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阮顏   「啊……啊……」他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爬抓牆壁。   「放鬆點,很緊呢。」男人在他身後低低地喘氣。   這是一間裝飾簡潔的書房,然而此刻這充滿文學氣息的空間中淫穢的詞句卻在此迴盪 。   男人捉緊他的腰,肉體碰撞的聲音令他想捂起耳朵,不過光是要穩住自己的身體就讓 他分身乏術了。   衝撞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感覺到身後男人的汗水滴在背脊上,接著,熱流灌進體內。   「呼呼……」   他跪坐在地上無助地喘息,男人穿上褲子,什麼話都沒說轉身離開。   但是男人突然又轉回來,接著從口袋掏出皮夾,低聲說:「這個月夠不夠,再給你一 些。」   男人永遠都是這樣,他是他的專屬妓男,認為用錢就可以買到他的一切。   幸好姊姊不在,他吃力地站直,股間黏濘的感覺就像是在恥笑他的放蕩。   眼淚也跟著無聲墜落。   一年前,阮顏的生活很平靜。      父母雙亡後,他和姊姊相依為命。身為長子又是家中唯一的男性,挑起家計重擔是他 的責任,但是姊姊並不這麼想。   姊姊明確地告訴他,既然他是唯一男兒,他就得將大學念完,其餘的事情不用擔憂。      他從來沒有違逆過姊姊,這次也一樣。   不過私底下,他依然接了幾份打工,他也想為這個家盡心。姊姊默許他的行為,前提 是不得干擾學校課業。   生活雖然不寬裕,姊弟倆每天卻有說不完的話題,他覺得,這樣其實也很棒。   在他大三的時候,姊姊終於找到一份正職。   以往礙於學歷,礙於那張漂亮臉蛋,姊姊的每一份工作都是狼狽收場──不是被其他 職員嫌棄笨手笨腳,要不然就使用言語甚至使用肢體,對姊姊騷擾。   看著姊姊每次落寞的回家,隔天再打起精神尋找下一份工作,他都恨自己為什麼不能 快些畢業,他想讓姊姊輕鬆,不想再看到她的眼淚。   這次的新工作是服飾店的店員,經過幾年的磨練,加上老闆同意使用店內任何商品做 活廣告,姊姊的口才以及那以往被認為不祥的美麗臉龐,終於為她帶來了幸福。   下課時,他常常跑去姊姊的店觀察,看著姊姊和客人高興地談笑,他的心也跟著雀躍 。   再過幾年,他們的好日子就快到了。   老闆是個很年輕的企業家,靠著祖傳家產以及些許幫助,很快闖出了名號,分別在兩 岸三地擴展事業。   阮顏看過那男人幾次,看起來就是個很有企圖心的人。   男人常常到店裡巡視,巡視完畢之後,一定會和店長確認目前業績,但是阮顏知道, 他的眼神,經常在姊姊附近飄移。   這不是第一次,再過不久,那男人應該就會敗在姊姊的石榴裙下。   他問過姊姊,對於那男人的印象怎麼樣,姊姊總是一臉嬌羞,紅著臉敷衍回答他。   姊姊大約是累了,這樣有家有業又對自己有好感的男人誰會不想要。   如果姊姊喜歡,阮顏沒有反對的理由,他只希望姊姊不要再受苦了。   姊姊期盼的那天很快地來到,男人捧著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以及閃耀的大鑽戒,跪在姊 姊面前。   在客人以及全部員工的歡呼聲中,她又哭又笑點頭允諾。      婚後,年輕的少奶奶無須出外拋頭露面,由做丈夫的供給無缺的衣食。   不過姊姊還是靜不下來,一下子從地獄升到天堂,她得花些時間適應。   於是男人多開一家分店,讓姊姊掌管,這樣子使阮顏有更充分的理由賴姊姊那裡不走 了。   「小顏,今天回家吃飯嗎?」   「嗯,沒有耶,等一下我和同學討論報告。」   「那早點回來喔,宵夜想吃什麼?」   「姊,不要忙啦,你好好休息,常大哥應該很希望能早點看到他的小孩吧。」   姊姊羞紅了臉,伸手想打他,他嘻嘻笑著躲開,「我走了。」   「拜拜。」   姊姊婚後的生活非常幸福,原本等他們成親之後他得獨立生活,但是姊姊央求丈夫讓 弟弟待在她身邊。   寵愛妻子的男人立刻答應,新房多了一個屬於他的房間。   男人同樣供給他無慮的生活所需,他心懷感激的接受了,心裡還是打算能夠自理時就 搬出去,不要打擾兩人生活。   不過那時的他,怎麼都想不出來為什麼日後事情的走向會變成那樣。   恍恍惚惚回到房間,阮顏把自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丟上床,呆呆地看著窗外。      