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e5585:我終於等到了！ 03/03 00:25
「五十、五十的機率……，不！看情況，我最少也佔了七十。」平靜的
面對John的槍口，Mary睨了被拖倒在地的Sherlock一眼，那名年輕偵
探掙扎著試圖爬起，只可惜鎮靜劑及那名壓在他身上的高壯男屍的雙
重作用下，一切顯得那麼徒牢無功。
說什麼都好，即使是John最不願意面對的，尖叫著、哭泣著解釋一切
，甚至把過錯推給他都行，John就是無法忍受，眼前冷靜、冷淡到冷
酷的女子，Mary怎麼能這樣？在他們說好了忘掉過去，一起走向未來
的時候，她怎麼能一轉頭就出賣Sherlock？又一次……，別他媽的告訴
他，一切都是他媽的為他好！
「妳……不該這麼做，妳不該是這個樣子。」也許是憤怒到了極點，
John的語氣反而平靜許多，所有人都以為Sherlock是他們之中脾氣暴
躁的那一位，其實是個相當錯誤的認知，John才是那個在盛怒之時無
法控制的人，Watson家族的傳統。那名前軍醫原以為自己再次張口時
，會吐出連串的詛咒及伴隨著髒話的叫罵，誰知道他竟然意外冷靜，
John只有一個念頭，扣下扳機，Mary會還擊，然後這個操蛋的世界就
清靜了。
「John……。」低沉的、虛弱的叫喚，就好像某種利刃似切割著John的
神經，Sherlock就是有這種惱人的存在感，即使在這種時刻，他都有
辦法吸引到那名盛怒之下的前軍醫。
「Sherlock，我警告你，閉、嘴！不然我真讓你永遠閉上嘴巴！」冷
冷的盯著Mary，John腦袋裡只剩下一件事，解決她，解決他跟Mary之
間所有的事情，扣下扳機。
「John……。」
「該死的！Sherlock如果你再敢替她多說一句話，我向上帝發誓……。」
「JOHN！！！！……我很冷。」
幾乎稱得上是咆哮了，可接著的那句又顯得如此無力，Sherlock可以
很肯定，他沒有多餘力氣再陪那對夫婦心理諮詢。
彷彿切換開關似，聽見Sherlock求救似的叫喚，戰士模式的John立即
變回醫生，只需要瞄一眼，就能明白那名年輕偵探狀況有多糟，他身
上只有單薄的病服，倫敦的天氣可一點都不友善，如今更是可怕，
Sherlock凍得嘴唇發紫了。
「該死的……。」二話不說的將Sig Sauer插回腰後，John也不在意
Mary的槍口仍舊對著他，現在的第一要務是讓Sherlock保暖，最好把
他送回醫院，Mary也一樣。
神情複雜的望著這一幕，不知該感謝Sherlock插手，阻止了John跟她
同歸於盡的念頭，還是痛恨他又一次分去了她丈夫的注意力？Mary咬
了咬牙也將瓦爾特收起，幫著忙將凍僵了的年輕偵探拉起，塞進副駕
駛座，她更貼心的拽下那名高壯男屍的皮大衣，不管Sherlock怎麼掙
扎，硬是將人裹緊、保暖。
「上車，我先送你們回醫院，……到時我們再談。」避開Mary的目光，
John冷硬的鑽進駕駛座裡。怒火稍減、衝動退去，John意識到剛剛冒
升的念頭有多可怕，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是他不能剝奪那個
小生命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他會跟Mary坐下來好好商量，又一次……
，這一次的結局不會再美好了，但他們是成年人，他們能協議出最好
的結果。
碰的一聲，Mary替他將車門關上，卻沒有再移動的意思，John按下車
窗的望著她，心底突然警鈴大響，不用演譯法也能明白她做出什麼決定。
「不！……Mary，妳得跟我回醫院，妳不能……。」分不清是焦急還是憤
怒，John來不及說出口的話，全讓Sherlock虛弱的拉扯中遏止。
「老天……，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正是我最痛恨的人。Sherlock，
如果不是這種局面，我想我會喜歡你。」伸長手越過John，Mary輕掐
了掐那名年輕偵探的下巴，後者不以為然的回敬一記幾乎翻到腦門後
的白眼，他說不出話了，但神情很明白的表示，他才不信她的鬼話。
「呵呵呵呵～～你是對的，你知道的太多，我肯定會殺你滅口。
Sorry, I shot you again！」一語雙關的開著玩笑，Mary的強悍在
於她不管做什麼都沒有心理負擔，而且她相信，Sherlock也不會放在
心上，那名年輕偵探正是這麼奇特，因為這件事對他而言一點都不重
要，所以他很快就會忘記，然後一如以往的過活。
「停止，……別拿這件事開玩笑，拜託了。」不是Mary、不是Sherlock
，不是他媽的兩個神經病，John沒辦法這麼輕鬆的看待這件事。前一
回的槍擊，John再怎麼努力也走不出來，沒錯！這永遠會是他心底的
一根刺，他的妻子朝他最好的朋友開槍，打算置他於死……。他試著跟
上那兩人的腳步，平常心的過日子，一開始以為有起色，誰知道下一
秒就世界末日了，他真的想不透，為什麼Mary選擇獨自面對？選擇將
Sherlock推出去送死？用這種方式能換得什麼？未來美好的日子？別
他媽的自欺欺人了！她為什麼就不選擇相信他？
「Sherlock，別逞強了，那對大腦不好，睡一覺就會沒事了，John在
這裡，你很安全。聽話，閉上眼睛。」有些話想單獨跟她的丈夫說，
可是那名年輕偵探卻戒備的瞪著她，Mary輕輕的嘆了口氣，溫柔的規
勸著，她知道John對Sherlock有很大的影響力，可親眼瞧見他在John
身旁完全卸下防備而陷入昏睡，還是讓她很震驚，至少，她做不到如
此，而這份全然的信任，明顯的也讓那名前軍醫渾身一顫、呼吸停窒。
「所以……，這就是結局了？」深吸了口氣，John神情複雜的望著Mary
，心底瘋狂的尖叫著，他愛過她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不該是這
種人，他愛著的女人不該是這樣。
「是的。……我很抱歉，必需撇下你了。」撫了撫John的臉頰，Mary戀
戀不捨的望著她的丈夫，她真的很愛他，為了John、為了他們的家庭
，她願意不惜一切，她以為她願意不惜一切……
「Mary，這不是……這太危險了，妳懷著孕……我們可以……。」
「John，你拖累我了。」
她知道這樣很傷人，但她選擇直話直說，John很美好，他的一切都很
吸引她，但John的美好也正是她的負擔，他們的世界完全不同，勉強
他、勉強她自己只會是死路一條，分開，她能殺出重圍。
「Mary……。」
「別告訴任何人，別讓Sherlock幫忙，他插手了，意謂著Mycroft也
會插手，那會害死我，或者……害死他們。」
紅著眼眶輕輕的吻了吻John的髮梢，Mary一轉身，面無表情的朝著那
具高壯男屍連開了數槍打爛了他的臉，也許是洩恨、也許是給警方製
造點辨認的麻煩，那名嬌小女性頭也不回的走向那兩個男人開來的車
子，輕鬆的打開後車箱，提出了一瞧就藏有重型槍械的旅行袋，二話
不說的鑽入駕駛座發動車子，一記漂亮的甩尾，兩輛車子擦身而過那
一剎，Mary始終沒有看向John……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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