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abywulala:喜歡這對!沒人提名確實令人惆悵... 07/12 00:22
自己萌到得內傷真是又痛又爽(?)XDDDDDDDDDDDDDDDDDDD
※ 編輯: riva1024 來自: 122.124.133.151 (07/12 23:59)
J禁 山風組 末子長男
松本潤+大野智
真人空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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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 the Rainbow
鞋跟輕叩在歷史悠久幾經人為修復的磚道上,打擾城市一夜喧囂後的寧靜。滿地狼籍說明
數小時前這裡還擠滿熱情的男女在此為值得狂歡的節慶狂歡,這是鄰近數座大學文教氣息
瀰漫的城市年中的盛事,不是常態的,所以即使討厭吵鬧,他也只用一句管他的,然後居
住下來。
Matsumoto攏攏身上的風衣,四月初早晨的氣溫仍是逼人,連派報員都可以藉故偷懶晚點
上工的現在,穿著一身正裝、挟著公事包搭著第一班地鐵回家的他看起來就是個錯過周末
加班工作的可憐蟲。
推開菸盒抽出一根淡菸,點燃後刻意在指間停留的一會兒才抽上第一口,輕輕吁出白色煙
霧,他脫下深色的麡皮手套,此時才發現是他還算喜歡的一雙,覺得有點懊悔,但看了看
還是送給一個蜷縮在路邊的流浪老人。
不急不徐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習慣在這段時間做事後檢討。
那把裝上消音器的小型手槍連同男人一起被丟入海中,依照潮汐屍體應該會往南岸漂,要
不要通知人往南找呢?不,太快被找到,屍體上的線索或許會太多,但是男人的死訊一天
不被得知,就一天不讓人心煩。
不過更令人心煩的還多著,手上未完成的建築設計圖,隨著提案日的逼近進度卻愈不順遂
,雖然當初是他憑著興趣學的,現在卻有些後悔選擇這個副業。
住所位於緩坡上的小型社區中,一棟棟的獨立建築,門前一小塊綠化的花圃,和鄰里保持
適當的距離,碰見了可以自然的攀談幾句。聽來有點奇怪,但職業愈是特殊愈需要正常的
人際關係。
打開郵箱,裡頭有幾封信件,上個月的信用卡帳單、喜歡的牌子寄來新的目錄、一張地址
正確收信人不對的明信片,還有一份早報。
兩手拎得滿滿站在門前,鑰匙只轉了半圈門就輕易打開了,小聲嘀咕同居人的粗心大意,
說了多少次要好好上兩道鎖,總是被他隨意敷衍過去。
地暖氣還開著,雙腳踏上頓時驅趕了在外頭受的寒冷。廚房的燈亮著,透出鵝黃色暖暖的
燈光,走過客廳,桌上有幾張像是發想用的草稿,毛毯被隨意的扔在沙發上,鑰匙放到桌
上發出噹的一聲並沒有引起廚房內的人注意。
那個人背對著他像是正專注的什麼,穿著樸素的連帽T和寬鬆的運動褲,後腦的頭髮被壓
得亂翹,沒有一次一樣,因為這決定於沙發的某個角度。
隨便拿起手邊的夾子,撈起一撮那個人橘金色的瀏海固定起來,這個顏色是他染的,有些
日子沒剪留了些長度的頭髮,他覺得這個顏色非常適合。
那人處變不驚的只是稍稍側頭,手裡將幾顆雞蛋打散,漫不經心的問,法式吐司,要嗎?
