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是我的姪子…」
「野祭是我哥,也就是說…他才是小司的親生父親。」
輕輕微笑,潮無謂地說出令空呆愣許久的答案。
瞧了瞧四周。
因為空剛才急切的追問,似乎引起路人的注目禮,「我們換個地方談好了。」潮
將尚未從震驚中回神的空拉起,向人來人往的街道另一頭走去。
呆呆地任潮拖走的空,腦袋亂糟糟的積滿疑問。那為什麼…為什麼潮要娶靜也呢
?
忽然…他想起二年多前的那一幕,令自己痛徹心扉的畫面。還有一些他從未去深
思…下意識逃避的問題…
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他覺得自己…似乎在迷霧中窺視了些什麼,卻又不甚清晰。
低頭,空悄悄地反握住抓拉住自己的手。
恍若子夜的眼瞳靜靜注視著對方:
「那為什麼你要娶靜也呢?」這個問題,他一直很想知道。
「這個嘛…」潮嘆笑了聲。該怎麼解釋好呢?想了想,直接挑重點說:「因為靜
也懷孕了。」
「小司嗎?」忽然,空似乎知道原因了。
潮點了點頭。
「後來呢?」空又問,一張俊臉全是令人不解的窘色及懊惱。
「後來?」
潮應了聲,想了想,繼續說道:
「因為靜也是未婚懷孕,而野祭那時候又不在國內。她父親氣得強押她去醫院拿
掉孩子,為了保住尚未出生的姪子或姪女,我只有代替野祭娶她嘍。」
「所以,你根本不是因為愛她才娶她的對嗎?」。
「愛?」
發覺空的臉色幾近鐵青,潮越發迷糊:「你是說靜也嗎?」
空僵硬地點了點頭。
「空…雖然現在靜也是我的妻子,可事實上,她是我的大嫂哦。而且啊…人家還
不見得看得上我吶。」
潮笑出聲。
空則是懊惱到想找片牆撞了。
那我這幾年到底在幹嘛──!?三不五時挑她毛病,總在靜也回去前,先一步下
班,站在不遠處,看著潮迎接她回家…妒嫉不己,怨恨到快死的自己又算什麼?
?還有…之前那一次跟最近的企劃案……
越想,空越覺得自己蠢到極點了。
忍不住按上腦袋。
不管了…反正做過的事別承認就好了,到死都要否認。
「空…你怎麼了?」
放慢腳步,潮回過頭看向空。
「…沒有…」
只是有點自我厭惡而己,外加沮喪。
「不過…結婚真的好麻煩,養小孩也是…小娃娃的小司不是哭就是睡,醒著也只
是喝牛奶而己…每天晚上都吵得人不能睡。」
朝空眨了眨眼,調皮一笑。
「…那時候真懷疑自己在養豬?還是在養小孩?」
「小司聽到會抗議哦。」空提醒對方。
「不可以出賣我哦…」
「才不會。」
「空…」潮偏頭瞧了眼空,想開口詢問又怕對方誤會,有些遲疑。
「怎麼了?」
「那個…你真的要搬進來嗎?」
「你…不歡迎嗎?」發覺他眼底的不是為難而是擔心,空小心翼翼的反問。
「不是!」潮急急的反駁,怕他又以為自己不喜歡他搬進來。露出困擾的神色,
有些無奈地預測未來的日子:
「只是…會很吵哦!」
「很吵??」
「嗯。」用力地點了頭。「還有…野祭的事,我再多告訴你一些好了,不然會被
他欺負得很慘。」
挑了挑眉,空一臉不以為然。
「別一副不信的樣子,久了你就知道。」真是,自大的個性似乎一點也沒變吶。
撥了撥額前的髮,潮難得的皺起眉頭,正色說道:「我不在的場合小心點,還有
…對他說的話不要太認真,十句有七句是胡扯的。千萬不要有求於他,會被壓榨
得慘兮兮的。」
「哼,誰會有求於他。」空一臉不屑。
就憑方才一照面,加上偷親潮的那次,空直接把他例為危險人物。
「你還是小心點好。」潮說。
總覺得怪怪的,為什麼野祭故意要空一塊住進來呢?真的,很奇怪。算了,應該
…是我多心了…潮暗暗地告訴自己。
冷不防地,他打了個顫。
怎麼…會有股不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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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算全部改完了...
可以麻煩版主將14回以後除了17-1之外的舊文砍了嗎...
還是說要正式點申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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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一扇窗,點一盞燈...
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