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Riza:加油! 快上吧 兩個沒腦子的人累剎其他人耶!! 09/25 22:35
風聲颯颯從耳旁呼嘯而過,四周景物灰白白的一片,伴隨著急遽飛快的步伐瞬間向
後消逝無蹤。
Sho急速地奔跑著,就讓他花費所有的力氣跑到力盡枯竭,讓腦袋空白停止一切思索
好讓他背離那個膽小懦弱到不堪一擊的自己,本該是唾手可得的愛情就這樣飛逝消散於
自己的怯懦與躊躇不定。
刻骨銘心的苦想忘卻很難,自靈魂底端蔓延出的揪心懊悔怎樣都逃離不了,身體彷
彿被一把無形的利劍狠狠刺穿,刀刀直抵要害,遺留下殘碎的身軀在無力的掙扎後崩解
,大口大口地喘息是僅存的告解,喘息的越是劇烈腦袋卻殘忍地越是清晰。
斷了弦的回憶如漫天洪水朝自己席捲而來,支離破碎的往事急速倒帶回轉,一幕一
幕逐一拼湊出Hikaru被淚水浸濕的臉蛋,紛灑的淚水一滴一滴流向自己心頭,一派苦澀
,終將要淹沒。
對不請,親愛的,原諒我沒有及時拭去你的淚水。
對不請,親愛的,原諒我的粗心沒發現你鎮日等候的殷盼。
對不請,親愛的,原諒我讓你的笑顏消逝在無盡悠悠等待的孤獨中。
對不起,親愛的,你曾經想交付我你最優美潔淨的靈魂,我卻不曾看見。
謝謝你曾經賦予我似水柔情的眷戀,但我說親愛的,可否問你,在你投入另一人的
懷抱後,你心裡我……剩餘幾分?能否換我在遠處凝視你,只是靜靜的,眷戀的、不會
打擾你的。
◎ ◎ ◎
已經接連好幾日不敢直視他的臉,是不敢瞧見他正醞釀者愛情的喜悅面容,如花的
笑靨並不是為自己綻放,我已經錯失擁有你的權利,現在我只希望你能快樂。
「sho~sho~」如同從異世界傳來的聲響將他拉回現實,「sho~你回魂阿!!!」感
受到賀集近距離的急切叫喊,強大的音量連鼓膜都被震的翁翁作響。
「聽到了啦 你小聲一點 耳朵都要炸開了。」sho煩悶的板起臉孔,現在我只想靜靜
的想他,連這點僅存的空間都要被剝奪嗎?柔了柔耳朵,又陷入了沉思。
「x的,我沒揍下去就已經很不錯了,到了啦,人都走光了還不下車。」賀集從他頭
顱上生生的拍下去。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回想起這幾個月的生活一整個 ooxx
到極點,都是交友不慎衍生的禍害。
「哼,你還不是都揍了,既然到了,那走吧!」起身下了車,出乎意外的sho居然連
一絲反擊的慾望都沒有。
「你是怎麼回事?失魂落魄的,這集訓你不是策劃很久的嗎?讓我們一起教訓你那些
不成才的隊員到哭爹喊娘吧!」
「恩恩。」sho冷哼了一聲敷衍回應,你不知道,我的心頭缺了一塊已經尋不著任何ꨊ
東西去填補那深切的遺憾。
賀集自討個沒趣,咋了咋舌,連這樣也提不氣興致,貞是他媽的活見鬼了。
晚餐時刻,一雙雙杏瞳大眼死盯著眼前的飯菜,還有人連忙裝回因震驚過度而閉合
不上下巴,餐桌上僅有寥寥不知名的山林野菜配上幾塊酸黃瓜,白天苦操到虛脫不已的
社員個個眼角溢出淚光,餐廳裡籠罩詭侷的低氣壓一觸擊發。
ꄠ 「噁~這裡的飯菜還真是難吃。」終於有人率先發難。
「這是餵豬的吧。」
「嗚~慘絕人寰哪,悲慘程度僅次於社團沒有女經理。」社員們不滿地開始鼓動起
來。
「沒辦法社團經費不足,大夥就忍耐點。」kai霍然抽出赤紅的帳目表,無奈的聳
了聳肩。
