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們的反應真有趣吶。」
無視四周投來殺人似的眼神,雙手環胸,男子的笑容好看得有些欠扁。
輕淺的笑意,與潮同出一轍的淡然。
不同的是……流露在眼底惡作劇得逞般的孩子氣,和與生俱來狂放不拘的氣質,
揉和成獨特的風格,極度惑人。
「……不要老是做會讓人誤會的事,野祭。」
習於對方突來的親膩動作,潮沒生氣,只有無奈。
「有什麼關係,反正更親密的事也……」擺擺手,天生惡劣的個性讓他明知會激
怒身後的兩個人,還是故意說著曖昧不明的話語。
………這話是什麼意思!!!?
該死…的…無邊野祭…居然在我面前調戲別的男人!!!
「野祭!你不要亂講!」
瞬間惡鬼化的氣氛,嚇得潮急急反駁。
「我哪有亂講,鳴鳴…潮,你有老婆兒子後就對人家那麼冷淡。」委屈地低叫著
,只差沒掉幾滴淚添增效果。
「我才沒有!」
「有,明明就有!」
「明明就沒有!」
發覺到身後兩團怨念有逐漸往上攀登的趨勢,潮急得快哭出來了,偏偏肇事者一
點也不以為意,逕自很開心地玩著。
「鳴鳴鳴…明明就有嘛……」我哭。
「──野祭!」
呃、潮好像快生氣了。「好啦,我不鬧了。」
拖來一張完整的椅子坐下,左瞧右看了會,好奇地開口。「潮…你老婆在哪?來
這麼久了,我還沒見到她呢。」才想收手不玩的野祭,天生惡運作祟下,很不幸
地又踩中另一顆地雷。
野祭你這個大笨蛋!靜也好不容易氣消了點,你又亂問問題。
哭喪著一張臉,潮硬著頭皮回答:
「靜也。」
「啊!?」微微錯愕應了聲,不懂潮叫靜也幹嘛。不是在那邊嗎?我有看到啊。
瞧野祭仍一臉迷糊的模樣,潮又加上一句。「我說…是靜也。」
……靜也…是潮的妻子……!??……
呆滯了兩三秒。
伸手指了指快撲上來咬死自己的女人,轉頭向潮求証。
「……靜也…是你的妻子。」
見潮點了點頭,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所以說……潮娶了靜也…」喃喃地,野祭自己又補上一句。沉默了會,問:「
這是最新的笑話嗎?」
「……不是。」回答的無力。
「幹嘛!你那什麼意思,難道我不能嫁潮嗎?」雙手叉腰,怒氣十足地瞪視對方。
「不是不能,只是……」
比著靜也,野祭露出很像吃到蟑螂的表情,含淚問道:
「潮,你怎麼這麼沒眼光???」
霹靂啪啦地,也不管當事人在不在現場,從頭到腳把人挑得一無是處。「臉蛋普
普,沒胸又沒臀的,脾氣差得要死又不會作菜……我不知道你喜歡這型的女孩子。那
我該怎麼稱呼靜也,叫『嫂子』嗎?還是『弟妹』?」
歪著腦袋想了會。
「……嗯,好像也不對,抱歉吶……我搞不太清楚輩份。」
惡意地,朝她綻開和善的微笑,問道:
「妳不會介意吧,靜也。」
轟!!「…無邊野祭…我殺了你!!!!」
「哇哇哇……靜也妳冷靜點啊!」野祭,我會被你害死。
「別攔我!!!我今天非宰了他不可!」
看著潮吃力地將快暴走的靜也推進廚房消火,微微一笑。「呵,那隻貓還是這麼
可愛,隨便一挑撥就張牙舞爪地撲上來。嗯…接下來……」
緩緩轉移視線,微笑著。
凌厲的眸光,透過靜靠在挺直鼻樑上的銀色細框眼鏡,投向對方,問道:
「請問…你是誰呢?」
……藤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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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一扇窗,點一盞燈...
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