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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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
元巧氣急敗壞的衝進來拍掉聶沕陽手中的酒瓶。
「你身子不好,怎麼可以喝酒!」元巧掃下桌上所有的瓶子。全
是空的!四哥到底喝了多少酒?
「啊……是……是元巧啊……」聶沕陽抬起頭,笑笑的看著氣憤
的元巧。
「四哥沒喝過酒……原來……嚐起來是這般滋味……」
「四哥!你清醒點,我去拿解酒的藥來。」元巧扶他到床鋪上歇
息,轉身要走,卻被一隻熱燙的手拉住了。
「元巧……酒……原來……苦苦的……」手,越抓越緊。「好像……
流到心坎裡去了……心理也苦苦的……好難受……」
「四哥?」元巧不解的望著他。
手……好痛,心……也好痛……四哥想說什麼?他也嚐過酒,只
小飲一次便不敢喝第二次了,味道好苦,苦苦澀澀的,是難過的
人才喝的,這是上次餘恩兒告訴他的。
是這樣的嗎?那四哥……在難過?
「……四哥……四哥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好難說出口……啊……
其實也不是這樣的…...」頗自責的模樣。
閃神了一會兒,沒聽見四哥在說些什麼……元巧走近他,手,不
自覺的撫上了聶沕陽紅潤的臉。
「元巧……」聶沕陽突然抬頭看著他,眼神閃爍著。
「啊?」
下一秒他已被摟在懷裡,聶沕陽的唇吻上他的,環繞著酒氣。
「不要!」
元巧推開他,用力的甩了一巴掌,眼淚伴著喘息流了下來。
聶沕陽愣愣的撫著被打的臉,酒醒了大半。
「清醒點了沒?」元巧臉上是羞憤的神情。「我不是你的玩物!」
「不要再傷害我了……『四哥』……不要了……元巧的心已經很
痛很痛了……」
房內,是元巧的抽咽聲和滿室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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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坐著的,是眼神滯然的元巧,臉上是哭過的痕跡,無言的控
訴著。
「元巧……」
聶沕陽心疼的抹去了猶在元巧眼角的淚,元巧哭了多久?他不知
道。等他完全清醒的時候,元巧就是這副樣子了。
好心疼……他最想疼愛的元巧,卻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傷害了……
「不要碰我。」
冷冷的聲音從元巧不帶感情的嘴裡傳出。
他驚了一下,懊悔的說道:「元巧……四哥……也很想說出口的呀
!可是……可是……我擔心……」
「嗯哼……」元巧笑了聲,聲音裡有著苦、有著澀。
「擔心什麼?果然……我想的沒錯……四哥還是逃脫不開禮教的
束縛……」
他站起身,眼神像是被冰凍般。「如果你認為我們的關係會讓聶
家蒙羞,好,」沒有聲息的淚從元巧眼裡滑出,安靜地,連自己
都不知道。
「我走便是!」
暖呵呵的淚已經流不出來了,他以為。
「元巧!」聶沕陽急急的追到門邊。「元巧,你不能走啊!」
「元巧!」
他很想加快腳步追上元巧,可是醉酒剛醒的他,腦袋和腳卻有如
千斤重,怎麼也快不起來。
不行!不能離開!元巧,回來!四哥愛你啊!我……
「我愛你!」
元巧的身子定住了,可是卻仍然沒有回頭。許久,才聽見他幽然
傳出的嘆息。
「已經太遲了啊……四哥……」
他抬頭看著新月……月兒……缺了圓,就好像他的心……破了個
洞,沒能補了……
頭也不回的走出聶府大門。
「元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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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府生得最美麗的十二爺失蹤了。
據聶府的下人們說,一個月前的某個夜裡,曾聽見聶四爺大喊十
二爺的名兒,還有一句情愛的詞,家僕聞聲趕過來時,只瞧見坐
在地上失了魂的四爺。
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人曉得。聶府其餘的十位兄弟閉口不談,聶四爺呢?更甭提
了,三魂七魄像少了二魂五魄似的,比以前更關在府中,踏都不
踏出府外一步。
聶十二去哪兒了?
找不著。動用了上上下下的家僕家丁們,快把整片土地都給翻了
過來,還是找不著。
一切,只留給人們去繪聲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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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了~~寫完了~~~
最後一篇還拖了這麼久.....
真不好意思..........U_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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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
最痛苦的淚,
是不能哭出聲的淚;
最痛苦的淚,
是無聲無息滑出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