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rain9222001:超棒的!!很喜歡這種感覺~7121是永遠的soul mate啊(心) 07/28 10:40
感恩你的喜歡的啦-////- 7121萬歲喔喔喔~~~!!!(謎吼)
※ 編輯: pennyty 來自: 220.132.179.135 (07/28 14:22)
真人防爆頁……
呃,對喔,是SBL
所謂的SBL是指超級籃球聯賽不是什麼很S的BL文喔(揮汗)
(!?)
總之,內含肌肉男、人物走型疑似。
然後無法忍受真人的請上一頁。
颱風威能實在太強大了。(謎嘆)
《第一個清晨》
楊哲宜有時候會陷入長考,僅限於有時候。他沒有辦法常常思考,因為平常他吸
收的能量大部分都被花在練球上,多餘的思考對於他來說有點麻煩、有點累人;但當
他是一個人、他有時間力氣,他就會開始思考。
他最近最常思考的問題是:愛情。
楊哲宜一輩子喜歡過的人不多,對他來說戀愛比不上練球;在球場上的時間和陪
伴愛人的日子完全不成比例,因為球員宿舍是他的家、球場就像是家中廚房,而籃球
毫無疑問的就是愛人。有次他將這個心得告訴李啟億,那個總是叼著菸就進他房間的
男人、他已經相處好多年的隊友,本來不打算聽見這男人給些什麼有營養的回答,男
人也的確說了:「喔、我以為你的愛人會是隊員。」這種回答。
不過楊哲宜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當下沒有將抱在懷中的長型抱枕丟向男人,也許是
因為男人在抽菸,怕抖下來的菸灰燒破抱枕和床單,也許是因為已經習慣男人的隨性
;也許有其他也許,但是楊哲宜沒有去思考。
「欸、我晚上來跟你睡喔。」
楊哲宜記得那天李啟億回答出那個沒有道理的答案後,丟下這句話就走出房門;
楊哲宜本來想拒絕這個要求,卻來不及。
雖然楊哲宜也想不出理由,關於拒絕。
※
如果問楊哲宜什麼人可以在任何情形下都遊刃有餘,他不會有第二個想法,馬上
就會回答出李啟億三個字。他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狀況可以讓這男人臉上的表情崩裂
,不管他是笑著臉、繃著臉、生氣、難過……,當李啟億專心致志的要做一事情,對
於他來說,沒有任何事情會成為阻力。李啟億往往都能堅持到最後,不管結果是成功
還是失敗,那不會改變他面對事情的態度。
楊哲宜曾經偷偷的很崇拜這樣的李啟億,在他們還不是那麼熟稔的時候;那時候
他們一見面就是練習,或者偶爾在球員宿舍的走廊碰到,點個頭笑了下就算有了招呼
。楊哲宜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最後會如此親密,他猜李啟億也不知道原因,總之兩個人
越來越近,近到連集訓分房間時,自己沒有一次不是跟李啟億先生同房。
在那之後的某一天,楊哲宜暗暗的下了決心。
關於他絕對不會在任何人面前承認自己崇拜過李啟億。
有時候,真的只是有時候,楊哲宜會想,萬一哪一天李啟億跟自己不在這麼親近
了,自己會不會不習慣;但是也僅止於想想,而每次想想之後就不了了之,楊哲宜一
點也沒有想要思考解決方式的慾望。也許是不需要解決吧?
而楊哲宜最後一次想到這個問題,是李啟億第一次說:「欸、我晚上來跟你睡喔。」
的那天。
※
李啟億進房的時候,髮稍沾著些水珠;身上的菸味淡了一點,但是還是在。
「欸、我來跟你睡了。」李啟億每次一進房就是大大方方的坐到床上。他笑著對
楊哲宜這麼說,用他的招牌台灣國語,同時從口袋裡拿出MILDSEVEN和打火機;他打
開菸盒拿出一支菸,正要點燃,楊哲宜冷不防的打斷他。
「要睡覺就別抽了,快上床阿。」從李啟億的右手食指與中指間將菸強制奪走,
楊哲宜順手丟進床邊的垃圾桶,也坐上床沿:「你要睡裡面還外面?」
「外面。」李啟億很順口的這麼回答,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前額髮梢的水滴十分
自然的滴在楊哲宜的床上,楊哲宜看了皺了下眉。他同時也很確定,當他皺了眉,李
啟億笑了。
「可是我想睡外面。」楊哲宜說:「而且你頭髮為什麼沒有吹乾?」
「因為我想要趕快來尬哩睏阿。」李啟億絕對笑了,楊哲宜在內心大喊。笑什麼!
