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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先道個歉,之前因為某些理由和小山的關係 荒廢了不知火好久,真是不負責,對不起 如果沒不可抗拒的意外力,這應該會有規律的持續PO文 另外!怕有因為小山認識我的版眾有所期待,所以想提醒 這和小山&李季寰是完全不同性質的文,也不搞笑。 完畢 ---正文開始--- 拐過幾個轉角,邁大步進入長廊盡頭的書房。 不知火走至紫檀木桌前站好,看著桌上掛起的整排毛筆,底下各有著一組墨 臺、墨條以及火紅的硃砂臺、硃砂條,還有只塞上蓋的青瓷瓶。 將卷軸按緊,髮絲自不知火低垂的頭滑下肩坎,偏過頭看了跟在身後的玄潮 子一眼,像在思考著什麼似的,過一會兒,才將左手握住卷身,右手曲指敲 了敲鎮於案上的硃砂臺。 見狀,玄潮子急忙跑上前,拆開青瓷瓶封口,拿過硃砂臺和硃砂條,就要往 裡面倒水。 「不是。」擋著正要傾倒的瓶身,不知火抓過玄潮子的手一掐,只見撕出一 口血痕,赤珠迅速綻出滿脹,滴進硃砂臺中,隨後,又自略顯呆傻的小童手 中拿回青瓷瓶,稍稍倒了幾滴祈過福的水,握住玄潮子的手連同硃砂條,緩 緩磨將起來。「這樣。」 封妖向來都是以硃砂臺和青瓷瓶中的水所磨出的赤硃砂下去喃頌抄寫,如此 即可達到牽制妖物魂魄之效,只有蝴蝶那般意欲留養的式神使神,會用其主 之血為引,幫助塑造形體,並且加深忠誠度。 莫名給要了些血的玄潮子仔細端倪硃砂硯中血水交揉的紅艷,不由得拉高聲 調,皺起眉頭:「不知火,這是幹嘛?」他並不是蝴蝶的主人,怎麼用他的 血? 沒有回答,不知火信手挑了枝毛筆,蘸過硃砂,接著緩慢謹慎地將卷軸往左 推展開。 隨著卷軸上原有抄寫的硃砂紅字逐漸攤延,原本靜止的軸書也開始騷動起來 ,每個貼躺在紙上的字體,胡亂拉扯,彷彿要飛離卷軸般。 「蝴蝶。」輕輕喚了一聲,不知火手邊動作卻沒停。 拿起筆,嘴裡也開始喃道:「天地萬物,有形則有靈,渾沌開世,專記以文, 封其形;鎖其靈,抄其妖異,伏其血竅,誠為盟為信,今以此鑑。」秀麗的字 體重新壓上已然浮動的卷軸,疊過舊有抄文,全新的赤彤色像是長出手般,迅 速牢牢地抓住已經褪了色的舊字跡。 「蝴蝶,蟲族蝶種,生於吉年吉月吉時,雌身,紫紋藍斑。」硃砂字依序寫下 關於蝴蝶的事記,不知火嘴裡不停:「願藉山之精神養體,?陰陽師太真之氣養 靈,修有人形,更求成仙;今得瀧湖之主˙玄潮子之助,享其精血,完其道行, 超脫五行,伏天界之下,共修度世…」紅字不曾停頓,他別有深意的看了下玄 潮子茫然的表情。 「以為式使,並入抄妖異,魂魄為契,終生不悖。」新色的硃砂將每個浮動的 舊字狠狠壓下,卷軸逐漸靜了下來,溫馴平穩的躺在桌上。 告個段落。「你來。」不知火放下筆,招手讓玄潮子站在他與卷軸之間。「唸。 」指頭指向卷頭的文字,意示對方將方才他抄寫過的內容複頌一次。 玄潮子墊起腳尖,勉強看清楚卷上所記,回過頭,表情質疑不悅地瞪了不知火 一眼。「我不要。」 封抄妖異之後,須由提供血的人親自唸頌過卷文,用言靈來加深牽制效果,如 此,式神也才能真正認識自己該侍奉的主人是誰。 這樣看起來,不知火是打算讓蝴蝶成為玄潮子的式神。 「我不要。」玄潮子語氣堅定的說:「我不需要式神。」特別這式神還是蝴蝶。 