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aukow:大大那需要梅子粉嗎？？XD ~ 210.192.187.68 11/23
→ kaukow:滿喜歡這篇哦~^^~.可是看不太懂落怎麼死的 210.192.187.68 11/23
推 Lunachen:那．．．缺不缺蕃茄或雞蛋？XD 203.203.180.208 11/24
【落之後篇】
麟
他不敢相信第一次對一個女子動心，居然是在這個地方。
那歌聲那琴聲彷彿母親的雙手，溫柔地撫遍全身。
聽完，他不做多想，立刻扯下那礙眼的垂簾。
她像尊人偶，靜靜地站在那裡。
面容比人偶還精緻。
白瓷的肌膚，紅潤的雙唇，黑水晶般的雙眸，如雲的長髮流洩至腰間，纖纖素手懷抱
古箏，輕柔的雪紗輕覆窈窕的身材。
明明自己應該恨透了女人，可是為什麼……他好想擁有她……
所有的人都呆站著，除了嬤嬤。
「李公子，對不住呀，這孩子還不懂得招呼客人，請您讓他回去休息好嗎？」
他說不出話，只是怔怔地任嬤嬤將人帶走。
餘香，輕輕淡淡飄散在空氣中。
「公子，我們也回去好嗎？」
太守膽怯地走到他身旁提出意見。
遙望她消失的方向，他微一擺手，大踏步離開艷紅樓。
心裡只有一個聲音──他要她。
＊＊＊
他跳起來，拿出配劍，開始練習一套劍法，但是越練越索然無味。
那天過後，他開始常常發呆。
她的琴音，她的身影，不斷盤旋在腦海中。
這麼美的人，怎麼會在那種地方出現？她沒有被其他客人看上過嗎？
可是像著了魔，他就是想再看她一眼。
打定主意後，立刻回房為夜訪做準備。
當晚，一一點著侍衛的穴道，一躍而出。
依稀記得艷紅樓的方位，他展開輕功，疾馳而去。
站在艷紅樓的屋頂上，他開始張望她可能居住的地方。
一個小婢端著一盆水，從屋簷下經過，他心一動，決定跟上她。
小婢穿過彎彎曲曲的長廊，來到艷紅樓最深處的閣樓，然後輕敲了門。
看到小婢進入房間，他立即矮身於窗外，伸舌舐破紙窗，從隙縫中飄出的幽香瀰漫鼻
間，令他欣喜若狂。
就是這裡。
小婢來幫她淨身，嬤嬤似乎握著她的手，「……今天早點休息吧。」
「嗯。」
聲音雖然低微，可是他知道，那就是她。
從隙縫中，他看見那朝思暮想的窈窕背影緩緩地從床上起身，坐上桌旁的凳子。
小婢將手上的手巾沾濕再扭乾，接著褪下她的衣物，輕輕地擦拭。
當白皙的背脊呈現眼前時，他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
「嗯？」
嬤嬤忽然露出異樣的表情，拿起外衣將她的身體遮住，然後搖鈴。
「嬤嬤，有事嗎？」
一個宏亮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阿虎，你去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人。」
糟糕，好像被發現了。
他不再留戀，趁著那壯漢低頭搜索時，躍上一旁的大樹，腳底抹油逃之夭夭。
然而，仗著藝高人膽大，他開始夜夜親訪艷紅樓，對於太守催促他趕緊回京的話語充
耳不聞。
過了一段時日，他大致上得知所有的人的行動流程，也掌握了她的作息。
每次從隙縫中觀看那精緻的面容，或者傾聽到悅耳的琴音，整個人都為此飄飄然。
從小他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手。
他越來越想要她。
這天，嬤嬤似乎不在艷紅樓內，等到小婢替她淨完身，離開房間後，他再也忍不住深
深的渴望。
將倒得橫七豎八的守衛踢到一旁的角落。
這次使勁大了點，他們應該會睡很久。
將衣衫整理整理後，他伸手推開門扉。
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讓她受到驚嚇。
眼看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因為自己的出現哭成了淚人兒，他心疼地不得了，可是又捨不
得鬆手。
他用袖子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又溫柔地吻著。
