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phaiphai:以前那些是你自找的 <-- 好好笑 XDDD 03/05 16:39
推 wakahoshi:偵探可愛得好像小孩子一樣啊 03/05 18:09
推 SHE20032:喜歡小圈圈這段的描述～能被Sherlock放在圈圈裡好幸福啊! 03/05 20:33
推 ireneu6vm06:好可愛啊~~ 03/07 00:09
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把車開回醫院的，John的腦袋充斥著各種聲響，
彷彿回到阿富汗的戰場上般，什麼都不能想、什麼也不願思考，只
憑著腎上腺素及本能求生，感謝軍情五處的人馬又一次鬼祟的跟蹤
，才能在半路上找到他們，然後一前、一後的夾住他這輛小轎車，
平安的駛回醫院，否則極有可能在那名前醫院某個閃神之中撞上別
人或乾脆的翻車了。
即使趕回醫院，John的腦筋仍舊一片空白，多虧了Anthea事後的補
述，他才明白自己在當下有多恐怖，按她的形容，那名前軍醫生人
勿近、殺氣騰騰不許任何人接近他及Sherlock，對於那名年輕偵探
的所有檢查、清潔及保紮，全都由他自己獨力完成，若不是他跟
Dr. Longten相熟，這麼火爆又蠻橫的行徑，早讓人趕出醫院了。
在Anthea笑著說這是他『不合時宜的佔有慾』，不過John自己心理
明白，他其實只是不願意思考，在那當下，他不想去回憶所有事情
，只專注於眼前的任務、只專注在Sherlock身上便能讓他感到安心
。所以，當一切都就定位，確認了那名年輕偵探體內只有鎮定劑在
流竄，並且將他送回病房休養後，John才讓突然而至、爆發的疲累
襲捲，窩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沉沉睡去。
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John猜想有好一陣子，他的肩、背無聲的控
訴著，艱難的動了動四肢，突然意識到一雙晶晶亮亮、色澤淺得近
乎透明的眼睛盯著自己，那名前軍醫立即警戒的坐正，看清楚是
Sherlock坐在床邊打量自己後，稍微的鬆了口氣，對方睡亂的黑色
捲髮，讓他看上去更年輕、更稚氣，唯獨蒼白、毫無血色的皮膚讓
John不由得再擔心起來，那名年輕偵探這陣子過得太吃力了，少個
人盯著他吃飯、睡覺果然還是不行。
「你醒了……。」尷尬的搔了搔短髮，John有種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
己好友的罪惡感，Sherlock幾次遇上危險，全都是因為他的關係，
如果不是他將Mary帶進他們的世界中，那名年輕偵探根本不會跟那
個女人有任何交集，現在只要一提及那個女人，John就有種形容不
出的感受，不是痛恨、不是氣惱更不是愛，就像一根刺永遠梗在那
裡，不致命，但難以忍受。
「顯而易見。」聽不出情緒起伏，Sherlock平靜的打量著John，再
瞄了瞄自己，他能輕易的說出那名前軍醫在他昏迷的時候做了些什
麼，但他不懂對方為什麼會留下來。他體內只有鎮靜劑在流竄，把
他扔回醫院即可，守在他身邊不會改變任何事實，John應該費時間
、精力去跟Mary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可能要花上數個月，有鑑於
前一回他們用去的時間，Sherlock覺得這些很沒意義，但他知道
John在意，他那麼嚮往擁有一個家庭，他不該放棄。
「你……還好嗎？」
「你應該問你自己。John，你不應該放棄，情況沒那麼糟……。」
「閉嘴！SHERLOCK閉嘴！我不想再聽見任何一個字！」
「但是……。」
「閉嘴！」
微微發顫的暴喝一聲，John怒氣不息的盯著病床上的年輕偵探。又
來了……，又是這種情景，混蛋Sherlock又打算用莫名其妙的理由，
逼著他去相信、原諒Mary，總是那麼高高在上、自以為是，『婚姻
』在他眼中，恐怕就只是兩個人扔在同一個屋子裡，然後繁衍後代
，然後……沒有意義，Sherlock根本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那些看似
美好的平常生活，如今回想起來全是謊言，John只覺得難受，如果
一個跟你同床共枕的人你都不能相信，那還能相信誰？最可悲的是
，Mary也沒信任過他，甚至不需要他，她究竟愛他什麼？
「她差點殺了你……兩次！你這個混蛋究竟在想些什麼，竟然敢幫她
說話？」
「她只不過想保護你的家庭……。」
「這不是理由！尤其不該用這種方式，Sherlock不是個物品，你不
能被交易！你有沒有想過，當我知道真相之後會有多難受！你這個
只知道自我犧牲的混蛋！」
「我很好，我不會有事，我知道Anthea在護具上裝了追蹤器，我也