忘記一千還兩千多年前,不知火照慣例在七百年一次的循環期限內回到這 山裡來,和以往都不同,向來獨來獨往的他身邊多領了個美麗的女孩兒。 問他,只說是在附近山裡抓的,看長相漂亮乾淨,便收了,叫作蝴蝶,之後, 直到不知火又離家的那段期間裡,都是同蝴蝶說話、看書,只有喊吃飯時才 見得到人。 蝴蝶沒有不好,她乖巧,也得人喜歡。 但不知火和玄潮子見面的時間已經少了,許多的時間是她陪著不知火,過他不 知道的生活、做他不知道的事,在外面世界朝夕相處,總要好久好久,才終於 能等著不知火回到家裡。 可難得回了家,又總是他們兩個人窩在書房,不膩似的,無時無刻黏在一起 ,真的有這麼多話可以講嗎?尤其後來,玄潮子更不小心瞧見蝴蝶帶笑盯著 不知火直看,他知道,她喜歡不知火。 那不知火呢?認識他這麼久也沒見過那麼用心想培養哪個妖精作式神,可惡! 憑什麼就只有自己要被丟在一旁?明明他和不知火才是認識最久的啊!越想 越不開心,玄潮子抬高手在桌上大力拍了幾下:「你跟蝴蝶好關我什麼事?」 他在說什麼?不知火看著胸口那團小身影莫名激動起來說著沒頭沒尾的話,挑 起眉說道:「是不關你的事沒錯,總之你趕快念。」忽然扯到好不好是怎麼回事? 跟他現在做的事有關? 扭過身子面對不知火,玄潮子不甘願地仰起頭用脆脆的童音反駁:「我不要!」 無法看懂童子的動搖,心裡已經有個計畫的不知火,沒給對方太多選擇空間。 「別囉唆,快唸!」大掌蓋住玄潮子的頭,用力轉向卷軸,是不容拒絕的強迫 舉動。 「好痛!我不想啊!」硬被擠近案前,玄潮子小手抵住桌緣,身體微傾,掙 扎幾番後,回過頭百般委屈地扁了扁嘴,終究是無奈的就範。「討厭你!」嘴 上說道,卻只能乖乖地將剛才不知火謄寫過的卷文唸上一遍。 稚嫩而渾圓的嗓音滑過,照著卷抄韻律靈動地詠頌,語稍止,便見案前氣流 ?空攪動,不一會兒,翻纏出女體模樣,正是蝴蝶掩著妍麗的臉伏趴在不知 火、玄潮子面前。 「主人。」涼又脆的音質自雙掌裡透出,分不清陌生或熟稔。 聞聲,玄潮子轉過頭以眼神向不知火詢問,只看見他迅速將蝴蝶的卷軸捲起 、綁好,沒再多說話。 喚醒蝴蝶後,不知火並沒對自己的一切舉動多作解釋,只自顧率性地走出書 房,丟下心裡仍懸著不小疑問的玄潮子,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如昔地任 重生的蝴蝶跟前跟後,侍奉他們喝茶吃飯,即便整個下午加上一頓晚餐的時 間下來,玄潮子都擺出一副氣悶模樣,不知火也視若無賭。 抿了抿嘟了將近一天的小嘴,玄潮子捧著適才由庭院架上收下的乾衣服, 打算回房休息,抬高手背往僵上一天的表情又搓又揉,他輕輕嘆了口氣 ,既然不知火不在,實在也不需要再繃著個臉。 其實早就不氣了,雖然對方十足十的任性妄為很讓人頭痛,但畢竟也不是 第一次,有時候為著點小趣味,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隨他去鬧了,只 要別太過分,玄潮子都會裝裝氣惱模樣,隔天又恢復正常,給兩個人台階下。 對他們來說,生命是很漫長的,長到連憤怒、怨恨都那麼微不足道,冷清的 光陰裡剩下他無法抑止的思念能提醒自己是活著的,像脈搏般,無時無刻 地跳動,在心窩裡,想念不知火。 不知火呢?會不會想念他呢?應該是沒有吧,每個七百年來去匆匆,道別時, 全然看不到依依不捨,反而乾脆又瀟灑地頭也不回,只有他會傻傻的眷戀每 次短暫聚首的時刻,說來,這次真的應該感謝那個亄,打從那天用博浪鼓說 過話之後,就思念不知火思念得緊,胡嬈給的亄種剛好借了個機會和理由讓 不知火回家。 