幸好,姊姊不在啊。   他蜷起身體,放任淚水涕泗,無聲。   他和姊姊以及男人一起生活了一年半,一年快樂,半年的痛苦則持續到現在。   某天姊姊無緣故地在店裡昏倒,送往醫院之後才曉得是狹心症,必須得詳加注意,否 則隨時有復發的可能性。   站在病床前,他卻止不住眼淚,姊姊非常鎮定地安慰他,「小顏,男生不可以哭成這 樣。」   「可是……嗚嗚……」   「別哭。」   姊姊把他的眼淚擦乾淨,「醫生也說只要我好好休息,一定會沒事的。」   「真的嗎?我們還能夠像以前那樣一起生活嗎?」   「當然囉,姊姊沒有騙過你不是嗎?」   姊姊笑得非常燦爛,他非常相信姊姊說的話。   「幫我照顧阿沁好嗎?沒人看著他總是會忘記吃飯。」   做妻子的永遠擔心丈夫的身體狀況,這是姊姊的請求,他沒有理由不點頭答應。   豈料,姊姊說的「照顧」,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變了調。   那天晚上,他趴上桌子上,忽睡忽醒等著男人進門。   他聽到男人自己用鑰匙打開門,但是叩的一聲,在門口跌了一大跤。   嚇得他三步併兩步衝到玄關,吃力地攙扶男人進到房間。   男人酒氣沖天,不曉得喝了幾攤,他嘆口氣,若是姊姊在家肯定會念幾句。   用毛巾擦乾淨男人的臉,男人咕咕噥噥不曉得說了些什麼,接著眼淚突然掉出來。   「伶……」   男人喊著姊姊的名字,讓原本轉身離開的他不忍走開,把男人的眼淚擦掉,輕輕在他 耳邊說:「常大哥,姊姊會好起來的,不要擔心。」   男人突然抓住他的手,他還來不及叫痛,嘴唇就被封住。   接下來,就是這半年的惡夢。   男人要求的時間不定,大約從第三次開始,男人開始拿錢給他。   他一直在想,那天男人把他當成姊姊了嗎?但是既然酒醒了,為什麼還繼續要他?   男人大概把他當成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妓吧。   身體的傷很快就會好,痛的是心。   阮顏知道他對男性比對女性有興趣,然後不曉得從什麼時候,他的眼睛開始追逐男人 。   當男人答應姊姊讓他住在一起,他心情很複雜。   當看著姊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他決定把這份情絲永遠藏在心底。   將他的心挖出來鞭笞的人是男人。   每多一次肉體接觸,他的心就裂更多塊,每一份都刻滿了男人的名字。   什麼時候他才能解脫?      姊姊終於出院,但是醫生一再叮嚀,絕對不能有任何刺激的行為。   男人興高采烈地為姊姊舉辦慶祝會。   他縮在角落,拿著一杯雞尾酒,酒已被他的手掌煨得熱熱的,他卻是呆呆地忘著遠處 。   姊姊被男人以及許多朋友包圍著,笑得非常高興。   他注意到,男人的視線從來沒離開過姊姊,甚至一直握著姊姊的手。   眼睛前面出現一團模糊的水氣,他仰頭把溫酒喝掉,再跑去吧台倒酒喝。   喝醉了,不想知道的事情以及現實的事情他都能放到腦後不用理會了。   清醒時,他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姊姊擔憂的面容。   「小顏,你怎麼了?」   姊姊拿著熱毛巾擦拭他的臉,「為什麼喝這麼多呢?你以前不這麼愛喝酒的。」   「對不起。」他用沙啞的嗓子回答。他絕對不會如實告知真正酗酒的原因。   姊姊嘆口氣,正想再說些什麼,聽見有人輕輕敲門。   門本來就沒有闔上,他看見男人站在門邊望著房間裡的一切狀況。   姊姊回頭看了丈夫一眼,幫他蓋好被子,「好好休息。」   他怔征著望著男人,男人似是沒看見他,等姊姊一站起來男人便上前攙扶她。   那樣溫柔的神情,只給姊姊一個人。   眼淚嘩啦嘩啦流下來。   「噯,小顏,怎麼了?」   姊姊立刻轉身走回來抱緊他,「乖,別哭呀。」   緊緊抱著這世上僅存的唯一親人,他哭的像個孩子一般。   這輩子他永遠不能讓姊姊知道,他深愛著男人。   他想對男人死心,最好的方法就是避不見面。   自姊姊回來之後男人也不再對他需索,他開始打工,姊姊阻止好幾次都無效。   「小顏,姊姊說過你只要好好唸書就好了。」   「姊啊,總有一天我要獨立的,我總要學著賺自己的生活費。」   姊姊深深地看他,一邊弄著晚餐,一邊低聲說:「我和阿沁討論過,他其實不介意你 一直住在家裡。」   可是我介意,阮顏在心裡大叫。他好想哭,他沒有辦法克制自己不愛男人,他只能做 縮頭烏龜。   