有把握能逃出來……。」微微擰起眉，Sherlock明顯覺得被冒犯了，
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一到目的地之後，他甚至擬好了三至
四條的逃跑路線，這裡是倫敦、是他的地盤，他對所有街道的了解
就跟他自己的血管一樣清楚。
「哪怕只要有一次超出預期，你的小命就丟了，然後我得內疚、傷
心一輩子。」咬牙切齒的瞪著Sherlock，John得多克制自己，才能
不撲上前去將那個頑固的白癡揍清醒。
「我不會！」
「你會！……看看Mycroft！你們不是神，不能控制一切！……我到底
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子對我？我的人生被攪得一踏糊塗……。」
氣惱的踹了垃圾桶一記，John的語氣確實在責怪Sherlock，全都是
那個年輕偵探的錯，如果他不瞞著他假死，哪怕提早一天回來，他
也許就不會向Mary求婚了，然後這一切操蛋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沒等到Sherlock氣憤的反駁，John略為愕然的望向那名年輕偵探，
就看見那雙漂亮的淺色眼睛，從驚震到憤怒，然後轉為理解，最後
瞬間黯淡，Sherlock只是低沉的說了句對不起，躺回病床上轉過身
去，不再像過去那樣張揚著『我很生氣』的快速，而是一種身心俱
疲的移動，John突然間瞪大眼睛，明白了他們在說的是完全不同的
兩件事，Sherlock那顆被鎮靜劑擾亂的大腦明顯誤會了。
「老天……我不是……，不！不不！Sherlock，你完全想錯了，我不是
……，你沒搞砸任何事，我是在生氣，但不是……。」不知該怎麼解釋
，John急得轉到病床的另一側，他得在Sherlock擅做主張把他們之
間的一切全刪除之前，搞定那個自以為是的混蛋。
「如果你沒認識我，你現在還跛著一隻腿，那很糟。」彷彿武裝起
來，Sherlock面無表情的平舖直述，無所畏懼的回望著那名前軍醫。
「是的，那很糟。」為了取得跟Sherlock對等的視線，John不顧不
管的硬擠上病床，反正那麼年輕偵探也沒有抱怨，他得先解決他們
之間的誤會，他已經失去太多，禁不起再失去他的偵探了。
「但如果我沒回來，你跟Mary會結婚，過無趣但平靜的生活，然後
有個女兒。」
「然後我會因為失去你而一輩子感到悲痛，你永遠無法了解那兩年
我是怎麼過的。」
「跟你的鬍子在一起。」
「一定要扯到我的鬍子嗎？它們是怎麼惹到你了？」
「我討厭它們。」
原本陷入那兩年傷痛的回憶中，John還來不及難受，又讓Sherlock
兩句話拖了出來，那個天才到討人厭的傢伙，漂亮的眼睛正晶晶亮
亮的打量著John，他明白了對方並沒有嫌棄或者痛恨他們之間的友
情，這點讓那名年輕偵探莫名其妙的感到安心。
「但你還是對我很生氣……。」來來回回的掃視著John，Sherlock又
一次擰起眉，他開始覺得是John的問題，那個腦袋瓜不知道在糾結
些什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才會導致他的演譯法失靈。
「我是生氣，但不是對你，我只是……我只是需要發洩……。」
「噢！所以我是箭靶。」
「對！就是這樣！你就是！好朋友不會轉身離開，所以你就認命的
受著點。」
揚了揚眉，John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為什麼待在貝克街221B、待
在Sherlock身旁總讓他覺得安心，因為他內心深處知道，那是個能
夠肆意發洩情緒的地方，他能朝著Sherlock大吵大嚷，不用擔心那
些磨擦會失去對方的友情，Sherlock總是理解他，永遠快他一步，
等他咆哮夠了、發洩夠了，他們就能像沒事人般一起去吃飯、去捉
罪犯，什麼都不必解釋。
「但你會離開。」永遠坦誠的讓人感到尖銳，Sherlock沒有指責、
沒有控訴，只是平靜的指責John一次又一次留給他的背影，這一回
他甚至搬離了，沒有什麼會永遠不變的。
「……是的，那讓我變成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的壞朋友。」
「不！你不是！」
努力的想扯出一抹微笑回應，John卻覺得自己有些氣悶、鼻酸，有
時他其實很羨慕Sherlock的世界，雖然尖銳的讓人難以忍受，但卻
十分簡單，一個小圈圈裡面擺放著他在乎的親人、朋友，然後圈圈
外頭全是他懶得理會的金魚，John很慶幸自己在他那個範圍極小的
圈圈裡。
「嘿……能不能把我剛剛對你大吼大叫的事情全刪掉？那個混帳。」
「你不只一次對我大吼大叫了，全刪掉？」
「不！以前那些是你自找的，留著它們。」
「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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