「不要怕呀，我不會對妳做什麼事的。」
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不停地啜泣。
他不再有非分之想，輕輕地拍撫她的背脊。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知道他沒有惡意，才漸漸停止。
「放開我……」
很低很好聽的聲音。
他馬上鬆手，坐上椅子，但是仍然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她沒說話，他卻有些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指。
剛才她練琴時傷了。
「這麼美的手弄傷了實在不值得。」
他撕下衣襟包紮了她的手指，她則目不轉睛看著他。
她的眼睛好美。
「你是誰？」
這是她問他的第一句話。
「我是仰慕妳的人。」
看起來她聽不懂他的意思，不過他不在乎，捧起她的臉，輕輕地吻上。
她又被嚇到了，她的反應讓他覺得十分有趣。
「沒有人教妳怎麼接吻嗎？眼睛別睜那麼大嘛。」
她真的好美，他非常慶幸嬤嬤定下的奇怪規矩。
不過好景不常，他聽到一個細微的腳步聲走了過來。
「我還會再來，不要跟其他人說我來過這裡好嗎？」
他吻上她的額頭，跳出窗外。
今天夜訪佳人讓他感覺無比歡欣。
可是他有點憂心，如果她把他造訪的事情說出來，以後想親近佳人又是難題一件。
隔了幾天，他確信風波應該平息，於是再度來到閣樓。
她一看到他，沒有露出第一次的驚慌模樣，使他放心不少。
他再度將她抱入懷中。
她沒有抵抗。
「妳叫什麼名字？」
他聽過嬤嬤呼喚她，不過他希望她親口告訴他。
「水落。」
「怎麼寫呢？」
她執起筆，留下漂亮的字跡。
「咦，我還以為是洛陽的洛。」
這個名字倒過來念不就變成落水，真不吉利。
這個嬤嬤取名字實在差勁，可是念起來還挺好聽的。
「那我可以叫妳落嗎？」
她沒回答，他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對了，我差點忘記。」
尷尬地搔頭，「我都忘記跟妳說我的名字，難怪妳不理我。」
「我叫麒，麒麟的麒。」
她仍然沒說話。
他看著她精雕細琢的面容。
他從來沒有看過其他人來這裡，也許是因為嬤嬤設下的守衛，只是她看起來如此恬靜
，該不會也從來沒有走出去過吧？
所以他問了，「落，妳待在這個地方不寂寞嗎？」
她沒有反應，只是回望他。
「我每次來都只看到妳跟那個婢女在而已，妳除了彈琴，有離開過這裡嗎？」
她搖頭。
他真不敢相信。
如果是他，早就憋出病來了。
不過看起來她甘之如飴。
「我想再聽妳彈琴。」
不知道為什麼她再也沒有對外呼救，也沒有拒絕過他的要求。
只要聽到琴音，看見她，他覺得非常滿足。
一首演奏完畢，他給她一個吻當作獎賞，卻又讓她瞪大眼睛。
那純真的反應使他留戀。
「呵呵，我走了，我還會再來。」
他相信她已經慢慢習慣他的存在。
他也越來越喜歡她。
只是事情的發展往往無法如他所願。
今天他只是稍微提一下，說他看上艷紅樓的一個姑娘，就被太守曉以大義。
「公子，萬萬不可，這煙花地的女子怎麼配得上您呢？」
「囉唆！」
只不過是一個小官竟然對他說教，他非常不高興。
太守立刻跪下，「下官不敢，但是我想娘娘應該不會同意您的提議的。」
沒想到他居然搬出母后的名諱，他頓時語塞。
可惡，堂堂未來君王，居然沒有辦法選擇自己想要的女子，這種人生有什麼樂趣。
他很鬱悶。
連落都看出來了。
一隻小手摸著他的臉，他反握住。
他很想知道她究竟對自己有什麼感覺？這個常常出現在她面前的人。
他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不拒絕他的原因是什麼呢？
「落，妳喜歡我嗎？」
不等她回答，「我知道母后不會答應讓妳待在我旁邊，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妳。」
為什麼落都不說話？
他用力抱緊這個纖細的身體，吻住她的嘴唇。
他要用另一個方式問出答案。
落對於他的吻不停地掙扎，他不為所動，慢慢解開她的外衣。