此時男人正好踏進家門,他趕緊拿起包包往外衝,連姊姊的叫喚都不理會。   這般過了數個月,他竟然感覺到男人的變化。   無論他在何時起床,男人都會在客廳坐著,用一種詭異的目光注視他,看著他的一切 動作直到他出門為止。   他嚇到了,他並不想和男人有更多接觸。他認為男人心裡應該也覺得他很厭煩,一個 白吃白住的房客,唯一的回報只有那半年的快感,枕邊人回來了他也早該滾了。   可是為什麼他還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阮顏調整打工的時間,不在家的日子越來越少,甚至常常下工之後就去上學,放學繼 續打工,借住同學家洗澡,睡在學長的研究室。   他腦袋中只想著離男人越遠越好,而這日夜顛倒的情況在姊姊哭著拉住他不讓他出門 為止。   「姊,不要哭,不要哭啦。」   他嚇壞了,他不應該讓姊姊哭泣,他並不希望姊姊難過呀。   「小顏,算姊姊求你,讓我每天都能看到你好不好,每次睜開眼睛都找不到你,我不 知道你會不會在外面受到欺負,會不會沒吃飽沒睡好……」   姊姊攀著他的頸子,眼淚將衣服弄濕一片。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去打工,不要哭了好不好?」   扶著姊姊躺到床上,入睡前姊姊緊抓著他的手,就怕下一秒他又消失。   確定姊姊完全進入睡眠之後,他才安心離開,一走出房門,男人便站在不遠處盯著他 。   阮顏一時愣住,還來不及作出反應,男人邁步走過來。   他嚇得轉身要逃,但是男人比他更快,他立刻被抓住。   「不要……」   靠著牆,他用手臂擋臉,他可以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在臉頰旁邊,可是他不敢正眼看著 男人,心裡不停祈禱希望姊姊不要被驚擾。   男人沒說話,他沒把手放下來但是也沒推開男人,時隔三個月,他第一次和男人如此 接近。   沉默了很久,他正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男人開口了。   「把手放下來。」   「不要……」   他沒有自信和男人對看之後還能制得了內心的慾望。   「你躲的人是我吧?」   「欸?」   男人在說什麼?他不自覺地把手下來,一接觸到男人的目光又嚇得遮住。   男人悠悠地嘆口氣,突然用力抓住他的手。   「看著我!」   「不要不要……!」   「你以為躲著我就有用了嗎?」   「不要不要……」   他哀嚎,甩不開男人,男人的手好熱,他的心跳得好快。   「唔!嗯嗯……」   可是他怎麼也沒料到男人竟是用這個方式……   男人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他連掙扎都忘了,感覺到男人吸吮著他的唇舌──性行為的時候,男人從來沒有做過 。   男人非常溫柔,當舌頭刷過上顎時,他不由得顫抖起來。   「呵,你好可愛……」   男人的聲音挑逗著他的感官,他情不自禁伸手摟住男人,男人立刻給予他更多激情。   眼淚掉了下來,他不懂為什麼身體如此誠實,他明明恨著男人。   「不要哭。」   男人用舌頭舔去他的眼淚,輕輕地又在他的唇上啄了好幾次。   用力深呼吸幾口氣,他紅著眼睛推開男人,男人立刻鬆手。   為什麼……心裡有好多問題要問……他正要開口,男人伸手又把他抱進懷裡。   可以感覺到男人的體溫以及男人的氣味,如果能夠就這樣一直擁抱著,這一生他再別 無所求。   「啊───」   一聲尖叫打斷他的美夢,他轉頭看見姊姊站在房門口,臉上充滿驚愕的表情。   「姊……」   不等他推開男人,男人已經自動鬆手,並且朝著姊姊的方向走過去。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伶。」   姊姊抓著衣襟,大口大口的喘氣,男人趕緊跑到她身邊,他則呆呆站在原地,腦子一 片混亂。   一看見男人,姊姊立刻抓著他的衣服,不停反覆哭問:「你剛剛在做什麼?」   男人閉嘴沒回答,他同樣繼續站在原地,呆看著姊姊又哭又叫,直到她突然喘不過氣 。   「姊姊……」   一個人像斷線娃娃般癱在地上,他嚇得腿都軟了。   男人飛快接住姊姊癱軟的身體,對他大吼,「叫救護車!」   坐在救護車上,看著姊姊臉上的氧氣罩,他不停地哭。   全部都是他的錯啊,為什麼會讓姊姊看到那畫面。   