛揚的弧度，跟昨天一樣的上衣……

　　　　內翻牆翹課的次數，錦戶早已看得多到數不清。
　　　　他的記憶像捲錄影帶，從一開始還需要墊椅子翻出去到後來手腳並用的俐
　　落身手全部都清楚的錄了下來。


　　　　「喂，你又要翹課了噢？」
　　　　聽見錦戶的聲音，內手搭在圍牆上只有頭轉回來嘟噥了一句「你不要嚇我
　　啦！」，然後就翻了過去。
　　　　誰嚇誰啊！這明明就很危險！
　　　　錦戶總是想著，要是哪一天他不小心摔傷了，以後要是又被自己看到他翻
　　牆的話就有理由可以拉住他。想是這樣想，但別說失手了，內從來就沒有因為
　　翻牆而在身上留下任何一個小擦傷過。


　　　　剛剛出現在眼前的景象幾乎就跟那無數次的記憶吻合，最後都結束在身影
　　輕巧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但這裡並不是斑駁的學校圍牆，而是——



　　　　「他瘋了這裡可是十七樓！」
　　　　「幹，又不是在拍武俠片！他以為自己真的是Angel會飛嗎？」


　　　　錦戶的大腦一片空白，像是一切機能完全停擺似的。
　　　　然後身邊的人似乎是在打電話確認什麼的，他們好像有人在下面把風，他
　　聽見說電話的人大聲喊著，「什麼？真的跳了？啊？整個頭都……」

　　　　錦戶突然開始劇烈的掙扎，壓著他的人由於也陷入慌亂中就被他掙開，錦
　　戶立刻衝到陽台去。
　　　　他才不相信內有這種勇氣，之前叫他跟自己一起去跳高空彈跳的時候他明
　　明、明明——


　　　　明明是這樣想的，他卻沒有探出頭的勇氣。


　　　　眼看立刻就會有警察來到現場，那些人也顧不得錦戶了，都慌慌張張的離
　　開。

　　　　錦戶飄盪的視線最後停在地上內留下來的手機，他下意識的撿了起來，手
　　機上彷彿仍留有主人的餘溫。
　　　　但這樣也不奇怪，畢竟他的主人到剛剛為止都還是緊緊握著它。

　　　　手機螢幕最後停留在錄音成功的畫面。

　　　　腦子一片混亂的情況下，他幾乎是毫無意識的按下播放鍵，再顫抖地將手
　　機貼到耳邊。


　　　　迴響在機器裡，內的聲音輕輕的，就像與戀人的呢喃細語。
　　　　在說什麼呢？
　　　　啊，他說。

　　　　「對不起呢小亮，你要幸福噢。」


　　　　彷彿像是想要一輩子將那個溫度留在手心似的，錦戶用雙手緊緊篡著那隻
　　黑色的手機。黑色鏡面螢幕的右下角，貼著兩片小小的白色翅膀。
　

　　　　《完。》
　　　　──＊＊──＊＊──


　　　　這篇就架構還有設定的細碎程度而言其實可以寫長篇了，但是因為結局已
　　經決定是悲劇所以我不想寫成長篇……長篇的悲劇太慘了。T__T

　　　　──花袖子☆．　09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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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分我一口。
               ██∞██        ██∞██　　不要。
               ◤′█‵◥        ◤‘█‘◥　　　　　為什麼嘛～
               ◥  д・◢        ◥* Д .◢　　　　　一口一百萬。
               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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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0.27.71
推 guestting:不為別光是簽名檔就要給個推~~
　　哈哈～　這要謝謝你跟香草小姐。
推 cindylin812:推亮內Q_Q簽名檔反差好大
　　的確……^^b
推 muchan:啊 是瑪莉  我為天使心碎了TAT
　  秀秀。O_Q　請問你是？
推 okada1980:簽名檔的台詞好眼熟XDDDD
　　套句日放的話，不愧是亮樣，金錢觀非同小可！XD
※ 編輯: peir0817        來自: 61.230.27.71         (06/14 12:19)
推 eeek:啊啊看幾次心痛幾次啊T_T   結尾有改?(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