瞥過桌上顯然不是一人份的食材,點頭說好,雖然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油滋滋吃完就想睡
的早餐而是什麼都好的提神飲料。
瀏海被左分右拉都不滿意,他有點不負責全部抓起用橡皮筋固定就算了。那支豎在頭上的
小掃帚,隨著動作搖搖晃晃,本人卻不甚在意的樣子。
拆開帳單,不拉出裡頭的紙張,而是逕自翻到信封背後,背後印著各分行的地址,這個月
是單月,他從奇數列上的一連串街弄門牌拼湊出下次碰面的地點,這並不困難,只要熟悉
發信人的習慣。他曾經建議Ninomiya不要再這麼做,畢竟人要與時俱進,連電影都不這麼
演了,結果得到Ninomiya的強烈反駁,說這是黑幫的浪漫,你這個只講效率沒有格調的傢
伙。
一陣陣燒熱奶油的香味飄來,回頭,他忘了說土司別做成甜的。
那個人喜歡的法式吐司一定是甜口味,全蛋加入足量的砂糖與牛奶,起鍋後還要淋上楓糖
漿,他一點也不覺得哪種讓味覺短暫麻痺的甜味有什麼好,但和做飯一定是炒飯一樣,偏
執是廚藝進步最大的敵人。
沾著蛋液的手小心翼翼捏著泡得軟爛的塊狀物放置在平底鍋上,專注的程度只比畫畫時差
點,於是他又想,管他的,高熱量有助於思考。
那張寄錯的明信片永遠送不到收信人手中,扯扯嘴角,從瑞士寄來現在才到,Mr.Aiba大
概一腳踏在高爾夫球場草皮上才發現工作沒做完,雖然他一樣會跟Sakurai事先確定目標
。
高談風格與浪漫前,時效與正確才是這個行業最重要的。
SOHO大概是最接近他的工作性質的說法。
活在暗處的人們學會謀取個人或團體的最大利益,懂得風險迴避,計較成本管控,游走法
治邊緣甚至根本就踩在底線上的業務於是外包。
凌晨的那個任務不算經常,喊打喊殺令人熱血沸騰的黑道幾近絕跡,起碼在這個國家。
Sakurai是主要的連絡窗口,那個戴著細框眼鏡笑得一臉誠懇的男人,總是平常不過的和
他一條條核對報酬,當然是扣稅後的。
他習慣接短期的Case,雖然他對專注力相當自負,但意外的沒有耐性,長時間針對同一個
物件會讓感官變得遲鈍,有點像泡在熱水久了就捨不得起來的感覺。
唯一的例外,是身邊這個叫Ohno Satoshi的青年。
Ohno的父親是雇主,將近半年前因病過世,身後的內鬥中無論那一派系都妄想尋求嫡系繼
承人的支持,儘管他只是一介萬年畢不了業的流浪美大生。
談妥的報酬很豐厚,工作是接近他、別讓任何派系與他聯繫上,直到那三人將組織整頓完
畢,讓他能順利接手繼承及面對父親的死訊。
Matsumoto實際上做到的只有接近,據了解雇主生前就刻意讓他保持低調,Ohno也幾乎沒
有和家族連絡的習慣,孑然一身的讀過一個又一個藝術大學,永遠不想畢業的樣子。
將人不動聲色的拴在身邊的理由是,他們是一見如故的室友,但Matsumoto認為自己更接
近保母。
他幾乎可以確定Ohno喜歡著自己。
Ohno是個有點像貓一樣的人,雖然比貓懶上很多。想要親近的時候會悄悄的貼上來,回應
過於熱烈又會讓他想要逃跑。
比如現在,坐在對面的他,叉子漫不經心的叉著吐司,分開切半,分開再切半,像是突然
想到似的邀請他參觀學校的畫展。
他的回答又急又快,內容大概是雖然建築是感性與理性的結合,但和超現實畢竟有點差距
,看不懂太艱澀的意義,不過有空還是會去走走之類的話。
對面雖然只有傳來一聲嗯,卻聽得出我很失望。
Ohno在現在這所大學主修西畫,但堆在畫室、家中四處最多的是表情怪異的黏土小黑人頭
、複合金屬與鮮豔花布結合的雕塑品。
─指縫的殘留很難清理吧?顏料、黏土的。
─別管了,反正很快又會沾上這樣很麻煩。
撫過漂亮的指節,沒有舊傷沒有老繭,乾淨的不像活在地下世界的人。
一面做著親暱的動作,一面提防著對方,Matsumoto想,這不是該對戀愛對象做的行為。
他還是去了畫展,在副業的義大利人上司用超過義大利人的戲劇化吼著要他盡快將腦袋歸
零交出新設計圖之後,他去了。
Ohno被圍在人群中作畫,參觀者讚嘆畫家強大的專注力,還有細碎的交談討論著畫家的年
紀,西方社會中亞洲臉孔看起來總是特別顯小。他覺得這真是少見多怪,明明就跟畫家煎
吐司時差不多。
畫家有一系列的作品,主題是虹,Rainbow。
─吶、你特別愛用什麼顏色嗎?