男人坐在他旁邊不發一語,只是拍拍他的頭,然後轉而握緊妻子冰冷的雙手。   一抵達醫院,救護人員推著病床趕往急診室,他和男人被關在簾幕外,焦急地等待著 。   大約過了數十分鐘的急救,醫生才走出來,他和男人立刻圍上去。   「病人的狀況現在稍微回穩一些,但是必須立刻動手術,只是……」   他睜大眼睛盯著醫生繼續說:「不能保證手術百分之百成功,請你們考慮一下,再簽 手術同意書。」   無法百分之百成功?他頹然坐回椅子上,蒙著臉又痛哭起來。   男人倒是十分鎮定,「我可以看看我的妻子嗎?」   兩人穿過簾幕,一看見姊姊,他立刻跌跌撞撞衝過去。   「姊,是我啊,我是小顏,你有聽到嗎?」   護士將姊姊的氧氣罩拿下,姊姊虛弱地轉頭,對他擠出笑容,「……小……顏……」   忍住淚水,他握緊姊姊的手,「姊,別擔心,醫生會治好你的,以後你再做紅燒獅子 頭給我吃好不好?」   姊姊的視線卻落在他身後,他趕緊抹掉眼淚,讓男人靠過來。   男人緊握著姊姊的手,姊姊微笑地看他,兩人一句話都沒說,卻彷彿已溝通了千言萬 語。   最後姊姊呢喃著說了一句,男人側耳傾聽後,愣了一下,也覆在姊姊耳旁輕聲回覆。   他不曉得他們說了些什麼,他只記得姊姊臉上最後一抹笑容,接著,她的心臟突然停 止跳動。   醫護人員立刻使用電擊搶救,他縮在男人臂彎裡,看著姊姊的身體因為電流而一次又 一次跳動,他好想大叫,不要再折磨姊姊了。   姊姊被搶救回來了,醫生立刻又拿出手術同意書詢問他們。   他早已經六神無主,慌亂地盯著姊姊,她的手指突然動了動。   「姊!」   姊姊的嘴唇在蠕動,護士把氧氣罩拿下來,他和男人立刻靠過去,聽見那氣若由絲的 氣息,「不要救我……」   這是她的最後遺言。   男人噙著淚水,簽下了放棄急救同意書。   他和男人分別握著姊姊的手,她的溫度,慢慢的和冷冰冰的空間逐漸融合。   當夕陽將天空染成血紅一片,她平靜地嚥下最後一口氣,得年二十五。   他已經驚愕到忘記哭泣了,看著醫院人員蓋上白布,準備推出去的時候,他才突然大 叫,撲上去哭著不讓他們把她帶走。   男人將他帶開,他跪倒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對男人要求,「我要姊姊,不要把她帶走好 不好?」   「小顏,你姊姊已經不在人世了,你讓她安心的走吧。」   「不要不要……」   「小顏……」   「不要這樣叫我!」     他用力推開男人,通紅的眼睛瞪著他,「是你……不,是我,害死姊姊了。」   「小顏……」   「如果我沒有愛上你,姊姊一定會活的很久很久。是我,是我害死姊姊的。」   深深的自責,為什麼當初他不堅持離男人越遠越好呢?至少姊姊不會那麼痛苦地離開 。   「小顏……」男人伸手想把他抱進懷裡,他用力地推開。   「你為什麼不讓我走,你把我留在這個家做什麼,我害死姊姊了!」   「我曾經好喜歡你,好愛你,可是現在我恨你!」   再度甩開男人的手,他快速地衝出醫院大門。   只要能夠離他越遠越好,越遠越好……   他看見迎面兩道刺眼的光線,聽見緊急剎車聲,以及男人聲嘶力竭地呼叫。   「不要!顏!」 【完】 ====== PS1:這是偽結局。 PS2:批兔和月下的個版正在進行投票,有興趣的朋友歡迎動動手。 PS3:下一篇?呃,要等一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8.43.134
Fully:還好是偽結局...Q_Q 看到車禍時我心抖很大啊(哭) 12/14 22:15
Fully:可以害羞請問大人的個版在哪裡嗎?>/////< 12/14 22:16
秀秀,別哭,下一篇會更好。(?)
viatoryi:批兔 失落的一角 陽光沙灘 pcnet (應該沒錯吧XD) 12/14 22:26
lunarrabbits:樓上專業XDDDD 12/14 22:43
謝謝,樓上真的專業。XD
picturesque:那個...倒數第二頁 是不是應該用"得年二十五" ^^" 12/14 23:22
感謝,的確沒注意到。要怪國語辭典當機嗎?orz ※ 編輯: pcnet 來自: 125.228.43.134 (12/14 23:43)
viatoryi:喔喔~樓上專業XD "享"似乎是用在壽終正寢是嗎? 12/14 23:29
dawnrosa:心好痛阿 12/14 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