笑屁啊!但是楊哲宜的表情還是那麼無所謂,就像平常兩個人打打鬧鬧一樣。
「是是、尬哇睏,又不是沒跟我一起睡過,你是突然想到喔?」楊哲宜邊說著邊
從床頭櫃拿起吹風機遞給李啟億,但是李啟億卻沒有接過吹風機的意思。
「不是突然想到啊,是想很久了。」李啟億這麼說,楊哲宜覺得那時候的李啟億
,眼神就是在上場比賽時的招牌眼神。很銳利、很深,像是要刺探些什麼。楊哲宜不
習慣被刺探,不、也不能說不習慣,他只是沒有這麼強烈的覺得被刺探過。於是他選
擇忽略李啟億突然認真起來的眼神,繼續順著他的話胡扯。
「是喔,那你想多久了?」手拿著吹風機久了也是會痠,而且已經過了12點了
;楊哲宜其實累了,他很想睡覺,但是對於他的床他有要求,最起碼躺上床的人要全
身乾爽。但殘念的是李啟億接下來的話讓楊哲宜開始後悔幹麻堅持要跟他胡扯。只不
過是頭髮沒吹乾當作沒看到就好了,到底為什麼要繼續這個看似沒營養,卻會嚇壞老
百姓和楊哲宜的話題呢?
「嗯,大概從你崇拜我開始吧。」李啟億的表情一點也不像開玩笑,雖然他的表
情還是很輕鬆,楊哲宜就是知道,李啟億是認真的。
可惜楊哲宜一點也不想承認,關於崇拜;解釋也顯得多餘,所以他決定輕輕帶過。
「三更半夜的你胡扯什麼,到底要不要吹頭髮啊你?」楊哲宜垂下眼避開李啟億
的臉,以掩飾自己受了驚嚇,用帶笑的語氣假裝沒事的輕描淡寫;他逃避了,他自己
很清楚。
「你很堅持要吹頭髮,就吹阿;可是我懶我想睡覺。」李啟億也很配合的沒有繼
續在”崇拜”這個點上打轉,楊哲宜在那一瞬間鬆了很大的一口氣。到底在緊張什麼,
像個笨蛋一樣。楊哲宜多少有點懊惱,關於自己很像笨蛋這一點。安下了心之後他的
眼睛緩緩移回李啟億的身上,肩膀、還帶著點溼氣但已經微乾的短髮……。
「所以你大爺是打算不動手指跟我耗到你頭毛乾為止嗎?」楊哲宜看到男人半乾
未乾的頭髮氣就不打一處來,「頭髮沒乾之前你不准將頭擺在枕頭上或床上。」而後
他將吹風機往床頭櫃一擺,扭開夜燈將大燈關起,用跑籃的氣勢迅速的在有點狹小的
床上躺下閉上雙眼:「我要先睡了。」
「喔,挖馬愛睏啊。」李啟億做勢也要倒下,旋即得到楊哲宜微怒的威脅:「哩
睏阿,把我的枕頭和床單棉被弄濕你就等著看。」他甚至連眼睛都沒張開。
「不會啦,我這麼聰明。」李啟億的語氣十分的詭異、聲線有點抖動,像是在笑;
楊哲宜卻沒想這麼多;反正、反正都過了十二點,過了十二點就要睡覺。
然後李啟億的頭慢慢靠在楊哲宜的胸口,安穩的閉上了眼。
「吼哩細咧衝蝦啦!」楊哲宜被男人的溫度、氣息和微濕的髮嚇的雙眼大睜,差
點沒跳下床,不過他跳不起來的原因是男人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他身上;他很累了
他想睡覺,他又多花了很多力氣在思考上所以他根本不想跳也懶得跳,但是他的手真
的有試圖想要推開李啟億,只是被李啟億料敵機先的先一步扣緊。
「睏阿。」李啟億非常故意的在楊哲宜的胸口磨蹭,對、愛嬌的磨蹭:「這裡還
滿好睡的阿。」
「幹!」楊哲宜氣的連髒話都飆了出來:「你這樣我還睡個屁啊!你好睡我怎麼
睡!」
「阿哩丟供不能弄濕枕頭床單棉被阿,挖金愛睏,只好這樣啊。」理所當然的語
氣徹底激怒楊哲宜。
「李啟億!你故意的!」
「對。我故意的。」李啟億坐起身,眼直直望入楊哲宜的:「我就是故意。」
「是在故意什麼東西老子只想睡覺現在!N、O、W!」
「好啊,來睡阿。」李啟億聳聳肩:「但是照這個情勢應該是我睡你。」
「幹,你到底想怎樣。」
「我只是想要聽你的心。」
楊哲宜被李啟億緊抓著的手停下了推拒,狼狽地他撇開頭,有些困難的開口:
「你、你在胡說什麼啊?」
「挖謀阿。」楊哲宜可以感覺到李啟億的身軀緩緩朝自己壓近:「我只是想聽
聽你的心。」
李啟億將自己的左耳貼上楊哲宜的胸口,慢慢的說:「我想聽你的心跳。」
楊哲宜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緩緩蔓延,那一瞬間他
突然明白,沒辦法隱藏了,再怎麼想隱藏手法都太拙劣;男人太了解自己,他都知道
了,關於自己對於李啟億的迷惘。
但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李啟億會知道呢?