─嗯….紫、紫色吧?
那條紫色的床單最好清理了。
在意識混沌中的隨口說說,總之讓他睡。
─等我畫好後,來看吧!我會讓你見識很漂亮的紫色。
畫家恣意的將顏料相互調和,填滿原本的空白,看似瀟灑、不羈的筆法,事實上只是一種
調色遊戲。
他的色彩學學得並不特別好,所以他不確定在藍與紫之間疊上了多少色階,但肯定比他能
認清的更多。
可能想到什麼,畫家拉起嘴角──在一幅背離現有風格,無法界定形體、光線或色彩的巨
大畫作前。
之後他和Ohno時不時擁抱、親吻,但他仍清醒的認為還沒有愛上畫家,直到一支十字弓箭
破窗射入的地板時。
從第一支箭間隔不過十餘秒後,又有幾十支從房子其他開口射進,Matsumoto靠著碗櫥掩
護時想,這難道也是見鬼的黑幫浪漫!
三人以上的腳步聲從後門侵入,直上二樓的房間,無法思考太多,他隨即跟上。
上了樓,兩名男子倒在不遠處,畫家面前的那人頸部被弓箭由左至右俐落的穿過,顯然斷
氣。
對上Matsumoto的詫異,他答非所問的,揚了揚左手,說此時的慣用手是這隻。
在城市的一角。
Matsumoto抓著手機對另一頭的Ninomiya怒吼,他不管為什麼明明撥的是Sakurai的號碼接
的卻不是本人,只關心明明接的是外包,工作內容卻是正職X2。左手抓著的那人晃著他的
手臂一副事不關已的說,不要對Nino這麼兇小心被扣錢。
─你知道?
─嗯。
─一開始?
─一開始。
─PAPA的死是假的,目的是清除公司內的不安定份子,我早說了不繼承但他還是擔心會有
危險。Matsumoto的信用很好在業界很有名…是我的意思,我不想這樣子跟你相遇。
─那樣子?
─現在這個樣子,不過結果上好像沒什麼差別。
小小的、隱蔽的很高的私人碼頭,外海有幾艘快艇歡快的海面上劃出白線,視野良好、背
後有掩護用的濱海小屋,安全上應該無虞,Matsumoto決定在這裡等待Ohno家派出的接應
。
兩人離了五公尺坐著,當事人懸空的雙腳無聊至極擺盪著,一派輕鬆的以為在等巴士,側
面看過去,微微翹著的上唇就像在鬧彆扭一樣。
該生氣的人是他吧?他完全可以依照契約內容嚴正的提出抗議,但畫家剛才罕見辯答無礙
、態度堅定的樣子,讓他有種輸了什麼的感覺。
迎來的是一艘不起眼的漁船,船上掛滿的大大小小尺寸不齊的燈泡看上去更加寒慘。Ohno
笑說,Nino真聰明現在時間正好出海釣小卷,超完美。
看他熟練的跳上甲板,開玩笑的要船長乾脆先釣個一船再回去,Matsumoto覺得自己的專
業素養還需要加強,除了某一點可以確定外,其餘部分這個叫Ohno Satoshi的青年簡直是
個謎團。
─房子的修繕費可以和Mr.Sakurai請款。
─嗯。
─騙了你很抱歉。
─嗯。
見他反應冷淡,青年有點生氣的說那走了。
─精神損害賠償呢?
─呃!
青年難掩喜悅的抓起紙寫了寫,揚頭說,這是新大學的地址,房子修好再來找我要吧!然
後一溜煙鑽進船艙。
Matsumoto看了,笑笑。
管他的,先讓他欠著。
稍晚也踏著愉快的步伐回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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