「哈哈~跟這些相比,我下廚的便當可真是人間美味了。」Hikaru試著打圓場,眼角
餘光卻瞥見sho匆匆地移開視線,厚實的肩膀似乎顫抖了一下,你終於是心疼我了嗎?sho。
「疑?Hikaru會做便當,好想要喔!為何這次集訓不帶來。」一個狀況外的社員問
到。
「不為什麼,因為有人不吃阿!」Hikaru若有所指的說。
「是誰那麼不珍惜阿,若是給做給我一定連一粒米都不會剩下。」白目的社員沒注
意到sho面色轉為鐵青,持續追問。
「好了好了。」kai暗地裡給他一個拐子,「努力吃完飯後就是期待以久的試膽大會
,大夥衝阿。」在 kai的鼓動下終於有人動起了碗筷,但在幾秒過後立即有人出現疑似中
毒症狀,胃酸翻攪伴隨手腳不自主痙攣,眼球上翻露出白白的眼白佈滿血絲及嘴角旁流下
不知名的白色泡沫,有戒於畫面過於慘烈已達25禁,有心人士請自行想像......。
◎ ◎ ◎
「KAI真的沒問嗎?」大廳上Hikaru扯著kai的衣角訥訥的問。
「安啦!我做事你放心。」kai拍拍胸脯掛保證,比出ok的手勢。
試膽大賽規則是從飯店出口東行到懸崖樹旁,插下竹籤作記號即可返回,於開始前
說個鬼故事醞釀氣氛。
主要考驗社員行走於懼黑的闇夜,須抵擋駭人心悸的狼哮無預警地竄入骨髓裡,冷
森森的凍結全身血流,和隨時有可能出現來自異世界,擁有令人發怵心寒的青面獠牙惡
鬼迎面突襲,能戰勝恐懼感的俘虜完成全程又沒尿失褲子者,就算過關。
抽籤過程在kai狡詐的操弄下,Hikaru如願和sho分到同組。開始~
月黑風高下,並肩行走的兩人,穿梭在其間的盡是無限沉默。
「你沒有話想要跟我說嗎?」Hikaru緩緩出聲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銀牙色的月光下籠罩著霧氣氤氳而迷離,撩人月色輝映著Hikaru柔暈的側臉顯的是
如此的光韻柔媚。
ꄠ 「關於那天,抱歉了。」sho有些看呆了,從靈魂最深處傳出的吶喊,確切渴望親吻
Hikaru誘人的豐唇,膜拜他美麗的銅體。都怪月色醉人,灑滿一地繾綣引誘他情不自禁
地想犯罪。
「你真的知道要道歉什麼嗎?。」Hikaru問,
「知道。」為我的愚昧道歉。
「所以呢?」
「我很抱歉,祝你幸福。」你希望得到什麼答案呢?已經有了另一個他,我到底
該扮演何種角色,該佇留在哪裡?。
「你居然說這種話,……算了。」Hikaru氣竭了,淒然地使勁向前奔跑,想逃離那腦袋裝滿漿糊的笨蛋,忽然靈機一動,心眼一轉,自拐個腿眼見就要重重墜地。
「Hikaru小心~你沒事吧!」sho驚呼,一健步向前,說時遲那時快,Hikaru竟巧合地
,不偏不倚跌落於sho的懷抱。「哪裡受傷了。」sho連忙上下檢視懷中的Hikaru,直至
確認他毫髮無傷才安心地呼一口氣。
「喔~你還是關心我的阿。」嘴角噙著狡詐的笑容,Hikaru仰起拉常尾音的說。
「你是故意的。」sho低下頭,驚訝之餘的同時也放下心中擔憂的巨石。
頃刻間,萬物凍結,美麗的眸子就這樣對上了,映照出自己急切火熱的赤紅臉龐,
Hikaru長而濃翹的眼簾暗示性地眨了眨,隨後輕輕闔上。
懷抱著他的溫存感甜蜜而深切,但是如此微漾幸福的永恆卻是我還不配擁有,在經歷
天人交戰的掙扎後,sho毅然決然的地放開他。
靜謐的沉默再次回歸,Hikaru悵惘的難掩無限的失望落寞,喉頭宛若阻塞窒息般痛苦
的發不出任何聲響。為何?連在這種氣氛下你都不願意吻我?