「不要……」
細微的呼救聲。
但是他已經無法忍耐，手指執拗地又解開一件。
「別怕，落，我不會傷了妳。」
他怎麼會捨得讓她受傷呢，他知道自己使勁的力氣。
「落，我喜歡妳，我愛妳……」
她好美，他好怕有一天她會像其他姑娘一樣接待客人。
他要落今天就成為他的人。
「不要……」
一顆一顆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
「落？」
該死，他究竟做了什麼？
「不要哭，對不起。」
他怨恨色欲薰心的自己。
第二次看到落哭得這般傷心，讓他心疼的不得了。
「對不起，我不會這樣做了。」
落的眼睛蒙上了晶瑩的淚珠，他輕輕地吻去。
「落，下次我來的時候，告訴我妳對我的感覺好嗎？」
他梳理著散落在胸膛的長髮。
落的心裡究竟有沒有他的存在？他想知道。
隔天，他滿懷期待地進入閣樓。
落轉頭看著擁抱著自己的他。
她還是一樣美。
「落，我愛妳。」
落沒有拒絕他的吻，反而回手擁抱他。
「我想聽妳的回答。」
給她一天思考的時間夠嗎？如果不夠，他願意等。
可是他一定要對她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好愛妳，只要一想到妳，我的心就會痛，每天我都期待著夜晚的到來，我期待擁
抱妳。」
他的心因為她悸動，因為她心痛。
他好愛她。
落反常地凝視他，黑水晶的雙眸反映他的身影。
「我喜歡你。」
他終於得到這個答案。
「落……」
他不再懷疑，彷彿雨過天晴，胸中豁然開朗。
落的嘴唇好柔軟，落的身體泛著淡淡清香。
他相信這次她應該不會拒絕他。
可是他又錯了。
「不要……」
同樣的呼救聲。
為什麼？他們不是已經算是情人了嗎？
他想要她，想到快發瘋了。
「我會很溫柔，不會弄痛妳的。」
這次他枉顧落的要求，解開了她所有的衣物。
然後，愣住。
落縮在床頭，眼淚掉的比以前還多。
他呆在現場。
平坦的胸膛，微凸的喉頭……
落為什麼是個……男人？
「走……不要看我……」
這是怎麼一回事？
嬤嬤不讓客人看見落，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小小的身體蜷縮起來，落哭成了梨花帶淚，白皙的背脊不停地顫抖。
落在害怕，他怕他鄙視他。
不禁回想起兩人相處的過往。
落的琴音搭起他們相會的鵲橋，落的笑容是他夢境的陪襯。
他愛著落的琴音，他愛著落的笑容。
曾經偎在懷裡的纖細身軀，曾經令他神魂顛倒的臉龐。
他愛的人就是他，這個名叫落的美麗人兒。
「落，別哭。」
輕輕地將他摟進懷裡。
落的雙眸染上不解的色彩，接著再度哭倒他懷中。
「我真的很驚訝。」
「我完全不知道你是一個男子，因為你的裝扮讓我覺得你好美。」
但是愛上就是愛上了，他不會再讓落被別人看見。
落抬起頭看他。
「我喜歡你的琴音，我喜歡你的笑容，這些都是我親眼目睹的，所以跟你是男是女一
點關係都沒。」
落的表情變了，他伸出手撫摸自己。
這心靈比任何都纖細的人兒一定被他的魯莽嚇壞了。
「我愛你。」
他緩緩地覆上他的雙唇。
「我愛你。」
「嗚……」
這鹹鹹的淚水不應該出現在落的美麗臉頰上。
「落，我來看你不是希望讓你哭的……」
落在耳旁呻吟著，落的單薄胸膛正喘氣著。
「落，我愛你，我愛你……」
「啊啊……」
凝望著被燭火映照的緋紅雙頰，他幾乎捨不得離去，他想一直看著他。
落，終於是他的人了。
他開始盡情探索落的柔軟身軀。
「你這裡有一顆痣，你知道嗎？」
他知道落很怕癢，所以他更想聽到那銀鈴般的笑聲。
這個是胎記。
但是卻勾起他的疑惑。
「落，你都沒有想過要去找尋你的親生父母嗎？」
這是人之常情吧，就算完全不知道任何跡象，心裡也應該想過。
落卻搖頭。
落跟常人不太一樣呢。
他靜靜地看著這絕美的臉龐。
「跟我說一說你的小時候好不好？」
他的過去自己來不及參與，現在亡羊補牢應該還來得及。
落立即說了幾件趣事，讓他笑個不停。
他的落真可愛。
然後落忽然從床頭掏出一把匕首塞在自己手中。
落說這是放在搖籃裡的唯一飾物。
這匕首，怎麼跟他的絕命這麼像？
追魄……絕命……天生就是一對嘛。
所以他不禁開玩笑說，說不定他們是失散已久的兄弟。