眉頭展成淡淡的圓弧,玄潮子抱著衣物,走到房門前輕輕拉開紙門,赫然 看見不知火坐在榻上,旁邊是原本折好收起的床,整整齊齊的鋪好了。 「你怎麼在這裡啊?!」還一副悠哉自在的模樣看著書,走錯房間? 從書裡抬起頭來,不知火不以為然地看向吃驚的玄潮子,語氣平常彷彿他才 是這個房間的主人。「我今晚跟你一起睡這裡。」他也有房間,在對面,以 往回來都是睡他自己的地方,可今晚不同。 「睡、睡我這裡?跟我一、一起?」看著搖曳火光下踞坐身影那理直氣壯的態 度,玄潮子知道那不是玩笑話,小臉頓時紅了起來,結巴回應。 除非必要,不知火很少沒有理由的就在這座山裡過夜,名義上是回家,但其實 只是像外邊遊歷時,跑進村裡破廟躲雨、路旁大樹避暑一樣,找個棲身之所罷 了,別說撒嬌討溫存,有時連重逢的促膝長談都不曾,可現在卻連知會也沒有 就闖進玄潮子房裡…「你、別亂說話,叫蝴蝶快點清理,滾回你房裡去。」 唯一可能的理由,就是他的房間髒了,沒法睡。 「幹嘛打理?再說,蝴蝶她是你的式神了,是你亂說話,我今晚要睡這。」 把書闔上,不知火見房間主人已經回來,便拉了拉有點厚重的被子,端著油 燈擺至一旁的木箱上,有意思要睡了。「吶,那個亄,我交給蝴蝶看照了, 不用找。」說完就往被裡鑽,眼一閉就真的快睡著了。 「等一下!給我等一下!」把衣服往旁邊一扔,玄潮子走到鋪邊,使勁的揣 曳起裡頭躺得安穩的人。「你給我起來!你房間不在這兒,先忍忍,別睡,我 去叫蝴蝶給你整理,不准睡!起來!」尖聲叫著,他皺起眉頭,不停搖晃被 窩中沈重的身軀。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可以二話不說就在院裡松枝掛上個整晚的不知火, 現在居然像孩子般賴皮硬耗在他房裡,真的被搞糊塗了,從一開始的要求他 孵亄、強迫他收了蝴蝶,到現在說要同睡…荒唐!不知火這次也任性得誇張 了! 顯然被吵得有點惱怒,不知火伸臂一攬,將在他身上死命推扯的小童拉上 床舖,縮緊圈住,用全身的重量限制行動。「你很吵!叫你跟我睡就跟我 睡,你吵什麼?怕我佔你便宜?」手一揚,用棉被將兩人都蓋住,只露出兩 顆頭顱。 還沒從驚訝中回神,就被摟進不知火精實的胸膛間,輕罵的話在玄潮子耳邊 清晰的響起,唇舌吞吐間挾帶的些微水氣沾上小小的耳垂,他背對著不知火 的臉唰地漲紅,原本揮動掙扎的四肢也立即停了下來。「我、你不要亂講! 因為……很擠啊!……你回你房裡睡啦…」什麼佔便宜?幹嘛說這種話…太 不正經了吧…說到後來,益發小聲,感覺到平穩的鼻息在頸間浮動,又癢又熱。 稍微使點力把胸前不知怎麼僵直了的小身體往自己懷裡拉近,不知火埋起 臉的聲音聽起來濛濛的,像已經半睡了。「那靠近點,就不擠了…」 這樣才擠好嗎!皺起小臉,玄潮子不知該如何是好,又怕吵醒不知火,只能 滿臉通紅,就這麼維持著莫名貼緊的姿勢,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 真的太久了.....我修改都還要自己回頭前情提要 <囧> 我欠打!!!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3.246.1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