「Hikaru,你走錯路了。」sho的聲音迴響空蕩的於林間,瞬地被無數的黑暗吞噬。
「沒關係的,我就是想迷路。」Hikaru說著,不理會sho直往深不見光影的幽暗小徑
前進。
「……。」
「如果你怕了,就先回去阿!」如果你脆弱的心提釣著,負荷不了我如飛蛾撲火般的
濃情密意,玉石俱焚地施壓上沉重的的責擔,那麼你就回去吧。
「你為什麼要惹我生氣。」sho緩緩停下腳步。
「那你覺得是為什麼 。」Hikaru驀然轉身,直看著sho微慍的眼底深處卻又心虛地閃
爍不定,只是不同的是,這回他沒有找到自己的影子。
「……。」sho沒回答,回應他的是冷冽刺骨的夜風在耳邊呼嘯。
「你還是沒有話想對我說嗎?」Hikaru喟然一問。
「……。」相對無言,「你究竟想要我說什麼?」
「為什麼你還要問我?你明知道的。」Hikaru不故一切的吼叫來,像是要極力宣洩連
日來的委屈,一字一句刻劃著悲傷的意思。別騙我你不知道,你是想要挑戰我心碎的極限
嗎?「我只想知道你的心。」
sho抿著唇,懊惱情緒的無處可洩,緊握住的拳頭冒出青筋,指甲都快深陷在肌肉裡
。「我……很喜歡你~但一切都來不及了。」幸福的尾巴我沒來的及握住,懦弱的退縮讓
我跑慢一步。
ꄠ 「如果說~我願意為了你和他分手~你怎麼做。」Hikaru猶抱期待,試探性的尋問,
不要別的什麼,剖開你的心臟在我面前赤裸裸的呈現,它那急劇的跳動若是為我而存在
,那麼你亦將可以擁有我的全部。
「如果他是為你帶來幸福的人,只要你幸福,我願的。」sho故坐鎮定的說道,瀟灑
的放棄也是一種解脫,只是他不知道胸口的苦澀直至何時方休。
剎那間,Hikaru所有短暫美麗的綺麗想像全部被這句話給磨滅扼殺。
他絕望地咆哮著,「你明知道我所要得幸福是什麼,只是你不敢給,你到底在怕什麼
?怕別人的輿論嗎?找了一堆華麗的藉口把自己塑造成悲劇英雄,充其量不過是你心裡的
膽小鬼在作祟,不願意勇敢去愛,就別把自己說的這麼偉大。」像是費盡擠光全身上下所
有的力氣,連呼吸都暫停了。倔強的靈魂一路走來,從冀盼轉為等待,等待落化作失落,
失落繼而雲飛夢滅,竟什麼都……沒有剩下。
ꄠ 「對不請 我真的很喜歡你。」sho撇過頭去不忍看Hikaru悲痛欲絕的傷楚。
「若沒有勇氣就不要再提了吧!」Hikaru啞然一笑,宛若狂風中泣血的玫瑰花,那鶴
紅色的血腥、嬌嫩欲滴美艷的絕色,在凋謝以前,完美綻放。
「你……閉上眼睛。」Hikaru溫熱的唇蜻蜓點水地滑過sho的眼睫來到相思的唇畔,
輕輕一印,就用這個吻,代表我和你的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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