落隨即皺起秀麗的眉頭，令他愛憐極了。
這種事當然不可能發生，他放寬心摟住這悸動不已的纖腰。
落的雙眸在月光下，盈潤動人。
他痴痴地瞧著。
他想要他永遠待在自己身邊。
所以看樣子必須得回去一趟了。
百般無奈地向落聲明，他又輕輕地啄吻後，躍出窗外。
太守巴不得他快快離開。
長長的隊伍進了城門，直接前往娘娘所在的宮殿。
「母后，母后。」
「麒兒。」
娘娘溫柔地向他招手，他立即撲進母親懷中。
「母后，我好想您喔。」
「那怎麼還在外面待這麼久。」
娘娘寵溺地斥責他，吩咐宮女呈上他最愛吃的糕點。
他一口一個把所有的點心塞進肚子裡，抹抹嘴，立刻又坐回母親身旁。
「母后。」
「怎麼了？」
「我……喜歡一個人，我要他進宮陪我。」
「真的嗎？」
娘娘顯得十分高興，「哪家姑娘奪取了我的麒兒的心呀？」
「嗯，不是……這樣啦。」
他搔搔頭，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他不是姑娘。」
「嗯？」
娘娘還搞不清楚。
「我……我喜歡上一個男子，所以我要他進宮陪我。」
他深呼吸一口氣。
為了自己的幸福，他大聲地說出來。
娘娘的臉果然瞬間暗沉。
「麒兒，你在胡說什麼！」
「母后！」
他著急地申辯，「我真的很愛他，您答應讓他進宮來好不好？」
娘娘嘆氣，也許是感覺到他的真心。
「麒兒……」
「母后，您也知道我討厭女人，這輩子我不可能生兒育女，我只想要跟他在一起。」
「麒兒……」
「反正父皇生了那麼多我的兄弟姊妹，我可以不要做太子，叫他從那些人裡面挑一個
就好了。」
「麒兒！」
第一次看到母親如此疾言厲色，他愣了愣。
兩行淚水緩緩滑下。
「母后……」
他著急地用袖子擦去母親的眼淚。
「麒兒，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當初為了你讓你登上太子的位子，我連你的親兄弟
都犧牲了，你現在說不做就不做，我怎麼對那孩子交代？」
娘娘以袖遮臉，聲淚俱下。
但是他早已驚得呆了。
親兄弟？他怎麼還會有親兄弟？母親不是只生了他一個嗎？
「母后，您說清楚，我的兄弟在哪裡？您不是說只有我一個兒子嗎？」
「麒兒……唉，我就告訴你吧。」
娘娘遙望著窗外，悠悠地開口。
「當初我懷的是一對雙胞胎，你和你的兄弟。」
「但是雙胞胎是不吉利的象徵，我怎麼能夠對皇上說我產下雙胞胎呢？」
「於是，我將那孩子託給了產婆。」
「麒兒，你怎麼都沒有想過為什麼你的名字是一個單字？麒麟都是一對的，那麼，你
的另一半呢？」
他幾乎無法呼吸，用力拉扯著母親的袖子。
「那……那我的兄弟呢？他在哪裡？」
娘娘再度垂淚，「產婆說她將那孩子放到城外的流水，看著他漸漸漂走……我的苦命
的麟兒。」
天吶！
「那……如果他還活著，母后您認得出嗎？」
他的親手足，世界上僅剩的唯一血緣，只因為他早生幾分鐘，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娘娘搖頭，「你跟麟兒長得完全不一樣，就算他還活著，可能也認不出來。」
他垮下肩膀。
「不過，麟兒的腰間有一個淡紅色的痣，而且我在他的小搖籃裡放了跟你的絕命是同
一對的匕首──追魄。」
當娘娘說到腰間的痣，他的呼吸已經停頓。
最後娘娘脫口出追魄，他用手捧著頭，大聲咆哮。
「胡說！胡說！」
「麒兒……麒兒……」
娘娘嚇得呼叫，「來人，快來人。」
他只感覺到一堆人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到榻上，一隻冰涼的手不斷地撫弄自己。
「麒兒……我的麒兒……」
＊＊＊
他猛然睜開眼睛。
陽光從狀如透明的紗帳灑進來。
他用力甩甩頭，坐起身。
然後痛苦地抱著頭。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存心捉弄他嗎！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愛的人。
……美麗的落……盈盈笑著的落……如同天仙下凡的落……
他掀開被子，走出宮殿外。
門外侍衛跪滿地，「殿下。」
「我要出城。」
「是。」
如同以往，他悄悄地再度來到愛人的地方。