「……你聽見了什麼?」
「我聽見你的心跳在問,為什麼我會知道。」
楊哲宜真的徹底的覺得自己很狼狽,為什麼這個人可以完全地猜透自己呢?
因為男人太了解自己嗎?
想到這裡楊哲宜才赫然發現,他好像從來都不曾了解過李啟億。
「一直以來我覺得我就像漁夫。」李啟億突然說。楊哲宜配合的保持沉默,只是
靜靜的等他繼續說。
「漁夫在抓魚的時候,會先考慮要捕的魚的特性;該放什麼餌、該用多密的網,
準備就緒了就該灑下餌,然後灑網下水把魚打。」李啟億的聲音很輕很輕,「可是我
要捕的魚都不理我,明明放的餌沒錯、網也應該是對的……。」
「所以我就在想,或許漁夫和魚之間的捕與被捕並不是那麼絕對。」
「我開始覺得、也許漁夫才是魚。」李啟億的聲音有點不確定,有點猶疑,但是
他還是繼續說:「我開始在想也許魚的存在就是為了捕獲漁夫。也許,魚用自己做餌,
最後被捕的其實是漁夫。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楊哲宜覺的自己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有點模糊。李啟億的聲音在耳邊迴繞許久,
楊哲宜卻始終不知道該回什麼話。
也許,也許自己不需要回話?
「寶兒。」楊哲宜聽見李啟億的聲音在耳邊低低呼喚自己:「寶兒、寶兒、……」
男人的聲音好溫柔,不斷地重覆著自己的小名,聲聲呼喚像是害怕自己不給回應;
於是楊哲宜不由自主的回應:「我在。」
「我可以在你身邊,就這樣看著你、呼喚你嗎?」男人將自己的臉輕輕擺正,好
讓自己可以直接面對男人。楊哲宜抬起眼,看見李啟億眼中的笑,和體諒包容。
男人真的,什麼都知道;不管是自己還是自己本來以為藏的很好的想法。
直到這時候楊哲宜才發現,李啟億一直以來是多麼地保護他,儘管他的保護這麼
的沉默、這麼的安靜。但雖然是保護,楊哲宜還是不禁覺得,這樣的男人實在太奸詐。
比賽時,李啟億會在楊哲宜下場喘氣時安靜的遞水遞毛巾。
休假時,李啟億會跟楊哲宜一起在宿舍看電視。
李啟億太了解自己了,面對全盤了解自己的李啟億,楊哲宜生平第一次手足無措。
一直以來他們的相處模式都是這樣,楊哲宜表面上看起來是比較強勢的一方,但
事實上並不是如此。沒有李啟億,楊哲宜可能會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楊哲宜偶爾會有一點小小的驕傲,也喜歡弄一些小小的惡作劇,他會很故意的去
挑釁李啟億,但李啟億從來也不在意,只是無所謂的笑笑,或者偶而順著楊哲宜的話
搞笑;他會在楊哲宜身後叫著「寶兒、欸寶兒。」,台台的叫著,流裡流氣的叫著;
一聲一聲,直到楊哲宜回頭為止。
不管是怎麼呼喚,那呼喚聲證明了除了楊哲宜之外,李啟億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他只在乎當他叫著寶兒的時候,楊哲宜有沒有聽見,有沒有回頭。
李啟億其實很明白,楊哲宜早就已經習慣有個人會在他的身後,叫著「寶兒、欸
寶兒。」
想到這裡,楊哲宜軟弱了。
他才明白這男人的奸詐保護早就已經催眠了自己,男人看透了自己習慣了男人的
存在;的的確確,男人是個漁夫,而且很成功。男人真的選對了餌,也在適當時機灑
下了網……。
可是楊哲宜的小小驕傲成功地阻止自己跳進李啟億灑下的網。
男人也清楚的明白楊哲宜擁有難以撼動的小驕傲,於是男人很耐心的等,等著有
一天,楊哲宜會自己跳進網;等到最後男人終於明白,楊哲宜的小驕傲不會消失,只
要楊哲宜的小驕傲一天不消失,他就一天不會乖乖的跳進網。
魚不去就他,他就去就魚;李啟億於是甘願從漁夫變成魚,自動自發的跳進楊哲
宜根本沒撒的網裡。
因為他也習慣了在楊哲宜的身後,叫著:「寶兒、欸寶兒。」
「寶兒、寶兒…」李啟億只是定定的看著楊哲宜,眼神像是要將楊哲宜的靈魂看
清那樣的深刻:「我可以嗎?」
楊哲宜看著李啟億,眼神透著無奈。
