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抱歉了，小約翰！我們可能沒辦法停下來。」巴?札察覺了
加百列的退縮，惡意的在康斯坦丁耳旁取笑，他是惡魔、是獸，很多
時候得靠本能過活，這種事不做到射出來，哪有可能停下來？巴?札
刻意大動作的抽插幾回，康斯坦丁承受不了的呻吟，很滿意他的這種
反應，總得讓這個傢伙明白，現在的主控權操在誰的手裡。
「巴?札！……停止！你這個混帳……快停……」康斯坦丁大口大口
的喘著氣，他覺得情況真的很不妙，即使是上一回讓巴薩札搞得遍體
鱗傷也沒這麼恐懼，他察覺到自己的心跳開始不規律，吸再多口空氣
也沒進到肺葉裡，腦中的警鈴不由得大響。
似乎很喜歡見到康斯坦丁慌亂、驚恐的模樣，那雙就連被侵犯時，仍
是清澈透明的淺棕色眼睛，唯有在害怕時才會有不一樣的神采，一種
被恐懼所籠罩的氣息。巴?札故意的加快、加大、加重動作，光是聽
他輕聲的喘息、呻吟不過癮，他還希望康斯坦丁能求饒、哭泣，只是
他的願望還沒來得及達成，康斯坦丁突然全身一軟，沒有心跳、沒有
呼吸，毫無生氣的癱在長桌上。
「巴?札，你把他弄死了？」察覺到不對勁，加百列急忙的衝進閱覽
室，一把推開愣在那裡的巴?札，康斯坦丁的靈魂不在身體裡了。
「做愛不會死人的！」巴?札皺緊眉。上回玩過火了，康斯坦丁都能
活下來，這一回連血都沒讓他流一滴，怎麼可能會送命。
「你那不叫性愛，叫凌遲！」加百列雙目冒著金光，怒瞪著巴?札，
卻忽略了他也是兇手之一。
「他的靈魂……不是自願離開的……」巴?札陰沉的瞪著失去生命力
的康斯坦丁，看來，有股不知名的力量正在虎視耽耽。
眼前一黑，跟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康斯坦丁倒吸了一口冰冷的
空氣，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陣頭暈眼花。
「該死……」康斯坦丁低聲咒罵兩句，他知道怎麼回事，讓人強行拖
入地獄裡的感覺真差。
吃力的爬起來，四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空氣仍是那種讓人忍不
住打顫的冰冷，若不是那一陣陣遠遠飄來的硫磺味，他都不禁好奇這
裡不是地獄了。
啪嗒、啪嗒的聲響傳來，好像是什麼濕濕軟軟的重物拍打在地面的聲
音，康斯坦丁張望著四周，太過昏暗的空間讓他除了聽見聲音之外，
視覺能力等同於被剝奪了。
「誰在那裡？」康斯坦丁警戒的揚聲詢問，翻了翻上衣口袋，真夠幸
運的還剩一粒恆河聖水的燈泡球沒讓巴?札搜走，手裡緊握著，心情
比較放鬆些，有了它至少還有辦法回到人間。
重物拖地的聲音仍是不斷的接近，還有伴隨著的濃重喘息，康斯坦丁
警戒的退了幾步，意外的碰上硬物，似乎是一面牆，冰冷、光滑。
「我命令你到光明處。」康斯坦丁冷冷的命令著，他討厭這種敵人躲
在暗處窺伺他的感覺。
「命令？光明？你實在好有趣啊！偉大的康斯坦丁。」沙啞、低沉的
怪笑聲像指甲劃過玻璃般剌耳，康斯坦丁俊眉皺得更緊，他依舊什麼
也看不見，但能感覺得到對方一步步的接近。挽起衣袖，冷笑數聲，
躲在暗處又如何？他一樣能將人逼出來。
「我命令你到光明處！」康斯坦丁暴喝，雙腕併攏，手臂上的剌青形
成一副完整的光明圖騰，一瞬間四周的黑暗被逼開，一個巨大的身影
赫然出現在眼前，康斯坦丁完全不知該怎麼形容對方，巨大的烏賊？
可是卻有接近人類的五官。
「愚蠢的人類！你竟然在地獄裡使用光明魔法？」那隻巨大的烏賊兇
狠的瞪著康斯坦丁，後者一副我行我素輕蔑的笑了兩聲，現在有規定
在地獄裡不能使用光明魔法了？就算有，關他屁事！
「看來，你比我還緊張。」康斯坦丁冷笑兩聲，掏了掏上衣口袋，該
死的巴?札，連他的煙也搜走。
「你該知道，使用光明魔法會引起多大的震撼，新鮮的血肉來到這裡
，已經夠讓那些食魂獸騷動了，你就那麼想將牠們引過來，然後被撕
成碎片？」那隻巨大的烏賊沉聲警告著，康斯坦丁懶得理會，只是好
奇的打量著對方，搜索著腦海裡的資訊。長相這麼醜惡的邪靈並不多
，他一定在某本古書上看過，虛空中的邪靈巴卡，撒播詛咒和死亡之
氣，康斯坦丁嫌惡的撇撇嘴，書上畫的已經夠難看了，沒想到本人長
得更噁心，他討厭烏賊。
「覺得這裡很奇特？」察覺康斯坦丁時不時的打量四周，巴卡沉聲笑
著。這裡確實和康斯坦丁所認識的地獄很不一樣，原本應該是炎熱，
到處冒著地獄業火，但這裡卻聳立著像水晶一樣冰冷、透澈的高牆，