落驚喜的面容如同夜晚的曇花璀璨。
「麒……」
他用力扯開他的衣裳，粗暴地彷彿換了另一個人。
他不接受。
落就是落，落不是其他人，落是他最愛的人。
他不會讓落離開自己。
落低微的呼救聲、哭喊聲如同利刃劃過他的心。
他才猛然醒覺自己做了什麼。
該死！
「對不起……對不起……」
落伏在他胸膛，圓潤的肩膀不停地顫抖。
他捧起他的臉，柔柔地吻。
「落，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會愛我嗎？」
落綻出笑容。
「麒，我愛你。」
是了，就是這樣，事情的真相只要他一個人來承擔就好。
愛上親兄弟的懲罰，留給他一個人就好。
依依不捨地在愛人身上徘徊，深情的目光款款。
下一次，他就帶他走。
回到京城，他立刻拜見娘娘。
他要說出一部份的真相，隱藏另一部份。
如此一來，落不再委身不名譽的青樓，而是以堂堂的王爺身分名正言順地長陪他左右
。
他疾步穿過隱密的樹叢。
這裡是他以前捉迷藏的好去處，也是直達娘娘宮殿的捷徑。
但是沒想到，卻誤打誤撞……
『是嗎？說真的？』
『當然，這可是我親耳聽到的。』
『很好，正愁沒有正當理由，這次可是他自投羅網。』
『你……事成之後要怎麼做？』
『哈哈，放心，我會好好對待你的太子，頂多請他吃幾年牢飯囉，哈哈。』
『你最好記得你說過的。』
『沒問題。三天後，子時，動手。』
他停下腳步，看著那兩個人鬼鬼祟祟地鑽出樹叢。
這些大逆不道的混帳！
其實早在幾年前，他已經隱約感覺到有人正密謀推翻他。
父皇對他的疼愛已不如往常，若非母后的娘家和父皇有密不可分的關係，父皇早就將
母后打入冷宮。
「該死！」
他用力重擊土地，激起塵土。
現在首要之務，就是解決自身的危機。
他立即返回居處，秘密招來最親信，開始策劃，並且決定一件重要的事。
將落接來。
他不想再和他分開了。
三天後，他如旋風進入閣樓。
「落，我今天要帶你走。」
落眨著眼睛，不解地看他。
「你相信我嗎？」
落用力的點頭。
他輕輕地笑了。
他和落終於可以長相廝守。
很快地收拾完，然而前腳才踏出，整座艷紅樓立刻陷入火海。
可惡，那些傢伙怎麼甩都甩不掉。
他不理會落的哭喊，快速地穿越巷弄。
最後看到一個廢棄的小屋，也確信暫時後無追兵，他才緩口氣，將哭得乏力的落放下
。
「落，為了替他們報仇，你得要好好活著才行，懂嗎？」
他不忍心將單純的人兒帶入醜陋的皇家爭奪，但是業已發生的，他要讓落知道，必須
得加倍討回來。
「睡吧。」
他靜靜地看著落恬靜的睡顏。
再過一個時辰，他佈下的精兵，應該就可以完全殲滅叛黨。
只是……
「太子，這次你可是插翅也難飛了。」
該死，真像打不死的蟑螂。
他擁著被驚醒的落，柔聲安撫。
「等我回來好嗎？」
落卻反常地不鬆手。
「沒事的，乖，等我好嗎？」
這憂愁的表情不應該出現在美麗的臉龐上。
「等我，嗯？」
他深深地親吻，深深地凝望著他的愛人。
其實，成功的機率有多少，他真的不知道。
但是為了落，他會戰至最後一兵一卒。
拉緊衣襟，他跳出小屋。
對方密密麻麻地包圍住。
微一冷笑，絕命出鞘。
於屋內等待的落，是他的幸運神，帶給他最大的力量。
落期盼的心傳達到他腦海，告訴他：快、狠、準。
如同砍瓜切菜，所有的人只見冷光閃過，頭身立刻分家。
熊熊火焰裡，腳邊堆疊無數劍下亡魂。
贏了，他贏了。
「落！」
嘶吼地狂奔。
他的愛人俏生生地站在門外，淺淺淡淡的笑容掛在臉上。
他們要回家了，他們不會再分開了。
落奔至他懷裡，他緊緊地懷抱他，貪婪地嗅聞他的清香。
可是他不懂，祈禱為什麼沒有效？
明明他說過，懲罰留給他一個人就好了啊！
「落！」
不，他不能就這樣讓他不明不白地死去。
「麟……麟……」
……醒一醒……求你醒一醒……
你怎麼捨得丟下我一個人？
年輕的帝王垂首凝望。
四方塵土下，埋葬了他的愛情，以及他的至親手足──麟。
【完】
---
完畢
芭樂請留在手上別丟給我，我家不缺芭樂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0.136.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