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
想了想,潮還是決定直接挑重點說:
「野祭離開時,靜也已經懷孕了……可是他們兩個人都不知情,隨著害喜的症狀
出現,靜也才到醫院驗孕,而且……靜也的父親知道了也很生氣,逼她把孩子拿
掉。那時候,真想飛到英國去把他給抓回來……」
露出苦腦的神情,潮回想起當時的情況簡直一團亂。
「然後呢?」
很快回過神的空,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潮娶靜也的始末,催促著。
「時間上根本不允許,況且沒道理讓靜也一個人去承受所有的責難……」低垂下
柔美的眼睫,難過地說道:「我也無法…眼睜睜地讓剛成形的姪子或姪女……連
看看這世界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剝奪去生命……」
……那真的是…太殘酷的事情。
他無法坐視不管。
「所以……你沒愛過靜也,你是為了保住小司才和她結婚的嗎?」
「呃!?」
愛?靜也?什麼意思?
一臉迷糊,不明白空為什麼這樣問,潮仍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我真是…個…大白痴。」
按上額間。
空幾近沮喪地罵了自己一句。
……那我這兩年在幹什麼啊!
刻意找靜也麻煩,跟變態跟蹤狂一樣偷偷看著他,想著他……念著他……白痴、
大笨蛋……智障到極點……
但、為什麼…覺得鬆了一口氣……
微皺著眉的他,卻開始不由自主地揚起嘴角,低低笑了出聲,然後越笑越大聲,
環抱住自己的腰,坐在欄杆上的空,克制不住從心底冒出,令自己顫抖不己的歡
愉。
為什麼…會覺得好開心…好開心……彷彿要令自己落淚般地……
潮不愛她啊……
是啊…潮從沒愛過靜也啊……
「空?」
注視著笑得很沒節制,甚至引來路人注目禮的英挺男子。溫柔的褐眸除了疑惑外
,淡淡沾染了懷念的味道。
很久…沒見過空笑得這麼開心的模樣了……似乎…只有在他們初識時,他才會這
麼笑。可是……
在他們都沒有察覺的時候,漸漸疏遠的兩人,連見面都教人難堪。
那下著雨的夜……
『…我們…分開吧……』
心,狠狠揪痛了下。
垂下眼。
他不想再多想了……能再見到他就好了…只要這樣就好了……不想再分開,即便
像朋友一樣聊聊天,也沒關係的。
因為,失去的……就不可能再回來了。
所以……
只要這樣就好了。
「啊,好久沒這麼開心了。」好不容易止住笑的空,拭去眼角的淚水,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
站定的男子,溫柔地目光,落上那抹從未改變的輕影。
「空?你…怎麼了?」被他今天反常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的潮,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
忍不住撫上他耳際的柔絲,那灼熱的目光,令潮微微染紅了面頰,有些無措。
那是……他從未改變的愛戀……
即使橫隔再遙遠的距離,經歷再漫長的歲月,都不能風化一絲一毫……他始終愛
著他,沒有人可以取代……
他不想放棄,也不願放棄。他再也不想…嚐受那種……只能遠遠看著,卻永遠不
能接近、不能開口的痛苦及悔恨。
只有你…潮,我只要你……
趁著主人呆愕之際,空掬起手中細柔的髮絲輕吻了下。
潮的臉更紅了。
……這是大街啊。
揚起個調皮的笑:「那,以後就多多指教嘍。」
哼,開玩笑。
就算他是小司的父親,他怎麼可能讓潮跟那種危險的傢伙一起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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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是久違的空潮....
反正我早就說話不算話了,老說要寫完它....
不過之前倒是有些沮喪,因為寫起來的感覺不太一樣了...
覺得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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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一扇窗,點一盞燈...
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