「不可以。」
「寶、」
「不可以看我以外的人,」楊哲宜的臉微微泛紅:「也不可以叫我以外的人寶兒。」
然後楊哲宜翻身不再面對李啟億,悶悶地說:「睡了啦。」
李啟億笑著看楊哲宜的動作,為了他泛紅的耳感到滿意,「可是我頭髮還沒乾。」
「乾了啦,你盧我盧了這麼久。」完全不想搭理李啟億,楊哲宜閉上雙眼準備培養
睡意,卻被再次壓上身的溫度干擾。
「蛤,我不敢,我怕弄濕你的棉被枕頭床單,挖押係睏哩賀阿。」李啟億笑著在楊
哲宜的耳邊說話,手也橫過他胸前,攬住他的肩膀。
「吼哩北七喔、」楊哲宜翻身想掙脫李啟億的溫度,卻被李啟億一把從背後抱住。
「睡吧。」李啟億痞痞的聲音在楊哲宜頸邊唱起:「寶兒睡~快快睡~」
「白痴喔你抱著我睡不著啦。」楊哲宜不耐煩的聲音響起:「而且這樣很熱!」
「開冷氣啊。」李啟億涼涼的說:「好了,安分一點,好孩子的上床時間過了很久
了,早上還要晨練,睏啦。」
說完之後立即閉上眼睛的男人讓楊哲宜徹底感到憤怒,但是楊哲宜選擇跟著閉上眼
睛。儘管順了男人的意這一點讓他不太高興,不過早上要晨練,牆上的時鐘時針已經逼
近數字一,也就是說快要一點了,再不睡明天也不用晨練了。
反正男人每次一下定決心就勢在必得,反正……。
反正其實也並不是真的睡不著。
胡思亂想著,楊哲宜睡著了,沒有發現男人嘴角的笑容。
※
光透進來 把夢刷白 捨不得妳會醒過來
不要現在 昨夜走太快
說不上來 隱隱燙在胸口一塊
吻妳臉頰 證明此刻真的存在
是妳 讓我相信愛 對我慷慨
是愛 我們是註定 不是意外
這是愛 我們的愛 還不確定卻好實在
把妳貼在胸懷 靜靜的代替表白 再不願放開
這是愛 給妳的愛 沒名字卻停不下來
在忐忑裡期待 雀躍中想到未來
是妳我才明白 這就是愛
※
楊哲宜起床的時候,天已經亮很分明,為了適應光線他眨了眨眼,模模糊糊地他
看見床側坐著高大厚實的人影;翻了個身,男人注意到楊哲宜已經清醒,於是緩緩地
男人俯下身,並在楊哲宜頰上輕輕一吻。
「早安,寶兒。」
陽光在窗外閃耀,那是第一次楊哲宜覺得男人的笑容並不是那麼可惡。
(完)
※
北爛小劇場:
男人注意到楊哲宜已經清醒,於是緩緩地男人俯下身,並在楊哲宜頰上輕輕一吻。
「早安,寶兒。」
「早你媽啦噁心鬼把你的臭嘴移開阿移開!!!」
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日記
『……今天寶兒學長一大早就在宿舍大吼大叫,還甩了門,我本來想去關心一下
發生什麼事,可是打開房門後發現啟億學長在寶兒學長門外,臉上還有五指印;其實
我很想問啟億學長怎麼了,不過因為他笑的太、呃,三八,所以我不太想問他。但是
到底發生什麼事呢?真是太令人好奇了……。』
>>after:
真的是..熬了我一個多月我終於寫完了(哭)。
7121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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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H
http://blog.yam.com/olive6229
默默的自言自語,在角落
而被忽略的眼神總緊緊跟隨,像是怕遺漏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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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pennyty 來自: 220.132.179.135 (07/28 0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