阻隔著外界的火焰。
「這裡在我的力量籠罩下，外頭的一切被阻隔在外。」巴卡自豪的說
著。地獄是個很奇妙的地方，撒旦雖然是地獄之主，卻沒有真正的管
轄過一天，放任所有勢力各據山頭，所以時時刻刻都有可能會叛變，
很麻煩？錯了，對撒旦而言很有趣，畢竟傲慢、憤怒和貪婪都是他的
喜愛。
「那你比我更不適合待在這裡。」康斯坦丁輕篾的笑著，他現在可以
肯定，會讓人拖進地獄裡，絕對是巴卡搞得鬼，至於為什麼？他其實
一點也不想知道。
「是的，所以我要離開，這件事，得請你幫忙。」巴卡依舊是沙啞、
低沉的難聽笑聲，很感興趣的看著眼前消瘦的年輕人，大名鼎鼎的康
斯坦丁居然會是個長相秀氣，還有些病態的男人，不過那種嘲諷、輕
視他人的態度很符合傳聞。
「找我幫忙？」康斯坦丁戒備的退了一步，通常惡魔、邪靈想要的幫
忙絕不會是好事，眼角餘光瞄了瞄四周，放眼望去全是高聳透明的厚
牆，他媽的變態主題樂園……
「是的，我需要你的眼睛，那雙能看穿真相，辨識混種天使、混種惡
魔的雙眼，能幫助我在人界過得很好。」巴卡咭咭大笑起來，他已經
能想像那種日子了，不論善惡兩方都阻止不了他，任由他在人間裡放
肆的好日子。
「去死吧！」康斯坦丁冷哼一聲，轉頭就跑。他才沒那種情操會乖乖
當個祭品，認清了牆間有道縫隙，康斯坦丁推敲也許自己能鑽過去，
撒旦都沒辦法將他留在地獄裡，巴卡這個混蛋也別想。
話還沒說完，康斯坦丁就轉身逃走，巴卡先是一愣，跟著連忙追去。
對於這個面對地獄、惡魔也一無畏懼的人類，巴卡有些不知所措，對
於康斯坦丁而言，那雙淺棕色的眼睛本身就是種詛咒了，像巴卡這樣
的邪靈，再多來十個他也照樣不甩。
跑了十來步，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康斯坦丁想爬起來，卻摸著地上濕
濕黏黏的膠狀物，嫌惡的想甩開，卻發現這些膠狀物愈來愈多，濕濕
冷冷的漫過他小腿。
「老天……這是什麼？」膠狀物沾在手上，慢慢的流向手腕，冰冷的
氣息滲進身體裡，康斯坦丁不由自主的打顫。膠狀物愈來愈多，隨著
巴卡愈靠近，膠狀物從小腿漫到大腿，康斯坦丁像是陷入某種物質中
無法動彈。
「好冷……」當膠狀物慢慢的淹至康斯坦丁胸口時，他忍不住一聲低
吟，整個人快讓這不知從何而來的膠狀物包覆住了，雖然還能微弱的
掙扎幾下，但是對現在的情形一點幫助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
己被吞沒。
「這會慢慢吸收你的每一分、每一寸身體，到最後會跟我融為一體。
」巴卡滿意的看著完全陷入膠狀物裡的康斯坦丁，修長的四肢和漂亮
的淺棕色眼睛，柔和、美麗的像個無可挑剔的標本。他不急著解決康
斯坦丁，反正困在那裡他怎麼樣也逃不出來，巴卡現在反而想透過康
斯坦丁到人界去嗅一嗅新鮮空氣，無知又充滿慾念的人類，聖潔和墮
落並存的世界，巴卡忍不住的放聲笑著，準備迎接他的新生。
「約翰！約翰‧康斯坦丁！」加百列拍了拍康斯坦丁消瘦的雙頰，不
知為何，沒了呼吸、沒了心跳，他仍然不覺得康斯坦丁『死了』。
「你不是能延長人類壽命？救活他啊！」巴?札在一旁提醒，加百列
橫了他一眼，如果能救他會不救嗎？
「如果你忘了，容許我再提醒一次，我已經不是天使了。」加百列冷
淡的回答，突然急抽回手，吃驚的瞪著躺在地上沒有生氣的康斯坦丁。
「好冰……」加百列喃喃自語，就算是死了，那也不該是正常的溫度
，冷得就像藏在冰庫裡好多年一樣。
「他已經死了，屍體變冷是正常的。」巴?札沒好氣，他現在心情非
常糟，任何人在這種狀況下被打擾都會不爽，尤其是他還特別盡興和
投入的時候。
「不對……巴?札！」加百列察覺到不對勁，康斯坦丁的膚色突然變
得更白、青筋泛了出來，下一瞬間睜開雙眼，乳白色的膠狀物質在瞳
孔裡流動著。
小蛋 2007.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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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努總受同人誌三月發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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